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系统让我杀疯了》枕露眠

2、试镜

　　第2章试镜现场，演技碾压
　　苏晚照踩着瓷砖往试镜室走，走廊里的冷气拂过耳尖，却压不住心跳的节奏。
　　她余光瞥见休息区的林初棠正端着咖啡杯，发梢在空调风里轻晃——那是她前世最熟悉的场景，对方总爱用这种岁月静好的模样，将刀刃藏在温软笑意里。
　　"苏姐？"林初棠忽然开口，尾音轻挑，"我还以为你只敢缩在配音间里呢。"
　　苏晚照脚步顿住，转头时面上已浮起温和笑意。
　　她注意到林初棠身边站着的年轻女人——白衬衫黑西裤，胸牌上印着"程晓薇导演助理"，正垂眸翻着文件夹，指尖在"落月"两个字上点了点。
　　"林小姐也来试镜？"苏晚照反问，声音清清淡淡，"我记得《落月》的龙套要求是'面容普通，气质干净'，倒和林小姐平时接的角色不太搭。"
　　林初棠的指甲掐进杯壁，咖啡液在杯口晃出涟漪。
　　她最恨苏晚照这副"我什么都知道但不说破"的模样，前世就是这样，明明被抢了角色还替她数钱。"龙套么，总要给新人机会。"她扯出笑，"不过苏姐，你确定自己能演？
　　毕竟......"她瞥过程晓薇，"有些活，不是光会背台词就行的。"
　　程晓薇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又低头继续翻资料。
　　苏晚照注意到她文件夹里夹着的试镜评分表，最上面一行是"情绪爆发力：0-10分"。
　　"苏晚照，到你了。"试镜室的门再次打开，工作人员冲她招了招手。
　　苏晚照应了声，经过林初棠身边时，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白桃香——和前世陷害她时用的香水一模一样。
　　她攥了攥手心，指腹触到牛仔裤上的补丁，那是她故意留下的痕迹，为的就是让评委觉得她"普通得真实"。
　　试镜室不大，顶灯冷白得刺眼。
　　导演坐在长桌后，四十来岁，发际线后移，正捏着保温杯皱眉看剧本；程晓薇坐在侧边，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试镜流程表。
　　"演一段'被误解偷钱'的片段。"导演头也不抬，"三分钟准备，开始吧。"
　　苏晚照站在房间中央，地板的凉意透过鞋底渗进来。
　　她盯着导演身后的白墙，在心里默念："系统，启动'瞬间入戏'。"
　　【已消耗体验卡，剩余时间：9分30秒】
　　记忆潮水般涌来——前世在剧组，她替林初棠顶了"偷项链"的黑锅，经纪人骂她"哭都不会"，导演指着她鼻子说"配音演员就是上不得台面"，林初棠站在角落，睫毛上挂着假惺惺的泪："晚照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眼眶突然发烫，苏晚照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当时攥着被撕碎的合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想起粉丝在超话里刷"滚出配音圈"，每条评论都像烧红的铁钉钉进太阳穴；想起最后在天台，雨打在脸上，她望着楼下的车流，耳边全是林初棠的笑声。
　　"不是我！"她突然喊出声，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没偷！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衬衫上，她踉跄着往前半步，手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料，指节发白："我每天最早到配音间，最晚走，连杯咖啡都舍不得买......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
　　导演的保温杯"啪"地落在桌上。
　　程晓薇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试镜者，要么哭天抢地像演琼瑶剧，要么抽抽搭搭没半点力度，可眼前这个女孩，眼泪里带着刺，委屈里裹着不甘，连肩膀的颤抖都带着股子倔强。
　　"够了。"导演突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刚才的不耐。
　　他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苏晚照，"你刚才说自己是配音演员？"
　　苏晚照猛地回神，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体验卡时间结束】。
　　她迅速抹掉眼泪，眼尾还沾着泪渍，声音却已经稳了："是，我以前做配音，但更想当演员。"
　　程晓薇低头看评分表，"情绪爆发力"那一栏被她重重打了个9分。
　　她抬头时，正好对上导演的目光——对方原本皱着的眉已经舒展开，指尖在剧本上敲了敲："你演的是丫鬟小桃，被主子误会偷了银钱，这段挺贴。"
　　"那......我通过了？"苏晚照攥紧牛仔裤的补丁，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喉咙。
　　导演没直接回答，转头对程晓薇说："把她的资料单独放A档。"又看向苏晚照，"三天后拿合同，别迟到。"
　　"谢谢导演！"苏晚照鞠了个躬，转身时差点撞上门框。
　　她推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正好照见林初棠站在不远处，手里的咖啡杯空了，杯底在托盘上磕出轻响。
　　"恭喜啊，苏姐。"林初棠的笑有些僵，"不过龙套而已，值得这么开心？"
　　苏晚照停在她面前，看着对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前世这双手，曾在她的合同上按过手印，替她签了那份"自愿退出配音圈"的声明。"龙套怎么了？"她歪头，"总比某些人，靠抢别人的角色上位强。"
　　林初棠的脸瞬间煞白。
　　她张了张嘴，却听见试镜室里传来程晓薇的声音："林小姐，到你了。"
　　苏晚照没再看她，转身往电梯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系统提示弹出：【首次试镜任务完成，演技点+10，当前等级：初级。
　　解锁技能面板：可消耗演技点提升【共情力】【情绪控制力】，或兑换【台词爆发力】试用卡（需5点）】
　　她捏着手机，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笑了——前世的林初棠，现在连她的背影都追不上了。
　　回到出租屋，苏晚照打开系统面板。
　　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台词爆发力"四个字在技能栏里闪着微光。
　　她指尖悬在上面，想起前世被导演骂"台词像念课文"的场景，喉间泛起股热意。
　　"明天，"她轻声说，"就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