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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操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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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控着游戏里的一级小人满级装备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游山玩水,只是这屏幕看久了,眼睛也会受不了,模糊了起来。再定睛看时,一级号也已经满级了,万水千山也游尽了,满身成就辉煌不已。
可是没有很大的欢乐,距离上次和沈清浅一起玩,已经三天了。
我记得从前我不是很喜欢玩那个游戏,只是王承来了,我才偶尔玩玩,或者是实在想不到玩什么游戏,才玩的。
可是,那一整个下午,从五点到十点,晚饭都没吃,我们两个人一直在玩。
是真的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虽然从前也有玩得废寝忘食,但是没有现在没有那个意思了,单纯就是为了那一身成就。
现在好像找回了一丝原来玩游戏的感觉。
我算算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了,是我要洗漱睡觉的时间,沈清浅要晚上十点才回来,再等一个小时就可以再次复活游戏乐趣了。
我想着想着,不由得变得欢快起来,哼着着歌去找游戏卡带。
这个不行,那个太难,这个也不行……
我挑了很久很久,挑出了一部非常适合两个人玩,且难度不高的游戏,如果沈清浅觉得不好玩,我还挑了一部略带难度的。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我怕沈清浅今晚不回来,我在这里白等,就给他发了个消息。
“你今晚会回来吗?”
我看了看许久没有回复的对话框陷入了沉思。
十分钟没有回我消息了……
二十分钟没有回了……
从前沈清浅几乎是秒回,他的手机从来不会离开自己身边,也从来不会设置免打扰,因为他的手机里有我,还有病人。
也许他正在看一个病人呢?
我站在阳台上,想看看沈清浅这个时候是不是走在回家的路上。
灯火通明,但是我没有看见人。
我打开游戏机,随便点了一个开始玩。
没多久,我就丧失了兴趣。
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游戏玩了整整三年,每天全职玩游戏,该通关的都通关,重刷的游戏也很多。
我从前也有队友,也组团玩过游戏,也有这种和沈清浅在一起玩的感觉,但是为什么我现在会这样焦虑呢?
真的不算是很开心。
“喂,王承,过来陪我打个游戏。”我随后就打了王承的电话。
“欸,今天没时间,我忙着呢。”电话里传出一些难以言状的声音。
“行了,知道了。”
“对了,看你最近都没出来玩啊,我们哥几个还挺想你。”
“还想我,你现在不是玩的挺开心?”怕想的不是我吧。
“哎呦…这边不是新来一批吗?”电话那边又传来一些声音。
“……”
“行了,我挂了,忙着呢,咱哥几个挺喜欢和你一起玩,下次想出什么新游戏跟哥几个说,保证把你脑子里的场景一比一复原,”
在很早以前,我就在这类娱乐会所展开了游戏测试,当时我对游戏的理解很纯粹,就是为了开心,团队带社交性的游戏更能放大这种开心,所以我将这种娱乐会所当成我的据点。
在那里,只要钱给的够,想要多少人就有多少人,随时随地,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以说是,只要我突发奇想,脑子里只要有一个游戏雏形,只要去那里,交了钱,就有一堆人出谋划策,参与测试。
可以说是我最好的游戏工作室。
但是,这根本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并不是什么天才型人物,家里的那些工作,我是一点也没兴趣,而且也没什么天赋。
小时候,我被捧着长大,长大后,我突然发现我不过就是那么得普通。
我那个哥哥啊,我真是爱恨不得。
他比我早出生五年,他比我聪明,比我高大,更是比我更懂得家里的那些产业,他还拓宽了家里的产业,有望走向一个更辉煌的未来。
而我呢,上大学是家里买进去的,结婚是要靠老妈补助的,正经工作是没有的,喜欢做的事是上不了台面的。
游戏带给我沉迷,带给我欢乐。
何乐而不为?
有朝一日,我会做出一款让世界狂欢,让世界欢乐的游戏。
我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是吗?
更残酷的是,我从一开始就把我的梦想放在了最有可能侵蚀我初心的地方。
王承是我的游戏合伙人,曾经见到他,像是看到了希望,他带我去娱乐会所,教我娱乐会所的规则——如果买到了不愿意,那就是钱不够。
最开始的不过是最简单的卡牌游戏,后来是多人互动,我确实觉得有意思。
但是,在我看到会所里肮脏的一幕的时候,我就没有再去了。
线下还是太肮脏了,我还是去玩单机游戏吧。
也是那时,我遇见了沈清浅。
当时,我在设计一款恋爱游戏,
因为自身出身优越的缘故,遭到许多人追捧,根本没有游戏体验,然后决定自己追人。
而那时,沈清浅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将一切学到的恋爱手段都用在了沈清浅身上。
他会给我反馈,会给我笑脸。
我有很好的游戏体验。
于是我和他在一起了。
后来,我们结婚了,我永久标记了他。
这场恋爱游戏就这样结束了,通关了。
我在后来得到点游戏灵感,立马投入创作,他也因为工作繁忙的缘故,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我的游戏在市场上并没有什么反应。
投了什么下去,就沉了什么下去,我什么也没有了。
我很疑惑。
在这场恋爱游戏里,我无疑是达成了很高的成就,我也谈的很快乐,但是为什么按照这一路来的,甚至有些高亮情节堪比一比一复制——精美的立绘,浪漫的场景搭建,令人心跳连连的游戏台词,但是为什么没有什么人买单呢?
我又投入了游戏世界里。
在此期间,我还偷偷观察了这场恋爱游戏的后续。
我和沈清浅相当于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的人机夫妻。
这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结了婚通关了就清档重来了。
没关系的,只是失败的两场恋爱游戏不是吗?
我看着灯火通明的路上,依旧没有沈清浅归来的身影,心里不由得产生些莫名的烦躁。
他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他早该回家了。
“我今晚会回来。”
消息突然就发过来了。
“你没回来。”
“有事耽搁了。”
"你有什么事?"
“那你有什么事?”
“陪我打游戏。”
“好,尽量回来。”
……
十一点半了,还没有人影。
我很少这个点睡。
但我实在是想睡觉,于是很生气地去睡觉了。
等明早起来,我一定我好好说教一番沈清浅。
第二天一清早,身边还是没有人。
一个晚上都不回来?
不是说会回来吗?
我身上突然就有些燥热,喉咙也有些干涩。
我强撑着起来喝水,一大杯水入肚,可是喉咙的干涩感却没有减少。
头痛开始隐隐发作,不是尖锐的长针穿刺,而是从太阳穴开始弥漫开的,连续不断的钝痛和紧箍感。
昨天没有睡好。
一个起身,身体里仿佛有股燥热在来回冲撞,蛮横不讲理。
这是,易感期快来了。
也许人就在客厅呢?
我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大片的黑暗开始消散,走出房间,试图在客厅,厨房,家里的卫生间里找到那个想找到的人。
没有,都没有。
家里只有我。
只有我一个人。
甜腻的信息素开始从后颈散出,逐渐占据整个客厅,我独自坐在其中,恍然无所措。
易感期毫无征兆地提前了三天。
沈清浅一个晚上没有回家。
从前都是沈清浅在身边,无论去到家里的哪个地方,总是会有淡淡的紫罗兰的味道,易感期的alpha嗅觉极其敏感,那些平日里闻不见的紫罗兰花香总会在这个时候钻出来,慢慢地占满整个家,总是让人安心。
现在家里都快被波罗蜜侵占了,也没找到一点关于紫萝兰的味道残留。
“沈清浅……”我呼叫着他,“沈清浅……”
我从来不知道没有Omega,易感期的alpha有多难过。
我只知道我只要在易感期打一只抑制剂,打打几天的智障游戏,多睡点觉,易感期就能过去……
今天,还没有打抑制剂,我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试图在家里寻找抑制剂。
可是我好像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算了,直接买吧,我估计是找不到。
好难过好难过。
像是感冒鼻塞睡不着觉那种感觉,烦躁又无可奈何。
可是以前只要是沈清浅在的时候,我几乎没有这种烦恼。
“我好难过,沈清浅,我鼻塞睡不着觉。”
一见到沈清浅,我就抱住他。
他无奈地摸着我的头,“等我一下,让我看看啊。”
他用手贴了贴我的额头,随即又去拿了温度计,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他走来走去,等到他又走到我身边时,我就找准位置靠在他身上,贪婪地闻着,享受着他的安抚信息素。
''再等等。“他声音温柔,拍着我的后背,说:”药马上炖好了。''
我找了几件沈清浅的衣服裹在身上,试图让身上的躁动得到一点安抚。
几件衣物的摩擦放大了感官的刺痛,微量的信息素像是饮鸩止渴。
不够。
我想见到沈清浅…
我想见到沈清浅。
毫无征兆的思念最扰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