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0 “我想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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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新年快乐啊。”
徐艺雨从卧室里走出来，揉了揉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嗯，新年快乐。”徐谦灵边清扫着昨夜爆竹留下的碎屑，边嘱咐道，“快去刷牙吧，等会儿还要去墓园。”
怀城的家又落了层灰，前几天他们回来时，将里里外外打扫了一边，却还是有些地方没顾及到。
这个矮小的两层居民房，总是能勾起他的许多回忆，不论好坏，都深刻鲜明。
等徐艺雨收拾好后，两人坐上车，清早的路畅通无阻。
这个时间，墓园也有不少人在。
徐谦灵把上次那束枯萎的鲜花简单处理完，又放上几束上面还搭着露珠的。
“奶奶，新年快乐，我和艺雨又来看您了。”
徐艺雨搓着被冻得通红的手，听到哥哥喊自己的名字，笑了一下。
“奶奶，是我啊，还有哥哥。忘了跟您说一件事，我下学期要出国了，这是我第一次出国哦，但是这期间我就不能过来看您了。”
“艺雨真的很棒，您可以放心了。”
徐谦灵站直身，缓缓开口：“还有，我也想清楚了，我会跟艺雨一起出国。”
闻言，徐艺雨张大嘴巴，又惊又喜道：“哥？你想好了？”
“嗯。”
徐谦灵原本是没有这个打算的，直到纪闵那晚找上门。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份感情，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和微妙，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纪闵。
所以他只想逃避。
如果出国的这几个月里，他能够放下的话，那就好办了。但如果不能……总得给自己一点时间去消化。
“太好了，那我就多一个可以照应的人啦。”徐艺雨激动地拉住徐谦灵的胳膊，“不过哥哥，是什么让你想通了？”
“就像你说的，换一种心情？”
他们并没有在怀城待多久，便即刻返回京都，筹办出国的相关资料。
徐谦灵以前陪同纪闵出国参加过一些奢牌的活动，这一套办理流程略通一二，所以只需静待相关证明的发放即可。
没有了助理的工作，徐谦灵有了大量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通常会去徐艺雨他们的工作室看看。
偶尔也会跑到救助站去帮忙。
“徐哥，辛苦了，我现在要点奶茶呢，你喝什么口味的？”
“不用了谢谢，我不喝这些。”徐谦灵闷头将狗粮一一倒入面前的宠物碗中。
“哦，这样啊，那前厅里的水壶有热茶，徐哥你需要的话，我给你倒点？”
徐谦灵不禁笑了出来，站起身道：“你怎么把我当客人一样照顾，我来这已经快两年了，应该比你早吧？”
“啊，我寻思不怎么看见徐哥，你又是赵总的朋友……我还以为你新来的，赵总的朋友，当然要好好对待。”那青年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一片。
“所以你来这多久了？”
青年思索片刻：“两个月吧。”
“为什么想来这？”
“听说这招工，我刚好从厂里辞职了，又刚好喜欢动物嘿嘿。我以前养过三只狗，但最后它们都不在了。”
徐谦灵点了点头：“嗯，你去忙吧。”
他将手套取下放到一旁，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除了纪闵，没有别的消息。
上一条是纪闵在两天前发的，徐谦灵一看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就懒得回复。
「纪闵：你在干什么」
「纪闵：（卖萌表情包）」
“……”
没过一会儿，又来一道脚步声，徐谦灵熄灭屏幕，将手机插回兜。
这步子迈得悠闲有力，来者和他猜测的一致。
“青岚，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赵青岚扬起嘴角。
“球球。”徐谦灵弯起腰，摸了摸不知何时跑过来，蹭着他裤脚的小金毛。
“嗯？怎么过了个年，球球长大了不少，谦灵你却瘦了许多？”
“小狗长得就是很快，怎么能拿来和我比。”
“听说你今天来请假的，我就过来问问，你要去哪？”
“陪我妹妹出国，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来不了这里。”
赵青岚眼眸明显暗了一瞬，玩笑道：“你真是要让我死心啊。”
徐谦灵愣了愣，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放心，我已经死心了，跟你当朋友也挺好，我相信我能遇上，比你更吸引我的人。”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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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让他把人给捞出来了。”纪闵沉声道，“但他这段时间应该不敢再有所行动。”
“我会让方远去找出来，过几天发给你。”
“嗯，纪轩那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他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纪闵挂断电话，又给方远打过去，吩咐了些事宜。
“纪哥，该去拍摄棚了。”小璇在外头敲了敲门。
纪闵“嗯”了一声，又点了下和徐谦灵的聊天框，清一色都是他发送的消息，徐谦灵一个也没回。哪像以前，完全是反过来的，不过徐谦灵发的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
他一脸烦躁地坐上去往拍摄场地的保姆车。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退圈，安心去对付纪华鉴，但这不是一时就能做到的，首先还得先应付完手头上的几个代言拍摄，如果不这样做，星合以至纪华鉴那边都会有所察觉。
拍摄棚内是极简高级的香水大片布景，哑光浅灰背景，立着几根厚重白色装饰立柱，桌面摆放品牌香水瓶。
纪闵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微卷，气质克制疏离，正在拍摄一组倚靠立柱，手持香氛的静态大片。
“纪老师，麻烦让您的身体轻轻贴住左边的桌子好吗？对……脸微微垂下来，您的视线需要落在香水瓶上，保持松弛感，嗯，很好……”
摄影师连续按下快门，现场很安静，只有相机的快门声。
就在定格的瞬间，架着打光板的高架底部猛地一晃，朝着纪闵的方向倾斜。
纪闵瞳孔一缩，下意识想要躲闪，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砰——”
拍摄棚内发出一声闷响。
“纪哥！”
“纪老师！”
“纪老师您没事吧？伤到哪了？！”
“不好，快把纪老师送到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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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我们是几点的飞机？”徐谦灵关掉手机，“纪闵受伤”这条热搜，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嗯？不是哥哥你买的机票嘛，等等，我看看……傍晚六点四十的，怎么了？”
徐谦灵沉默了两秒。
他的伤严不严重？会有危险吗？下次见，又会是什么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我要去趟别的地方。”
徐艺雨诧异道：“现在吗？”
“嗯，艺雨，你先去机场吧。我去的地方离机场不远，到时候找你汇合，用不了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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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闵啊，听说你受伤了，我带纪轩来看看你。”
来者正是纪闵的后妈齐容，和她的儿子纪轩。
“哥，我是纪轩啊，你应该还记得有我这号人吧？春节的时候，我们见过的。”
纪轩小纪闵几岁，却看起来比他还要成熟，这人站姿不端，靠在病房的门，一脸轻蔑地笑着。
“滚。”纪闵横了两人一眼，“谁放他们进来的。”
小璇慌慌张张跑进来：“对不起纪哥，他们说是你亲人，我就……”
“行了，你出去吧。”
齐容脸色微微一变，转而又恢复先前的假笑。
“我们是你爸叫过来的，他说他工作忙，没时间看望你。”齐容把手中的果篮放在桌上，刚想说点什么，纪闵脸色黑了一个度。
只见那果盘被人用力挥到地上，吓得齐容赶紧退了几步。
“滚出去。”
“纪闵，你别不识好歹！”
齐容拦住正要上前的儿子，低声道：“别惹他，我们走。“
纪闵压下心中的火，侧过身，缓缓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耳中的脚步声更加紧凑。
又是齐容和她那烦人精儿子？
纪闵眼睛都没睁开，发狠道：“这里不欢迎你们，能滚多远滚多远……”
“……”徐谦灵不明所以，试探性地喊道，“纪闵？”
床上身着的病号服的人猛然睁开眼，直直坐起身。
最近出于各种活动，徐谦灵很少见到纪闵素颜的状态，此刻一看，倒是愣了愣。
他脸上没有血色，下颚线似乎也更加锋利了些。
“谦灵？你、你怎么来了？”纪闵受宠若惊，似乎有种要下床的冲动，“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摔傻了吗？”徐谦灵摘下口罩。
“伤到哪了？严重吗？”
纪闵弯着笑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道：“你在担心我吗？”
“……”
“摔到腰和腿了，没关系，很快就会好。”
“要是你在我身边，没准能好得更快。”
徐谦灵上下扫了扫，不像是很严重的样子，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我没多少时间，来这里只是想和你……告别。”
“告别？什么意思？你要去哪？”纪闵惶然，喉结一动，“谦灵，对不起，你原谅我吧，不要走好不好……”
纪闵抬眸，骤然握住他的手，眼中是无尽的乞求。
“你可以打我，也可以骂我，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我都能做到……”
徐谦灵任凭他牵着，目光沉沉，落在那只手上。
“我会去国外待几个月，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你。”
“我得去赶飞机了。”
徐谦灵扒开纪闵的手，面无表情地往后退，只剩一个远去的背影。
“谦灵！”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04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