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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云渐起 疑窦丛生 皇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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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来访,排场给的很足,所有弟子都到了宗门口迎接。只见白缠念穿着朝服,到了宗门口,宗主又迟到了,大长老原风迎接。她看见霍林霜和上官熙都来了,她们身上都挂着内门的牌子,上有红色的流苏,白阿芜倍感心酸。
霍林霜一眼便看到了白阿芜,因为她那出尘的气质。很快她却发现自家阿芜竟然在外门弟子的队伍里。十分担忧她,跑到她的面前;“阿芜,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昨天我看见三殿下来寻你,我说你进去了,他让我去做自己的事吧,我正好看见大殿下,你不要和我生气呀,这么赌气来到这里。”白阿芜被她连珠炮似的话语问得不知所措。“我没有怪你。我被分到外门了”。“这么可能,大师兄资质卓绝,你不可能比他差!”这句话让白阿芜意识到不对,但还是拿出来她的外门令牌,霍林霜刚要说什么,原风却突然要新入学的内门弟子上前拜见皇后。“我得走了,一会再说。”白缠年坐在听声堂石阶的最上层,被一众侍女簇拥着,离她最近的侍女穿着上好绸缎。白阿芜看不清脸,自觉得身形颇为熟悉。
白缠念看了看向自己行完礼后的众人点了点头道:“此次内门弟子皆是高门之后,当赏!”她又扫视一眼说:“为何白家嫡女不在?”白阿芜走出来行一礼道:“回娘娘,我不是内门弟子。”“既未通传,为何出列?为何不行跪拜之礼?礼数不周,当罚。罚扫庭院一月,你可认罚?”“是,娘娘。”“灵生,天资聪颖,为何你会被分到外门?”“不知。”此时会场开始窃窃私语“难道不是亲生的?”“不知道啊。”此时原风说道:“安静!”大家迅速站好。白缠念说:“行了,你回去吧。”“是。”这一操作可惊呆了从前和白缠念相处过的众人。
领赏的众人除了一些蠢的十分开心,大家纷纷奇怪既无功劳,为何行赏?为何要为难她的亲妹妹?回到队伍的白阿芜也非常奇怪,从前和蔼可亲的长姐今天是怎么了?明明从前她们最是亲近,为什么今天质疑她的身世,让她进退两难。上官熙回到队伍里把赏赐仍给她的贴身婢女—晓春。“无功行赏这就是白家女?庶女就是庶女,还不如白阿芜呢!”“小姐,慎言,小心休假又被老爷罚。”“知道了,爹才舍不得罚我呢。”霍林霜拿着赏赐看着座上那人,内心五味杂陈。心想:“所以,一切都可以装出来吗?”上官炎像觉得这件事在意料之中,只是笑一下。长清泽静静地盯着白缠念,若有所思。
白阿芜发现自己站的位置形成了圆的无人区,外门弟子都在看着自己,在小声议论着什么。隐隐有“怪不得是丹修”“那可是待遇最差的地方......”的话语是不是传到耳中还充斥着恶意。不一会,有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周围也渐渐噤声。只听他说“姑娘们议论这些未定的事实去中伤他人,是否有些不礼貌?”白阿芜一抬头发现是上官炎,他嘴角带着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只见一位大胆的姑娘说:“对不起,四师兄。”“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对不起,白师妹。”这或许可以暂时堵住悠悠众口,但治标不治本。“我得找个方法未自己正名。”她想。“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竟然是皇后娘娘来了。”是宗主临迟,人如其名,天天迟到。只见他行完礼扫视一周,“都看着我干嘛,继续呀,我只是路过,哈哈。”说着便站到了队伍最前面,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白灵生走进临迟道明白阿芜的情况,“我听到了,不是误判的机器,发疯的长姐,破碎的她吗?好办。”他用扇子拍了拍白灵生的肩膀,“先别着急,先看好戏,正好你家妹妹初出茅庐需要历练。”刚刚宗主的到来让人们没有注意到一边的争吵,本来大家都不以为意,但谁也没想到,争吵的双方竟是长清泽与六长老心函。“昨天问仙台测试,都是问仙台测的,我怎么可能动手脚?”六长老说。“那为何那么多弟子被草草安排去处?为何今日参会的新弟子只有昨天的半数?”“这是六位长□□同的决议,为何只来找我?”临迟看到了这一幕走了过去说:“让我猜猜,你们争吵的原因是哪位姑娘?”拿出手里的折扇点了点白阿芜“是也不是?”“宗主,这位弟子质疑问仙台测试的结果,说我造假。”六长老听到临迟说这句话瞬间感到有了靠山于是急忙说道。“问仙台是作不得假的,但它也有测不到的呀。五行之内皆可测,或许她的灵根不在五行之内呢?给她拿振雷石测测不就可以了吗?”“可是,用过振雷石测过灵根的只有仙尊一人......”“不在五行之内的单灵根是少但不是没有,好了,就这么定了。这是振雷石前几天被我前几天伏魔弄坏了,我拿去给器响修修,为期一年,明年再广招天下学子如何?”“这不符......”“宗主英明”只听长清泽说。众人附和“宗主英明”。
此时坐在主位的白缠念被忽视了许久感觉被下了面子,想要找回场子说:“既是如此本宫明年来观摩仪式。”听完此话,全场鸦雀无声。还是原风来救场“皇后娘娘应当累了,这五天我们一定好好招待。晚间还有宴席我们先安排住处让您休息一下?”“好!”说完白缠念就被引进宗门休息去了。
临迟再瞥了她一眼,白阿芜冲他笑一下说:“散了吧。”众人行了礼,散开,去做自己的事了。临迟背过身用眼神扫摹听觉的样子突然道:“为何不走?”白阿芜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从暗处走出来说:“宗主为何帮我?”“或许是为宗门留下一位天才?”“为何觉得我是天才?”“直觉!”临迟笑着摇着扇子走了。白阿芜若有所思,不久也离开了。
回到居所,白阿芜翻开玉筒,发现她素未谋面的师父要在丹归崖为她举行拜师仪式。让其他弟子马上到崖口集合,而白阿芜可以午时到场。只见玉筒上弹出了许多师兄的字迹。“什么咱们这里有拜师仪式?”“什么?师父现在大太阳的我不想去!”这两句话被崖主丹心紧急抹除并把这两位师兄禁言3650天。“以前都没有拜师仪式,只有我有吗?”她想,一股暖意从心中流过。是午烈日当空,丹归崖的大师兄燕复盼来了,将一条白绸系在白阿芜眼睛上,说是师父要给她一个惊喜。
阳光晒的万物懒洋洋的,蝉鸣声中翻起阵阵热浪,唯有鲜花怒放。花草丛中有一少年扶着少女像崖口的惊喜走去。少年一边看路一边用余光憋着少女。“她可真好看啊”他想。肌肤莹白,唇不点而朱,眉不化而黛,狭长的挑花眼被白绸蒙住,像朵盛开的白莲,与这里妖艳的花朵相比她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偏偏生出和谐。白阿芜被蒙住了眼睛,听觉便更加敏锐,她听着夏日的蝉鸣,顿觉时光漫长。“快到了吗?师兄。”“快到了。”话音刚落不久他们停了下来,只听燕复盼说:“师妹到了。”众人见白阿芜时便是她蒙着眼被大师兄扶着的模样。“哇,小师妹好漂亮啊!”“我说宗门这么慢,今天有蒙眼这一项吗?”“不知道啊!”说这两句话的人被敲了一下。“吵什么呢!快安排着等你们的小师妹!”两人一回头看见是丹心。“师父,你偏心!”“你管我!我就喜欢女宝!谁成想教了你们几个不中用的!”
丹心一抬头就看见正在被燕复盼解白绸的白阿芜,看见他贴心的为她遮一会眼睛等她完全恢复视力。心中了然,心想“好不容易得到的白菜,还没养呢,就被自家猪盯上了。哼,不行,我的女宝必须爱我!”她跑过去一把搂住白阿芜,这可把刚说完“谢谢师兄”的她吓了一跳!白阿芜听见丹心说:“女宝、女宝,我终于等到你,还好我们没放弃!”说完她拉住白阿芜的手把她拽到一柄剑前说:“这是炼雪剑,送给你的拜师礼!”“师父,拜师礼不是弟子送给师父的吗?”“你闭嘴!”“师父,你的佩剑都送出去了,可不可以把我当年送给你的千年暖玉还给我?”“不可以!”白阿芜一听这是她的佩剑马上想要下跪,被丹心一把捞起说:“这是干嘛?”“这是师父的佩剑,我是万万不能要的!”“给你你就收着,这有什么的!”然后瞪了一下刚刚说话的两位弟子,他们俩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后面。随后丹心说“他们瞎说的,别听他们乱说。”“师父,这真的不能收。”“乖。听我的”丹心不由分说地将剑放在她的怀里。“阿芜啊,我不求你名震四海,但丹归崖永远都会是你的家,以后游历四方想家了,难过了,就回家看看,我都在这里等你。”“好!”“所以我们以后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师父,我管你叫小乖。”“?”众人欢乐的度过了一整个中午。
很快到了夜晚,大家都到了物元阁为皇后接风洗尘。物元阁十分热闹,谈笑声不绝于耳。白缠念入场后宣布开宴。不一会儿,白灵生端来一盘剥好的水果说:“都是你喜欢的,吃吧。”“谢谢兄长。”“清鸢,照顾好小姐。”“是。少爷!”白阿芜观察着会场,发现上官炎和长清泽都没有到场,她隐隐感到不安。果然,在开宴后不久,白缠念以换衣服为由稍事休息。而一位侍女冲进来说:“不好啦!四师兄在寝室晕倒了!五师兄找不到了!”什么?白阿芜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站了起来,登时全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她。见此情景,白阿芜默默坐回了原位。”还是不要冲动的好。“她想。于是她和清鸢说:“我出去吹吹风,你在这里守着。”“可是......”白阿芜没有听清鸢说完就离开了,只留清鸢一个人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白阿芜的背影。
白阿芜刚走进四季回廊没多久就被人拽住胳膊,拉进了拐角处。对方“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出声。白阿芜原本想挣脱那人的禁锢,但扭头看见白缠念东张西望的匆匆走过,便不敢出声了。拐角处黑暗逼仄,白阿芜仅能感受到那人喷洒在颈间的呼吸,痒痒的。挠的她的心酥酥麻麻的。等人走远,她一脚踩在那人的脚上说:“登徒子!”“哎哟!小没良心的,我帮你你还骂我!”白阿芜只觉声音很熟悉,走向明处才发觉竟然是上官炎!他的脸上带着笑,白阿芜看着渐渐红了脸颊。“这位小娘子,打了我可是要负责的呀!”“你!耍流氓!”白阿芜捂着脸跑走了。上官炎看着白阿芜的背影笑容渐冷。
他转身走近一间屋子并推门走了进去。不出所料,一人在他转身关门时从后面抱住了他。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挣脱那人的怀抱。“你到底想干什么?”上官炎说,房间烛光昏暗但不难看出那人时白缠念,只听她说:“阿炎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对我笑......”只见她又要贴过来被上官炎闪身躲过。“皇后,请自重!我只是看你时阿芜的姐姐罢了!”一提到阿芜上官炎表情似有松动,眼中光芒溢出,但一看面前之人眼里只剩厌恶,他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他抬脚就要走。“你不怕我再对她做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你到底要做什么?”白缠念还住了他的腰身“就这样抱一会就好,一会儿我就放你走。”上官炎的手渐渐握紧却又瞬间松开,只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表情变得灰败。
白阿芜跑了一段路看见了霍林霜。“阿芜你在乱逛什么?快来!”霍林霜拉住白阿芜就飞奔,跑到了一处院落,院中清新雅致,鸟鸣阵阵,主殿前有颗梨树,下有小庭,别有意趣,耳房后的枝条格外突兀貌似时薪栽种的花田。白阿芜打量着庭院,内心不禁好奇,这是谁的院落。霍林霜拉她到主殿前说:“三殿下不知怎么了在殿内突然晕倒,现在又没有结果不让人进入,你快想想办法!”“不用好奇了。”白阿芜心想。她走到近前推了推门,一个不察跌进了门内,然后门又在她眼前自己关上了。
她迅速站起来,拍了拍门发现打不开了。“林霜,你怎么骗我?”“冤枉啊,阿芜,我推过的,真的推不开!你还好吗?”霍林霜在外门喊道。“我很好,我还是先找阿清吧。”屋内未点灯,伸手不见五指,却在她一转身瞬间点亮。看见长清泽躺在地上,面色潮红。她冲过去摇了摇长清泽,“阿清,阿清你怎么了?”长清泽并没有反应。“你吓我啊,阿清。”长清泽缓缓睁开双眼,“阿芜?你怎么在这里?”长清泽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说:“地上凉,怎么坐在地上?”伸手将白阿芜拉了起来,白阿芜惊觉长清泽的体温不对。“怎么身上这么烫,你发烧了!”伸出手想摸长清泽的额头,被长清泽躲开了。“没,没有,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会就好......”“那怎么行!”看着白阿芜固执坚持的模样,似下定决心抱住了白阿芜。“你......怎么啦......”“就让我抱一会吧,阿芜就是我的良药。”
白阿芜这才发现长清泽的不对劲,他竟然在蹭她的脖颈!这哪里是生病呀!一抹薄红爬上她的耳根,“我做点什么他应该不会记得的把?”她想。
她从他的怀里抽出了手臂,长清泽的脸上出现了茫然。“阿芜,你不喜欢这样吗?”“不,我很喜欢。”她大胆的吻了上去,她感觉到少年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手臂渐渐收紧。她刚要分开,少年的手却不住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少年的吻技不怎么好,但赤诚的爱意在她心间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在她这里攻城掠地。在这是结界却松动了,趴在门边偷听的霍林霜不小心把门推开了。“啊,对不起!你们继续!”她又关上了门。他不舍地放开了她,眼睛泛卓无辜,嘴唇泛着点点水光。“怎么好像是我欺负了良家妇女,好烦!”白阿芜很生气地推开他走了。“阿芜,你去哪里?等等我!”少年声量很高此时却很滑稽地拉住白阿芜的衣角。白阿芜刚想挥开,扭头看着少年无辜的眉眼,“算了,他还是个孩子。”于是转身带着他拉开了门,但她没有发现霍林霜在关门后又趴在了门边。于是霍林霜不察直接趴到了门框上。“哎呀,阿芜!你干什么!”
白阿芜刚想扶霍林霜却被身后人拉着衣角拽了回来,白阿芜狐疑的回头,但身后那人只是眨巴着眼看着她。只见霍林霜拍着衣服站了起来,就看见这一幕,白阿芜听见她叫道:“天呐,三殿下怎么转性了!不会被夺舍了吧!”
他们一行人回到宴会,宴会已经快接近尾声,但还是人声鼎沸,一派欢乐景象。长清泽的到来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还是拉着白阿芜的衣角,但袖子宽大看不真切。大家只看见她明明是外门弟子在长清泽的前面踏入会场,并且在长清泽落座时被长清泽拉着不让走。
大家议论纷纷,“她真是相府嫡女?”“假的吧。”“但五师兄不是和相府嫡女又婚约吗?”“嫡女又怎么样,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她不是亲生的吗?”“皇后娘娘有说过这话吗?”上官炎打断了那人的话语。“四师兄......有......有过吧,不太记得了......”那人看着上官炎的眼神低下了头。“既然欺负她那上官家与你们的生意来往也不用继续了。”“四师兄,我......”上官炎不欲再听,转身就走了。坐在后首的燕复盼看着那位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白阿芜听着弟子们的议论表情受伤,白灵生将白阿芜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他让上官炎去处理这件事。自己走到白阿芜身边:“小妹,不开心?”“兄长......”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的妹妹璀璨如星,从不是他们说的那般不堪。”“大师兄。”一名弟子走到白灵生身边递给他酒杯耳语几句。“我知道了。”复又低头对白阿芜道:“别不开心。”指了指他剥的水果,“多吃些。”她看着远去的兄长以及上官炎行进的路线,表情转而担忧,但看着原本理直气壮的师兄被上官炎一句话就说蔫了,她的内心还是开心的。“但他会不会因为她而人机关系变差?”她想。眼见上官炎走了过来,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为什么帮我?”她很惊讶外什么说话的语气变成的诘问,上官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你不怕以后没有人理你吗?”他弯下腰贴近她的脸,看到她猫儿那般羞红了脸满意地说:“傻瓜,你才是我唯一需要的人脉呀!白阿芜你你我我了半天也没再吐出半个字来。“好了,不逗你了。”
上官炎悠哉游哉地走回了座位坐下,只留下白阿芜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脸颊上还有未消退的红晕。“小姐,真是美丽迷人!”清鸢此时凑上来揶揄道。“小妮子是不是想要生辰礼了!”“小姐,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以为什么?忽略了你又不是你不重要了,”她弹了一下清鸢的脑袋,“小脑袋瓜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清鸢捂住了脑袋略显委屈,“小姐我......”“给你”白阿芜仍给清鸢一个香囊,一打开里面时一对耳饰。耳饰是手雕的,香囊也是亲手缝制的。“谢谢小姐!”“就你嘴贫!”宴会就散场了。
第二日,清鸢为白阿芜梳妆说:“小姐,我听说昨日议论你的那位师兄落水了,浑身还都是伤,他还说是自己不小心跌进水里,身上的伤是被鱼咬的。”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门外来了三个人,只见一人说:“皇后娘娘派我们来照顾小姐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