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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教堂 游戏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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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论坛…
「楼主:有没有人知道宁爷要打什么结局啊,求解(附赠隋宁砍神像,杀院长的视频一份)」
「回复:好像最后是 TE 吧,之前沈哥不是打出来过吗。
不是吧,我记得沈哥好像打的不是这条线,他是触发了隐藏支线啊,宁爷这明显不是啊。
管他哦,反正不一样
……」
沈沅看着论坛上玩家们的言论,抹了把脸,隋宁是又要开新结局吗,心累啊…
「系统提示:累计打赏积分超过十三万,VIC公会疯鸟笼为其打赏金额超五万,请继续努力吧,打出新高度」
游戏教堂内…
隋宁听着一连串的系统播报音,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来钱真快啊,池长歌转头,看着薇霓雅,总感觉她离开隋宁后有点说不出的怪异感,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不属于人类。池长歌打了个冷战,转过头去,不再看薇霓雅的眼睛,在池长歌转过头去的那一瞬间,薇霓雅便看向了他。隋宁对其他孩子并不是像对池长歌一样,只是轻轻的把他们的头按下去,再提上来,但隋宁给他们喝了受洗池边的血瓶外围的玻璃瓶中盛着的透明液体,即使那些孩子们很抗拒,即使那些孩子们拼了命的去抵抗、哭闹,但隋宁还是像以前一样,挂着一个笑脸,但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隋宁捏着他们的脸,给他们每个人灌“药”池长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这边,他看见隋宁的眼里没有以前的慈爱,没有感情,赤裸裸的厌恶和偏执被暴露在空气中,隋宁像是感受到了池长歌的视线,手里的动作一顿,但随即又开始给手里的孩子灌药,池长歌也感觉到隋宁看到自己了,于是别过脸不再看他,池长歌看着台下观众的脸,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区别,像是一群带着面具的禽兽一般。
约莫着一个小时左右,这场对孩子们的洗礼、折磨终于结束,台下那群有着光环的“天使”被邀请上台,和已经洗净身上“罪恶”的罪人们站在一起合照,这些人全部都在教堂后面的一家星级酒店住下了。等人都走后,隋宁拿过池长歌胳膊上搭着的斗篷披在身上,对着池长歌问:“tu sitou wher koju sil?”(你在圣池下看见了什么)池长歌一愣,垂着头,看着手里的森普拉,轻声开口“non sil”(什么也没有)隋宁轻笑了一声,转头盯着池长歌的眼睛,“rily?”(真的吗)“yet”(是的)池长歌直视着隋宁回道,隋宁依旧只是笑笑,并没有再与池长歌搭话,一个完美的继承人,要的是各方面的完美,现在,池长歌的演技就很完美,这个谎言很自然,隋宁看着台下的人,假装咳嗽,轻声在池长歌的耳边说“good adon,tu wil a weil oi huig tu”(好孩子,你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池长歌低着头,跟在隋宁身后。
拍完照后,隋宁向着二楼走去,上了楼梯,看见薇霓雅带着程瑞苓站在楼梯口低头站着着,薇霓雅颔首,“主教大人”,“嗯”隋宁轻点了下头,朝着会客厅里他的房间走去“塞因在房间里吗?”隋宁嘴上是这么客套的说,手却已经要推门而入了“伯爵大人有要事在身,已经离开了教堂”隋宁进到房内,“你坐那吧huig tu”隋宁指着床边的椅子对着池长歌说到,隋宁又转头看着薇霓雅“你下去吧,没你什么事了”薇霓雅颔首“是”薇霓雅走后,隋宁打开系统商店,花了二十积分换了个初级暖手宝(十分钟),揣在怀里,汤婆子上冒着热气,模糊了隋宁的轮廓,隋宁揣着汤婆子,眼睛因为放松而染上了些许笑意,隋宁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现在正值寒冬腊月,隋宁这边不缺积分,花点钱买点无关自己性命的东西,让自己能舒坦点,也是无碍的,可反观其余几个玩家,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个个都穷的揭不开锅…除了恭言外,他总会花很多积分去买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来。
恭言领着他“赐福”的孩子,向着酒店走着“你叫什么名字”“0628”恭言偏头,看着那个孩子“0628 是什么?”那个孩子垂着头,手习惯性的摸着手腕上的手链,“国际反恐维和组织成员,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小朋友开口说道,十八岁的年龄却有着四十岁的气质,恭言沉默着向前走去,小朋友抬头看着恭言,“你以后叫姜渊竹行吗?”那个小朋友看着恭言的侧脸,没有回答,只是轻声询问起来“你是不会杀了我的对吧?我能吃饭的对吧?”恭言偏过头,看着这个一米八不到的小屁孩,沉默了一会,片刻后,恭言拿着从仓库里调出来的棒棒糖,递给姜渊竹,“不杀,能”姜渊竹看着恭言手里的橙子味棒棒糖,心里一阵酸涩,他拿过棒棒糖,随后对着恭言鞠躬,右手攥拳贴在左肩上,低着头,行了一礼,“我以后认您为义父好吗,义父”恭言挑了挑眉,把姜渊竹扶了起来,笑了笑,“好孩子,其他人也是和你一样吗?”姜渊竹低头不语,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他不想说话,但恭言不是人,看不出来“是吗?”姜渊竹:“…”,恭言“我又不往外说,咱俩是一个阵营的啊”,姜渊竹“…谁跟你一个阵营…”“哎呀~不要这么说嘛~”“…是”姜渊竹无语的回了一句,感觉自己更像一个长辈怎么回事?“公爵大人”一名穿着考究的人走过来,对着恭言和姜渊竹行了一礼,恭言停下来,用权杖指着来人,对着姜渊竹介绍“这是给你找的执事,就是多功能管家,叫布里亚尔,这是我的义子,姜渊竹,我希望我以后不会再看到渊竹被欺负,知道吗”布里亚尔对着姜渊竹再次鞠躬“渊竹少爷”“嗯”恭言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手插到上衣的兜里,从系统仓库调出了一把□□17,转身递到了姜渊竹手里,“以后,除了我和神职人员不能杀,剩下的人,谁欺负你,崩了他,包括国王,我兜底你放心”姜渊竹接了枪,拿在手里掂量了掂量“□□ 17,谢谢义父”恭言笑了笑,又调出了一根糖,剥了糖纸,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走吧,克莱尔~别藏着了,该走啦~”一个人影从三人的后方走了出来,无奈的鞠躬,对着恭言说“殿下,注意影响…”说着就要去拿恭言嘴里的糖“哎呀~!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不打紧哒,无伤大雅!啊啊啊克莱尔!”“公爵~影响”恭言无语的转过身去,不去理克莱尔,布里亚尔像是早已习以为常一样,安静的跟在姜渊竹身后,姜渊竹再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认了个义父,而是认了个祖宗。
四个人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改装过的宾利,向着酒店的反方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