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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舞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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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钱!刚才那个跳舞的…再跳一次……”
一个佩戴金链金色假牙的醉酒壮汉高举着一沓红钞票迷迷糊糊大喊
身边人都看着他,希望这个醉了酒的人可以豪气一把,把那一沓红色直抛天空
舞厅音乐声震得人心慌,这让本就醉了酒的人更加不清醒,就在准备抬手抛钱之际从舞台上竟下来一个人
“钱给我就好。”
下来的男子生得极好,眼睛狭长眼尾上挑,左眼眼尾处有一颗淡红色的痣,第一眼看上去就像狐狸转世。
他衣着清凉,后背处只有若有若无的黑纱遮挡,短裤才及大腿,脚上的脚链随着动作叮铃作响,腰侧的黑纱隐约露出腰线
是真的狐狸
醉汉看到他来了,咧嘴傻笑,把钱递上去时顺便摸了一把他的手
小狐狸冲他挑眉,接过钱又上了舞台
舞台上镭射灯晃眼,整个舞厅都弥漫了纸醉金迷的味道。音乐突然响起,灯光不再,舞厅变得漆黑
"Давайтевместеутонем всмерти~"
音乐骤停,音响里传来声音,这句俄语说得标准,音调平平但尾音特意拉长,仿佛每个音都带着钩子随机把某个人钓上勾
说完这句话,音乐又重新响起,男子将鼓点踩在脚底,抬手转圈都带着轻盈。他会用眼神勾人,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人流连忘返
这倒像是蛇吐着蛇信子
在舞厅某个角落里,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骰子,他微微眯着眼注视着台上的人,侧头和身边人说 :
“舞台上的人是谁?”
身边的人随着男人的目光望去,了然 :“台上那个是许相惟,在这个舞厅里干了差不多有两年,您喜欢?”
西装男人没有说话,将骰子扔回摇盅
男人身边的人见他没有说话,自顾自介绍 :“他跳舞跳得好科班出身,性子野,看着挺骚一个,但是人还是干净的”
“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没兴趣”
男人把酒一口闷下,扯了扯略紧的领带便出了舞厅
“凌总!怎么这回这么快就不喝了?还有好些好酒呢!”
男人听着挽留抬抬手,表示再见
男人名叫凌又生,据说家财满贯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人们只知道他有着超乎一般老板的经济实力和能力,但具体是个多大的人物,身后有多大的背景没多少人知道,也没多少人敢打听
凌又生离开后不久音乐停了,舞台上的男子朝台下人鞠了个躬也下了场
“相惟,你刚才漂亮惨了!”等台上人来到后台,一个男孩抱着外套赶来,“赚了多少?”
许相惟借着男孩的力穿上外套,眼里的魅惑不再,只剩下了疲惫
许相惟 :“刚才哑妹在台下比了个手势,大概一万左右吧”
男孩嘟嚷着:“怎么才一万……这厚度我以为至少两万”
许相惟笑笑,道 :“人家给钱已经很好啦,我只是跳舞又不是卖身”
男孩点头,纠结片刻斟酌开口 :“那……干妈的医药费还差多少……?”
许相惟本来勾起的嘴角抿起,没有说话
男孩明白了什么,安慰道 :“没事的,大不了我去卖艺,去扫大街实在不行我就去……”
“去上学,等我付完咱妈医药费了就送你去学校。别想些其他的”许相惟打断他的话,实在不想听下去,“好了,花明,回家,天黑不安全”
男孩名叫花明,是个孤儿,年龄到底几岁不清楚,但模样也就十六七这样。记得五年前许相惟的母亲把他带回家时他瘦骨如柴,啃着冷硬的窝窝头喊好香
花明不情愿地点点头
等他回去后,许相惟也收拾好了东西要往医院去
“哑妹!来来来,来哥哥这里,哥哥疼疼你,昂!”
在许相惟要走出舞厅门时,突然听到角落有推搡的声音
许相惟走上去拉开遮挡的窗帘,看到一个半裸的男人丝丝抓着哑妹的手,甚至一直往哑妹的隐秘处摸索
哑妹说不出话,眼里含着泪,嘴里叽里咕噜着,看到许相惟过来了,眼中带着些许希望但又很快疯狂摇起了头,嘴里的呜咽变成了从喉咙里发出的刺耳尖叫
男人 :“干什么?!你谁?!”
许相惟露出微笑 :“诶呀,先生,她不过是一个哑巴,还未成年,玩她有什么意思?”
说罢把哑妹往自己身边拉
男人想制止,奈何许相惟的力气却打得出奇
男人怒斥 :“你几个意思?你想当这个烂好人?!我告诉你!老子在这条街上当老大的!你他妈滚!”
男人脾气暴躁,张口闭口间黄牙暴露,口水横飞。许相惟看着他感觉恶心但不敢得罪,只能把哑妹推走
哑妹挣扎着,死死抓住许相惟的手
许相惟手上用了力猛的一推,哑妹脚步踉跄,扭头回去看又被他的眼神唬住
哑妹安全后,许相惟对着那个恶心的男人笑得更魅了
他道 :“先生,别生气,她一个哑巴,又不会开口给您助兴,你说您玩她干什么”
男人瞪着眼扫视了一遍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突然咧着嘴笑了 :“你说的很对,玩她确实不好玩,但是你把她赶走了,我玩都没得玩,所以……”
男人站起身,绕到许相惟身后,轻轻搭住他的肩膀,然后沿着肩胛骨慢慢下滑直到腰窝
许相惟感到恶心但顾忌到这个人的地位确确实实有分量,而且他也确实插足了点他们的事
“你也漂亮,你漂亮至极”男人的手上用了点力,另一只手抚摸在许相惟的脸上,“给我看看?嗯?”
许相惟侧身想躲,又被男人拉回怀里
“听话,你坏了我的事,得付出点代价”
就在男人要得手之际,那帘子又被拉开,燕姐带着哑妹走进来
舞厅老板娘燕姐露着殷勤的笑,把许相惟拉到身边
燕姐 :“诶哟 ,王总,您说何必呢?这是我们舞厅的门面,您带他上了床我们舞厅的生意就做不下去啦”
那个王总恶狠狠的盯着他们,啐了一口口水,道:“你们舞厅生意做不做得下去关老子屁事?三番五次来坏我的事,哪怕那个狐狸精没上我床,你们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你们给老子等着闭店!”
燕姐的笑意明显被压下去不少,她示意许相惟把哑妹带走
燕姐 :“王总啊,您这话说的太不给人情面了,我们这小店在西城多少有点威望,凌总这帮大人物也经常来,可不是您说闭店就闭店的”
王总听到那个熟悉的人,眼珠转了转好似想到了什么,推开燕姐,大声道 :“滚滚滚!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