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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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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很不对劲。”中午放学回去的路上,温眠关心道:“回家后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下午不能再这么萎靡不振了。”
“…”池砚舟正在和自己痒痒的尾巴根做抵抗,闻言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唔,我知道了。”
走到池砚舟家门口时,温眠转过头向他道别,走向隔壁院子。
“抑制你尾巴和耳朵乱晃的药剂已经给你送过去了,一会儿记得查收。”
池砚舟的母亲——池寒推了推眼镜,瞥一眼视频里蔫蔫的儿子:
“还有,医生说你在分化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低烧,浑身酸软的情况。这都是正常现象…如果度数超过38.5°,就把这个药吃掉。这个也给你送过去了。”
池父席清鹤拿过手机让自己入镜:
“宝宝,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他的声音里饱含担忧,
“你独自一人在国内,还是一个状态不稳定的初期杂种魅魔…妈妈和爸爸都放心不下你。”
“不了,”池砚舟听见自己这样扭扭捏捏地回答,“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找…对象。我要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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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留在这里。”
睡梦中,池砚舟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
“啪啪啪!”卧室门再一次被拍响,女孩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池砚舟!池砚舟…”
他从床上一骨碌滚下来,跑到门口开门,和一个软软的身体贴上。
“呜呜呜…”温眠一边嗷嗷大哭,一边抱着他的头,挤进池砚舟的卧室:“池砚舟,你,我听我妈妈说…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这个时候的池砚舟还没温眠高,他被她搂在怀里,涨红着脸推开她,又手忙脚乱地踮起脚给她擦眼泪:
“不要哭啦…”
“呜呜呜…你不能走!”温眠眨眨眼睛,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滑落,又被池砚舟的手截停:
“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就没有人和我一起上学了…我不要你走!要不,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吧!我不要一个人上学…呜呜呜…”
温眠哭得脑子有点晕,腿发软得就要往地下倒。
“我不走我不走…”池砚舟奋力将她提起来:“别躺在——地上,地上特别凉——”
温眠充耳不闻,一个劲儿地往下躺:“我好累…你真的要走了吗?”
“我不走,我不走!”池砚舟无法,只得蹲下来哄她:“我会留下来陪着你。”
“真的吗?”温眠瞬间就止住了哭声,她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真的!”小小池砚舟伸出手,把大温眠拉起来,作出承诺:“我一直都会在这里陪着你,和你一起玩,一起上学…”
…
“啪啪啪!”课前几分钟,物理老师拍拍手,对台下的同学们说:
“起床了起床了,别睡了…哎呀,这下午第一节就这么困…你们不是午休了吗?那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补觉?”
“…”池砚舟埋在臂弯里的头动了动。片刻后,他直起身,温眠正皱眉看着他。
“你的脸还是特别红,”她凑近池砚舟快速、低声说:“今天中午回去有没有测体温?”
“……”池砚舟回想着妈妈嘱咐过的话,“没有。”
“我天,你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要吓死个人。”温眠低声吐槽,拿出包里的体温计,递过去:
“快测一下,五分钟后拿出来。”
池砚舟的关注点却和温眠不同。他接过温眠手心里的温度计,抿抿唇,犹豫着问:“我现在真的很像猴屁股吗?”
“……”温眠的表情从疑惑逐渐变得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