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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石壕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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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壕吏
我抬头看了看天,哦,已经傍晚了。前面是石壕村,那今晚就在那儿歇脚吧。
“咚咚咚”我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迎接我的,是一位老妇。她的面色有些惊恐,开门时东瞧瞧西看看,似是在躲着什么。只见我一人,倒是舒了口气。
老妇问我来干什么,我向她讲明了我的来意,老妇便领我进了屋,答应了我在这借宿一宿的请求。
这间屋子很是简陋,陈设也老旧破烂。屋子里的人都默不作声,一位女子在照顾小孩,还有一位老翁。老翁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皱着眉头,但没一会儿就松了下来。
老妇招呼了我一下,虽然只有一碗勉强算得上干净的水。
嗯……有些难喝,不过没关系,先睡一觉吧,明天好赶路。
“啊!快逃!他们来了……”老妇的大叫声和一些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以及匆忙的脚步声把我吵醒了。
我起来看了看发生了什么。是差役来抓人了。老翁拖着他瘦弱的身子越墙逃走了,老妇则跑出门去应付那些差役。
差役大概是看到老翁逃走了,语气很是凶恶,质问着老妇家里的人都去哪了。
只听见老妇走上前和差役诉苦:“我的三个儿子都去防守邺城了,一个儿子捎信回来说另外两个儿子最近战死了。活着的人只好能过一天是一天,死了的人生命也长久地结束了!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那还在吃奶的孙子。只因我那可怜的孙子还在,所以他的母亲还没有离开,可怜我那儿媳她进进出出都没有件完整的衣裳啊!老妇我虽然老了,力气也不够了,但我请求你们带我走,今天晚上就回营,去河阳,还能为将士们准备早饭。”
这期间,差役对老妇的态度并不好,甚至恶言相向。
夜已经深了,说话声也没有了,好像有听见低微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天亮了,我也该启程了。天边泄出一抹红,在暖黄的天光中宣告新一天的降临。
老妇已经被抓走了,我只好与老翁道别。老翁神色悲伤,我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这安史之乱,什么时候才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