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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撩人 不经意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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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黎不知在这水中待了多久,但是依旧难以消解身体的不适,她拼命的抱着身旁的男子,娇弱的身子整个挂在男子身上,男子捏着月黎的胳膊想要通过痛感让她清醒一点,但是这皮肤太过娇嫩,攥的太紧不一会儿就红了,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求求你,救我”,女子可怜兮兮的抽泣声让男人舍不得下重手,面容紧绷,“乖一点,马上大夫就来了”,男人只好哄着怀里低声抽泣的娇儿,好在刘神医很快便来了,“王爷,这,要不老夫先出去,您先忙”,说着刘神医便佯装掀帘子要出去。
“刘神医,您老别玩笑了,快,快来帮忙看看她这是吃了什么?”男人一把抱起月黎,放到塌上,却死活掰不开她抱的紧紧的手只能依旧任由她抱着。
“依老夫所看,她身上中了两种药,一味是灵前子此乃毒药,一般是牵制奴仆的大家所用,怕奴仆跑了,就下此慢毒每个月给点解药,还有一种是烈性春藤,一种烈性迷情药,此药凶猛是赤月部落的特供,大离不应该有这种药才对,除非有人和赤月勾结买卖禁药”。
男人心疼的看着身上的人儿,“那如何可解这毒?”
刘神医揉捻胡须,有些棘手,“老夫先为姑娘施针,把毒逼出来,不过春藤的毒根除不了,还会有所残留,只能让王爷自己解决了,若是这女子与王爷本就是情投意合解个毒也无妨,若是并不是两下有情人,那王爷就用此物帮她疏解也不会伤到她的根本”,刘神医从药箱中拿出一荷包放到男子手中。
“灵前子的毒已经逼出来了,春藤的毒暂时压制,但有残留王爷自行解决,老夫就告辞了”。刘神医提起药箱便退了出去。
男人看着脸色依旧潮红的月黎,打开荷包一看,竟然是一根细腻小巧的白玉玉柱,他自然明白这是何物,心中也有一丝热意袭来。
“不舒服,芽儿,帮我把外衣脱了,太难受了”,月黎意识有些恍惚,迷迷糊糊开始解衣服,把本就摇摇欲坠的外袍一把扯掉,映入眼帘的是那轻薄的小衣和小衣下傲人的柔软。月黎抓着男人的手抱在怀里,闷哼出声,“凉凉的,好舒服”。灼热的小脸和柔软都贴在男人的手臂上,清晰的触感让男子腹部紧绷,许多情绪呼之欲出。冰了一会儿,月黎开始抓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下带,“这里也好热,揉揉,黎儿难受”,说着褪下了自己的亵裤,春光乍现,男人匆忙别开眼,但是手指仍然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触碰的是什么地方。潮湿的花园最终下起雨来,慢慢的浸湿所有,花朵因为雨水的滋润渐渐舒展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气息。
冰凉的玉柱轻轻进入,窄小而又潮湿的小路突然受到了一层阻碍,当然懂得那是什么阻碍,轻轻抽出,带出丝丝透明又香甜的花朵汁水。女子轻吟出声,男人俯身将所有声音封存在口中,只剩下娇弱的低吟。一夜春光,撩人心弦,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身上出了多少汗,忍得有多辛苦。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女子,男子嘴角上扬,眼神愈加温柔,轻抚女子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将已经蹂躏起皱的外袍盖在她的身上,“路争,去拿一套女子衣裙,一套我的衣袍,女子的要粉色系,快去快回”。说完抱着月黎来到温泉池中,月黎累极了眼睛都没睁开一下,任由抱着她的男人为她清洗身子,换好里衣,抱回房屋内殿床上。月黎在梦中依然紧抱着男子的胳膊睡得香甜,男人宠溺一笑,将月黎搂入怀中,和衣而眠。
清晨的阳光照在月黎的脸上,醒了居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稀碎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月黎的脸一阵一阵的红。
“公主公主不好了,离王派人通传,让公主去未央宫问话,奴婢听说昨天晚上四皇子和侍卫赤身裸体的在咱们宫中的内殿,离王和好多人都看到了,离王动了大怒了,说是咱们的宫殿,让公主立刻去未央宫”,芽儿焦急的满头大汗。
“没事,芽儿,本宫昨天沐浴完就不在内殿了,昨天晚上去了清风阁拿风寒药,然后宿在偏殿中,不管是谁来问都是如此,你明白了吗?”月黎一边拿出手帕给芽儿擦汗一边交代着。
“奴婢明白了,公主您去未央宫万事当心”,芽儿看着月黎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忧。
未央宫中离王端坐高台,四皇子跪在地上抖似筛糠,头都不敢抬起,月黎跪下叩拜。
离王看向月黎,“公主昨夜为何不在殿中,是去了何处?公主的殿中可是出了不妥?还是公主自己干了什么不妥的事呢?”
月黎一脸无辜,“王上明查,昨夜沐浴后,本宫就和婢女芽儿去了清风台,原是离国和东灵气候不同,来了不过数日便上火喉痛,我看清风台有些野生的菊花,想着摘些回来熬煮,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并不知王上去过我的寝宫是寻我有何事?”
月黎看着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心里明镜一般,但脸上仍是一脸疑问,“四王爷怎么跪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月黎这一脸浑然不知的神色,离王也不好再问,毕竟是皇家丑闻也不能让外族人得知,有损皇家颜面,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大事化了吧,就凭她那娇弱身板也万不可能放倒老四和四五个一级侍卫,离王心中暗想。
“既然公主不知,那便先退下吧,孤还有其他事情要问四皇子”,月黎遵旨退下,转身瞬间邪魅一笑。
“老四,你自己说怎么会干出如此丑事,你深夜去东灵公主殿中是想做什么?老实交代,孤便不多予追究”,四皇子从小便害怕这个父王,此刻更是不敢把真话说出来,只好谎称自己贪杯,原是想慰问一下侍卫们,却不想酒过三巡体力不支就不知道怎么睡到了公主的寝宫了。离王当然不信但好歹是自己儿子,不能真的让这丑事越演越大,只好挥手作罢。
“孤告诉你,不要打东灵公主的主意,孤留着她还有用,而且孤已经大张旗鼓订了婚,她还没有把城池防御图给孤,如果这个节骨眼出了什么事影响到了和亲,你让孤拿不到防御图,孤定不轻饶,滚出去”,四皇子听到让自己滚,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退出大殿。
“贱人,伶牙俐齿,下次落到本王手中,本王一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四皇子心里暗暗发誓攥紧了拳头。
月黎回到殿中,便发现自己昨日的衣袍挂在衣架上,还有些引人遐想的褶皱,而自己身上则穿了一身蜀锦刺绣的粉色衣裙,“是他给我换的吗?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昨日救了自己,也没有趁人之危,倒是个君子,不过带着面具,看不清长相倒是那双眼睛倒是极美”。
月黎想着昨夜发生的事,心中不免有些涟漪,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昨夜自己那样缠人,不知有没有吓到他。“公主,你想什么呢?一脸春色!”芽儿这一嗓子吓了月黎一跳。
“你这个小丫头,走路没声响的!”月黎追着!:芽儿嬉笑打闹,“公主公主,奴婢错了,下次不敢吓公主了,是五皇子派人送来了帖子,邀您明日一起逛花灯节,喏,这是五皇子给您送来的衣服首饰,好漂亮好漂亮,还是公主喜欢的粉色呢,和公主身上这套一样漂亮!”
月黎拿起衣裙,又看看自己身上这件,不禁有些狐疑,“是巧合吗?连衣服都这么像,昨夜的人难道是他”,月黎接过衣裙首饰,吩咐芽儿准备一些荷花和荷叶,“既然五皇子诚心邀请又是花灯节,本宫空着手也不好,做一道荷花糕吧,芽儿,你去取些蜂蜜来,给我打下手”,芽儿照办。
月黎的母妃最会做荷花糕,禁足的日子不好过,经常吃不饱,母妃便会摘荷花做这荷花糕给她充饥。看着做好的荷花糕,月黎不禁想起了宋贵妃,自嘲的笑了笑,“也许我在她心里并没有那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毫无顾忌的拿我换了贵妃之位,不过也正常,她怎么可能愿意一直过如同在冷宫的日子呢?”月黎自顾自的拿起一块荷花糕放入口中,荷花糕依旧香甜,但是却再也没有幼时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