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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水杯和毛巾 真田玄一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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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玄一郎稳重刚毅,表达感情的风格也是含蓄内敛的,若他哪天湿嗒嗒、黏糊糊起来,人家说不定会觉得他DNA变异呢。
不可否认他有点大男子主义,觉得既然和明福确定关系了,就要监管她,保护她,照顾她。
可明福与日产女生完全两样,你对她管东管西,指望她能给你好脸色看?给你顿排头吃吃倒是很可能!真田玄一郎在碰壁无数次后,也就放任自流了,对自己说明福虽然有时言行出格,但总体来说还是遵纪守法、尊老爱幼的好学生。至于保护她,在看过她和爱奈的对决后,就算被称为“黑面神”的他,也不好意思说要保护一个实力远超自己的女朋友,----于是他只好在照顾她这条下功夫。
他发现想要对一个人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明福虽然不再对他抱有敌意,却也没有亲近的意思,难道真的是雅治说的傲娇?苦手啊苦手!一起上下学?上学是别想了,习惯踩着点入校门的明福绝不会配合每天早训的他,下学也不必说,等网球部活结束,明福早就回家或去打工了。吃午饭时倒可以亲近亲近,可是他发现地位还不如她的食友,----他只能和网球部成员坐在隔壁桌。约她出去,十有八九被拒绝,没空!送她东西她是照单全收,可是也看不出喜不喜欢,好吧,他终于发现“面瘫”是很折磨人的。综上所述,明福同学实在没有当他女朋友的自觉,所幸她最近对他态度越来越好,让他还有几分安慰,凡事都有个过程,慢慢来吧!
明福对真田玄一郎当然会越来越好!自从这小子和幸村美女蛇成就好事,他对舅舅和自己敌意消减不少,他们之间抢夺诚叔叔这一矛盾就迎刃而解,几天前真田玄一郎又在公园主动与她和解(人家是在和你告白啊少女!),她也接受了。她又不是小心眼的人,说起来隔着诚叔叔的关系,他们认真算来还是姐弟呢!她难得当一次姐姐,当然会好好照顾弟弟啦!就算这个弟弟人高马大、木讷无趣、严肃呆板、好为人师,独处时吭哧吭哧半天,也就憋出些“晚上回家小心”、“要多吃饭,你太瘦了”、“我有两张电影票”,她作为姐姐,也会尽量温柔以对,绝不会嫌弃他!她会罩着他的!
于是这两只开始郎有情妾无意地“交往”起来,立海大学生对这温吞的白开水议论几天就抛开了,果然皇帝大人无趣,谈起恋爱来也就那样。
幸村后援团倒是神出鬼没,前仆后继,时不时出来插插花,在她们的努力下,明福和幸村精市真是常•常见面,多•多接触。
皆川里代噙着微笑摇着小扇子:“幸村SAMA,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明学妹那里还是大有可为的哟~”
幸村精市颦眉:“不好吧?玄一郎……”
皆川里代一甩小扇子:“我们查过星座、血型,他们根本不速配!塔罗牌算命也显示他们是没有结果的!明学妹和幸村SAMA倒是天作之合!幸村SAMA你看着好了,不用等很久的。”哦呵呵,他们哪里是在交往,谎言总是会被戳破的,这段期间就让后援团来大显神威,制造接触机会,把明学妹扭曲的思路掰回来!
幸村精市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学姐这么不看好他们吗?那些测试,总归是虚无缥缈的。”
皆川里代合掌一击:“幸村SAMA!可不要小看女生的宝典哦~----总之,后援团不会放弃,幸村SAMA最高!”
“呵呵,那我静候佳音。”就让后援团给他们加点调料好了,无波无澜的生活要添些波折才好玩呢!
“迹部,大事不妙!”忍足侑士推门进入学生会长室。
坐在沙发上的桦地崇弘眼珠微不可见地动了动,没给他反应。
迹部景吾正埋首于报表中,闻言抬起头来:“什么事?毛毛躁躁,太不华丽了!”
忍足侑士唰唰开网页,然后把屏幕往迹部面前一转:“你自己看!”
迹部景吾一看,是立海大论坛,其中一条新闻被忍足用荧光标记起来----情场无硝烟,却也断人肠
无聊!但随即发现明福的照片,怎么回事?
他把鼠标往下拉。
明福和真田玄一郎?还是明福主动的?
“不可能!”迹部景吾盯着他们的合照,瞳孔收缩,啪一下把手中的钢笔在桌上一顿。
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镜开口:“不会错的,你看看下面的留言。”
迹部扬了扬眉,快速往下翻,有祝福的,有替幸村惋惜的。
“明小姐真是有魅力,把幸村精市也迷住了呢,没想到她会选真田玄一郎,可惜,迹部你----”忍足有些犹豫地看着迹部景吾。
“哼!以讹传讹而已!阿福才不会看上那段黑炭!”迹部冷哼一声,推开桌上文件,去翻手机。
忍足侑士急忙扶正差点被撞到地上的花瓶,安全起见转移到窗台上。
“千真万确!有视频为证!”他上前调出那次节目的最后一段。
明明真田玄一郎更合适!----明福清亮的声音响起。
咳,我,我----我接受。----真田玄一郎的回应。
不容错认!!!
迹部按键的手指停了。
下一秒,他把手机拍在桌上,双手一撑站起来,椅子猝然被推开,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桦地崇弘也随之起立,沉默地看着他。
“真-田-玄-一-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磨出来。
他面色黑沉,怒火中烧,忍足侑士担心他燃在眼底的火焰会不会直接烧出来。
“迹部,别这样,失恋是门必修课,男生嘛,谁也免不了,失着失着就练成了男人。”
什么歪理!
“真田玄一郎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迹部你样样比他强,输在地利上,这也没办法,不丢人!”
没错,远距离是致命伤!
“再说,你和明小姐重逢不久,还没时间好好再续前缘,----你只是失了先机罢了。”
确实,时不我待!
“好在你这边也就是个爱的小萌芽,掐了也就掐了,忍忍就过去了,长痛不如短痛。”
大爷他随心所欲,什么时候忍过?眼刀咻咻飙过去。
“没什么的,不就是失恋?我陪你去喝几杯就忘了,走走走,今晚兄弟舍命陪君子,定要一醉方休!”
用酒精麻痹自己?逃避!懦弱!
要不是良好的教养制止了他,迹部景吾都想掀桌了:“借酒浇愁?本大爷会做这么不华丽的事?!----喝喝喝!你给我去喝汽油!”
他离开座位,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
呃?百试不爽的绝招劈到钢板上,还卷了刃!
这位大爷太不好伺候了!他付出的爱哟,比打水漂还不值!
忍足侑士顶着插得满头满脸的眼刀唏嘘不已,军师难为啊~~~
他试着继续进言:“如果真的放不下,去抢回来就是了嘛!又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嘛!”促使离婚率上调的渣论渣调也搬出来了。
迹部景吾的皮鞋声一顿。
“抢回来?这个建议好!”他轻声喃喃,仿佛自言自语。
“真田玄一郎,可恶!阿福还小,难免不成熟,不过是一时被他所惑……”完全忽略自己更小的事实。
“那个木头、门神!他根本配不上阿福!----本大爷会让你明白的,阿福,只有本大爷才配站在你身边!”
忍足侑士看他纠结了一会儿,又起战意,不由摇摇头,大爷你还是只菜鸟,恋爱可不是简单的学问啊……
“啪!”打了个响指,迹部景吾回过头来:“忍足!我们很久没和立海大打练习赛了吧?你联系一下,这周五我们去会会他们!”
嗳~您真是雷厉风行!
“好的,我会安排。”
“啊嗯~真田玄一郎,本大爷会让你知难而退的!”他两指抚过灰紫色的刘海,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
一旁的忍足侑士从花瓶抽出一支玫瑰把玩,眯眼看了他一会儿。
“还有什么事?”
“没,”见风暴过去,关西狼优雅一笑,“晚上去吃什么?”
“随便,----去附近那家英国餐厅吧,烤牛肉和约克夏布丁很不错。”
重回座位后又想起来:“等等!把阿福和真田玄一郎之间发生的事整理一下给我,我要完整的资料,另外幸村精市的也附上,哼!打阿福的主意!你们,本大爷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好的。”忍足侑士合上门告退。
迹部的反应可不像失恋呐,强烈的愤怒、失落,嫉妒也有一点,却好像独独没有伤心,忧郁更谈不上,----他甚至还有心情吃吃喝喝!
怎么看也不像被横刀夺爱的人!
似乎更像有恋妹情节的哥哥,对抢走妹妹的男人强调主权,张牙舞爪……
妹控!----鉴定完毕,以关西狼资深恋爱分析师的名义。
周五,冰帝豪华大巴停在立海大校门口。
迹部景吾为首的一溜美少年背着网球包依次下车,幸村精市携立海大网球部上前迎接。
宿敌相见,分外眼红。
乾坤烈阳掌对上温柔一刀,掌影纷飞,刀气纵横,这二位都是意气风发睥睨群雄的人物,所以说礼仪是社交的润滑油,还好他们都讲究风度爱惜羽毛,交恶时不忘披上华丽优雅的皮,才不至于露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实质。
不外乎吹嘘夸耀自己的实力,再着重贬低诋毁对手,然后放放狠话,在这里也不赘述。
等他们“相谈甚欢”来到网球场,已经各自内伤好几处,嗓子眼都憋着血。
新闻部早已截到消息,大肆宣传,今天网球场里里外外围了一圈又一圈,尤其女生们欢欣鼓舞,热烈响应。以荣校爱校之名,前来加油助威。社团活动?哪有美少年来得重要!这种规模、这种阵仗,错过的话会后悔莫及的。美少年可是少女们的强心剂,运动美少年更上重楼,媲美兴奋剂!
明福被秋元凉拉着挤到前排,女朋友可不是当假的(虽然的确单方面一头热,半真半假),怎么也要来意思意思,共襄盛举嘛!(真田玄一郎是绩优股,弄假成真也不错)
仁王雅治眼尖,蹭到真田玄一郎身边:“副部长,交往呢是有来有往。你啊,也别一味付出,偶尔也可以索取一下身为男朋友的福利嘛!”
真田玄一郎抱臂俯视他。
仁王雅治凑近:“那么远小福怎么看得清你打球的英姿,让她进来吧。”
小福?那也是他叫的吗?他浓眉皱起。
闷骚!仁王内心翻白眼,碰碰真田玄一郎的肩:“打完一局,女朋友上前递水擦汗,多么有爱!难道副部长你就不心动?”
明福拿着水杯和毛巾,仰头对他微笑……好像,很、很----不行,血压上升了!
抓到隐约透出的红晕,仁王雅治再加一把火:“迹部景吾对小福也有企图吧,多好的机会!在他面前秀一下恩爱,哦呵呵,情敌神马的马上就炮灰掉了!”
正中红心!真田玄一郎斟酌再三,一向低调的他决定迈出这一步。
他向明福走去,可偏偏有人抢先一步。
“阿福,来看我打球吗?”迹部景吾还移形换位,挡住真田玄一郎。
明福抽抽小鼻子:“算是吧。”来都来了,就好好看一场。
“哟西!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迹部景吾得意一笑,伸手去揽明福的肩。
明福避了避,迹部景吾知她性子,手臂停在半空,也不放下:“阿福……”
麻烦!明福只得走回他身边,迹部景吾控制不住嘴角弧度加大,冲真田玄一郎炫耀地一扬眉,拥着明福往冰帝那方场地走去。
“明福!”真田玄一郎忍不住喊住她,刚刚没出声,一直充当背景板,背景颜色由红转黑。
明福回头:“什么事?”
什么事?
说什么好呢?你是我女朋友!你应该站在我这边!
他很想那么声明,可是,把恋爱搞得大张旗鼓轰轰烈烈,他是不赞成的,再者,明福还不适应,她会不会不高兴?
他握了握拳,终是没有吼出来,只是干干地说道:“你是立海大的学生,不该为冰帝助威。”
秋元凉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福,不能这样,你这是公然叛校哦!”
“呃,这么严重?”那岂不是人人喊打?
秋元凉郑重点头。
明福对迹部景吾抱歉地一摊手,退到秋元凉身边。
真田玄一郎将手伸到她面前:“我带你进去,坐我们那边看。”
明福狐疑地看着他,这么亲昵的举动,这小子转性啦?
真田玄一郎很紧张,事实上除了那次拥抱,他们还没用身体接触过,连小手也没碰过一下。就连那次拥抱都是明福主动地。
好吧,这是他第一次伸出手,他,很期待她的回应,不想被拒绝。
迹部景吾死死盯着真田玄一郎的手。
这边三人对峙,一片静默,周围开始吹起口哨,视线唰唰聚焦,就要接近燃点了。
秋元凉当机立断,一把抓起明福的手,放在真田掌中。
“小福,去吧!要使劲加油哦,连我们的份一起算上!”
明福还没回过神来,真田玄一郎已合拢掌心,拖着手把她往立海大阵营里带。
哼!迹部景吾冷笑,摸着泪痣,眯眼看秋元凉,后者一抖,却没骨气地开始陶醉----好耀眼!
他也不作停顿,这才初次交手,说明不了什么,胜者一定是他----迹部景吾!
真田玄一郎如愿把明福牵回来,网球部齐齐呼啸尖叫,鼓掌大笑。明福只觉得包着她的大掌一片湿热,还越抓越紧,----不舒服!她挣脱开来。
真田玄一郎看着空空的掌心,虚握了一下,背在身后,让明福在长凳上坐好,另一手成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部众马上安静了,包括幸村精市,集合站好。
他振臂一呼:“立海大网球部----”
“没有死角!”大声回应。
他再喊:“立海大网球部----”
“必胜!”信心百倍。
嗬!挺威风的嘛!明福抽抽嘴角。
少年的线条硬朗,有着冷峻刚毅的魅力,黑眸沉沉,视线专注而坚定,呼喝中气十足,气势一往无前,不得不承认此刻他充满召唤力和凝聚力,是令人瞩目的领袖人物!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这是日本武士奉为圭臬的信条,用在他身上竟出奇地妥帖合适。
明福屁股还没坐热,对面的迹部景吾打了个手势,随侍的从人抬着一应物什来到她身边,开始动工。
支起阳伞,摆好桌椅,铺上桌布,拿出一样样饮料吃食,然后一鞠躬,请她入座。
前后不出三分钟,比家养小精灵也不遑多让!
天知道迹部景吾怎么训练他们的,这些东西难道随时带在身边?几样点心甚至还冒着热气!
她向对面看去,迹部景吾优雅地作了个“请”的姿势,明福摸摸肚子,她现在没站错队,总不算叛校吧?也不客气,坦然入座,侍从训练有素,为她拉开椅子,铺巾摆餐具,一切就绪后,站在身后等待明福随时招唤。
迹部景吾很有心,知道下午4点半肚子会饿,选的东西又是明福爱吃的,明福是个小吃货,顶着全校视线,恍若未觉,只顾大快朵颐。
真田玄一郎的脸黑了,这是挑衅!当众挖墙脚!偏偏他砌墙没几天,根基还不稳,摇摇欲坠了!
他不能吼她,以明福的叛逆,一吼她说不定墙就马上倒给他看了,只有去瞪迹部景吾。
迹部现在心情好得很,风度极佳地回以微笑。
幸村精市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真田玄一郎深吸口气,控制住快要爆棚的怒气,冲迹部景吾挥了下网球拍,意思是别得意,手底下见真章!
迹部景吾也不动声色,挥拍致意,仿佛胜券在握。
~~o(>_<)o ~~~~o(>_<)o ~~比赛无能的分割线~~o(>_<)o ~~~~o(>_<)o ~~
立海大和冰帝都是全国大赛决赛的常客,前者更是巅峰强者,他们之间的比赛精彩激烈是不必说的,高手对决,绝招频出,场内场外加油声如同浪潮,此起彼伏,汹涌澎湃。
其实大部分人看不懂门道,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她们原本就不是来看网球的,呵呵,那看什么?----看帅哥耍帅呗!就当给眼睛吃冰激凌,啊,最好录下来,花痴有理,YY无罪!
明福对网球比赛规则都不了解,也就能看看计分板,偶尔抬头挥动刀叉,完成既定任务似的喊几声加油,其余时间都给自己加油来消灭食物了。
不生气不生气,起码她没有给对手加油,回头好好说她,真田玄一郎默默转开注意力,尽可能去关注比赛。
前面四场互有胜负,2∶2平,最后一场正是真田玄一郎和迹部景吾的对决。
虽然是练习赛,少年们还是很较真的,最后一场关系两校胜负。
真田玄一郎已做完赛前热身,正在调整护腕,仁王雅治撇撇嘴:“副部长,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要不是我还不能剧烈运动,早就上场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了!哪还能让他们2∶2平!”
真田玄一郎也不搭话,只低头把鞋带重新系紧。
仁王雅治转向明福:“小福啊,你也别只顾着吃,你是来加油的还是吃饭的?”
明福从蛋糕上分出注意力,真田玄一郎拿起一旁的纸巾顺手抹掉她鼻子上的奶油。
“你不用理他!”他低声说道,去拿球拍。
衣角却被扯住,原来是明福。
“加油。”没有表情,没有语气。
仁王雅治扶额,这个拉拉队是北极来的?
真田玄一郎认真答道:“不会松懈!”
他的目光温和纵容。
明福歪了歪头,放下勺子,举起右手。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回应,她自动自发地抓来真田玄一郎的右手,在空中一击----“加油!”
这个弟弟有够木的,姐姐她就辛苦一下吧。
真田玄一郎还在僵硬状态,又被动了又被动了……他才是男生好不好?!
真是----太松懈了!
“还要再来一次吗?”明福举起右手。
“要!”真田玄一郎这次干脆利落,“啪”一下击掌。
“加油!”明福弯唇,八颗牙标准笑。
真田玄一郎握拳:“必胜!”
转身踏入战场。
“笑了笑了,副部长笑了呢!”仁王播报机大声嚷嚷,虽然嘴角只是上翘几度,但他是什么人?火眼金睛!动态视力一流!
真田玄一郎和迹部景吾,王者之战!
明福吃得小肚子溜圆,终于正儿八经地开始观战了。
比赛,她还是看不懂,没兴趣,只不过她也没闲着,----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报应来了。
迹部一局下来,气息稳定,清爽无汗,却绕过场子来到明福面前。
“有事?”她抬了抬眼皮。
“口渴。”他眼巴巴看过来,又加一句,“我的家当都在你这儿了。”
-_-|||你又没入赘!
明福把桌上的矿泉水递给他。
他不接。
“手上都是汗,太滑拧不开,你帮我。”理所当然地要求。
明福怀疑地看过去,大爷他神色自若,明福挑挑眉,收回来拧开再给他,就当谢谢他的招待了。
迹部景吾美美地接过来,喝了几口,冲真田玄一郎不着痕迹地摇摇瓶子。
再一局,大爷他又姗姗而来。
明福不出声,把瓶子朝前推一推。
“阿福,毛巾给我拿一下。”这次名目不同了。
“在哪里?”
“你右手边的箱子里。”
“自己来拿。”
“我挤不过去,会推翻桌子的。”他早就吩咐下去,地形要选好,东西要摆得妙,呵呵,大爷他可是算无遗策!
明福无奈,弯腰从一叠白色毛巾中抽出一条,伸手给他。
迹部景吾却没动手,弯腰低头就着她的手掌蹭了蹭,本来也没出汗,大爷他就是有意的,故意的!
这一次,真田玄一郎脸绿了,递水杯擦汗水,他一开始想都不敢想,后来蠢蠢欲动,第一次带女生入球场,男朋友的福利,也只是想想而已,他都没让明福动手!没想到,迹部那家伙倒不客气,一上来就做全套,----为他人做嫁衣裳!
可恨!
作为优秀的运动员,自制力一流,情绪波动不可影响场上发挥。迹部一再造势作态,真田玄一郎虽然稳重,但泥人尚有三分土性,难免会被挑起怒火。这心中一怒,他不由焦躁起来,动作不复之前精准,球风也变得粗糙不稳,迹部又与他实力相当,而且洞察力惊人,只要对手一露出弱点空门,就难逃他法眼!
真田玄一郎陷入了苦战!
坐在教练席的幸村精市拧眉,招来军师柳莲二。
军心不稳是兵家大忌!
迹部景吾意在抢夺明福的注意力,却无意中一石二鸟,玄一郎的心乱了。
作为部长他该狠狠训示玄一郎,但玄一郎初尝恋爱滋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控制自己的感觉的。虽然他没恋爱过,恋爱中的人还见得少吗?今天是别想摆脱情感的羁绊了,这方面影响也只有徐徐图之,慢慢克服了。
作为朋友,他想要上前安慰玄一郎,正是初初动情,若即若离,患得患失的时候,最禁不得撩拨挑衅,迹部景吾还明刀明抢,广而告之地来,恰恰明福又是无知无觉的榆木脑袋天然呆,真是暧昧迷离,愁死人了!
仁王雅治凑过来,嘀嘀咕咕地一顿献策。
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摇头又点头。
“难道看着副部长被欺负?!”仁王雅治愤愤道。
幸村精市被“欺负”两字刺激到了。
拍板决定:“莲二,你去做吧,----他不仁,我不义!歪招我们也会使,看谁笑到最后!”
柳军师拿着笔记挪到明福身后。
“明同学,我们谈一笔交易。”他轻声说。
明福一看是班长,也学他压低声音:“你手上有什么货?”
“下个月的值日给你免去。”他和明福做值日是一组的。
明福眯眼,这么好?
“去哪里交易?我该带多少?”
柳莲二凑近:“只要这一局结束,你把水杯递给玄一郎,再给他擦擦汗。”
做什么?明福低眉:“让幸村精市去做。”
“……?”这是身为女朋友的义务好吗?
“我不干。”当她是服务员吗?一个两个都要她伺候!
军师大人转了转手中的笔:“下下个月也免了,2个月!”
“我还是值日好了。”果断拒绝,目的不纯,不是好事,----班长大人做事谋定后动,都是有用意的。
“我加价,品行分给你优。”这个全班只占5%,他幕后操控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摇头:“少糊弄,难道我不够优?”
你自我感觉还真是太良好!默默吐糟,面上还是云淡风轻。
“下学期学习委员推荐你。”再加价,只是推荐并不保证。
明福小手一摊:“谈崩!你的货色实在乏味,我吃不下。”
咬咬牙:“真田的所有资料?”
明福不为所动。
“包括三围哦~”下狠招!
明福低头喝饮料。
出绝招:“我手上有网球部的裸/照!当然真田的也包括!”
明福叼着吸管,鄙视他:“我看起来很猥琐?”
难搞!摁笔头:“说一下你的条件。”
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把怎么也说不听,无处不在的幸村后援团解决了吧。
她点点头:“让幸村精市当众亲一下真田玄一郎,我就答应。”
咔嚓!原子笔断成两截,柳莲二的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