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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炮灰不挑人 “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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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福,明福?----阿福?!”苍蓝色头发的冰帝男生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默念了几遍,恍然大悟,“明福小姐,久仰大名!我是冰帝的忍足侑士,是景吾的朋友,你本人比照片上的更加可爱----”
“别理他。”迹部景吾推开忍足侑士凑过来的俊脸,“怎么这么晚没回家?用过晚饭了吗?”
“哦,我在打工,正准备回家吃饭。那么再见了,爱哭包,呃----迹部景吾。”当年和她一般大,现在高她那么多,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拳头有点痒啊……算了,现在肚子饿,回家。
迹部景吾抓住明福的书包带,死女人猪头福,见到他没认出来不说,认出来后没有一点点惊喜,反而急着走,真是太无情太不华丽了!
“打工?康舅舅允许你出来玩这个?”他微有诧异,但意识到这不是叙旧的地方,“先不说这个,一起去吃饭。”
转向站在一边的安藤俊彦:“安藤会长,今日我与故友重逢,真是意外之喜,此次聚餐请允许我做东,勿要推辞!”
“这……”
“我坚持。”
“既然迹部会长执意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迹部景吾请吃饭,明福也不扭捏,拉上木手加穗里大大方方地去蹭饭了,席间迹部景吾硬是要她坐旁边,忍足侑士多次想上前搭话,都被他瞪回去,明福落得清闲,一心只吃盘中餐。
饭毕迹部景吾送明福回家,某人吃完就不认帐,当着人家的面就要阖上铁门,幸好迹部动作也快,一手撑住。
“干什么?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进来坐坐了,改天吧。”没良心的小丫头不客气地逐客。
“谁说要坐坐?”迹部景吾再塞进一只脚,“今晚本大爷就睡你家。”
“客房还没收拾出来,没你睡的地方。”有点困了,懒得折腾。
“那还不好办,本大爷和你一起睡。”他挑起嘴角笑得顽皮又邪气,“反正以前我们都睡一张床的,本大爷也不计较你睡相差。”
明福开始磨牙:“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胆大了,现在是皮-在-痒?”
“你又想揍我啊?”迹部景吾果真皮痒,还得意地笑笑,“本大爷这些年也不是睡过来的,如今你揍起来不一定趁手哦~~~”当年被她踩在脚底下碾,耻辱啊耻辱!虽说后来她有罩着他,但被女生保护,哪里有半点男子汉地尊严!他若再不奋发图强,不如早早去沉东京湾。
明福眼微微眯起,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他确实有练过,不比往日,但她难道就是睡过来的?他在她手上还不是只有乖乖挨揍的份!
迹部景吾见她不说话,以为刚刚惹恼了她,忙补救:“阿福别气,你要真想揍,我进去保证配合,让你揍就是了。”
明福听他有意相让的话,还真是手痒痒,爱哭包还是小时候故作坚强的样子可人疼,现在趾高气扬的臭脸太碍眼了。
“阿福回来了,----嗳~小景也来了!太好了,今晚别回去了!老婆,你帮忙收拾一间客房!”原来明康听到门口的动静,出来查看,明福饭前有打电话回家报备,是以明康知道两人重逢的事,他忙把迹部景吾让进门,招呼真田广诚准备房间。
“康舅舅。”迹部景吾上前拥抱了一下明康,“九年不见,您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华丽。”
“哈,那当然!”明康臭屁地一仰头,“本公子站在岁月河畔,笑看红尘俗世,得天独厚,英华千秋!”
“呵~”迹部景吾是见惯明康对着家人时宝里宝气无形无状的二皮脸的,不觉怪异,反而更显亲近,拥着他入客厅坐下,两人大叙久别之情,说些近年来各自的概况。明福在一边喝茶吃水果,真田广诚则端茶送水,叠被铺床,整一个良家妇男。
“这么说来,你们以后会在日本定居?”迹部景吾抿了一口咖啡,唔,还不错。
“不出意外的话,会住很久。”等年纪大了,说不定会想回中国安享晚年。
“华丽的选择!”迹部景吾是由衷的欣喜,“本大爷,呃,我是说我有想你们,可惜你们行踪不定,太不好找了。这样一来,以后往来可方便多了。”
“我们也有想小景哟!”明康鬼鬼地一笑,“唉,要不是小景父母双全,家大业大,当年我都想把你留下来当童养婿呢~~~”
迹部景吾黑线,我父母双全,家大业大,敢情他还很惋惜?----不过,当童养婿,嘿嘿,蛮有意思的说法。
明福则是一杯子砸过去,去势凌厉,明康轻巧一接:“阿福是害羞了?别呀,你们小时候同吃同睡,感情多好啊!”
明福送去白眼一枚,那是年幼无知,照顾弱小好不好?说起来还不是因为这厮荒唐无稽,她小时候受他荼毒,观念扭曲,啊,不堪回首的过往啊!
“我记得那天Empress•福把小景掳来,说是压寨正夫找到了,哦呵呵~~我可是见证人,阿福你跑不掉!你还对小景说会对他负责的。”明康想起明福幼时的壮举不由产生后继有人的自豪感,“对了,Empress•福当时还胸怀大志,要集齐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呢!----小景也好生贤惠,拍着胸脯说会掌管后宫,永远追随Empress•福呢!”
明福捂脸,这是怎样彪悍狗血的人生!
“康舅舅,阿福都不记得我了。”偏偏迹部景吾还在晒委屈。
“谁要记住你这爱哭包!”
“都说不要叫那么不华丽的绰号了,猪头福!”
“你敢回嘴?!”茶盘,水果盆,还是手机?明福的眼睛开始在茶几上打转,她要砸扁他!
明康忙按住她的手,呵,有意思,阿福跋扈的样子还真是久违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那是嘴硬,你的那个小景福娃娃她一直有带着。”
“哼,早扔了。”明福小手翻搅腾挪,努力抽出来。
“是你书架上那个泥娃娃吗?”这时真田广诚忙完了,听到这么一段掌故,不由大感兴趣,也掺和进来。
迹部景吾眼睛一亮,明康一脸八卦。
“哦,不记得了,可能是没空处理它。”丢脸啊!明福别开头,诚叔叔竟然扯后腿,哼,还不是因为当年那爱哭包哭着说不要忘了他,不要丢掉福娃娃,所以每次搬家时明明想扔掉那个易碎品,却又不得不小心打包好,真是麻烦!
大家都饶有兴致地欣赏明福难得的别扭,不过也知道此时再去撩拨,她说不定会炸毛,迹部景吾当然
识相地不去捋虎须,转而打量真田广诚:“这位是?”
“我老婆,真田广诚。”明康抱住真田广诚,得意非凡。
“真田广诚?真田家的神奈川之光?”迹部景吾却也没太惊讶,以他的洞察力,早就发现这男人很像真田玄一郎,----不,应该说,真田玄一郎身上有这男人的影子。
未料迹部景吾能一语道破他的来历,稍稍惊奇,真田广诚却也不着痕迹,落落大方地回应:“不想迹部家的公子还记得这个别号,愧不敢当。不过,我已不再是真田家的人了。”
“哼,略有耳闻。”迹部景吾点着泪痣,挑剔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你也还算可以,可是,要当康舅舅的老婆,阿福的爸爸,还是太勉强了。”
“哦,请问哪里勉强?”真田广诚虚心求教。
“哼,哪里都勉强!”迹部景吾啪地一打响指,睥睨而视,“本大爷知道你这号人物。你,容貌平平,粗糙毫无特色,本来也没什么,但与康舅舅和阿福这样华丽的人站一起就太伤眼睛了!都被逐出真田家,家世上我就不打击你了。品性嘛,继承真田家传统的武士道精神,坚定至于顽固,木讷没有情趣,啧,康舅舅和阿福怎么没被你闷死?至于才情,也就马马虎虎,说来好听,实际上也不过是二三流的人物,当个随从还可以……总之你配不上,本大爷不承认!”
啪!两个抱枕一起砸来:“谁要你承认啊!!!”
“你们!”迹部景吾的愤愤站起,可恶,现在他是外人了!但是他的愤怒也只持续了三秒钟,无奈地坐下,“好啦,看在你把康舅舅和阿福照顾地不错的份上,本大爷----勉强承认你好了。”
“那么多谢了。”真田广诚一本正经地道谢,这位大爷和明家两个宝贝颇有渊源,对他们出奇地维护高看,两个宝贝对那位大爷也是言行亲昵无忌,彼此算是亲近的人吧,想到这里他也认真起来,“你说的那些我也不否认,不过,我的心配得上。”
迹部景吾凝视他半晌,最终撇了撇嘴:“还算华丽。”
看着这位傲娇大爷,真田广诚内心默默吐糟:中国有句俚语,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呃----我们家这是什么状况,童养婿看“丈公爹”,越看越失意?----这小子喜欢阿福吗?目前也看不出,只能说感情很好,不过他要真有心,那可是得罪关•键•人•物了!我是不会轻易把阿福交给你的,臭小子!!!
这边真田广诚端着正直老实的脸暗暗黑化中,那边迹部景吾还在不知所谓地挑刺:“没想到康舅舅你最后选择了他,唉,真是意外!照您这择偶标准,我舅舅怎么没入您的法眼?他可是还对您念念不忘呢!”
“哈,你是说那个幻想把我关在城堡的卡尔~斯托克,最后一次我把他敲晕了塞进酒窖的橡木桶里,呵呵,那可是他最最最珍爱的一桶酒,据说是他的命根,----可惜没能看到他醒来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您还真是无情。”爱上这位心狠手辣的血公子,偏偏被虐得毫无怨言,他也只能为舅舅默哀了。
“不早了,明天阿福和迹部公子还得上学,该睡觉了。”真田广诚看挂钟上的指针都过10点了,出言提醒。
“嗯,来日方长,小景和阿福都去洗洗睡吧。”明康伸了个懒腰,“还有老婆直接叫他小景就是了,不用和那小子客气。”
两位读书郎乖乖回房,迹部景吾洗漱后还跑到明福闺房里查看一番,把那福娃娃摸了又摸,又在明福床上滚了一圈,被褥乱成一团,才被明福拎着扔到客房床上,各自安睡。
清晨,明福和迹部景吾用过早饭,开始新的一天。
“啊嗯?怎么不是玫瑰?”迹部景吾看着庭中花木问道。
明福脚下不停,仍向门口走去:“为什么要是玫瑰?”
“明明在英国的房子周围都种满红玫瑰,一眼望去,恍如烈焰,焚烧一切,壮美无比!康舅舅最喜欢的,说红玫瑰是最华丽的花朵。”迹部景吾一脸怀念,觉得那时的一切都是华丽完美的。
明福回想了一下,嘴角有点抽搐。----当时明康还没那么温煦,相当抽风,他是喜欢过红玫瑰,不过与华丽无关,原话是:啊,满园的玫瑰香秾烈艳,恰似无边的血海,让人沉沦迷恋……杀手头子性喜杀戮,见红如见血的变态嗜好而已(╰_╯)#。
还是不说出来打碎少年的幻想了,让美好的误会永恒吧。
明福开门:“我们刚搬来不久,还没那心情侍弄花草。”
“原来如此。”
迹部家的车子早已候在门口,迹部景吾要先送明福去学校,拜托,才那么点路,但明福不喜推来让去,见他坚持,也就爽气地上车了。
华丽丽的劳斯莱斯张扬霸气地停在校门口,引来一众学生侧目,迹部下车替明福拉开车门,递上书包,周围学生特别是女生都要尖叫了。
明福旁若无人地背好书包,道了声再见就想走,迹部哪会这么简单让她打发了,揪住她的书包带。
“有事?”明福回头看他。
迹部似有深意地环顾周围,点了点泪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清楚。”最讨厌黏黏糊糊夹缠不清。
“早安吻~”附赠期待的眼神,亮晶晶,晶晶亮。
明福直接走人,书包带再次被拉住。
“以前都习惯早安吻的。”理直气壮地要求。
明福皱眉:“以前都是错误!”再一次鄙视自己年幼无知被明康牵着鼻子走的时光!
“你竟然那么说!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不管!今天我是亲定了!”大爷他是行动派!猪头福重逢后不冷不热的,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要让她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迹部景吾扣住明福的肩,嘟起嘴亲过去。
明福虽不排斥,却也不想当众表演,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可是迹部景吾是她儿时唯一的同龄玩伴,打打闹闹中自有一番情谊,只是她感情向来内敛,热烈时也是报之以拳脚(这丫头在变态园丁明康的灌溉下曾经是棵歪脖树),久别重逢不是不欣喜的,但岁月的分隔彼此的变化让她不知如何相处了。----她别扭了,害羞了!
迹部景吾是她的朋友,好朋友!明福虽然心中还没有男女之情,对迹部也是相当看重的,所以看着迹部慢慢俯下来的脸,她也只是无奈地等着被亲。
迹部和明福有一阵子天天腻在一起,还能不知道这小妮子的想法?看她冷冷淡淡的样子,其实不就是别别扭扭的还不适应吗!呵呵,没关系,亲一下就适应了。还有,虽然自己也不清楚对她的感情是哪一种,先下手为强,盖个章准没错!再说她又不是真的没良心,为表亲近的礼节性早安吻,她不会推开他的。
幸村精市老远就看见一对男女在校门口拉拉扯扯,配合着名车,真是醒目又拉风,还感叹果然是青春啊青春!
可是走近一些却认出是明福和冰帝的迹部景吾,脑中瞬间拉起了警报----玄一郎,有人在撬你墙角啊啊啊!
幸村精市一向是个护短的人,岂能坐视不理,更何况迹部景吾一副强吻的架势,不必跟他客气,眼看着两人的头越凑越近,幸村精市跑起来了。
按他的设想,一手掰过明福的肩,一手推开迹部景吾。
可是他的手才搭上明福的肩,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明福对迹部景吾收起爪子,对背后突袭者可不会客气!
“神之子”幸村精市,被结结实实摔在了立海大校门口的地砖上,仰望蓝天,无限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