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XYH萧羽晗

5、回忆篇1 对

　　对于程野绘来说，让她原本就波澜四起的青春泛起水花的“过客”有两个——一是她高中时代的暗恋对象金攸夏，另一是她初中时偶然遇见的“街头混混”荼萑。
　　荼萑来自何处？家在何方？他的名字到底是不是荼萑？这些程野绘都不知道，她甚至都没有见过荼萑的全脸。程野绘只知道，荼萑有一头金色的长发，总是戴着半脸面具，总是在傍晚时分骑着摩托在柏里街上飞驰。他似乎很喜欢十字架状的耳钉，而且只喜欢在左耳戴上他那些奇形怪状的耳钉。他还喜欢在嘴里叼上一根草，也不知道那草到底干不干净。
　　荼萑像风一样，来去自由。他会突然的出现给程野绘带来快乐，也会莫名其妙的离开。在能随意找到他的时候，程野绘只把他当作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朋友。直到后来，在柏里街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总会把金攸夏看作是他，程野绘才反应过来自己对荼萑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
　　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再也无法回到和荼萑告别的那天。
　　…………
　　程野绘和荼萑的相遇源自一场误会。 那时她才上初一，因为和同学打赌输了按约定一个人去柏里街给一个经常出现在学校附近的“金发混混”拍照。
　　柏里街治安混乱，鱼龙混杂，大人们是绝对不允许学生去那里的。如果不是打赌输了，程野绘绝不会主动踏入柏里街一步的。
　　“早知道就不相信那个’校草‘了。”程野绘一路走一路幽怨的嘀咕。 “金发混混你在哪呢，金发混混……”就在她嘀嘀咕咕靠着墙往前走的时候，荼萑骑着摩托闯入她的视野。
　　程野绘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有个“金发混混”从自己旁边过去了。当时已近三月没有锻炼过的程野绘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往前跑了两步就扯着嗓子喊道：“前面那个金发摩托小哥！能不能停一下！”
　　荼萑应该是听到了她的喊声，程野绘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骑车到了她面前。
　　“什么事？”一听就狂放不羁的声音让程野绘更确定他就是自己的“拍照对象”。
　　“这位帅哥，面具摘一下呗。”程野绘盯着他的半脸面具。
　　荼萑不知从哪找来一根草叼在嘴边：“凭什么？”
　　程野绘用近乎撒娇的语气哀求道：“我打赌输了需要给你拍张照，得带脸的，配合一下吧？”
　　荼萑看了眼她的校服：“槟水的？”
　　程野绘点头。
　　荼萑毫不犹豫的：“那就不行。”
　　程野绘：？？？！
　　程野绘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不要啊，怎么还搞母校歧视呢……”
　　荼萑用力抽出手：“你说说你们打的什么赌，小爷我听完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
　　程野绘垂头丧气道：“也没什么，就是赌如果大声喊一声‘帅哥’我们学校的校草会不会回头。”
　　“亏我还以为金攸夏是个高冷低调的帅哥，没想到他不仅回头了，而且还特别热情的向我们招手。那他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干什么，营造人设好吸引迷妹么？”
　　荼萑表示赞同的点头：“听上去确实有点装。”
　　程野绘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啊，我就输了，输了的人就要来给经常出现在我们学校附近的金发混混拍照……”
　　“常在槟水附近出现？” 程野绘点头：“嗯。”
　　气氛莫名沉默。
　　程野绘内心有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不会不是你吧？”
　　荼萑莫名乖巧的点头，说话都变得有些愧疚的成分：“好像不是我，我不在槟水附近活动。”
　　程野绘干笑两声向他挥了挥手：“再见。”不等荼萑回应就继续去找人了。
　　也不好说命运到底是在垂怜她还是有意要折磨她，程野绘只走了几步就碰上了从旁边小巷过来的“金发混混”本尊……
　　和他“五颜六色”的小弟们。
　　“小姑娘胆子挺大啊（程野绘急速拿起手机点开相机），竟然敢一个人来柏……”闪光灯亮起的后一秒响亮的“咔擦”打破了程野绘与”混混们“之间一秒的沉寂。
　　程野绘尴尬的笑笑：”大哥你真帅，拍张照不介意吧？”
　　“大哥？”面前的人低头一笑，“我才十五。”
　　（那你刚才还叫我小姑娘……）
　　程野绘看着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那您发育还挺快的哈。”
　　“乔哥！”荼萑忽然出现挡在他们中间。
　　被称作乔哥的”金发混混“一脸我什么都懂的表情：”原来是荼萑的小女朋友啊，你怎么敢让她一个人待着的，不怕出事啊？”
　　“这不是我女朋友……” “乔哥”直接打断了荼萑的解释：“没事，不用担心，这里的人又不会告密，槟水的老师不会知道她谈恋爱的。”
　　“不是……”
　　“乔哥”抬手制止他往下说：“别解释了，我懂，你们聊吧，我们先走了。”
　　“混混群”没过一分钟就走远了，每个人路过荼萑的时候还说了句加油。想到荼萑面具下生无可恋的表情程野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你叫荼萑啊？”程野绘忍住笑问道。
　　荼萑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得意的转身面对程野绘：“小爷我刚救了你一命，说吧，该怎么谢我？”
　　程野绘：“……谢谢？”
　　荼萑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快走吧。刚碰到的全是好人算你幸运的，可别……”
　　“全是好人?！刚那个金毛，还有他那一堆五光十色的小弟是好人？”
　　荼萑有些神气的双手叉腰：“当然，他们和我一样，不过是压力太大被迫来这儿放松心情的命苦的学生罢了。”
　　荼萑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四下无人后凑到程野绘耳边： “刚那些人全是恒阳中学的。”
　　恒阳中学，一所被称为监狱的著名的要把学生培养成机器人的学校。
　　“那确实压力挺大。” 程野绘拿出手机看刚拍的照片：“就说嘛，长得这么乖，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荼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