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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爱意 爱意渐起 ...

  •   天还蒙蒙亮,夏蝉就赶上了很早的一班公交,可能是秋天,夜长昼短,也可能是今天作文比赛的兴奋,没睡多少觉,还是有精气神。
      他就是这样。
      夏蝉望向窗外,阴天,丝丝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很温柔,夏蝉舒适的眯起了眼,睡了一个浅觉。
      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公交车的提示音。
      "明月街到了,请乘客们有序下车,下车请刷卡……"
      夏蝉瞬间清醒,靠,自己坐过站了,还是两站。
      他赶紧从车后门下去,望着远去的公交车,发着呆。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操,刚才发什么愣。"夏蝉小声嘟囔说道,不带丝毫犹豫,立刻朝学校跑去。
      他上小学家就住这里,明月街车站旁有个小学,夏蝉的母校,早已荒废,爬山虎布遍墙壁,墙皮有些许脱落。
      夏蝉想进去看看,等有时间,就去。夏蝉心说。
      他尽力向一中跑去,风声耳边响起,发丝随风飘动,路上冷冷清清。
      没过多久,夏蝉便跑到了学校。
      来到班里,就零零散散几个人,夏蝉赶紧走向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掏出了那本“作文写作大全”。
      夏蝉看了一会,便合上书本。
      直到上课铃打响,夏蝉也没见槐惜时来。
      看来今天是请假了。夏蝉心说。
      此时,广播响了起来。
      “要参加作文比赛的同学,请哪一根黑笔,到2号楼2层205会议室,进行比赛。”
      随后便是一阵电流声,接着传来一声“呼叫已挂断”。
      夏蝉从笔袋里拿出一根黑笔,接着便走出教室,蹲在门外。
      陆浩楠第二个从教室走出来。
      “我去,夏蝉,你蹲门口跟那小混混蹲人似的。”陆浩楠弯腰看了看夏蝉随后又道“不过就是长的太乖了。”他笑道。
      “你说我长得乖,我学习好,要再是混混的老大头子,啧。”夏蝉笑着站起来,随后又道“我告诉你,就算槐惜时当混的人我夏蝉也不会的!”夏蝉激动的说道。
      “谁当混的人。”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夏蝉扭头一看,槐惜时站在自己身边。
      “你要吓死我,走道怎么还没声。”夏蝉说道。
      槐惜时面无表情的看了夏蝉一眼,随后便向教室走去。
      其实夏蝉看到了,槐惜时右手手腕有个看着像被打的淤青,泛着紫红色,嘴角也有。
      夏蝉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自己也有过差不多的经历。
      他的脑海里全是槐惜时淤青的手腕。
      此时,一道声音传来,把夏蝉的思绪拉回现实。
      “夏蝉,走不走了?”陆浩楠说道。
      “哦哦哦。”夏蝉说道。
      s区一中有两栋教学楼,没过一会就到了。
      夏蝉刚来到会议室门口,心跳不由的加快了些,手心和额头上也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夏蝉步进了会议室,屋内亮堂堂的,空气也比教室清鲜。
      老师给每人发了一张纸条,上面的就是在这里的位置什么的。
      夏蝉按照纸条上的信息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直到上课铃响起,会议室坐满了人。
      坐在讲台上的老师说话了“同学们,今天是一学期一度的作文比赛。”
      接着,题目便被发下来了。
      “题目要求,写一个季节的事物……”夏蝉心说。
      “那我就写夏蝉。”
      在夏蝉想道开头后,就按下笔帽,写了起来。
      先是在开头写了一首诗——《蝉》虞世南。
      接着便写出了下文的内容。
      直到在稿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句号时,把笔帽朝桌子“啪”的一按,随后看了看自己的作文,说好不好,说不好也没有不好到那个程度。
      反正自己看着哪哪不顺眼。
      “怎么就写的这么烂。”夏蝉心说。
      他掰了掰长时间握笔僵硬的手指,发出了清脆的“咔咔”声。
      直到下课铃响起,夏蝉觉得过的无比漫长。
      会议室的人都向门口走去。
      出了门,陆浩楠便向夏蝉问道“夏蝉,你写的什么啊?”
      陆浩楠
      搭着夏蝉的肩问道。
      “写的夏蝉。”
      “不是,你咋还写你自己啊,啧,够自恋。”陆浩楠撇嘴说道。
      “我写的夏季的蝉,你咋老把胳膊搭我肩上?”夏蝉问到。
      “你比我矮,关键你脾气好,都没见你怎么生气过。”陆浩楠笑道。
      夏蝉嗤笑一声,接着道“那不一定。”
      “那也没事,反正我和你好一辈子。”陆浩楠笑着把夏蝉搂的又紧了些。
      回到了教学楼,见这节课是数学,大家默契的都没进去。
      过了许久,只听老师的一句“比赛都结束了那几个咋还没回来?”她疑惑道。
      “太好了,是毒王,我们完蛋了。”夏蝉笑着说道。
      数学老师网名叫相思子,相思子是一种有剧毒的植物,陆浩楠曾分析老师是想毒死他们,老师骂人更是一绝。
      数学老师姓王。
      人送外号——毒王。
      他们本想找个地躲起来,夏蝉转头一看,正巧与一道冰冷的目光对视上了。
      来自年级主任的威压。夏蝉心说。
      “那几个玩意都给我出来!”毒王吼道。
      躲起来的同学纷纷走了出来。
      “你们一个个都干嘛呢!知不知道高一是整个高中嘴关键的一年!”
      “知道……”他们说道。
      “一个个的去个作文比赛就飘了?”
      “没有。”
      “夏蝉,你怎么回事?”毒王问道。
      “我本来要开门来着,不想扫同学兴。”夏蝉扣着手说道。
      “夏祖宗,您能别扫我的兴吗?”
      “老师,夏蝉不是您祖宗,您姓王。”
      “得,这节课我特么还不上了。”说完,她便气冲冲的朝办公室走去。
      “走了还好。”陆裴远说道。
      “数学课代表都说了,她还不够差劲?让学生强制买习题,偏心好学生,这还是人吗。”陆浩楠说道。
      陆浩楠拍了拍夏蝉的肩,勾了勾手示意夏蝉听自己说话。
      “我听说槐惜时和咱们数学老师是亲戚,不过槐惜时好像不是很喜欢她。”陆浩楠趴在夏蝉耳边轻声说道。
      夏蝉没说话。
      “她讲课也不认真讲,没把她气死就不错了。”
      一行人都回了教室。
      夏蝉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的,看着槐惜时,与那每天都拿同学做比较,把成绩发班级群里,看着也沾不上边。
      下了课,槐惜时往办公室走去。
      “惜时,小姨想找你托个事。”说着,她拽着槐惜时的手腕,“那个转学生,他家里,找我照顾他,这事情就拜托你了。”随后,她给了槐惜时一个东西,他看见了,手像是触电一般猛的收回。
      “王老师,这钱我要不得。”槐惜时冷声说道。
      “那你就这样按我说的做。”在她把钱收回去时脸上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槐惜时知道那钱是从何而来。
      夏蝉望着这一切,心跳莫名的加快。
      在槐惜时转身走后,王老师偷偷往槐惜时的兜里塞了两百块钱。
      夏蝉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幕,往日里安静守纪且负责的班长,到最后会说出那句“答案借你抄,最少200。”
      夏蝉正想着,手腕处传来被人拽住的感觉。
      一看,槐惜时蹙着眉,目光阴湿。
      他没多说什么,拽着夏蝉的手腕就往教室走去。
      力度不大,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直到回教室,槐惜时才对夏蝉说“以后小心点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槐惜时说道。
      “你和她,认识?”夏蝉顿了顿说道。
      “嗯,她想让我托关系户,我不吃这套。”槐惜时托着下巴说道,视线却从未在夏蝉身上离开。
      “夏蝉,你说我会不会被她影响。”槐惜时的视线从夏蝉身上移开,望向窗外说道。
      “不会,像你这么话少的学生已经非常稀有了。”夏蝉笑道。
      “话少不代表以后不学坏。”
      “我知道了,早上槐某默认自己是混的人。”夏蝉转着手上的笔说道。
      “……那是被你气没招了。”槐惜时说道。
      夏蝉又不自觉的看向了槐惜时的手腕,果然,一片淤青,看着很重,像是被人打的。
      夏蝉的手不自觉的碰了上去,那道短暂的疤痕。
      槐惜时疼的蹙了下眉。
      夏蝉先一步反应过来,连忙说“对不起,你……”夏蝉顿时语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
      “没事……”槐惜时说着,将校服袖口往手腕处拽了又拽,盖上了那道短暂的“伤疤”少年眼中的忧郁,是藏不住的。
      这一天,夏蝉的脑海里全是槐惜时手腕上,那道紫红色的淤青。
      放学过后,夏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了小区门口的药店。
      夏蝉进了药店,说“你好,这里有双氯芬酸钠凝胶吗?”夏蝉问道。
      夏蝉流利的说出了药的名字,他以前经常用,身上常常有掐痕,和数不清的淤青。
      “有的。”店员翻了翻柜台,拿出了一盒。
      夏蝉确认后,便付了钱,随后就走了。
      夏蝉提着袋子,跑出了药店。
      夏蝉跑了许久,远远的望见一道身影,他敢笃定,那人就是槐惜时。
      夏蝉并没有直接喊他,而是跑了过去,小心翼翼道“槐惜时……”
      槐惜时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向夏蝉,说“怎么了?”
      “抱歉,今天冒犯到你了,我给你买了药。”说着,夏蝉拿出他刚刚在药店买的药。
      “谢谢……不过,谁叫你来的?”他问道。
      “夏蝉叫我来的。”夏蝉笑着说道。
      “你知道我这被谁打的吗?”槐惜时问道。
      这句话在夏蝉意料之中。
      夏蝉从身后抱住槐惜时,下巴枕在槐惜时的肩上,轻声说道“抱抱你,我也被这样打过,咱们一样,要是以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和我说,你值得被爱,值得被我爱。”
      那天晚上,冷风吹过,槐惜时的心里爱意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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