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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局扑朔迷离处,尚无柳暗花明时 张、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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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陈二人回到警局办公室分析。张在天问:“你叙述一下经过。”陈达:“也没什么特别的,和前几次如出一辙,这次是发生在城东郊的一座豪宅,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爆炸依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现在最紧要的是爆炸周围的居民的情绪不稳定,大家都诚惶诚恐。我看这样下去,这个城市会乱。”张在天:“那倒也不至于,但综合这几次爆炸事件看,确实不同以往,并不像简单的犯罪。”又突然问:“阿达,你有没有调监控录像看。”陈达:“没有。哎?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于是两个人如获至宝,匆匆赶去爆炸所在地的公安部门调街道监控录像。两个人整整看了一下午,什么可疑的都没发现,录像都是居民的正常生活录像,而且录像只记录十天的。两个人一无所获,又悻悻而归。走着走着,张在天又恍然大悟的说:“只能这样做了。”陈达问:“怎么做?”张在天:“回去向局里申请援助,一一排查进入我市的车辆。这么大的爆炸威力,一定需要很多的炸药,运进来肯定会很显眼。”陈达说:“那也不行啊,要是炸药就是本市生产的呢,跟不需要从外边运。”张在天:“先不管那些,做做看。”
第二天,局里同意支援,两人和支援部队开始逐一排查进入市里的车辆。一连几日都毫无所获,直到第十二日,张在天发现有一辆大卡车非常可疑。车上载着很多货物,用一张大布盖着,什么也看不见。两人来到路旁,远远的出示证件,示意让其停下。只见司机看到他们掉头就跑。但那么打车掉头是需要时间的。张、陈开车追去,马上将其拦下。张纵身跳到车上,也没管车里几个人,几个动作就制服了司机。这也是张多年苦练的成果。等张在天给司机戴上手铐后,陈达才慢慢的跑过来,还说:“怎么做小弟的,不给大哥立功的机会。”两人谈笑间将罪犯制服。
张在天带着司机回警局,以为终于有了线索。他们在车上排查,还找来扫雷专家,最后发现装的都是炮竹,只是有的炮竹里面装了少许烈性炸药,但再怎么烈性,也不会有像前几次爆炸案件那样大的威力。于是张在天抓紧审问。起初那个司机还很嘴硬,什么都不说。但听到张在天说“如果不说实话,就会坐牢”。司机害怕了,于是招供了。战战兢兢的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家是种田的。有一天我正在田里干活,突然来了几个人,都是外国人,但都会说普通话。他们问我会不会开车,我说会。他们说“给你十万块,你开车把我们的货送到b市”。我一听就乐了,有这等好事,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一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又不想去,可他们又表现得不是很善意,于是又答应了。虽然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反正他们先付钱,又说我开到地方直接走就行了。就这样我就开车过来了。可是看见你们要我停车,我就好害怕,就想掉头跑。从头到尾就是这么回事,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不信去我们村子打听打听,我这辈子都没怎么出过门,怎么可能倒卖炸药呢。张在天低头看看桌子底下司机发抖的腿,感觉司机好像也没说谎,但还是不太相信。又对陈达:阿达,你去他们家查查,看看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又转过头对司机说:“要是让我发现你说谎,绝对不会放过你。”此时司机已吓得浑身发抖,这可能是这个老实人一辈子做的最大的坏事。
陈达去司机所在的村子查了一天,果然确有其人。又听村民说这个司机平常最老实,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干那种事。陈达回来如实对张在天说了查的经过,张也没有办法,只好放了那个司机。司机临走还向张、陈等人连连鞠躬,战战兢兢的回家了。
警院里只留下那一车炮竹,毫无音讯。此时张在天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个犯罪团伙很有可能是有组织的,这次事件也很有可能是他们故意安排的,调虎离山之计,更有可能再过些日子还有事情发生。张心想:“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此,就是你知道它要发生,却不能阻止它。”这也是张在天所担心的。
张在天来到周局的办公室,敲了门进去了。周局:“来,在天,案子办的怎么样了?”张在天不好意思的说:“辜负您对我的期望了。我觉得这个案子不像我们往常遇到的那么简单。”周局正了正身说:“说说你的看法。”张在天继续说:“我觉得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团伙。好像目的还不是劫财、害命那么简单。更奇怪的是我们的每一步计划他们好像都知道似的。就像今天我和阿达去查,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分割了我们的时间和注意力。我想他们就是这个时候溜进来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很有可能会再发生事故。”周局点点头:“做事不能只靠预感。那你想怎么解决?”张在天:“我不认为它是一个普通的犯罪事件,我把它定义为恐怖活动。”周局一愣:“恐怖活动?”张在天:“对,就是恐怖活动。我想这里边有牵扯到政治因素。所以我想成立一个专案组,希望政府多谢人力、物力上的支持。”周局想了想:“嗯。这个事我会考虑的。成立专案组的事我会同上级请示、争取,明天给你答复。”张在天:“好,谢谢周局。”周局语重心长的说:“在天,我很欣赏你,好好干,凡事要冷静,干我们这行,理智永远大于感情,知道吗?”张在天点头道:“是,但这次我感到压力空前的大,面对的对手也比往常要大。”周局看了看天花板说:“有这样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对父女。女儿总是说她的命有多么的苦,多么的无助,她是多么想好好的走下去。但她已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她厌烦了奋斗、挣扎。但问题还是一个一个接踵而至,让她无力招架。父亲二话不说,拉起心爱的女儿走向厨房,烧了三锅水。待水沸腾之后,分别将萝卜、鸡蛋和咖啡放进沸水里。女儿望着父亲不明所以。张在天听的也不明所以,但他没有打断周局,还是继续听。周局继续说:而父亲只是温柔的握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静静的看着锅里。过了一段时间,父亲把萝卜和鸡蛋捞起放进碗里,把咖啡过滤后倒进杯子里。问女儿:你看到什么?女儿:萝卜、鸡蛋和咖啡。父亲把女儿拉近,要女儿摸摸萝卜,但萝卜已经软烂了。敲碎薄硬的蛋壳,女儿仔细的观察,然后父亲要女儿尝尝咖啡。女儿笑起来,喝着咖啡,问道浓浓的香味。女儿变得恭敬的问:爸爸,这是什么意思?父亲解释道:3样东西面对同样的困境,也就是沸水,但结果却各不相同。原来坚硬结实的萝卜却变软了。鸡蛋原来脆弱,经沸水煮过,壳内却变硬了。而粉末似的咖啡却更特别,在滚烫的热水中,它竟然改变了水。那你呢?我的女儿,你是什么?父亲慈爱的问已经长大但没有勇气的女儿。女儿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爸,我懂了。父亲:你懂什么了?女儿:我要像咖啡那样越挫越勇,永不放弃。父亲欣慰的拍着女儿的头。”
张在天听得入神,听周局说完回了一下神儿。周局又说:“困难就像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他就强。”张在天也像故事中那个女儿一样说:“是,周局,我一定完成这个任务。” 周局笑了。
听了周局这番话,张在天甚是受鼓舞。他从小自出生就没见过爸爸,在父子情这一块他是缺少的,这也使得他比其他同龄的孩子自立的快。周局对于他来说就像一个爸爸一样。周局也教了他许多做人的道理。这次又加上周局的大力支持,他觉得虽不一定能成功,但至少可以迈出第一步。至于以后,走走再说,摸着石头过河。这时脑中忽然又想起那个女孩张羞月,但随即一闪而过,被这个案子的事情所覆盖。张在天本就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对于男女之事从没有仔细的研究过。可他却不知道张羞月已经把芳心暗暗的许给了自己。各位看官明白:落花有意随流水,可流水无情恋落花。有一段揪心恋上演了。
张在天疲惫的回到家,躺在沙发上,想案子。为什么只是杀有钱的人呢?并且还玉石俱焚,不带走什么东西。更不像什么报仇,也不可能和那么多人有仇啊?恐怖组织那个想法又上了脑海中。对,就是恐怖组织。很有可能他们是想破坏我们国家的安定制造的混乱。但不管怎么样总得查啊。张在天越想越是没有头绪。这时张妈李梅从屋里走出来说:“我的好儿子,怎么回来也不吱一声,一天没见到你,妈都想死你了。来,让老妈亲一下。”张在天也不躲凑过去亲了妈妈一口。李梅说:“今天做什么了,累吗?”张在天:“今天我和阿达去城外排查嫌疑,突然冒出一伙假冒的。浪费了我们一天的时间。”李梅:“不要着急,慢慢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张在天点头道:“知道。周局也这么说,他还给我讲了一个故事鼓励我。”李梅:“是吗?那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张在天高兴说:“好。”然后李梅:“从前有一个农民。初中只读了两年,家里就没钱供他上学了。他就辍学回家,帮父亲种3亩薄田。在他19岁那年,他的父亲就去世了,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了。他还要照顾身体不好的母亲和瘫痪在床的祖母。80年代,农田承包到户,他把一块水洼挖成池塘养鱼,但乡里干部告诉他水田不能养鱼,他只好把池塘又填平。别人都嘲笑他是蠢蛋。听说养鸡能挣钱,他又借了500块钱养鸡。可没过多久,由于瘟疫鸡都死了。他母亲受不了这个刺激,竟然忧郁而死。35岁时他还没娶老婆。他又借钱买了辆拖拉机,上路不到半个月,开着拖拉机冲进河里,断了一条腿,成了瘸子。后来他还酿过酒,捕过鱼,但都没赚到钱。所有人都认为他这一辈子完了,但他始终没有放弃追求生活。后来他成了一个拥有2亿资产的老板。现在许多人都知道他传奇的故事。记得有这样一个情节。记者问他:在苦难的日子里,你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毫不退缩?他坐在豪华宽大的老板台后面,然后拿起玻璃杯反问记者:如果我松手,这只杯子会怎么样?记者:摔在地上,会碎。“那我们试试看”他说着把手松开。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没有碎,完好无损。他说:即使你问10个人,他们都会说杯子会碎。但是这是一只钢化玻璃杯。这样的人即使他只有一口气,他也会努力拉住成功的手。除非你剥夺了他的生命。张在天认真的听着。李梅继续说:人生并非一帆风顺,重要的是你要在一次次跌倒后再爬起来。不到翁并非不倒,只是它倒后能重新站起来。儿子,你也是一样。“张在天似有所得的点点头说:“谢谢妈妈的教导。”李梅:“好了,不早了,休息吧!”张在天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深深的回味今天周局、妈妈对自己的教导。感受颇深,受益良多。不一会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