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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北京是梦归处 ...

  •   2018年冬 落雪
      “叔叔,长春下雪了,北京下雪了吗” 这天晚上异常冷,我给郑应发了信息,他没有立刻回我。
      “丫头,你总是找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比你大太多,不现实。”郑应想了一下,觉得应该远离小姑娘,毕竟在他心中,年长16岁,若是有了什么,总觉得有些背德感。
      我:“叔叔,我在问你下没下雪呀,你说什么呢?”
      郑应:“下了,冷。”
      我:“他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叔叔,我们这算一起白头偕老吗?”
      郑应无言以对只说了一句:“一起淋雪不冷吗,有病吧,精神不好!”
      郑应不知道这股无名火哪里来的,他只知道,小姑娘活在自己的思维里,好像誓要他与她一分高下似的,他这么大个人了,又没办法拒绝,或者说是不舍得拒绝,郑应突然意识到,严若臻是一个充满魔力的深渊,是针对他设计的黑洞,他有预感,早晚被其吞噬,甚至会心甘情愿的走进去。
      “叔叔,你好凶啊,干嘛对我这么凶”我有些委屈,打了退堂鼓,心想,男人嘛,大不了我换个目标,这难啃的骨头给狗啃去。
      郑应在应酬完回家的车上哄起严若臻:“我没有凶你,我只是认为可以好好的过到老,没必要淋雪把自己冻病,你别生气,我没那个意思。”
      我没有回郑应,因为觉得这个老男人不识抬举,本小姐不伺候了。
      北京 晚23:45分 钓鱼台七号院
      今晚郑应在这边住,洗完澡坐在沙发,其实到家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可这会看着手机和严若臻的聊天记录,他毫无困意,都彭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刺激了黑夜寂静,一支香烟被点燃,烟雾悠悠上升迷人清明,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吊灯,他走到灯前,暖黄色的光线让郑应想到我在月光下给他录的视频,他突然用手指轻敲灯罩,灯光摇曳生姿,在这样的夜里分外妖娆,郑应喃喃自语到:“灯,动了啊。”
      次日,我没有理郑应,想看看他会不会找我,结果老娘等了一天他连个屁都没放,我下定决心,放弃这个老男人。
      好巧不巧,生理期驾到,出了练功房的我就意识到不对,痛,暴击灵魂的痛,如同将我的肚子当作案板,在里面揉面,我告别了同学,叫了个车回家,进屋第一时间我没有开灯,眼泪落了下来,我不知道我在哭什么,可这一刻我只想找郑应,什么面子和博弈都不重要,我只想联系郑应,和他撒娇。
      “叔叔,我好痛,我好难受,你冷落我了一天,我心里苦的不行,我觉得我像没人要的小白兔,叔叔,你在干嘛?”这条消息我是用语音发的,我哭着对郑应诉说着我的痛苦,如同雨中命运多舛的海棠花。
      郑应点开手机的时候是在洗手间,将语音消息直接转了文字,看到这样的情况又再次举起手机反复听了起来,深呼吸两次,无意识的手指已经开始敲击键盘:“丫头别哭,我刚看到信息,以往也会这样疼吗,地址发给我。”
      我在床上抱着手机,看到是郑应的消息,我把地址给了他:“叔叔,你要干嘛?”
      “我给你叫了药,估计你晚上也没有吃饭,你等一会,别哭了,乖,先喝点热水。”
      长春 晚22:17分
      我接到外卖电话的时候是极感动的,拍给了郑应看,他秒回我,嘱咐我先吃饭再吃药。
      “叔叔,你今晚为什么这么温柔,对我这样照顾。”
      “丫头,你觉得呢,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笨,我想听你说。”
      “我在北京,你在长春,我想尽力照顾好你,丫头,我比你大,你能明白吗,这对你其实是不公平的。”
      “叔叔,我喜欢你,你岁数大我也喜欢你!”
      “那我们试试吧,丫头。”
      2019年元旦
      我到了期末考试,毫无疑问的挂科,我同郑应说我就是不学无术,郑应也不训我,只说你开心就好,其他交给他来处理。
      “叔叔,元旦过后我就放假了。”
      “来北京吧,北京的冬天或许你也会喜欢,正好保健院的几位都在,给你瞧瞧身子,免得你生理期总是疼。”
      “好,我来京。”
      2019年1月9日我到达北京大兴机场,人群中我精准的定位到了郑应,我看着机场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郑应说:“这还真有点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境。”
      郑应笑我:“小脑袋瓜里都是诗情画意,你怕不是还喜欢红楼梦?这样不好,容易抑郁。”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楼梦?”
      郑应说:“看你言行举止,还有喜欢的物件,瞧你这副做派,还别说,真该是我夫人。”我蹦蹦跳跳地挽着郑应。
      郑应放好行李,是一台劳斯莱斯曜影,我不免觉得恶俗,上车郑应为我系安全带,他调侃了一句:“带小白兔回家吃萝卜咯”,我问郑应:“你怎么开这么资本主义的车?”
      郑应说:“以前买来的,车有点多,总归是要开一开的,你有驾照吗?”
      “没有”
      “那你开学去考一个吧,然后我把这台车送到长春给你,要不你总是嫌上课路远,我家小懒虫。”
      “我才不要,开着这车,怕是我要在长春出了名了,何况驾照好难,不如你当我司机呢,郑师傅?”
      郑应闻言玩心大起,就想戏弄我,猛的踩下油门,对我说:“那严老板坐好,郑师傅开工咯!”
      我迎着推背感握紧安全带,适应了几秒钟后,只觉刺激,这时的我才发现,表面克己复礼的郑应,内心是极为叛逆的野兽,我喜欢离经叛道。
      眼前公路残影,如同进入时空隧道,这一刻,世界只有我与郑应,郑应见我不怕,速度慢了下来,“小丫头胆子还挺大的”,我毫不示弱的回怼:“大不了咱俩死同穴。”
      郑应哈哈大笑,我听得出这是真心发笑,他的笑声穿透了这数九寒冬,冰雪尽在消融,我沾沾自喜对郑应的得手,幸好他喜欢我。郑应对我这句生死与共没有反驳,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代表他愿意!
      进了市区郑应反而飙车,“你慢点,叔叔。”
      “北京这地方不抢根本不行!”
      郑应带我住在钓鱼台七号院,这是每晚他与我语音视频的地方,我有一种熟悉的归属感。
      “丫头,你想吃什么?”
      我:“你定吧,我也不知道什么好吃,外面好冷,不想出去了,要不你来给我做饭?”
      郑应:“小兔子使唤大灰狼了?”
      我:“怎样,不行吗,做不做!”
      郑应:“行,我的小祖宗!我看看冰箱里备了什么食材”他一边打开冰箱一边如数家珍地问我:“炖牛腩和油焖大虾怎么样,再炒个莴笋?还是空心菜?紫菜蛋花汤?”
      “可以,通过申请!”我打了个响指。
      我倚靠在厨房门框上,啃着一个水蜜桃,看着郑应轻车熟路地洗菜切菜,问到:“你这样的大少居然做菜这么娴熟,真奇了,不是都说君子远庖厨吗?”
      郑应手上动作不停,回我:“以前在奥地利上学,老爷子一笔钱打来就放任我自生自灭,我还是个中国胃,只好练就武艺,你瞧,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不然今天就要叫外卖了”,他扭头看我温柔一笑。
      我非常手欠地拍了一下郑应的屁股,邪恶的微笑拉扯我的嘴角:“那你好好表现。”
      我看着他在灶台前有条不紊地烧菜,不知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我只觉郑应是配得起清风霁月四个字的,他为我下厨,成就感油然而生。
      四菜一汤,干部下乡待遇,我吃完饭来回摩挲着汤圆一样的肚子,郑应在我对面说:“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姑娘,吃饭这么有意思,看来平常我给你点餐你都有好好吃,食欲还好,吃相也好玩,你像摆在家里的无锡大娃娃”。
      “你嫌我胖?”
      郑应:“没有没有,我是觉得你可爱,看着高兴,我不喜欢女生吃饭假气,你这样很好,我喜欢你”,说罢,还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瞪他一眼:“哼!敢不喜欢我试试”随后扭头去了沙发窝着。
      夜幕降临,常言道,饱暖思淫欲,我不信这世上有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郑应算是给我上了一课,我洗完澡出来时,发现我的行李没有在郑应的房间,我带着疑惑去书房找他。
      我:“你不抱我睡嘛,叔叔。”
      郑应:“自己睡,独享大床不舒服?要跟我挤?”
      我裹着浴巾顺势坐到郑应的腿上,他的手分寸感极强的放在了我的腰上,浴巾未遮盖之地,这位郑君子可谓是目不斜视手不乱移。
      我用我的眼神在勾引他,轻咬下唇,眼眸含泪,他把我扶正,语重心长的说:“别这样,丫头,我们是有一些差距的,你青春正盛,对于你来说我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了,就算不是老头也是老男人,我需要对你负责,如果今天我20岁,我可以毫无顾虑和你□□,因为我有年轻的身体能与你相对,但我35岁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如果你25岁还想和我这样,我也愿意和你做。”
      我察觉不到我的表情,是不是没绷住呢?那一定不是个好看的脸色。我该高兴郑应的君子所为,还是该气恼我作为女人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勾引失败呢,不,都不是,我感到羞惭,相比之下,我的灵魂是黑如徽墨,而郑应洁若冰山,我严若臻应该改名叫严黑心。
      我无言起身,回房间睡觉。
      尽管郑应不是什么英俊的长相,但这样的品行与人格魅力的加持,我在此刻沦陷,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至少从小到大我都认为人性低劣,禁不起诱惑,也许我现在是真的爱上郑应了。躺在床上侧卧,渐入佳境。
      今夜的北京,是我的梦归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北京是梦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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