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雪天的温度 他们的 ...
- 他们的见面不再限于图书馆。周砚带她去城郊植物园，指着热带温室的兰花说“这个花瓣弧度，和你笑起来的嘴角很像”；苏念拉他逛周末花市，在喧闹摊位前教他辨认哪种雏菊花心最饱满。入冬的第一场雪飘起时，他们坐在图书馆老位置。苏念翻着周砚送的银杏叶标本，忽然发现叶子背面用极细的字写着一行日期——正是她第一次撞掉他书的那天。“其实那天，”周砚声音很轻，“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总在二楼植物区翻书，阳光照在你头发上，像含羞草刚展开的叶子。”她抬头，正对上他认真的目光，窗外雪越下越大，暖光在他睫毛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她想起他笔记本里的纸条：“银杏叶的寿命是三个月，但想和某个人一起看风景的心情，好像能更久一点。”“周砚，”她推过速写本，最新一页画着并肩身影，背景是漫天飞雪，“这片银杏叶，我想夹在和你有关的故事里，夹很久很久。”他手指抚过画里的人影，然后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很暖，像冬日阳光，驱散所有紧张犹豫。雪还在下，但图书馆里的光，和他们心里的温度，都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