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士兵突击》番外）》不太远的远方

7、惑

　　在第二早的射击中，连虎被分在了第一组，看见一堆零件的时候他的脑子立即一木，但是想起1号昨晚的话他命令自己镇定，镇定。可是正在这时候，旁边的吴哲大叫一声：“我靠，分解的！”让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脑子又乱了，空有手劲，装零件都对不准。时间到的时候他还一枪没放！小虎子怒了，瞪了一眼身旁的“平常心”冲着袁朗大喊：“我们只够组装时间！”

　　然后39，27 两位同学也都跟着不淡定了。“平常心”还能保持正常思维，中尉同志在完全没有精神准备的情况下，被彻底击败了。败得难看，败得不应该，败得非常不心甘情愿。

　　这样一阵热闹完了，后面其它人的射击进行得非常顺利，教官没精神喊啦，打的也不抱怨啦。成绩倒是渐渐好起来。4 ，5 发上靶的很常见了。

　　六一分在最后一组，只有6个人。经过前面那阵子闹腾，他们基本明白情况了。高城那句“士兵平时既是战时”让他不管练什么都无意识地想到真正的战场，会练一些从实战出发的，日常科目以外的东西。从在十项全能运动场上看过老A的表演以后，他心里一直就有一种模糊的悸动，一种充满了豪迈和悲壮的情怀。平时被高城激发出来的男儿气概在那些老A的身上找到了最好的出口。从此，他心里装的更多的是一种效命沙场做真正的军人的渴望，而不是训练场上一技一能比高低的计较。老A今天的这种做法也就是高城常说的：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

　　他一直跟着史今学各种军事技能，其中也包括夜间。别人只学瞄准，射击，他还练夜间枪械拆装。81-族里除了摸不到狙击步枪，其它的班用枪的各种维护他都可以闭着眼睛完成。轻机枪是他最得心应手的，步枪也不在话下。史今给他讲过：“夜间参照物少，不容易判断目标的远近，咱团有个战友练过干脆不定标尺，只凭准星和感觉打。”他虽然一直也没有练出来这项绝技，但是知道如果练好了应该是怎样的境界。多少个不眠之夜后，他的手慢慢有了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并不限于对一种枪。所以即使打95的时间并不长，他也觉得自己应该能打好。

　　平静熟练地装好了枪，开始射击。

　　前几枪非常不好，全都脱靶了。

　　他不急，调整着自己的据枪姿式，调整着对枪的感觉。

　　到第七发，上靶了，他知道自己找到感觉了。

　　不慌不忙地连着把7发子弹打到靶子上以后，他突然心念一动，想到了七连解散时候的许三多。他比自己晚来两年，史今还没来得及教他很多绝活自己就退伍了。但是史今教过的每一项，他都练成了一个出类拔粹，81- 50米卧姿更是他的最拿手的强项。
　　刚才许三多只打上3 发，又想到他被袁朗找茬扣掉的10分，六一倔强地睁大眼睛，把剩下的子弹全部打飞了出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