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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恶心小叔,把长辈丢弃到垃圾桶旁边 小叔吃饭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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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搬倒 S 市和小叔一栋楼后,我们一家的生活一地鸡毛争吵不断,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小叔就像盘踞在家中的恶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恶意,而奶奶的旁观,更是如同一层冰冷的霜,将我们紧紧包裹。
开始哥哥是在学校住宿,周六日很少回来,每个月月底回家一趟。我在家的时间比较多,我和妹妹上的家门口的国际双语幼儿园,小叔的女儿,我那骄纵的妹妹张雨霏,仗着小叔的溺爱,变本加厉地欺负我,而我的爸爸因为上班太远也不长在家里也就周六日回来,平时就我和妈妈。
每天妈妈下班回来,我脸上都挂彩,都是指甲印,噙着泪花,抽抽搭搭地跑到妈妈跟前诉苦:“妈,妹妹又欺负我啦,非逼我帮她写作业,我不帮她写,就拿拳头捶我,推我。我不想打架” 妈妈听了,脸上瞬间涌起怒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强忍着怒火,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一字一顿地对我说:“瑶瑶,她要是再敢欺负你,千万别害怕,狠狠推开她!要是她动手,你就使劲抓她头发,用力踢她腿,咱不能老是被欺负!”
在妈妈的鼓励下,我渐渐有了反抗的勇气,日子也稍微有了点起色,妹妹就不敢这么过分,就这样过完了小班。迎来了05年的暑假。
暑假刚放假的时候,婶婶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喊我们去吃饭。以往,一想到小叔那阴沉,喜欢阴阳怪的嘴脸,我们总是婉拒。但这次,妈妈要加班,特意叮嘱婶婶,帮忙让我俩和他们一起吃饭,回来就给伙食费。05年的时候 互联网还不发达。只能等妈妈回来给现金。
傍晚,我和哥哥就下楼去小叔家,进到客厅坐下吃饭。桌上的饭菜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饭厅里的气氛很奇怪的一股死寂。小叔坐在主位上,像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眼神阴鸷地扫过我和哥哥,从鼻腔里冷哼一声,这个声音让气氛更加诡异。
饭桌上方悬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油烟味和饭菜的热气混在一起,有些闷人。小婶黄丽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出来,额角带着细汗,脸上挂着点歉意的笑:“最后一个菜了,你们先吃着,别等我。”
“没事儿婶,菜齐了再动筷。”哥哥张伟抢先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变声期的沙哑,但语气很坚持。他刚满十二岁,个子蹿得飞快,像棵急需养分的小白杨,哪怕再饿也是记住妈妈教导,在别人家吃饭要等人齐。
“对呀!要一起吃。”我也跟着大声说了一句。
小叔张建军正闷头扒拉着碗里的饭,闻言撩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皮肤生疼。他没说话,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筷子戳得碗底哐哐响。
菜终于齐了。小婶坐下来给哥哥夹他最爱的小鱼仔,哥哥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很开心的说一声:"谢谢婶婶!“ 辣椒炒鱼仔里,那辣椒切得一片片的,边缘微微卷起焦边,油光发亮。哥哥抬起筷子开始大口吃饭。那动作带着少年人长身体时对食物本能的,算不上优雅,却也寻常。
准备夹第二次,但就是这一筷子。
像是一颗火星子,“嗤啦”一声掉进了塞满火药的闷罐里。
“啪——!!!”
小叔手里的筷子像两根烧红的烙铁,被他狠狠掼在油腻的桌面上,发出刺耳的爆响!整个桌面都跟着跳了一下,碗碟相碰,叮当作响,汤汁差点溅出来。他整个人像被弹簧猛地弹起,“噌”地站了起来,那张原本就刻薄的脸瞬间扭曲变形,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哥哥,喷着火。
“##### ,吃那么多干什么!”一声粗哑的咆哮炸开,震得灯泡都似乎晃了晃。他一只粗糙黝黑的手“砰”地一声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筷又是一阵哆嗦。另一只手的手指,带着恨不得戳进骨头的狠劲,几乎要戳到哥哥的鼻尖上。
“吃!吃!吃你#个没够!”唾沫星子随着怒吼喷溅出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是谁家的饭桌?啊?!”他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出来,声音又尖又利,刮着人的耳膜,“饿死鬼投胎啊?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瞅你那张馋嘴脸!吃这么多,也不怕撑住你个小兔崽子!”
空气瞬间凝固了。饭菜的热气似乎都冻结了,只剩下小叔粗重的喘息和那恶毒的咒骂在狭小的空间里横冲直撞。小婶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下意识地伸手想拉小叔的胳膊,被他猛地一甩开,从胶凳跌下来。
哥哥张望舒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碗里的青椒还躺在米饭上。过后回神,他猛地抬起头,此刻却燃烧着少年人倔强火焰的眼睛,毫不避讳地迎上小叔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刚才那点对食物的渴望瞬间被屈辱和愤怒取代,一股血性猛地冲上头顶。他梗着脖子,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拔高、发颤,像一把生锈的刀片刮过铁皮:
“我妈也有给买菜钱!凭什么不能吃!”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星,“别老是说我们家!我们可没占便宜!你买车的钱还是我妈借给你买的!亏你还是当过兵的!”
“我——#——你——#——的!”小叔的脸彻底变成了酱紫色,像一块烧坏的砖头。最后那几句话像滚油泼进了烈火,瞬间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焚毁。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抄起手就朝哥哥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连着扇了哥哥五个巴掌。那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饭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哥哥的身体被这几巴掌打得歪向一边,左脸瞬间高高肿起,像发面馒头一样,眼睛因为充血变得通红,宛如两颗熟透的红柿子。他的耳朵也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打得有些懵,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双手下意识地撑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小叔手太快,等小婶回神,见势不妙,惊呼一声,赶忙冲过来拉架。她伸出双手,用力去掰小叔的胳膊,嘴里急切地喊着:“建军,你干啥呀,别冲动!孩子还小呢!” 可小叔正在气头上,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哪里拉得住。
他用力一甩胳膊,把婶子甩得差点摔倒。婶子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又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小叔的胳膊,苦苦哀求:“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孩子就出事了!” 但小叔根本不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拼命想挣脱小婶的阻拦。
婶子见实在拉不住小叔,心急如焚,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她一边继续用力拉住小叔,一边扭头大声喊奶奶去打电话,叫爸妈回来:“快去叫孩子爸妈回来,出大事了!如果过打不通就喊他大姨的!!快”
爸妈厂里加班没有接到电话,大姨刚好下班,接到了电话,听完奶奶说的,开着车就往家里来。上楼的时候听到屋里的吵闹声和婶子的呼喊,赶紧走进来。大姨看到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到哥哥的脸,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小叔面前,用手指着小叔,气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张建军,你太过分了!孩子犯了多大错,你下这么狠的手!” 小叔却像没听见一样,还在那里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哥哥,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甚至还想挣脱婶子的手,再去打哥哥。
就在这时,妈妈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看到哥哥满脸通红、眼睛充血和肿得老高的脸,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心疼和愤怒,那眼神就像两把燃烧的利剑,恨不得把小叔千刀万剐。她几步冲到小叔面前,扬起手,“啪啪” 两声,狠狠给了小叔两巴掌,并和爸爸大声说,那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疼而变得尖锐:“就是因为你不帮我,你弟才觉得我们娘仨好欺负!你看看把你儿子打成什么样了!要是孩子真出了什么事,我跟他拼命!” 爸爸看着哥哥的愣住了。
大姨也气得浑身发抖,再次对着小叔怒目而视,大声呵斥:“张建军,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把孩子打成这样,你良心过得去吗?” 小叔却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还想狡辩:“他敢跟我顶嘴,我就得教训他!” 大姨夫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他大步走到小叔面前,身材魁梧的他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妈妈和大姨身前,眼神冷峻地盯着小叔,一字一顿地说:“张建军,你闹够了没有!再这样胡来,别怪我不客气!” 小叔被大姨夫的气势镇住了,气焰稍微弱了一些,但嘴里还是嘟囔着:“他就是欠收拾……”
大家都站在客厅里,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大姨看了看哥哥,心疼地说:“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看耳朵,别耽误了!” 说完,她拉着哥哥就往门外走。妈妈也赶紧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小叔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仿佛要把小叔生吞活剥。
到了医院,妈妈心急如焚,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诊室的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儿子,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大姨则在一旁安慰妈妈:“别太着急了,医生会治好的。”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表情严肃地说:“孩子耳朵因为重击,可能会有听力受损的风险,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身子晃了晃,差点昏过去,大姨赶紧扶住她。妈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她自责地说:“都怪我,都怪我没保护好孩子……也怪我给他们摊上这个爹,才有这样的事情”妈妈一边哭一边捶爸爸。爸爸也很自责,一直在安慰妈妈,回家再说,我来解决。
回到家中,爸爸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里燃烧着怒火。他走到小叔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小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突然,他抬起脚,狠狠朝着小叔踹了几脚,也打了几耳光,每一脚都带着愤怒和悔恨,嘴里怒吼着:“你还是人吗?对自己亲侄子下这么狠的手!” 小叔被踹得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疼得他 “哎哟” 直叫。但他知道自己理亏,只能咬着牙,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却不敢再吭声。也被爸爸模样吓到了。
从这以后,我和哥哥与小叔一家彻底结下了仇。我对小叔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心中越烧越旺。我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哥哥,不能再让他欺负我们。从那之后,我开始想着各种法子逗妹妹,一开始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嚣张,动不动就想和我打架。但我按照妈妈教的方法,毫不畏惧地反击。
有一次,她又冲过来想抓我的头发,我看准时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她疼得 “哎哟” 一声叫了出来。我又顺势踢了她一脚,把她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坐在地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从那以后,她被我打得不敢再轻易动手,慢慢地就变得很听话了。
而哥哥因为这次被小叔打得太狠,妈妈担心小叔会再次报复,为了保护哥哥,无奈之下,只能把哥哥送回了老家。那天,我和妈妈一起去送哥哥。在车站,哥哥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瑶瑶,你要照顾好自己,听妈妈的话,别被他们欺负知道吗。” 我眼泪汪汪地点点头,说:“哥哥,你在老家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看着哥哥登上火车,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既难过又不舍,但很坚定的要按照哥哥说的做!哥哥不在了,我要来保护妈妈。
在哥哥离开后的日子里,每次遇到小叔,就导致妈妈和婶婶再聊天的时候都很奇怪的氛围,但他也不敢做什么,他后面也住到了工厂。难得因为他的离开,这个家在我记忆里过上稍微安稳的一些时光。
我呢,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被妹妹欺负,她也越来越依赖我,我也开始像大姐姐一样保护她,谁欺负她我就揍他!
好景不长,就这样持续到我上学前班的时候,妹妹也懂事了,随着年龄渐长,我们对奶奶的依赖日益减少,而小叔对奶奶的嫌弃,却如蛰伏于暗处的毒蛇,愈发张狂,终于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凌晨,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暴露无遗。
彼时,凌晨三点多,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整个街坊邻居都睡觉了。然而,小叔那叫骂声并伴随着奶奶和婶婶的呼喊,却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夜的静谧,将我和爸爸妈妈从甜美的梦乡中无情惊醒。妈妈猛地从床上坐起,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听出那熟悉又可怖的声音,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爸爸妈妈淹没。
他们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衣服,趿拉着鞋就往门外跑。刚开门就看楼上下邻居都看向三楼,就看到小叔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嘴里骂骂咧咧,双手粗暴地抓着奶奶的胳膊和行李,使劲儿地往外拖拽。奶奶瘦弱的身体在小叔的拉扯下摇摇欲坠,她一边用手死死地抓住门框,一边声泪俱下地哀求着:“建军啊,你这是干啥呀?我是你妈呀,你不能这么对我……”
小叔却充耳不闻,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布满了血丝,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叫什么,天天白吃白喝,啥也不干,留你有啥用!” 说着,他猛地一用力,奶奶的手从门框上滑落,整个人被小叔拖出了家门。
婶婶吓坏了,赶紧追出去,一边跑一边喊:“你别这样!奶奶她是长辈啊!” 可小叔根本不理,他拖着奶奶下楼一路走到离家不远的公共垃圾桶旁。那垃圾桶散发着阵阵恶臭,在黑暗中像一个张着大口的怪物。小叔像丢弃一袋垃圾一样,把奶奶扔在了垃圾桶旁边。奶奶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默默的哭着。
周围巷子的邻居们被这动静吵醒,纷纷打开窗户侧目观望。有的邻居忍不住出声指责:“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妈!” 小叔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邻居,吼道:“这是我家的事,你们少管闲事!”
母亲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看到奶奶在垃圾桶旁哭泣,她气得浑身发抖。母亲冲到小叔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愤怒地骂道:“张建军,你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妈,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小叔却不以为然,还回怼道:“她又不是你妈,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
父亲也匆匆赶来,他的脸色铁青,显然也愤怒到了极点。父亲走上前,对着小叔严肃地说:“建军,你太不像话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发什么疯半夜丢在路边” 小叔却丝毫不在意父亲的指责,不屑地说:“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要是有本事,怎么不把她接走?” 父亲被小叔气得握紧了拳头,说:‘我就接走了!滚开!我现在不想在这闹,大家都看着,别到时候,想来接走就接走。” 默默走过去,把奶奶从地上扶起来,带着她回了家。奶奶一边走,一边还在抽泣,嘴里念叨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件事对第一任婶婶的冲击也很大。婶婶原本就看不惯小叔对奶奶的恶劣态度,这次更是彻底寒了心。从那以后,婶婶和小叔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经常因为各种琐事争吵。这个时候的妹妹更多时间是和我在一起睡觉,我带着妹妹。婶婶觉得小叔连自己的母亲都能如此残忍对待,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终身。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之后,婶婶心灰意冷,决定和小叔分开。
在我记忆中,我睡的迷糊,听到妈妈在和婶婶聊,婶婶擦着眼泪哭着和我妈妈在收拾东西。
“真的要走吗,这样对雨霏是不是不好。再怎么样这对小孩来说太突然了。今晚就离开吗。”
“真的姐,我有点受不了他了,他真的太自私了,重点是对妈这样,后面让他对妈好一点,他还对我出手,然后不回家了。雨霏天天问我爸爸去哪里,是不是不要我们了。雨霏已经被吓了好多次,每次当她的面,他会有心理伤害的,要不然这一年我也不会这么长时间让姐你辛苦带着。”
“哎,我也不好劝,我只是担心雨霏,你离开他对你确实好,这样的人待着,日子过不下去。”
我听完,起来走向他们“妈妈 ,妹妹是要走吗?走去哪里,放假还会见面吗?”
婶婶蹲下来看着我:“会的,小宝,如果有机会,阿姨有空就带来和你玩好吗!但婶婶需要你先保密,谁都不可以说哦,尤其是小叔叔。小宝,可以做到完成这个任务吗!完成了婶婶下次给你最喜欢的糖果。”
“好,那你要快快来哦!”
婶婶摸摸了我的脑袋,站起来,去到床边抱起妹妹,和妈妈下楼了。
我并不知道,就这么一个平静的晚上,一个承诺和她们,哪能想到,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晚上,会改变好多事。就因为婶婶跟我随口说的一个承诺,后来我们竟隔了九年没见。
那晚,屋里屋外都安安静静的,我站在那儿,看着婶婶抱着妹妹,和妈妈一块儿下楼。当时我心里就是有点舍不得,可压根没料到,这一分开,日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跑就是九年。这九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呢,就这么一天天地过,从小孩慢慢长大。头三年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婶婶跟我说的话。当时她跟我说,要是有机会,就带妹妹来找我玩,还让我保密,答应我的承诺。我当时开开心心地答应了,满心盼着她们能早点来。
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春去冬来,花开花谢,始终没等到她们。一开始,我还经常想着,说不定明天婶婶就带着妹妹来了,不要糖果也可以。上小学了时间久了,虽然心里还是盼着,但也知道,这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这么着,九年过去了,那个承诺还在我心里,可这九年的时光,也让我明白,有些事儿,不是光靠盼就能成的。
第二天奶奶知道了,小叔也知道了。因为奶奶的事情,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诡异。小叔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奶奶则整天唉声叹气,精神也越来越差,还是时不时问我,妹妹还和我们联系吗,你妹妹要在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