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之流水年华》勉毅

5、灵光乍现生奇思，怎奈庙堂不识君 张铁建

　　张铁建的幼儿园和敬老院今天正式落成，全部开始投入使用。同时也举行了盛大的典礼，自然来了很多政界、商界的达官显要。鞭炮齐鸣，古乐震天。还有许多围观的群众，人人称赞，个个传颂。因为这时张铁做的有一件利民的好事。

　　张羞月穿的很是简练得体。一件格子衬衫加一条紧身牛仔裤，把她的美妙身材体现的凹凸有致，淋漓尽致。但她的心思却不在这里，而是用眼睛来回的搜索中间宾，在看张在天有没有来。但扫视了一周，又扫视了一周，依然没有看见张在天的身影。很是失望，怏怏的回家了。

　　其实张在天也在受邀之列，但他没有去。他在忙于自己的工作，分析案情。张在天现在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伙人每月都要制造一次爆炸，并且每月也只有一次。今天正好离上次爆炸是一个月。他猜想今天有可能发生。当然这只是无任何根据的凭空猜测，也就没有告诉其他人，并经有点荒诞。于是今天他没有去那个典礼，而是在全城走访排查，暗暗的进行。他知道这样做基本上于事无补，犹如大海捞针。况且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发生。但是顺着自己的猜想，也不能不做，至少比坐在那里好些，就算安慰一下自己。他开着车在城里走，看每一处地方都像有可能发生的样子。看几个人在那聊天，就觉得像在密谋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不是的。他开着车继续走，整个城市几乎被他走遍了，也顺便领略一下自己生活了20几年的地方。插曲式的小旅游一下。原来自己生活的地方，还有那么多不熟悉的地方。繁华的商场、精致的别墅、搞怪的游乐园、幽静的咖啡馆。这些自己都没有来过，不禁有点感叹生活的忙碌。又问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自己经常说做警察非常快乐，也确实有快乐。但难道这样自己一辈子都这样过吗？有没有什么事物让自己会更快乐充实的呢？并且不管做什么，人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呢？一连串的问号出现在张的脑海了。记得那天对张羞月说就是这份工作，自己就已经很快乐。但是真的就只有这一种东西吗？要不是妈妈从小就给自己灌输这种思想而是别的。那自己可能会更中意别的工作呢？想来想去也没得到最终的答案。重点是现在真的热爱警察这份工作，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于是开车继续前行。现在已是下午4点了张在天心想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妄想，幸好没和别人说，要不然就成笑话了，开车回警局了。可还没回到警局，张的电话突然就响了。

　　张在天接起电话，是阿达道：“在天，你去哪了？”刚才接到举报，又有一处住宅爆炸了，具体情况还不了解。“张在天被惊了一下，心想难道自己的想法给应验了？回道：“别急，我们去现场看看，我去接你。”

　　俩人来到现场，爆炸区早已被警察围住了。俩人出示证件进去。和前几次如出一辙，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调监控录像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监控录像只是记录15天的信息。但在张在天的心里却有一点点的惊喜。他的猜测是准确的,尽管没有阻止悲剧的发生。

　　现在b城的百姓已经处于恐慌的状态。过完年才4个月就发生4起爆炸事故，并且都是恶性的。虽然都发生在富豪区，但其他地方的人也都像惊弓之鸟、漏网之鱼一样，害怕哪天会降临到自己头上。而那些有钱人就更怕了，这分明是敌人把矛头对准自己了。于是一些有钱人通过关系“上书”市长，以给自己保护。市长也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情况了，好像不在自己的控制能力之内，于是向省里、中央说明情况，很快就有了结果。中央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把它定义为恐怖袭击，牵扯到政治因素，是某些国家对本国搞破坏。于是中央成立一个专案小队，由50人组成，并配有各种精密的现代化仪器、武器。同时也授予这个小队很大的权利并要求当地各部门配合其工作的顺利进行。这次行动名叫“除狼行动”。队长名叫任行40岁，算是这个级别里比较年轻的了。任行这个人不简单，曾受过国家元首的表彰，立过大功。此人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他独断专行，不讲人情，有点刚愎自用。

　　专案队来到b市首先和这里的警局联系。警局也是高规格接待，周局自是必不可少，张在天、陈达也在列，吴市长也来了。大家寒暄几句，互相介绍后分宾主坐下。任行：“这次中央派我来，主要是想尽快把这个案子破掉。以你们当地的警力显然不足以完成这个任务。我希望大家通力合作，把它完成。但我想还是要有主次之分，希望你们能听从我们的命令指挥。”听了这句话警局的人都感觉很不舒服，刚一来就下马威。吴市长笑说：“那一定。”任行又说：“由于我们刚来，对具体的情况还不了解，希望你们给介绍一下。”周局：“在天，你负责这个案子你来说一下。”张在天：“好。任队长你好。我觉得这个案子... ...。”还没等张开始说任行就打断他说:“别你觉得，你只需要陈述事实就行了”。这样一来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阿达在那边早已气得不行了，小声嘀咕：“什么狗屁队长”。幸好没人听见。吴市长面对这种情况也很是尴尬，毕竟是中央下来的人，论级别比自己还大。张在天咽了口唾沫继续说：“情况是这样的。从今年年初已经发生4起爆炸案，并且每次爆炸手段都如出一辙，现场没留下一点痕迹。针对的都是富人区。这期间还发生一个小团伙作案，我们已破获，但和此案无关。我们怀疑是他们故意设局，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恶势力团伙”。任行：“好。不过你们的办案执行力太差，并没有获得什么关键性的线索”。张在天：“我们最近获得一些消息”。任行：“说来听听”。张在天：“我发现这几次作案时间很有规律性，都是隔一个月。我们可以从这个入口点入手，到这个时间点就加强兵力。或许能有所收获”。任行冷笑一声：“这是你的猜测”？张：“对”。任行又冷笑：“一派胡言。破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哪能靠你个人的主观臆断。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破不了案。原来都是坐着想，不行动的人”。张在天有点急，但还是不温不火：“您不能这样讲。我们警局小半年每个人都努力工作，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旨在破案。我这只是一种猜测，实际中也得付出行动。如果一味的蛮干，不分轻重，效率也不会高”。任行更急了：“你是说我蛮干”。张不在乎的说：“我可没那么说”。吴市长看气氛有点紧张，周局就对张在天说：“在天，怎么说话呢？凡事要交流讨论”。周局知道这个任行惹不起，况且人家好歹也是来帮自己的。吴市长也笑说：“是是，周局说的对，事事要交流。大家刚开始合作，肯定会有些异议，这也是正常的”。吴市长更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如果办案不力。自己的乌纱帽都有可能不保。任行一听吴市长和周局这么说，也消火了。说：“好，我们刚来对有些情况确实不了解，希望你们多配合。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咱们正式工作”。吴市长陪笑道：“好好，咱们先吃饭去”。阿达在那边都要气死了，狠狠地瞪了任行一眼。

　　周局、张在天、阿达回到警局办公室。阿达：“这回我们可又苦头吃喽，来了个阎王”。周局：“这个任行呢，我对他也有所了解。此人并不坏，只是脾气非常暴躁，办起事来独断专行。总是按着自己的理论行事”。张：“那我们以后办起事来岂不是很麻烦，并且还会有矛盾”。周局:“倒也没那么严重，毕竟咱们是’地头蛇’。只是我们以后要三思而行就行了，况且任行的办事能力也是很强的”。张、陈点头称是。

　　张在天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他倒不是在想任行，而是在想自己的推测。如果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那真是太可怕了。这伙人不单单是在作案，还有一定的嘲讽性。告诉你们哪天作案，而你们就是阻止不了。这不正是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鄙视。看不起的体现吗。此时张在天的心中已经确定这个案件不是什么刑事案件，而是有什么政治目的的。张想：自己作为警察就是为了保护人们安全的，怎么能容忍这件事继续发生。想到自己猜测是正确的，反而先不着急了，反正要到下一个月才能发生。这时李梅走进来坐下说：“儿子，怎么了？想什么呢？工作是不是很累啊？”张安慰说：“没有，儿子好着呢！今天来了一个专案队，中央派来的”。李梅一愣：“什么？中央下了的，事情有这么严重吗？”张说：“有”。于是把自己的猜测，以及同任行的对话都说了一遍。李梅：“儿子，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你以为那些犯罪分子是过家家呢？”取笑儿子似的笑了几声。张在天一本正经的说：“妈，怎么你也这么说，我感觉我的猜测是对的。再说也不完全是猜测的，前4次已经发生了，已经是事实了”。李梅笑说：“行行，我儿子是最厉害的，就按你的猜测执行。儿子，明天老妈要跟你一起，好几天没活动了。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张说：“行”。因为李梅已经跟过太多次了，张也拿这个老妈没什么办法，也就习以为常了。反正能让老妈高兴就行，在安全的情况下。李梅又说：“儿子，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千万不要为别人改变太多，改太多反而不是自己了。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张：“知道了，谢谢妈妈的教导”。然后娘俩各自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一行人开始展开调查了，到现场取样拍照。取回炸弹残骸分析其药性，以此推断其炸药的份量、型号等。又走访附近的百姓。虽然没有目击人，但也有听到响声就跑出来的，一一询问。有调出b市历年来案子的记录。看有没有相同或类似的。任的行动、手法很多，确实很专业，很详细。这样也多少改变了警局对他们的看法。当然这些也都被周局、张在天和陈达等看在眼里。

　　由于李梅临时有事没来，张在天和陈达就按照张的推测在全城范围内排查。因为爆炸威力如此巨大，所以炸药量肯定不少。如果一年内都要发生的话，那应该是相当多的。如果每次都从外面运进来是很危险的。但是张、陈一连工作十余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走访工厂，各种类型的商场、仓库。凡是隐蔽的、有可能存在的地方都查了，都没有。张、陈一筹莫展 。

　　任行这边又采取了进一步的行动。开始进行交通管制，严防外来不明东西的进入。效果虽然可能有效，但这严重影响了本市居民的正常生活节奏。这种情况很快反映到了吴市长那里去了。可任行还是坚持那样做，还说：“没有力度，办不成大事”。又问市民：“你们是要生命，还是要生活”。搞得民众怨声载道。在这个年代，信息传递这么发达。网上、电视都是b市的新闻。有的说是好事，这样做是为人民的安全着想。有的说是坏事，连日子都不能正常过了，还要命干什么。由此引发的旅游业、零售业等都有所下降。吴市长、周局身上的压力更大了，而他们又不能对任行发脾气。所以张在天肩上的担子最重了，它本身为此事也很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