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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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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马车的骤停让彦玖措手不及,?他身形一晃,?差点儿就栽倒在地。幸好陵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但即便如此,彦玖还是不可避免地磕到了放在马车里的、用来送礼的木箱子,疼得他眉头一皱。
“什么鬼啊??”彦玖摸着撞到的额头,?骂道。
陵鱼松开手,?轻轻掀起马车帘子的一角,?向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坐在马车里的小七说:?“小七,?去看看前面怎么了。?”
被唤作小七的弟子应了一声,?立马掐诀飞去了前面探路。?
不一会儿,?小七便飞了回来,?脸上带着些许的害怕和担忧。?
“二师兄,?前面那些实力较差的弟子被鬼界的人伤了。?”他有些紧张地说,?“琉璃姐伤得可重了。?”
陵鱼?眉头一皱,?迈下了马车,?沉声问道:?“可有发现是什么矛盾引起的??”
小七摇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陵鱼叮嘱了他一句:?“去后面把四长老叫来,?然后让队伍原地休息,?不要轻举妄动。?”
“是。?”小七应了一声,?便飞向了队伍的后面。?
这时,?彦玖也有些担忧地看着陵鱼,?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前面看看吧。?”
陵鱼转身看向彦玖,想到他的伤势,?淡淡地说:?“不必了,?师兄留在这里守着队伍,?我去去就回。?”
彦玖听后,?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叮嘱了陵鱼注意安全,?然后回到了马车内。?
陵鱼掐诀飞到了前面,?刚落下来就看到前面齐齐倒了一片,?自己的弟子们或伤或倒,?一片狼藉。?
他心下一沉,?眉头紧锁间抬手将其中一位受伤倒地的弟子扶了起来,??随后,?他冷声问道:?“是谁伤我门下弟子??”
这时,??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年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众人面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说道:?“哟,?赤水门是没人了吗,让一个女子挡在你们面前??”
陵鱼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没有丝毫表情波动,?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位黑衣少年,?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然而,?这份冷静却似乎把黑衣少年惹怒了,?他猛地一挥手中的鞭子,?就要向陵鱼狠狠地抽下去。?
陵鱼见状,?终于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运功聚气,?只见滔滔不绝的水流凭空出现,?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一般,?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水幕,?挡在了他和黑衣少年之间。?
随后,?他手腕轻轻一转,?水幕便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朝少年砸去。?
少年猝不及防,?被浇了个满怀,?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活像一只落汤鸡,?狼狈不堪。?
“你!?”少年刚想起身反击,?就听到一阵慵懒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阿声,?莫要伤了和气。?”
陵鱼循声望去,?就见到一座华贵的轿子被人稳稳地抬了过来,
这顶轿子,?宛若一件流动的艺术品,?周身缠绕着无数铜色的铃铛,?细看起来每一枚有着精心雕琢的镂空花纹。?
铃铛以极细的金线串联而起,?金线在光线下熠熠生辉,?宛如织就一张奢华的网,?将轿子轻轻环绕,?仿佛是大自然中最精致的藤蔓,?缠绕着一朵即将绽放的奇花。?
轿子的主体以深沉的黑色为底,?其上缝制着繁复多变的花纹,?色彩斑斓,?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与无限巧思。?这些花纹或如龙凤呈祥,?或似云卷云舒,?交织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令人目不暇接。?
当侍从们稳稳地抬起这顶轿子,?每一步的落下都伴随着铃铛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声音悠扬而富有节奏,?如同天籁之音,?为前行的队伍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铃铛的轻吟与轿子的华贵相得益彰,?共同编织出一幅令人心驰神往的画卷。?
一阵轻柔的微风悄然拂过,?不仅轻轻掀起了陵鱼的面纱,?还顺势挑开了轿辇上垂挂的帘子,?仿佛自然界的巧手也欲窥探这轿中之人的真容。?
随着帘子的掀开,?轿内之人露出了半张脸庞,?那是一张令人赞叹的面容:?桃花眼透露出些许风情,?高耸的鼻梁下是薄而紧致的唇瓣,?既展现出非凡的英气,?又隐隐透露出一丝不羁的风流气质。?
陵鱼微微蹙起了眉头,?周遭的喧嚣似乎超出了他的容忍范围,?那份不耐烦之情溢于言表。?
轿辇之中的人虽然言辞间带着笑意,?但仔细观察其面部表情,?却难觅一丝真正的愉悦。?
温鬼原本打算在这颠簸的行程中小憩片刻,?却被突如其来的打扰搅了清梦,?心中不免生出几分不悦。?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陵鱼的眉眼时,?不禁微微一顿,?随即勾唇一笑。
“怪不得会洛水决。”温鬼眼底划过狡黠,“找到你了,哥哥。”
“阁下的人无端伤害了我门下的弟子,?此事是否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陵鱼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直指问题的核心。?
“哎呀,?这可真是冤枉我了。?”他故作委屈地叹息道,?言语间似乎充满了无辜。
他接着补充道:?“那人并非我的属下,?与我无关。?你们若是要找人算账,?可千万别找错了对象。?”
此时,?站在一旁的阿声显得一脸茫然。?他心中暗自嘀咕:?“啊??难道公子不要他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啦来啦。?”小七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扛着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常渊,?费力地飞了过来。
陵鱼摸了摸小七的头,?以示安抚。??随后,?他吩咐道:?“先把四长老放下来,?让他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
小七听话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四长老常渊平放在地上。?常渊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字:?“我—还—能—”,?随后便再次陷入了昏睡中。?他的模样引得鬼界冥灯楼的弟子在后面哄堂大笑。?
“赤水门的长老竟如此不成体统。?”一个弟子嘲讽道。?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另一个弟子附和着。?
“怎么回事?”轿子里的人开口道。
这时,?阿声忍不住解释道:?“这不怪我,?若不是他们前面的弟子突然发狂朝我们冲来,?我们怎会下手!?”
陵鱼将手放在倒地的弟子额上,“怎会这么烫。”他将手伸了回来。
他转头问苏醒过来的琉璃“你们可有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琉璃白着唇回道“记得当时路过鸣山寺里面的僧人递了水喝。”
若是弟子们都只喝了鸣山寺的水,便也只能先去那看看了,陵鱼这样想着,扫了眼倒下的弟子,最后对小七说“你去通知大家去鸣山寺休整。”
随后他召集附近还康健的弟子将昏迷弟子放置马车内稍作休息。
这时轿辇上传来慵懒的声音“不如我冥灯楼的弟子也一同前去修整吧,毕竟我们也有责任查清此事。”
阿声更加不解了,公子不是不爱多管闲事吗?!
“阿声。”那人的声音冷了点。
“是。”阿声把自己的鞭子卷起来,跟在了轿碾后面。
陵鱼回头看了眼轿辇,满嘴胡话,刚刚还说不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