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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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风景的作者有话说，目的是大家别愤怒的看文，哇哈哈哈：
小解释一下，家里装修+换工作+忘了登录密码… 需要道歉…!
——第四十章——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场内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可能跟20分钟前走进来的心态不一样，现在觉得，原本整洁优雅的大堂，此刻挤满了人，嘈杂烦躁。
简单的跟他说了状况，岳文辉闭嘴不语，最后随着我回到会场。脸色很难看，但却平静的许多。当然，他是有控制力的人。
我心里很烦，脑子很乱，余光看见周苏苏一脸有话要说的表情向我这边走过来，突然觉得特别崩溃。我知道，她没有错，只是世界上的巧合发生在眼前，可笑也好可悲也好，事实无法改变。但却还是特别自私的无法控制的对她逆反起来。于是掏出电话，假装在打电话，走向另一个方向。
而这时手机刚好响起，“狐狸殿下”说：
“再呆15分钟走吧。”
我说：
“嗯。”
一个人晃悠着，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明明觉得已经有15分钟了，低头看表，才过了5分钟。
心情平静了一些，可以清醒的想一些事情，只是觉得，赶紧离开这儿吧。
岳文辉走过来，没什么语气的说：
“走吧，过去打个招呼，就走了。不想呆了。”
我看看仍围在沙发座位旁边的刚才那群同事，再看看他。点头。这样走了反而不大方了。
大家也就没再提刚刚“被骗”的事情，也没怎么聊公司的事，除了我还有别人带的朋友来，所以大家就就近的话题随便闲聊几句。
让岳文辉给他带领带的那个男生叫许博川，可能是看我年纪没比他小几岁，也可能是因为本身他性格就比较外向，问我哪个学校的，什么专业的，让我也不至于在这群人中显得尴尬。弄得我很感谢他。
刚要走公司的董事就上台讲话，一个中国人一个外国人，算是简短，然后非常开心的切了蛋糕，给大家分。
我想起岳文辉晚上还没吃过东西的事，歪头看他，小声问他要不要吃点，他摇头，没说话。
其实我问之前就知道是这结果。
最后也吃了蛋糕，开了香槟，大家兴奋过了。我们也就顺理成章的找到了退场的理由。
说要走的时候那些人都还很惊讶，看着他说：
“不是吧Aden，这么扫兴，才几点就要走了。”
“是啊。哎呀你不会还不高兴吧？真是，这么爱面子，不就是被我们揭穿了么，哈哈，不至于吧。你见过我们的糗事可比这个劲爆多了吧！”
岳文辉笑笑，轻声说：
“怎么会。”
然后看向我：
“得早点送她回去。”
许博川在一边说：
“老大，难得大家都在，玩玩呗。我们还说一会要去续场呢，Sally刚刚定好了KTV。”然后也看向我，笑着说：“妹妹也一起去呗！”
我看着他笑笑，摇摇头。
“去吧！”他鼓动我：“你不去他也不去。好不容易玩儿一次嘛，我们也不是天天聚，反正都出来了！”
我被他说了不知道怎么接话，正在这时，电话响，赶紧拿起来看。一个字在屏幕上闪：
“昊”。
心一紧，想了几秒，按了挂机。
岳文辉趁机说：
“不了，改天吧。本来也只是想带她看看公司环境的，她的专业跟咱们这里几个职位的实习生要求还比较符合，就说借机会过来溜达一圈。没特别计划要玩的，所以不能很晚。回去不好交代。”
也不等众人再试图说什么，就致了道别词。对我说：
“走吧。”
我也只是礼貌性的向众人点头，说了再见，跟着他出去了。
进了电梯才想，是不是应该跟周苏苏也打个招呼。不过也晚了，而且说实话此刻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她。算了。
一路无语。
我在想着文昊来电话的事情，是不是周苏苏跟她说了。
我不知道岳文辉怎么想的，但是此刻，我想做的，只有理清思路，想一个合适的借口。把这件事不了了之的一笔带过就好。
正想着，电话又响。
看盯着看了一会，最后还是接了：
“喂，耗子。干嘛。”
文昊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的一瞬间我还是有点紧张，好像她就在身边说话一样，在我们身边，可以看见此刻坐在这里的岳文辉和我。
“喂！晴儿！你在哪儿呢？”果然是兴奋过度的语气。
“路上，干嘛。”我尽量平静的说。
“你……那个！ 刚才周苏苏给我打电话，说她们公司年会，然后看见你跟哥一起去了！真的？！”
我闭闭眼，特想叹口气。果然。却故作镇定的说：
“对。”
“你…你跟哥？你们怎么一起去了？你干嘛去他公司年会？”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我这就到家了，回去再跟你说。”
“啊？什么回来再说？对了你刚才干嘛挂我电话！”
“…… 刚才在他们会场，有人讲话，没法接。”我觉得自己表现的特别好：“行了，回去再说吧。这么点事儿你可真够三八的。”
平时互相调侃惯了，我自然的奚落了她一句，硬是挂了电话。
车里又恢复了平静。而这会儿的让我有些不适应。
转头看看那人面无表情专注开车的姿态，忍不住开口说：
“我得回家。”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在里面。
我又想了一会儿，说：
“我想好怎么跟她们解释了。”
岳文辉不说话。
……
快被这种沉闷的气氛弄疯了。于是转向他，特认真的说：
“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得道歉。但是我明白事情非但没有达到他理想的结果，反而变成了一个麻烦。我明白他的心烦。比起内疚，更多的是觉得因为他不开心，所以自己不开心。
岳文辉愣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过了一会说：
“你有什么错。”
我不说话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过了一会，听见他说：
“谁都没错，只不过结局是错的。我现在是特别生气，但是我不知道该生谁的气。我刚才想了半天，绝对不能对你生气，可是我又控制不住现在的情绪，所以就觉得，可能不说话比较好。怕说了，然后说错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有什么情绪。
也是，他才是理智的。
现在我们可能真的不说话最好。
车最终还是一拐弯进了胡同，远远看见，竟有两个人站在门口。
文幽文昊。
我叹气，她们这种新闻敏感度以及求证精神，真不亚于专业人士。要不就是，实在是太闲了。
车稳稳停在大门口，窗外的俩人已经有些兴奋的冲我们招手。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们一眼，转头跟岳文辉对视。他也正好看向我，同样没什么表情。一起开了车门下车。
很想深呼气来平静一下，却没有那个时间了。
“干嘛都站在外面？”
没想到是岳文辉先开了口，顺便就带上了他那一贯优雅的淡淡笑容。
文昊一如既往的冲着她亲爱的哥哥飞扑过去：
“哈哈，晴儿说你们快到了，我出来迎接你们！感动吧！”
岳文辉轻轻挑了下嘴角，没说话。
空白的几秒，文幽还是忍不住问：
“你们…你们怎么一起去哥公司活动？”
我看着她撇嘴。
心想，对，该来的还是得来。
“很奇怪？”我反问。
“呃…”果然文幽被我问的一愣。
“对啊，很奇怪！”却忘了，还有文昊这么一个直来直去的。
算了，瞒天过海的招数显然是不管用了，还是认真的对她们解释吧。
“这么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耸耸肩，用特别轻松的语气说：
“有天碰巧说起毕业找工作的事情，岳……岳文辉给我讲了下他们公司，然后说今年会招实习生，我就上网站看了下，觉得还不错。他说他们公司年会，那我就顺便去参观下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若无其事的说完，然后静静观察着她俩的反应。而岳文辉，却是怎么也不敢再直视了。
大家都沉默了几秒，文幽先明白过来，点点头，表情却有些复杂的说：
“哦。”
刚要再张口说什么，文昊换上一副更好奇的表情就开口打断：
“那！那周苏苏怎么说哥是带女朋友一起去的？”
我很想扶额……
虽然想到了周苏苏可能会把这个也告诉文昊，但是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
心里叹了口气，故意用有些微怒的语气说：
“胡说什么！这个也能信？！”
文昊看见我生气了，有些楞。
其实，我自己很心虚，发作只是装的，也不太嚣张。
正想着是不是要缓和，就听见已经从车子另一边绕过来的那人站在文昊面前温和的笑着说：
“那人没说错，我本来是这么介绍她来着。”……
还没等我瞬间眼睛瞪圆倒吸一口凉气，又接着说：
“正好她过去，正好我需要个挡箭牌。明白？”
……
我当然明白这解释，而且这不也是我本来准备好的解释。
文幽文昊没说话，还是有点楞的看着我们。虽然我知道接下来他将说的话肯定会把这件事平安的化险为夷，但还是有些听不下去的感觉。随便跟她俩摆摆手说困了，往屋里走。对那人，再也没敢直视。
也听见他声音不大的说：
“那帮人一到周末就叫我去酒吧夜店唱K的，不是很喜欢，一般都不去。他们说我是去陪女朋友，我就一直随他们这么说。今天她去了他们就误会了，我想想觉得也挺好，就顺水推舟的这么介绍了。不过没想到碰见了个你们认识的人，被揭穿了，也没什么的。就是这样。”
之后他们再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衣窝在床上抱着电脑上了一晚上的网。
文幽文昊竟然意料之外的没有来找我。
我在进房间时就关了手机，不想再听见任何人的声音。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又太荒唐，我照例使用我的逃避大法，让自己看看小说，看看网购的衣服和鞋，跟这个那个聊聊天，就忘了。
只不过熬到凌晨两点才睡。
把电脑里所有看过的没看过的电视剧电影都翻出来看了一遍。直到眼皮开始打架，合上电脑下一秒立刻入睡的状态才睡。
因为太害怕睡前那段清醒的时间，害怕去想那些我害怕去想的事儿。
整个周末哪儿也没有去，在家翻了一些比较感兴趣的公司投了简历，然后窝在沙发上，两天看完了一整部美剧。
我每次有事要去逃避的时候，就喜欢看电视剧，连着看，把自己带入电视剧的角色中，让自己觉得甚至生活在那个电视剧的场景中，就可以忘了自己的生活，当然，那些烦心事儿也就随之而去了。
等到再回到现实的时候，可能时间已经把它们解决掉了。
手机还是关着，不想说话。
中间开了一瞬间，潜意识里等着开机后会被短信响声填满。事实的确如此，只不过全是广告，刘以男，井井，那个人没说过一句话。不由的有些失望。
所以还是关了。
文幽文昊也没理我，一个貌似出去约会了，一个跟我一样忙着做简历。
吃饭的时候碰见聊天，也还跟往常一样，我说两句就开始给他们讲我看的电视剧，怂恿她们一起看，等等，结果没两句她们就烦了……
周日中午的时候跟文幽一起去路口买麻辣烫回家吃。
好久没吃这么辣的东西了，俩人一边擦汗一边吐着舌头喘气，超级搞笑。
原来文昊不是去约会了，是跟几个同学去了郊区，昨晚就没回来，估计要今晚才回来。我问文幽她怎么没去，文幽有些郁闷的说：
“我们好几个同学都找到工作了，哎。不能不着急了。”
“嗯，我也有同学找到了。”我翻出片藕吃，一手举着可乐猛喝。
“对了……文晴，我想了半天，还是想问问你…………”
“问什么？问呗，干嘛欲言又止的？哈哈”
“我是想说，你那天，去了哥公司，你觉得他们公司怎么样？”
完全没想过文幽问起这个，小惊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没什么，她问的是公司而已。
“哦，还行呗。挺好的。挺大的，好像那楼里有几层都是他们公司的。”
“哦，这样啊……”文幽小声说，我就觉得，她还是有话没说完。
“不过人没怎么看见，是个周年庆，都是朋友带着朋友什么的，也不知道谁是他们公司的。”
“哦……”……“哥都没跟我提过，其实……他要是说了我也挺想去看看的。”
文幽低头喝水。
一时间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竟然觉得她有点落寞的感觉。
而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更多了，我仿佛明白了点儿她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文幽比起我跟文昊，算是稍微内向一点儿的人。因为我们俩同年，虽然从小学到大学都上的是不同的学校，却无可避免的被拿来比较。
比起我争强好胜的性格，文幽是那种，比较平缓的人。就是属于中等学校，中等的班级，成绩中等的学生。但是我一直觉得，文幽有个我跟文昊永远都不会具备的卓越能力，也可能是从小到大她带领我们两个倔强任性的小孩造就的，组织性很强，很令人信服，而且会把事情的细节都安排的很稳妥。
我们俩作为同龄人，却很少讨论学习工作这些事情。这是第一次，而我隐约明白到了她的想法。
她可能不明白，为什么对待同样是需要找工作的两个妹妹，岳文辉竟然会更多的把机会送给一个并不熟甚至跟他关系并不好的那一个。
这件事我跟岳文辉从来都没想过。
可能是我们太避免去提及或者说想起家里人的缘故。也可能他想到了，却因为希望我能去他公司上班，所以刻意避开了文幽。
无论如何，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心里有些内疚起来。
当然，岳文辉没有义务给我们提供这些帮助，岳文幽也可能并不在意能不能用这种轻松的方法找到工作。只是，我想到又是因为我们这样的关系，伤害了我们爱的人，就克制不住的难过。
下午回到房间后不知不觉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想这是几点了，然后慢慢把意识拉回来，再看向电话的时候，它已经躺在那里响了很久了。
正在用缓慢的思维想是谁这么执着，看见屏幕上“周苏苏”三个字闪着。
立刻像被塞了个冰块一样，全身一激灵，完全清醒。
虽然是被吓到了，但电话还是要接的。越躲越奇怪。
“喂。”
“文晴！你终于开机了，我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周苏苏的声音有些兴奋。
“哦。”我咳了一声：“没电了，刚看见。”
“咦？你声音怎么了？病了？”
“没有，刚才睡着了。”
“啊，那是我把你吵醒的？”
我举过手机看看时间，六点多了：
“没有，正好。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呵呵。”
“哦……那就好。”
“……”
“那个……”周苏苏很少支支吾吾的。
“什么？”于是我就知道，她要说那天的事，或者岳文辉的事。
“周五的事情，还挺不好意思的。”果然。
“不好意思？为什么。”我疑惑。
“我当时真的是被吓着了，我看见你的时候都惊了！真的。当时太混乱了！你先说你是Aden的妹妹，后来你们走了，他们又说他说你是他女朋友。我就傻了！后来就再也没看见你们了。”
“嗯。”我躺在床上，换个舒服的姿势。“没事。估计你也听文昊说了吧，我其实是想过去看看你们公司，正好他就把我当挡箭牌了。”
“嗯，我听文昊说了。所以我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怕你们俩生气了。你，呃，你没生气吧？”
我心里叹气，生气，岳文辉说了，他是生气，但是不知道该生谁的气。
“怎么会。我当然无所谓。他么，顶多也就是被揭穿了觉得没面子而已，生气不至于。”
“啊…………哎。我可真是……”
“嗯？怎么了？”没必要这么内疚吧？“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别往心里去。他那么大人，怎么可能这么小心眼儿。再说，这种巧合谁也无法预计啊，真不是你的错。”
说实话我的确也觉得周苏苏很无辜。也觉得挺抱歉的，因为当时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特别特别的生气，以至于厌烦她这个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但冷静下来也很明白，谁的错都不是。如果非得要归根结底的怪谁，那只能是我们两个人不是么。
“哎，我这两天一想起来我让他这么尴尬，就特难受……”
“啊……不至于，他真不至于生气……”
“是啊……哎…… 可是，本来不认识的，好不容易认识他，却留了这么一个印象……”
“啊？”这个是什么意思？
“文晴，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你肯定也知道我之前跟你说我暗恋的那个人就是你哥了。”
“呃……”我也跟你说实话，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讨论这个……
“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跟文昊打了个电话，明白了整件事情以后，更加混乱。我一方面特别兴奋，因为我竟然认识Aden的两个妹妹，并且还很熟，我之前连跟他小组里面的人特熟的都没有。我突然在想，这是不是就算缘分了呀。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很担心，因为我在大家面前拆了他的台，傻子也能看出来那天他不太开心。我觉得特难受，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近他了，我还……我还在他眼里是一个负面印象的人。我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才好。”
……
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才好。
甚至有些跳出话题的想，我以后是不是需要跟她保持比较遥远的距离，因为跟她聊，或者单方面的听她说这样的话题，真的很奇怪，也很尴尬……
左思右想了一阵，最后硬着头皮说：
“苏苏，呃，我估计文昊可能也跟你说了。其实，那个，我跟岳…呃，Aden，并不是特别熟，关系也不是特好，那天跟他一起出现，完全是算公事。文昊算我们几个人里面跟他最亲的了，所以我想，如果你想找人聊他的事儿，文昊肯定比我更了解她……”
“嗯。文昊跟我说了你跟Aden的关系。我，我也知道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只是还是觉得因为我把整件事弄得挺尴尬的，所以觉得，还是应该跟你道个歉。”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这句话是真心的。“我真的不怪你。我也没什么立场怪你呀，你说是不是。我只是说，Aden的事，不是我不帮你，我是真的没法帮你……你，你明白么……”
“嗯。理解。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会整天拉着你为了接近Aden的人。”
“呵呵。我当然知道。而且你跟着我也接近不了他呀。”我笑。
虽然骗了人，虽然又一次利用了我们俩不共戴天互相仇恨的假象，但是如果这种解释可以完全避免以后再听到一个喜欢他的女生跟我聊他的事情，我还是选择这样做。
而其实周苏苏也是个善良的女孩。这点事肯定的。我只不过，连跟她聊聊他的事这么点，都帮不了她……
文昊进来叫我吃饭的时候正好也差不多要挂电话了，于是我赶紧说：
“那个，苏苏，我先吃饭去了啊。有什么上课时见面再说吧。”
就匆匆挂了电话。
往前院走，文昊问：
“周苏苏的电话？”
我点头。
“嗯。她挺郁闷的呢。”文昊说：“前天跟昨天都给我打电话，说怕你跟哥生气。”
“我不生气，我跟她说了。”
“嗯。我就跟她说哥肯定也不会生气的，多大点儿事儿啊。”
我点头。
“不过，我后来想想，觉得还挺有缘分的。之前她给我讲了好多她喜欢那个同事的事儿，没想到竟然是哥，哈哈。我倒是觉得周苏苏挺好的，不知道她跟哥以后会不会有发展呢。”
于是，整个晚上，我被文昊这最后一句话给说郁闷了。
晚饭期间都完全心不在焉。
文昊说的那句话，让我突然之间惶恐起来。
从我们俩在一起以来，整个世界好像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而已。我从来从来，没有半秒钟想过关于我和他之间或者周围会出现别人的念头。
就算是TOYA也好，但那是我努力在解决的事情，而且他离得很遥远，在大部分的时间里，甚至只要我想，在所有的时间里，都可以将它隐形。眼里只有岳文辉的结果，就是让我觉得身边所有的男生，都好像是兄弟，或者姐妹一样（例如：小黄那样的是兄弟，井井那样的是姐妹）。而我从来没去想过，岳文辉身边会出现谁，或者几个谁去觊觎这样一个他。现在看来，肯定是我太自信了，或者是忽略他了……
越来越清晰的回忆起周苏苏说的关于“Aden”的那些事情。想起她对他的暗恋，喜欢的不得了的那种心情，记住他穿了什么衣服好看，中午吃了什么饭的这种关注。甚至觉得其他的谁谁谁也暗恋着他的那些事情。想到有人在这样的喜欢着他，莫名的觉得前所未有的……郁闷？难过？担心？
并不知道是什么确切的情绪。
只是感觉，我们那完美纯粹的好像精心吹出的玻璃瓶似的关系中间，突然多了好多小气泡。
不是才有的，是一直有，但是我一直没注意到。
继而又想，为什么让我看见了！我宁可看不见，相信它是完美纯粹的。也不想像现在，好像有了强迫症一样的，要让那些气泡消失。
好吧，也许不只是强迫症，而是更可怕的，占有欲！
想着想着就有些着急，所有这些无法用语言组织清楚的郁闷，难过，担心等等等等，让我感觉，即使不能立刻见到，也必须要立刻跟他说话才行。
于是，没吃几口就退了席，在大家关心的气氛下急急忙忙的溜出屋。
回到自己房间，拿出电话，按了那个快速拨号键。
本来很担心听着“嘟嘟——”声那种焦急的心情，却连一秒钟都没等就听见那个人说：
“喂。”
我突然间哑口无言……
“啊……喂……你接的好快啊……吓我一跳。”
岳文辉平静的说：
“刚给你发了个短信，刚按了发送你就打过来，我也吓了一跳。”
“呃……”
“怎么了。”
怎么了？这基本上是我们最长时间的一次不联系，到现在，基本上已经够48小时了。
“我想你了……”
我其实没想说这句话，我其实想稍微矜持点儿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张了嘴就发出了这么几个音。
对面的人貌似愣了一下，然后传来低低的轻笑声音。然后就再也没了什么动静。
于是我就急了，再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就在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之前，听见自己说：
“岳文辉我爱你！”
印象中我对臭狐狸说“我爱你”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的，而且是曲一只手的手指就能数的那种。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这六个发音在空气中传播了几秒过后，我们都还是一片沉默。
还好，最终是岳狐狸先打破的沉默，而不还好的是，他用的方式是笑的稀里哗啦。相信如果我在他面前，就能看见他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姿态。
所以我在这么浪漫激情的表白过后说的第一句经过大脑的话就是：
“闭嘴！”
电话那头的人轻咳了一声，笑意不减的说：
“你发什么疯？”
你看你看，连他都觉得这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兆头。
我当然不能说我是吃了别人喜欢他的醋了，那样他会美的完全找不到北。而且说实话，听见他声音，听见他笑的时候，突然感觉一点也不担心了。不但不担心，还很安心。
不知道哪里来的安心，特别笃定的知道，这个人是我的。是不会被别人抢走的。
“我才没发疯。”我顶嘴说：“我很正常。”
“哦？那你这算是正常的表达了你的想法？”
“……”我攥着电话咬牙。
让我冲动的说一次这种话还好，但是让我在这么清醒理智的情况下承认这个，实在是太丢人了！打死也不能让臭狐狸得逞吧！
最后只是对着话筒哼了一声。
岳文辉停了几秒，说：
“过来。”
“啊？”我傻了：“现在？？？”
“嗯。”
“我刚吃晚饭啊……而且我也没说我要出门啊……他们还都没吃完饭呢…………”
“赶紧过来。”对方不耐烦的打断我说的话。
“过去干嘛啊，都这么晚了。明天我还得回学校拿东西呢。”
“正经事儿。”
“你还有正经事儿！”我翻白眼耻笑他：“你别逗了。”
“对。”那边的人突然沉了声音，说：
“把礼拜五的正经事儿做完。”
“礼拜五？”我使劲想。现在的记忆力是不行了，今天才礼拜天，礼拜五干了什么就不记得了。“礼拜五干什么了？哦对！去你公司年会了。”
“对。”岳文辉说：
“把去年会之前的正经事儿做完。”
我望天，努力回忆啊回忆，从吃饭换衣服开始回忆，回忆到他进家门……
“啊——！！你！……”
脸在半秒钟飙升到达50度。
“赶紧过来。半个小时内不到的话，正经事就会变成不正经的事了。”
“你！……”
……
你个可恶的臭狐狸！竟然给我挂了电话…………
我一边心跳过速一边按了挂机，却看见屏幕上闪着一个小信封的标志。
按了确定，上面写道：
狐狸殿下：
我想你。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