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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扫墓 “我们要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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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逍看着他们：“这是做什么？”
中年男鬼仰头，小心翼翼道：“您先把她放下来吧？她就一小孩子，都是我俩在撺掇的。”
女鬼挽着丈夫的手臂，连连点头附和：“对、对，都是我们的错，您先把她放下来吧……”
“现在不躲了？”
男鬼干笑：“我们哪、哪敢躲着您呐……”
白逍把小女孩放下，她脚一落地，就往父母身后躲。
“先起来。”白逍瞥了他们一眼，二人才连忙起身。
“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两天，昨天晚上是你们轮流来敲的门吧？”
“是我们……”男鬼眼神黯淡了下去，“就是因为等了一年又一年，死了都不能安心，我们才快要崩溃……”
“这批玩家你们也见到了。”白逍说：“有几个还算聪明，说不定这次能让你们解脱。”
“可是……”女鬼掩面哭泣，“我女儿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玩家找到过……”
“她死的时候才七岁，还是被那么残忍的方式……现在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要维持着这副鬼样子……”男鬼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闻言咧嘴一笑，笑得嘴角直接裂到眼角，露出满口尖牙，还渗着点血丝，“爸爸，这样比较吓人嘛！”
白逍嘴角抽了抽：“……把嘴收回去，都漏风了。”
“哦。”小女孩的嘴立刻恢复原状，委屈地扁了扁。
白逍：“你们应该知道，强行突破副本限制会发生什么。”
男鬼喉结滚动，青灰色的脸上裂开一道苦笑：“大不了就是灰飞烟灭。”
白逍的眼睛微微眯起。
下一秒，男鬼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动。
“爸爸！”小女孩尖叫着扑上去，却在碰到白逍视线的瞬间僵在原地。她的獠牙不受控制地伸长，眼睛变成血红色，却一动不敢动。
“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们灰飞烟灭。”白逍语气有些冷，说：“要知道，系统有其他的副本，我也可以选择去其他副本，就算没了你们这些核心，对我和系统都没有影响。你们灰飞烟灭不是解脱，是灵魂彻底消失，到时候能解脱的只有你的仇人，它们照样可以轮回转世，享受着美好的人间。”
白逍眨了下眼，松开对男鬼的钳制，继续洗脑：“你们忍心带着小梅再也没有未来吗？还是想看到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女鬼跌倒在地，祈求道：“我们想看到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求求您，我们只是想要一个了结……我们都听您的，不会再擅自行动了！”
白逍听到远处山上传来玩家模糊的声音，说：“我现在得回墓园看着玩家，你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压制住它们，别让它们乱来。”
男鬼：“我们记住了。”
小女孩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眼前，说：“有人在看我的照片……”
“谁？”
小女孩不解说，“一个高高帅帅的哥哥，他盯着我的照片看了好久呢。”
白逍了然，估计就是文无珂了。
“今天晚上到破庙等着。”白逍留下一句便离开了。
……
墓园。
众人划分好了区域，开始负责自己区域的墓，都想快一点完成任务回屋。
林晓晨伸着脖子四处看，找到文无珂后，他蹑手蹑脚避着其他人过去，带着点讨好的笑脸，搭话：“哥，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文无珂示意他说。
林晓晨先拍一通马屁：“哥你一看就很帅，又帅又聪明，绝对是黑马！以后一定是很厉害的那种大佬！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
“停。”文无珂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说事。”
林晓晨清了清嗓子，说：“我就是想抱个大腿。你们队不是三缺一嘛，我两个队友昨天……那啥了，刚好剩下我一个，你看看能不能让我和你们组一队？”
“不能。”文无珂想都没想，便拒绝。
“为啥啊，和玩家一队不比和那谁NPC一起好？还能多个帮手呢！”林晓晨尝试为自己再争取争取。
文无珂：“我需要聪明的队友。”
“……”林晓晨有自知之明，无奈叹了口气，“好吧……那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
“嗯。”
文无珂将他区域里的墓碑都打扫干净后，在一块小石块前蹲下观察。和其他的墓碑有所不同，面前的墓碑上贴了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容甜美，与墓碑上“生于1975年，葬于1982年”的字样形成残酷对比。
“有什么发现吗？”袁霖走了过去，“我看你在这里停了好一会儿了。”
“你看这个。”文无珂指了指墓碑上的照片。
袁霖咦了一声，“是不是这个墓主人很特别，所以才会有照片？”
文无珂没有回答，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们队伍带了多少个青团？”
话题转移过快，袁霖脑子转了几秒：“我们不知道要带多少供品，想着多多益善，所以我们队伍都拿了9个。”
“我和柴虎一人拿了15个。”文无珂起身，低头查看着什么，一边对袁霖说：“你打听一下其他队伍带了多少青团。”
“好。”
文无珂绕着整个墓地走了一圈，袁霖跑过来，说：“问清楚了，所有人加起来一共带了有102颗，我还数了一遍墓碑的数量，有96座。理论上足够了。”
文无珂没有接话，在想着什么，视线落在刚才那座小女孩的墓碑上。
袁霖问：“这次的任务是又有什么陷阱吗？”
“暂时没想到。”文无珂看了眼袁霖，考虑了一下，问：“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袁霖眼睛转了转，应了下来：“什么忙？”
文无珂：“等其他人都下山后，在那个女孩的墓碑详说。”
“好。”
……
林晓晨把手上的供品摆完，拍着胸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一个必死的任务呢，虚惊一场。现在可以回红砖房了吧？”
“我觉得可以，回去的路还得走小半个小时呢！”说话的一个寸头男，他把手搭林晓晨肩膀上，“他妈的，早上就路上吃了个青团，饿得我刚才又吃了几个。”
“华哥，你不说不觉得，你一说，我也感觉饿了。”林晓晨揉了揉肚子，说：“但是你把带来的青团吃了，会不会供品不够啊？”
“嗐，供品又能怎。”寸头男不以为意：“更何况我看其他人都带很多了，我吃几个而已，不会有事的。下山走么？”
林晓晨左右看了看，其余人要么在做自己的事情，要么就聚在一起说话，没有一个人下山。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们还是等大家一起走吧？按套路来说，可能会‘枪打出头鸟’……”
“这……”寸头男觉得有道理，连忙说，“好吧，那就再等等。我这不是怂啊，单纯不想做出头的鸟而已。”
……
罗佳此时皱着眉，一直在原地踟蹰，一旁的许奶奶注意到，“小佳，怎么了？”
罗佳纠结了一下，弯腰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许奶奶，我怎么都找不到张芸，就这一点大的地方，她能去哪儿……”
许奶奶想了几种可能，“会不会是先下山了？”
“不会的，她刚刚还在我面前。”罗佳说：“她几分钟前找了我，说听见有人叫她名字，但是她回头看又没有人在身后，想让我陪她先下山回屋子里，没想到我转个头的时间，她就不见人影了。”
“哎呦，”许奶奶面露担忧，拉过罗佳的手，“我们老一辈有个说法，如果在阴气重的地方，听到有人叫名字是不能回应，也不能回头的，不然很可能会被不干净的东西带走。”
罗佳苦笑，说：“这要换做以前，我会觉得是封建迷信，但是现在在这种地方，有些东西不得不信了。”
许奶奶安慰她：“你也不用愧疚害怕，小张运气不太好，我们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现在就算是担心，也要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
“嗯！”罗佳好受了一点，“对了，许奶奶，袁霖说她会晚一点走，让我们先回红砖房等她。”
许奶奶点点头，说：“小袁是个有主意的孩子，就按她说的，我们先走吧。”
有人开了头下山，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结伴走了，最后墓园只剩下文无珂、袁霖，还有柴虎。
“我干，你们怎么还不下山？”柴虎摸着脑袋走过来。
文无珂：“来的正好，看到这座墓了吗？”
柴虎点头：“看到了。”
文无珂：“把它挖了。”
“好。”说完柴虎感觉不对劲，反应过来，“挖啥？！”
……
当白逍到了山顶时，就看到三个人蹲成一排。
白逍愣了一下，有些忍俊不禁，“你们这是组团……上厕所？”
“不是。”三人异口同声。
袁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标准的亚洲蹲，乍一看……
她尴尬地站起来，“我们在和这个小女孩说话。”
白逍视线在他们三和照片上的小女孩之间转了转，“为什么和她说话？”
柴虎老实全招了：“我们要挖人家的墓，提前对着人家道个歉，然后别来找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