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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上) 大概就是第 ...

  •   骆驼准备好了,我们便启程了。

      小花请了一个当地极富盛名的向导——阿卡。我们一边骑着骆驼,一边听阿卡讲这里的地貌。

      阿卡一脸神秘,我听那几个月前进入沙漠的向导说这几天沙尘暴突发,危险的很咧!他们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凶的一次。幸亏那向导留了个心眼,不然早死在黄沙里了。

      他继续调侃道:“做我们这行的,就是要钱不要命,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荒山野岭喂虫子了”。我应了几声,就这样边走边聊。

      去过沙漠的人都知道,那是个极其压抑的地方,一片一片连绵不断的沙子占据了整个世界,太阳火辣辣的,让人产生眩晕感。

      骆驼蹄子踏在滚烫的沙粒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抹了把额头的汗,抬头望了眼毒辣的太阳,无情地炙烤着这片死亡之地。

      "小三爷,再坚持会儿,前面就要到了。"阿卡骑在头驼上,回头冲我喊道。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像沙漠干涸的河床。

      我点点头,余光瞥见闷油瓶的背影。他走在队伍最前方,黑色的连帽衫在热浪中纹丝不动,仿佛与这酷热完全隔绝。自从收到三叔那条语焉不详的短信后,这个闷油瓶就主动提出要一起来塔木陀。

      "天真,你发什么呆呢?"胖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不会是想哪个小美妞入迷了吧?"

      "滚,谁像你心思那么龌龊!"我涨红了脸,抓起一把沙子作势要扔,胖子立刻夸张地举起双手投降,引得小花和黑瞎子一阵哄笑。

      终于在差不多晚上八点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上次的营地,值得庆幸的是那片死水仿佛已经固定在了那,暂时可以解决掉饮水问题。

      我们搭起帐篷准备生火,小哥生火技术一向很好,所以都由他做。

      沙漠白天与夜晚的温差极大,我披了条毯子和胖子等人围坐在篝火旁,一呼一吸中都带出了阵阵白气。
      胖子往后一仰,靠在树干旁,向天空吐起烟圈“唉,天真,我现在贼后悔,要是当初把小哥包给富婆,咱们现在钱数都数不过来……”

      我瞪他一眼,“难道我不帅吗”?“帅帅帅!当年的玉面郎君天真无邪依旧风貌不减啊!”胖子笑成了一朵花,满脸肥肉推在一块,皱纹清晰可见。我不禁感叹岁月如梭,胖子又老了。
      又坐了一会儿,只听到嗞嗞的火烤声与闷油瓶时不时拿棍子搅动火的声音。

      过了一会,闷油瓶拍拍裤脚,站起身:“我守第一班”便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从我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闷油瓶的侧脸,朦胧的月光为他镀上一层温柔的光。

      这时,何婷(私设是吴二白给吴邪找的对象,但吴邪对何婷没感觉,她属于瓶邪另一种角度的助攻?)走过来想要跟闷油瓶搭话,我还有点期待闷油瓶的反应,毕竟和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呆久了,连几个姑娘的手都没碰过。

      只见那何婷理了理头发,扭着细腰,以一种自以为妩媚的表情,含情脉脉地看着闷油瓶。刚要说话,闷油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头扭向一边,何婷将要说出的话也被噎在嗓子眼里。

      何婷不甘心般转向闷油瓶同一个方向,闷油瓶又转,何婷又跟,就这么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何婷终于放弃了

      她沉默地看了闷油瓶一会儿又把目光投向自己,似乎在思考到底是闷油瓶 x冷淡还是自己魅力丧失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小花他们也凑过来,瞎子一如既往贱贱地笑着说:“真是个闷油瓶啊,竟然对女人都没反应,我赌五毛钱他单身一辈子。”

      小花也捅了捅我:“看来何婷喜欢小哥啊,吴邪你无望了。”大家笑作一团。我心里大骂:还有脸说我呢,你们几个不也一样?

      又闲聊了一会儿,我们便各自回到帐篷。

      第二天,我们像往常一样赶路。天色突然暗了,强风迎面吹来,四周的景色迅速变得模糊,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一片片打着旋的黄沙。我意识到这是沙尘暴,连忙拉起面罩,前面的人好像喊了几声,夹挟着风变得模糊不清。

      不过几秒,其他人的身影便早已消失了。不得不说,在这漫天黄沙之中只身一人还真有点孤独和无助。我暗暗给自己打气,然后摸索起来,几乎是以龟速前进。

      这时,我前面的风沙中突兀地显出一抹黑蓝,紧接着我的胳膊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撑起。
      我猛然回头,对上了闷油瓶深潭般的眼。

      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了几拍,我的脸可能已经红透了。

      闷油瓶可不管我在想什么,还是一脸平静地拉起我的的手向前方大步赶去。我被拉的一个踉跄,思绪却飘了出去。

      我不敢否认对他的情感已经悄然变质,但由于胆小和不想失去他这个好兄弟,我还是决定的和他暂时保持一点距离。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我们终于和胖子他们汇合了,胖子他们暂时找了个洞当疪护所。当我真正坐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渴的厉害,连忙灌了好几口水,向后躺去。

      阿卡有些担心地望着天,说我们碰上了沙尘期,要么原路返回,等沙尘期过了再来,要么继续前进,但是危险会大大增加。我暗自思忖了一下,还是选了第二种方法。

      “时间不多了。”我感觉三叔在信中的话好像在冥冥中告诉我什么…(PS:是之前三叔写了一封信给吴邪,让吴邪快点来这儿找他)

      休整完毕,我们再次出发,何婷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闷油瓶身边。我眯起眼睛,发现她今天嘴唇红得扎眼,在这满目黄沙里活像突然开了朵玫瑰花——还是塑料的。

      "张先生~"她声音黏糊得能拉丝,"骆驼太颠了,我、我害怕..."

      我在后面听得直起鸡皮疙瘩。闷油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稳得像量过似的,活生生把人家姑娘晾在那儿。

      何婷不甘心,又娇滴滴喊了几声"张哥哥",那调子拐得山路十八弯。胖子在我旁边"噗"地笑出声,我赶紧踹他一脚。

      "哎哟喂,"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烟头在风里明明灭灭,"这姑娘眼神儿不行啊,没看见咱们瓶眼里就装得下一个人么?"

      我心头一跳,假装没听懂:"胡扯什么呢。"

      "装,接着装。"黑瞎子吐了个烟圈,笑得贼兮兮的,"刚小哥找不着你的时候,那眼神跟丢了魂似的——哎哎别动手!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我耳根子发烫,偷瞄了一眼闷油瓶的背影。他正好回头,视线越过何婷直接落在我身上,黑沉沉的眼睛看得我心尖一颤。我做贼心虚地扭过头,以免看到他灼人的视线

      终于,我们到达了鬼城

      鬼城的内部和外部截然不同,乱石遍地,让人插不进脚。我们只好精简装备,徒步进去。

      走着走着,闷油瓶突然顿住了,他环顾四周,比了个手势,我们顿时领悟。“有东西在附近,做好准备”

      大家做好防御姿势,全部屏起呼吸。密密麻麻的嘶嘶声从远处传来,然后越来越大,我掏出自己的大白狗腿,急促地呼吸着。

      闷油瓶紧了紧手中的刀,树丛下的阴影动了动,接着便钻出几条一公尺长的野鸡脖子,眼里射着寒光,吐着信恶狠狠地盯着我们,却并没有进攻的意思。

      我感觉有点奇怪,正要凑近看看,却被闷油瓶一把拉住,

      “快跑!那蛇是在报信!”

      他拉起我向反方向跑去,我们刚一有动作,那蛇便突然蹦起,向我们袭来。

      只听见草丛…几声,黑压压的蛇群便袭卷而来,这蛇的毒性很强,我一边忙于应对它们,一边痛骂这蛇群的狡猾。

      不一会儿,何婷那边便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我不禁感叹,小花这回找来的人有点太弱了

      蛇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根本杀不完,我们都陷入了苦战,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耳边一股阴风,奈何分身乏术,只匆匆一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吴邪/被/探/索/世界时一定很愉快[dog])干脆利落地抓住了那蛇的脑袋,原本奄奄一息的蛇不甘心似的突然用力挣脱开闷油瓶的手,蹿上我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群蛇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逃走了,我舒了一口气 ,瘫坐在地上,闷话瓶这时神情有些凝重的扳起我的胳膊研究起来。

      两个小眼虽然不大,却极深.伤口处也冒出股股黑血。

      我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使挣脱开他的手:“就点小伤.都是大老爷们,没必要这么矫情。”这一挣脱却没挣脱开来,闷油瓶还是很用力地抓着我。
      场面变得一度尴尬起来,我感觉有些奇怪,叫了一声:"小哥?”闷油并瓶这时才突然回过神般松开了我的手腕,走向他的背包处,又向我折返回来,他手里拿了一包血清和纱布,我原先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问他拿血清作什么?闷油瓶却像看傻子一样看我,问我是不是脑子里也中毒了

      想要驱走毒素,是个简单又不简单的事情,需要一个人对准伤口,吸出毒素,我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跪在身下的人.有点无奈.我闭起眼睛,任由闷油瓶到我处置,他的唇轻轻碰到我的皮肤,又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直起身扳住我的唇落下一吻,我瞬间僵硬了,脸也烧了起来,瞪大眼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奈何被用力按着,被暗有好感的还身为男人的兄弟强吻,换作谁都得愣好一会儿,多日风吹日晒,他的嘴唇却并没有多干裂,反而很柔软,我脸色爆红,紧张扫了一眼周围,幸好没有人。

      “小哥…你刚刚…”我这时才反应过来闷油瓶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

      闷油瓶看了一眼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一脸淡漠地吐出四个字:“检查口腔”(ps:给别人吸出毒素前要确保口腔内没有伤口,不然也会中毒哟)

      “…哦”偏偏我还信了,便更尴尬地一边痛骂自己心思龌龊自作多情一边陷入自闭中,一丝酸涩爬上心头

      于是接下来的过程中,我单方面认为天塌了,以后没脸和闷油瓶共处一室了,另一位当事人倒是平淡极了

      待闷油瓶包扎完后,我便逃也似的跑走了。

      晚上吃饭时大家都面色凝重地讨论着明天的鬼城行程,

      闷油瓶好像自带一种我很强我很厉害我值得依赖的感觉。所以讨论时虽然他没发表什么观点甚至没说话都会被放在中心起到一种安神定心的作用。而我自然搭不上什么话,默默听着

      不知道为什么闷油瓶频繁往我这一方向看,我一边暗骂自己傻逼自作多情,一边望着外面如黑布般的天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几颗可以被称为光点的星星微弱地闪了闪。

      快要结束时,闷油瓶往我手心敲了两下,是让我留下的意思。我寻着他的动作望过去,他却不再看我而是忙着准备自己的装备去了。我仿佛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重大事情

      五月的后半夜,月亮沉下去了,晨光未至,只剩下一片黑蓝的天。除了夜游的东西,什么都睡着了,只剩我们两人。

      我靠在营地外的石头上,指尖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的脚步声比猫还轻,要不是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我根本察觉不到。

      "小哥?"我轻轻喊了一声,烟灰随着我转身的动作簌簌落下。

      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墨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
      邃,浓墨翻滚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却又令人着迷。我下意识掐灭了烟,心跳突然变得不规律,我的呼吸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吴邪。"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点沙哑,"我有话对你说。"

      我愣住了。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一向是行动派,能用拳头解决的事绝不多费口舌。我下意识抓紧了衣角:"什么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我会一直保护你。"

      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却蕴含着别的意思。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尖烫得厉害。

      "唉?"我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沉默,或者简单解释两句。但他没有。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冰凉,却让我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许久之前就想告诉你了

      "那为什么不说?"我听见自己问。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下唇,眼神暗了暗:"不想你为难。"

      我忽然明白了。他正如性格一般把隐忍又克制的爱埋在心底,栓上锁,筑起墙,直到无人靠近,洞悉

      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现在呢?"我听见自己问,"现在为什么又说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怕来不及。"

      这句话像根针,突然扎进我心里。我猛地抬头:"什么意思?你要去哪?"

      他摇摇头,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眉骨:"不重要。"

      我想追问,却被他突然抓住手腕按在胸口,拥入怀中。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震得我掌心发麻。“这样就好。〞他似是对自己,又像对我说

      "小哥,你跟瞎子学坏了。"我小声嘟囔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但在我眼里,这简直比沙漠里的海市蜃楼还要珍贵。

      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天快亮了。他突然收紧手臂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

      "记住,"他的声音闷闷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隐约意识到这可能不只是告白,更是某种告别。但此刻,我只想抓住眼前这份温度。

      "傻子。"我把脸埋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要说就把话完啊。"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再没说话。但我们都知道,有些话,不说比说了更重。

      晨光微熹时,我们十指相扣走回营地。

      胖子震天的鼾声从帐篷里传来,我忍不住笑出声。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突然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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