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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集 未雨绸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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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在盐帮耀武扬威，吹嘘着自己的功绩。
“嗨，各位兄弟，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万帮主来找龙大哥，说那两个王八蛋要陷害他。
当时他们都发愁呀，怎么才能让那两个家伙认罪服法，说出真相呢？”
小弟们围坐在芊芊身边，认真听着，担心道：“是啊，怎么才能让他们说出真相呢？！”
芊芊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仰着头骄傲地继续说着：
“这个时候，聪明的我，给他们出主意，我就知道，那两个家伙绝对是出尔反尔的人，一定会害万帮主！
我自告奋勇，告诉龙大哥，拿我的‘见鬼刀’去。
我的‘见鬼刀’啊，之前可是抓过海盗的，段子明你们知道吧？
他科举舞弊，所有人都没办法抓他呢，我的‘见鬼刀’搭配龙大侠一出手，段子明就乖乖投降了！
那俩儿小鬼见到我的刀，还不吓得屁滚尿流、现出原型！？”
众人拍手叫好，给芊芊着酒：“芊芊姑娘神机妙算，我敬你一杯！”
“是啊，芊芊姑娘以后多帮帮咱们动动脑筋，这些坏家伙就不能害咱们了！”
“可不是嘛，芊芊姑娘，我也敬你一杯！”
“好说好说！”芊芊喝着大家敬来的酒，冲着远处的龙天啸扬着头挑着眉，展示着骄傲。
龙天啸转着手里的酒杯，目不转睛地看着芊芊，微笑着，眼里全是宠溺。
叶梦阳笑道：“龙大侠，芊芊姑娘真是越来越像个走江湖的丫头了！越发爽朗可爱了！”
万家林也连连点头：“是呀，咱们太迂腐了，总想着明刀明枪，还是她聪明。”
龙天啸看着芊芊，欣赏道：“是呀，她那小脑瓜儿里永远有用不完的鬼主意。”
万家林笑道：“龙兄，还等什么啊，这么好的闺女，早日娶回家不好吗？”
龙天啸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摇了摇头，惆怅着，眼睛却没离开过芊芊：
“她是天上的月亮，我只是一个凡人，凡人，又如何能摘得月亮呢？”
万家林看着叶梦阳，不解道：
“什么月亮凡人的，她不是活生生站在那里吗？喜欢就抢回家去！”
龙天啸瞥着万家林，万家林收了声，悄声道：“以前燕铁刀就这么干得！”
龙天啸看着在庭中炫耀的芊芊：“我只想让她笑，只要她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叶梦阳知道龙天啸心中的苦，慌忙举起酒杯：
“高兴的日子，说点开心的，咱们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来，饮杯！”
龙天啸笑着举起酒杯：“对，今日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秦府内，一片森严。秦中玉被最近的杀人案折磨得几夜未眠，听闻龙天啸送来了人证物证，开心得不得了。
秦中玉提审了刘宠和刘宸，看着供词拍着手，焦急道：
“如果这二人所言属实，那京城一定会想办法通缉龙天啸的，不行，我得给书才写信说明情况才是。”
写完信，秦中玉读了读，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仿佛惊醒一般：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直接奏请皇上来得安稳，锦衣卫若是真的到处抓人，书才未必能拦得住。”
“爹！”秦采青带着妞儿进了门，兴高采烈：
“听说龙大侠送了人证物证来，什么情况？”
秦中玉把信递给秦采青：“采青，立刻派人送给书才，切不可耽误。”
秦采青点点头，把信给了妞儿：“妞儿，快去。”妞儿抱着信快步出了门。
秦采青笑着把秦中玉按在椅子上，给他捏着肩膀：“爹呀，是不是案子可以破了？”
秦中玉摇着头：“龙天啸只是送来了两个勾结官府的江湖人士，只能指认朝廷里有人干违法的勾当，离破案还差得远呢！”
秦采青安慰道：“没关系爹，这也是好事儿呀，抓几个贪官，让他们消停点！”
秦中玉叹着气：“现在只怕是有更大的麻烦，这两个家伙勾结锦衣卫指挥使钱宁，想要制造伪证，把杀人的案子都赖在龙天啸的头上。”
“什么？！”秦采青骂道：“还说什么江湖中人讲义气，这分明就是背信弃义啊！”
秦中玉点点头，冲天抱了抱拳：“我已经写好折子，呈给皇上了，但是你也知道，流程繁琐，要一步一步审核，希望能赶在钱宁发布通缉令之前到达皇上手里，否则，又是一个麻烦啊！”
秦采青担心道：“爹啊，你说皇上会不会因为芊芊喜欢龙大侠，顺水推舟啊？”
秦中玉摇摇头：
“爹也不知。按说皇上只是顽皮，不应该在意这种小事儿，但你别忘了芊芊是什么身份，只怕太后那关不好过。
我一直嘱咐书才，万不可让皇上和太后知道龙天啸和芊芊在一起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采青靠在秦中玉耳边说道：“爹啊，书才来信说，皇上后悔了，觉得给龙大侠添了麻烦。
他们研究过龙大侠的行踪时间线，和那些刺客高度吻合。
皇上开玩笑说龙大侠就是那刺客，可见，龙大侠或许真的被人盯上了呢！”
秦中玉皱着眉头：“会是谁呢？想要置龙天啸于死地？”
秦采青道：“书才说，龙大侠让他查查藩王谁有女儿，或许，这个幕后主使，又是哪个藩王！”
秦中玉拽着秦采青的手：“要又是藩王，这件事儿又难办了。这龙天啸也是有意思，次次都和藩王扯上关系，一个宁王还不够吗？”
秦采青笑着，给秦中玉按着肩膀：“龙大侠统治江湖，皇上统治官府，双管齐下，还怕什么藩王呢？”
皇宫内，朱厚照打着盹儿，八贯在一旁给他扇着风，史书才打着哈欠，揉着眼睛。
“咚——”朱厚照没有撑住，摔在案上，瞬间精神起来：“嗯？！”
八贯慌忙跪在地上：“奴才该死，没有照顾好皇上，让皇上受惊了！”
史书才也慌忙跪在一旁：“皇上……”
朱厚照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也累了，在这儿熬着也没什么意思，回去休息吧！”
史书才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来什么：
“啊，皇上，微臣想起来了，龙大侠要微臣回来查一下，有没有藩王有女儿的！”
“女儿？”朱厚照回忆着：“这可就多了。”
史书才道：“要那种，额，有可能有继承权，但是又离得有点远的那种藩王。”
朱厚照思忖着：“非要这么说，那只有晋庆成王有可能了，子女众多。不过他大概十年前就去世了，孩子们虽然都在，但讲规矩得很，根本不存在威胁呀！”
八贯点点头：“是啊，还不如宁王呢！”
朱厚照也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不假。”
史书才挠着脑袋：“那这么说，不是藩王？”
朱厚照想了想，指着名单道：
“其实龙天啸多虑了，自己家人真的没有那么坏呀！其他藩王不是都好好的吗？再说，宁王的结局他们也看到了，应该知道朕的能力了，何苦不自量力呢？”
八贯连忙点头：“是呀，谁还敢忤逆万岁爷呢？”
史书才摇着头，苦着脸，叫唤着：“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朱厚照看着桌上的卷宗：“不管他是谁，朕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对了，龙天啸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史书才摇摇头：“没有，不过龙大侠说，年前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八贯扒拉着手指头，担心道：“皇上，明儿个就十月了，这人数还在增加，只怕年前，要杀够一千人了！”
朱厚照皱着眉头：“现在多少人了？”
史书才看着手里的名单：
“最近倒是没有京城内的官员，但应天府一代，增加了不少，要是没有新的话，已经763个了。”
朱厚照攥紧了拳头：“龙天啸还在扬州吗？”
史书才点了点头：“应该还在，采青说龙大侠离开扬州以后，会告诉我。”
朱厚照起了好胜心：“好啊，朕不能输给他，朕就和他打这个赌，看看谁先抓到幕后主谋！”
梆子响了三声，芊芊喝得烂醉如泥，龙天啸抱着芊芊，往百花楼走着。
“喝，我还能喝，龙大哥，你喝呀~”芊芊抱着龙天啸的脖子，说着醉话。
龙天啸看着怀里的芊芊：“小罪猫，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
芊芊瞇着眼睛，看着龙天啸，拽着他的胡子：“嘻嘻，龙大哥，龙大哥……”
龙天啸边走边道：“有何指示？”
芊芊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亲，把头埋在他怀里：“我觉得好幸福啊！”
龙天啸笑着，没有停下脚步，芊芊在他怀里缩了缩，继续说道：
“小时候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找到爹娘，什么时候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么？
后来一心想让爹认我，所以无论多苦，无论多难，我都想为他证明清白，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后来，以为自己喜欢上了朱寿，天天和姐姐争风吃醋，结果林佳蓉想要做皇后，差点把我的命搞丢了。
再后来，认了太后娘，又被抓过来抓过去，要不是你带着朱寿去救我，我或许就死在那个寺庙里了。
现在我才明白，我最想要的，不是什么金山银山，不是什么皇后公主，而是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和你在一起。
龙大哥，你懂吗？你带给我的安全感，是谁都不能给我的，和你在一起，我好安心，好自在。
我真的好幸福啊龙大哥，能做自己真是太好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龙天啸看着怀里睡着却还在絮絮叨叨的芊芊，忍不住站住脚，叹着气，蹭了蹭她的头：
“傻丫头，我也想就这样陪着你，可……如果这一切注定是罪恶的话，就让我一人承担吧！”
阳光明媚的一天，使人心情愉悦，史书才在院子里练着蜘蛛功，王守仁拿着信走了进来。
“史大人！”
“王大人！”史书才迎了上去：“在王大人府邸住了这么久，晚生给王大人添麻烦了。”
王守仁摆摆手：“诶，哪里的话，不过，史大人這功夫是挺特别的。哦，对了，这是扬州的来信，你快瞧瞧！”
史书才拆了信，看着上面的文字，如遭雷轰：“天吶！”
王守仁担忧道：“史大人神情如此紧张，莫非是家中出了事？”
史书才连忙摆手：“没有。皇上命晚生查刺杀案，晚生找了个帮手，谁知竟然有人盯上了这个帮手，想要制造伪证栽赃嫁祸他！”
王守仁紧张道：“那，老夫可能帮上什么忙？”
史书才想了想，冲着王守仁一抱拳：
“请王大人借晚生一些兵马，扬州那边派人将人证押解来京，晚生担心，幕后主使会在半路打人证的主意！所以想请一队兵马，保护证人的安全！”
王守仁点点头：“若有需要，老夫可以亲自出马。”
史书才连连拜谢：“不敢给王大人添麻烦，晚生可以胜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