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沈家山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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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女十三岁便创立鬼门，做尽恶事，真可谓是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
创立门派后的三年，有仇家讨伐女魔头苏明启，一人挡百人重伤逃亡。
危难之际，沈家沈枝在山中采药偶然碰见受伤倒地的苏明启，将她带回了沈家山庄，却不知这一举动却害了沈枝一生。
沈枝对药理颇有研究，亲自为苏明启煮汤药。
床上的女孩有着一张圆脸，脸色苍白，嘴唇上带着一点粉色。
苏明启惊醒，一双瞪大的眼睛惊恐地盯着四周，顶着一张圆脸却在脸上看不出一点稚嫩，仅仅是因为那双空洞的眼睛。
沈枝亲自端着汤药要跨门而入：“你可好些了？”
苏明启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她。
沈枝走到床旁，顺势将药放在桌上：“将这药喝下吧！”
苏明启还是无动于衷，半句话都不吐出口。
沈枝见她戒备心重，将银针扎进那碗药里，以证明无毒。
苏明启才放心将药端起一饮而尽，在她脸上丝毫不见药苦的意思。
苏明启终于吐出了一句话：“这是哪儿？”声音软糯的说道。
“这里是沈家山庄，你可在此安心养伤，伤好后可自行离开。”
从头到尾苏明启除了那句话，再也没有话从她口中吐出来。
这次被伤得严重，苏明启无奈留在了山庄。
黑暗捏碎了最后一点光，苏明启摸索着后背的伤，打算上些药缓解痛苦。
沈枝想着帮她清理伤口，拿了些药，进了后院。
沈枝敲了敲门：“睡下了吗？”
苏明启听到声音赶忙将衣服穿上：“进来吧。”
沈枝推门而入：“我给你拿了些药，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苏明启本打算拒绝，但沈枝已将药瓶打开。
苏明启妥协，后背的伤，自己也难处理，便同意了。
指上的温度拂过冰冷的伤口：“疼吗？”
苏明启震惊，那是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
苏明启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好几日过去了，苏明启后背的伤已大好了，只是不宜做剧烈运动，防止伤口撕裂。
像平日里那样，沈枝会亲自端药过去：“后背的伤可大好了？”
苏明启只是回答，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好多了！”
这些时日，两人接触的时间比较多，苏明启没有了那日刚进山庄时的谨慎。
正午，不知何故，原本万里无云的天气，却转眼间变成了雷雨交加，倾盆大雨，苏明启站在屋檐下，伸手去触碰那些极速下坠的雨水。
还没来得及感受雨水的冰寒之痛，手已经被抽了回来：“降温了，就不要再去碰这冷雨了！”说话的人是沈枝。
说罢，沈枝将一件披风盖在了苏明启的肩上：“穿着吧，你还受着伤，可别再得风寒了。”
苏明启一愣，心中感慨：（从来没有人关心我的生死，他们只会盼着我死，沈枝你真的是真心待我的吗？）
苏明启披上披风问了一句：“沈小姐怎么不问我因何受伤吗？”
沈枝轻笑：“你不愿说，我不问便是，我何必纠结呢？”
“那如果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会后悔救我吗？”
“如果你当真是如此奸邪之人，又怎会关心我手上的伤呢？”沈枝回复道。
昨日沈枝上山采药不慎被抓破了手，送药时苏明启注意到了她手上的伤，命给自己送饭的丫头将自己珍贵的金疮药拿给了沈枝。
沈枝将手伸出来，仔细端详并说道：“小苏给我的金创药甚好，手上的伤也好大半了。”
苏明启却开口否认：“不是我给的，还有我不喜欢（小苏）这个称呼。
沈枝：“好吧，不过你这玉佩上的字与金疮药瓶底下的字还真是契合。”沈枝打趣道。
沈枝所说的那个字便是——苏，所以才会喊出小苏这个称呼。
苏明启没有在张口，似乎已经默认了。
“我姓苏，单名一个药字，以后直接喊我名字便好！”苏药的声音有些软糯。
苏明启不得不隐瞒身份，毕竟自己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谁见了都得害怕。
沈枝在苏药的头上拍了拍：“怎么办呢？我更喜欢叫你阿药，你听这称呼多可爱，称呼嘛，自然得由我来定。”
苏药妥协。
沈枝喊山庄中的下人给苏药屋中添了些火炉：“我已经让阿水给你送些炭火。”
苏药的关注点在阿水这个名字上，心里暗暗说道：（还真是喜欢随便喊人名字。）
这雨一下便是两天两夜，雨过天晴，还出现了彩虹，山庄中的下人纷纷抬头指那彩虹：“彩虹，山庄里很少得见，怕不是有运了。”
沈枝派人去定制了些新衣，想给苏药添置些衣物。
救回苏药前，沈家夫妇二人去山间寺庙求平安，正好今日便会回山庄了。
阿水赶到沈枝屋中：“小姐，老爷夫人回来了！”
沈枝本在作画，听到父亲母亲回了山庄连忙起身：“真的？随我去接阿爹阿娘。”
“好的，小姐。”
沈家夫妇的马车还未到，沈枝便已经守在门外。
马车停在门口，沈家夫妇二人相继下车。
沈枝满脸欣喜，许是太久没见父亲母亲：“阿爹，阿娘！”
沈母握着沈枝的手说道：“枝儿，我和你爹呀，专门给你求了平安符。”说罢，将平安符挂在了沈枝腰上。
沈枝笑起来有一个梨涡，笑起来很甜：“谢谢阿爹阿娘！”
“我已命阿水准备了吃食。阿爹，阿娘，我们回去聊。”
沈枝与父母聊得不亦乐乎，便也忘了给苏药送药的事。
最后是阿水将药送去苏药房间：“小苏姑娘，这是小姐煮的药，你快喝了吧，别凉了喝！”
苏药问道：“沈枝呢？”
“小姐跟老爷夫人一起呢！”
很明显，从苏药的脸上看到了心情不快。
沈枝将救了苏药这件事告诉了沈父沈母：“阿爹阿娘，我前几日救回来一个人。”
沈枝见沈母脸上惊愕的表情，连忙补了句：“是个俏皮的小姑娘。”
沈父也说了句：“待她伤好后，便送出山庄吧。”
沈枝应了一声。
好几日过去了，苏药不怎么出房门，沈父沈母也并未见过沈枝口中乖巧的女孩。
一天清晨，苏药背着行李打算向沈枝请辞：“沈小姐，我的伤已大好了，今日我便请辞离开山庄了，多谢沈小姐多日以来的照顾。”苏药从前从不对人客气，什么事都以武力解决，大抵是因为沈枝救过自己，也对自己照看细微极好，心里也有一丝不舍之意。
沈枝出于朋友之谊，邀请苏药：“今日是我生辰，今晚陪我过个生辰再走吧。”
苏药下意识想拒绝，但人已经来到了沈枝房间 。
沈枝在衣柜里翻找：“阿药，你看我穿哪件好看？”
沈枝的衣服艳丽又清新脱俗，有文雅之风。
苏药愣了好一会儿，沈枝再次张口喊了声：“阿药——”
苏药应声回答：“我在！”
苏药大概率瞟了一眼：“就这件浅粉色的吧。”
沈枝嗯了一声：“我也觉得这件蚕丝制甚好，阿药跟我想一块去了呢！”
沈枝往桌上拿了块蜜饯碰上苏药的唇：“甜不甜？”
苏药品了品它的甜度，嘴角微微扬起说了句：“甜！”
到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却没想到苏明启的仇家寻了上来：“苏明启，还我妹妹命来！”
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本想刺杀苏明启，但却弄错了方向。
苏明启脑袋一热，竟然冲过去替沈母挡了刀。
苏明启以救沈母之名，留在了山庄，而刺杀之人也落荒而逃。
宋明启以救人之名，要求沈家收留自己：“我无父无母，今日本不愿在叨扰，但我惜这几日光景，但求沈家给我一个避难之所。”
沈母见她可怜同意收留了她：“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老爷要不收她做义女，也可名正言顺留在我沈家。”
沈父点了点头：“嗯，也好。”
苏明启也只是贪恋被人关心的滋味，所以才想留在山庄。
三年后。
沈枝在院中摆弄着花草，这丫鬟阿水急急忙忙问了一句：“怎么了？”
阿水喘着气说：“小姐，长安少爷回来了！”
沈枝怔了一下：“真的？快随我去接他。”
沈枝提着衣裙一路小跑，终于在桥上看见了他。
少年面色红润，系着头发的蓝飘带，随风扬起，可真是温润如玉，翩翩君子。
沈枝离长安三丈远的位置停了下来，面带微笑地看着他，长安伸出双手，走完那三丈，抱向自己的未婚妻：“枝儿，我回来了！”
不知抱了多久，长安才松开手：“我这状元郎可配沈家小姐。”
沈枝轻笑：“你忘了我们早已约定终身，此生，我非你不嫁。”
长安握着沈枝的手也笑了笑：“好，明日我便去沈家提亲。”
沈枝靠着长安的肩膀点了点头。
这一幕被站在不远处的苏药目睹了全过程。
最后的一抹光被黑暗吞噬掉了。
到了晚上，苏药真跟沈枝说着话：“阿姐，你跟那个长安是什么关系啊？”
沈枝正梳着头发，轻笑：“他是我的未婚夫！”
苏药得到答案后，明显脸上出现不快之意。
“长安他人很好，以后也会真心待我，若此生不能嫁他，我愿终生不嫁。”
“阿药，你马上就会有姐夫了。”
端着的茶杯被捏碎了，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枝关切道：“怎么了？”
苏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流出了血，用丝巾擦了擦手：“阿姐，没事，我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沈枝往后看了一眼：“没事就好。”
苏药慢慢走到沈枝身后，抱住前面正在拆簪子的女人：“如果我和长安必有一人会死，有一人活，你选谁活着？”
沈枝皱了皱眉：“你们二人对我来说都无比重要，但长安是我的心上人，而我把你当我妹妹。”
“一个是心上人，一个是亲人，让我如何选择？”
苏药歪嘴邪魅一笑，心想（你没有毫不犹豫的选择长安，原来他在你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
苏药再继续问：“阿姐，那你会永远保护我，关心我，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沈枝察觉苏药的反差，但对于她的问题也没多想：“那当然了，现在你是我妹妹，我自然是会对你好的。”
苏药听到她的回答，嘴角微微扬起：“阿姐，那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沈枝也欣然答应。
半夜苏药说着梦话：“滚开滚开，不要不要，好疼，疼，疼。”
苏药梦到了被仇家追杀的场景，日日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内心难免不会有阴影。
苏药直冒冷汗，沈枝起身用手拍打着苏腰的肩膀：“阿药不怕，阿姐在呢。”
“阿药，不怕不怕。”
长安来提亲之后，约定在两个月之后举办婚礼。
两个月之后，两家约定成婚的日子到了。
沈枝正梳洗打扮，只觉后背一阵疼，眼前就突然暗了 。
醒来时，周围有些暗，只有一束光，只照在地上的草席上。
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看到沈枝醒了，连忙喊其他兄弟：“快去禀告门主，人已经醒了。”
沈枝往四周看了看，质问门口的两个男人：“这是哪？为何要关我在这牢房之中？你们究竟是何人？放我出去！”
一个穿着红色外袍，额前留着碎发，一张圆脸上尽显成熟稳重。
站在沈枝旁边的一个男人将她的头按到：“还不快拜见门主！”
那张圆脸的眉头紧皱：“谁给你的胆子？放开！！”
沈枝缓缓抬起头，眼神闪了一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出现在她面前，她稳住情绪，问道：“阿药，你怎么在这儿？”
苏明启也不装了，看着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沈枝露出了邪魅一笑：“阿姐，这武林谁人不晓我鬼门？”
沈枝发觉眼眶有些发热，仰头问：“你是苏明启？”
苏明启蹲下来靠近沈枝说道：“阿姐，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会不会害怕我？”
沈枝没说话，视线却一直往下移。
苏明启盯着她的眼睛，瞬间眼神变得犀利：“你打算就这么不理我了？”
“如果想让你的未婚夫和你的那些家人活着，就不要拒绝我。”苏明启仅仅用两个——你的，撇清了她跟那些人的关系。
沈枝听到这些话，抓住苏明启的胸前的衣服，吼道：“你敢！！”
“你敢碰，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苏明启瞬间不爽了：“他们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
“不，你想着我就好，不再去想他们了，好不好？”苏明启卑微地乞求。
沈枝放下抓她衣服的手：“苏明启，在我不恨你之前，放我走吧，我们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苏明启站起来，凝视着她：“回？你竟然还想回去？不可能！！！”
“那我把你所谓的家毁了，你就不回去了！”
“鬼门听我号令，带上人下山干件杀人越货的事。”
旁边的属下齐声喊道：“是。”
沈枝嘶吼：“苏明启，你忘了他们这三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吗？你怎么敢？我沈家从没亏待过你，你不能……你不能伤害他们。”
苏明启潇洒转身，离去的背影渐渐地在沈枝眼中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嘶喊声。
整个沈家山庄被鬼门的人包围了。
沈父沈母快急疯了，没有找到女儿，把整个山庄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义女——苏药，现在还莫名其妙被包围了。
苏明启命人将山庄里的所有人都杀了，一个不留。
沈父沈母死前的最后一眼见到的是他们的义女，显出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但她却因了结沈枝对他们的眷恋而露出瘆人的微笑。
苏明启邪魅一笑：“怪就怪你们有一个好女婿，我早看他不爽了，他缠着我姐姐，他就该死。”
苏明启这次灭门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杀了沈枝的爱人长安，竟让长安跑了，苏明启因为这事杀了自己门内两个人泄愤。”
沈枝的丫鬟阿水因为家中有事向管家请辞回家才规避了被杀的命运。
阿水看到这样的惨状，没再犹豫上山救小姐。
想要躲避门内的人还真不容易，不过苏明启他们还没回来，门内的人还算少。
阿水成功迷倒地下暗牢里的人。
她的手抖嗦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姐，我来救你了。”
沈枝就像一具冰冷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草席上，周围很暗，但她的喘息声很明显。
沈枝缓缓睁开眼，缓慢起身，上前透过那几根围栏的空隙抓起阿水的手，一股热气瞬间在阿水的手上散开，好烫……
阿水眉头紧缩，拿手测额头的温度：“好烫！小姐，你发烧了！”
沈枝摇摇头，表示不要紧。
她声音沙哑且带着一点磁性说道：“沈家怎么样了？”
阿水听到后眼神躲避，吞吞吐吐。
看到阿水的反应她知道沈家遭难了。
阿水强忍眼泪，鼓起勇气说：“苏药带着一帮人闯进山庄，老爷和夫人已经被她残忍杀害了，山庄中的人也都死了……”话逐渐含糊和不清，眼泪到处在脸上游走。
沈枝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见眼中的血丝愈加深，泪水不断从她眼眶中滑出，滑到下颚汇聚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泪花。
她低声说：“长安呢？”
“长安少爷逃过一劫。”
沈枝此刻无神的双眼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原本安静的环境中，突然响起嘈杂到声音：“老大是有多恨那女的，灭了她满门，也没想放过她。”
两个身材高大的人拍了拍被迷晕的人：“醒醒，是来偷懒来了？还不赶紧起来！”此刻阿水已经找了个遮挡物躲了起来。
刚进来的两个人看着虚弱的沈枝，嘴角一撇说：“这这身子骨可真弱。”
他们也没再顾及沈枝，探讨着今天的伟大功绩：“你们是不知道老大杀人的样子有多帅，那可是杀人不见血的，一剑就是封喉，没多久，人都死光了。”
“那老大怎么还不回来？”
“有个人跑了，老大带人找他去了。”
沈枝整个人都缩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将这惨无人道的事当做荣耀，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
“哎呦呦，咋还吐血了？”
最后他们因为自己的猜测（沈枝是罪人）将沈枝的双脚硬生生砍断，血淋淋的双腿看着令人窒息，发抖，恐怖，害怕。
“反正都要死了，我们给她个痛快！”
沈枝没有挣扎，痛苦远比双腿的痛感强，血流了一地，血色暗黑，令人唏嘘。
阿水躲在暗处目睹了这一切。
苏明启在这时回来了，暗牢里的人都去迎接她了。
阿水背着奄奄一息的沈枝逃出去了，因为双脚被砍断的缘故，所以特别轻，也幸好大部分人都去正门了。
苏明启一回来就去了暗牢，发现沈枝人不见了，大怒：“人呢？”
砍断她双脚的人说：“老大，我们帮你教训了那个贱女人。”
苏明启恶狠狠的盯着他：“说谁贱？”
“额……”
苏明启转头看到血淋淋的被砍断了的双脚：“这是什么？”
“老大，我们稍微给了她一点颜色瞧瞧，我们砍了她的腿，那场面比在沈家山庄满门倒地的样子好看多了。”
苏明启此刻眼中充满戾气，一剑划破了他的脖子，瞬间血流不止：“伤害沈枝的都得死！”
阿水背着虚弱的她到了沈家后山，自己也已经虚弱无力：“小姐，快到了！”
阿水实在没有力气了，重重的摔在地上，沈枝血浓的双腿掺杂上了泥土显得更加恐怖。
“小姐，你怎么样了？你睁开看看我。”
阿水查探她的气息，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也十分冰冷。
阿水无声痛哭。
阿水调节好情绪之后，将沈枝裹上草席，挖了大约四尺深，让她入土了。
阿水跪在地上，抽泣：“小姐，自小你就待我如亲人，我从未感觉自己是个伺候人的丫鬟。”
“小姐，我未能让你体面下葬，是我没能力，对不起。”
自此，沈枝死了，阿水精神日益衰退，苏明启亲手斩杀了伤害沈枝的人，苏明启到处查找沈枝的消息，一无所获，苏明启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鬼门解散了，而长安也自此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