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校花[GB]》陈槐

6、戏弄 “总有一天

　　顾阳小学时有个玩得好的男同学，怎么好不具体说了，反正她忘了，只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

　　男同学跟了一位圈子里的姐，拍了些不雅照片和视频，分手两年后，他要结婚了。

　　姐得到消息，威胁他出来做恨。

　　男同学妥协了几次，含泪做恨。

　　眼见婚期越来越近，视频还没拿回来，男同学有点着急了，姐说会在他婚礼上播放视频。

　　他认识最有权势的人是顾阳，拜托她帮帮忙。

　　顾阳替他和那位姐交流，谈得非常顺利，姐说自己今夜在一场派对，让顾阳过来，她会将u盘交给她的。

　　下午六点，顾阳骑着单车回家，给门口猫窝的自动投食机放了点猫粮，进门洗澡。

　　她一边洗澡一边想陆迢迢，上次送他回家，他每天发一句看看猫，没对顾阳说过任何话了。

　　顾阳抬腿跨出浴缸，擦了擦淋着水的身体，光溜溜地在家里溜达。

　　她穿上纯黑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再戴个黑的鸭舌帽，身材修饰得干练挺拔，露出短袖的手臂略微精壮，看起来像一位普通的快递员。

　　她拿着手机走出家门，听到手机震动了一声。

　　“小顾，我的浴室有条虫子，帮帮我，我不敢出去呢。”

　　“呃，我过来看看吧。”

　　顾阳任劳任怨地帮助每个需要帮助的美少男，先帮助就近的寡夫邻居，再帮助远在城郊的男同学。

　　深夜，裴知序敞开了所有的门，任由她探寻自己。

　　顾阳一开始走错了浴室，跑到他的卧房去了。

　　她在灯光昏暗的卧室看到一张水床，床角放著男人的玩物，表面水絲黏結，残留著熟男的體香。

　　顾阳整颗脑袋通红，头昏脑涨，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人之常情，在楼下看到了他老婆六十岁的遗照，死了五六年了，裴知序好歹是个男人啊，尚且三十九岁，那方面有欲望挺正常的。

　　顾阳竭力克制自己，不要乱看男人的房间，目光还是被一条细绳戳到了，“……”她哪见过这些靡丽风情，只见过少男内裤那种正经的，承托小男孩整个小臀。

　　她得快点找到人了，否则恐怕在邻居家里兽性大发。

　　她忍着支楞的难受，步伐艰难地找到最后一间浴室。

　　裴知序赤裸的身体藏在圆形浴缸内，香肩微微探出，手指着门后的一个黑点。

　　“小顾，虫子。”

　　顾阳脸红气粗地抽了张面巾纸，摁住磨砂门上的蜈蚣，爆汁感在手中一转而逝，她看也没看蜈蚣的尸体，丢他家的垃圾桶了。

　　裴知序望着年轻人结实的背影，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轻声叫道：“谢谢你……”

　　“没事。裴叔叔。我走了。”

　　顾阳坚强地迈动步子，身后传来水意波荡的声音。

　　美艳的寡夫伸出一条长腿出了浴缸，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刚刚被虫子吓着，不小心磕到腿了，你能抱我回房间吗？”

　　他白白的膝盖青了一块，真是相当令人惋惜。

　　顾阳咬了咬后牙，转过身子走到浴缸前，打横抱起曲线曼妙的邻居。

　　“真是麻烦你了……”

　　裴知序微微红了脸，带出的洗澡水弄湿了顾阳的裤子，被空调风这么一吹，让她打了个哆嗦。

　　顾阳晕晕乎乎地将寡夫抱回床上，昏头昏脑地冲出卧室，顺手扶正了窗台上的两盆仙人掌。

　　她站在大马路上狠狠呼吸，摸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咀嚼，去除脑子里的废料，相信裴叔叔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以为裴知序发了什么消息，却见是条语音通话。

　　“你收到了赵子安的邀请，决定参加她们的派对，我是来提醒你，去了就别急着回家，你在那家酒店订个套房住一晚上。”

　　老顾的嗓子受过伤，说话声略微嘶哑，对小顾低哑地吩咐完，没有等回复便挂断了。

　　顾阳满心存疑，已知她妈不乐意她和北城的小孩玩，以为会阻止参加派对，竟然不仅没有阻止，还添加了一条古怪的条件。

　　“啥意思啊？开房？”

　　她挠挠后脑勺，想不明白，也不乐意向老顾刨根问底，顺从她妈的要求订了行政标间。

　　顾阳到了半岛酒店的一楼，办理酒店的入住手续，浓妆艳抹的男侍者领着她去十七楼的房间。

　　在电梯里面，她提出去十八楼逛逛。

　　男侍者瞥了眼她别在裤腰上的车钥匙，刷了十八楼的卡。

　　酒店顶层只有一个总统套房，四五百平的面积，顾阳推门进去，清澈的大眼睛扫了一圈，迎面有酒气的女人扒拉她，那女人窄脸颊高额头，戴副金丝眼镜，外表给人的感觉特别败类。

　　“这是谁来了？”赵子安衬衣半挂着，笑得眼睛弯起来。

　　玩乐的大部分人停了停，沙发上两个赤裸男孩拍拍女人醺红的脸。

　　她刚望向门口，第三个年轻男孩用洁白的胴体挡住了视线，两个手心竟也是白的，似乎涂了什么粉。

　　空气中弥漫血腥和暴力的味道，就像小鸟啼血，这男声从长方形餐桌上传来，一声一声地呻吟。

　　四个西装革履的女人在餐桌前谈天说地，说到一支香烟熄灭，将它塞进跪在地上的男人的口腔。

　　脸颊稚气的正太小男孩，穿着蓝白色背带裤，坐在特别高的吧椅上，将木制画板放在膝前画画。

　　吧椅旁边站着位成熟女人，那是位事业如日中天的煤老板，顾阳甚至和她吃过应酬饭。

　　她当时多正经，私下就有多不正经，表情如痴如醉地亵玩正太小腿。

　　这套房里面有十二个人。

　　顾阳她爹生怕孩子长歪了，从小灌输对男性友善的概念，要对男孩子有礼貌有耐心，因此她不太能接受加入游戏。

　　“把u盘给我。”她对赵子安说。

　　男女通吃的赵子安，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已经吻出了七八个印记。

　　顾阳真是为男同学舍身取义了。

　　爸的。

　　“u盘在我身上，你来找呀。”她抓着顾阳的手，探进自己的西装裤。

　　顾阳头皮发麻，精壮的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感受到硬质的东西，她的手指抽出来，摸进赵子安外面的裤兜。

　　她拿到事关男同学终身大事的u盘，一只手握住u盘，另一只手抓住女人的后背衬衫，无情地将人丢到旁边地毯上。

　　赵子安眼睛迷离地笑：“顾少，你真不错啊，我让你在上面一次，你想不想试试？”

　　顾阳：“对女人没兴趣。”

　　顾阳攥着硬邦邦的拳头，一个转身，余光瞥见被众人欺辱的男人，停下了脚步，到底于心不忍。

　　赵子安说：“怎么样？你也觉得他很漂亮吧？我们都觉得！他这样很漂亮！”

　　顾阳给两个耳朵戴上耳机，从吹萨克斯的疯男人背后经过，走向长方形铺白布的餐桌。

　　那上面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骨相成熟立挺，眼下有两颗泪痣，深眸浅唇，长相明丽，和广告屏上的男明星一模一样。

　　他没有穿裤子，两条腿被分腿器分得特别开，有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白衣女孩在给他打麻醉针。

　　“你不该粗鲁对待美丽的男人。”

　　顾阳伸手在高马尾女孩面前一抬，她停止了推进针筒的动作，低眉顺眼地说了声“是”，退到顾少的侧后方。

　　谈论新地开发的四个女人停下来，看好戏似的，看着顾阳的动作。

　　“你有些角度和你妈很像，顾阳。”煤老板倚着正太的肉腿，懒懒对顾阳说道。

　　“王老板，我的长相更像我爸。”

　　相貌普通的顾阳戴上手套，摸了下去，五根手指探进男人的柔软地，他意识半昏迷着，凭着本能瑟缩身体。

　　顾阳拿出被遗留在里面的针管，液体还有半管。

　　冷流玉低哭着呻吟着，十指抓皱了白色餐布。

　　赵子安脚步幽幽仿佛女鬼飘进来，身体趴在顾阳肩上低笑：“你也没风评说的那么怜香惜玉嘛。”

　　顾阳不齿被她接触，用力往后肘了一下。

　　小正太举起自己的血色画作，面朝煤老板，严肃地说道：“这幅画远远不够视觉冲击力，不对，是冷流玉的表现力太差了，你下次给我找个演技好的明星。”

　　煤老板说：“好啊。”

　　大家都在顾阳背后起哄，调侃她也是个衣冠禽兽，竟然对美人这么粗暴。

　　顾阳脸色不变，依旧淡淡的，夹出摸到的所有东西。

　　最后，她夹出了一条青黄相间的蜥蜴。

　　顾阳拿出来的时候，冷流玉明显松了口气。

　　她把活着的蜥蜴丢到身后，黑眼圈的年轻男孩在地上滑行，大叫着接住了蜥蜴。

　　“宝宝！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真调皮呀！跑得那么那么隐蔽！我的宝宝！”

　　顾阳闭上眼睛，对着流泪的美人深吸一口气：“你需要帮忙吗？”

　　“……”冷流玉眼神凄凄地望着她。

　　她看起来和她后面的人不一样，她看起来阳光自信，勇敢无惧。

　　赵子安以前也是这样的。

　　于是冷流玉发出了一声下贱的呻吟。

　　他叫得非常放荡，尾调拉长，好像十分享受赵子安对他做的事情。

　　周遭的女人男人都笑了出来，或拍手或伸指，暗笑顾少的呆板蠢钝。

　　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

　　顾阳发觉自己又被男人戏耍了，善良又被当成球踢了，不免皱了皱眉。

　　她把手收回来，插进黑色牛仔裤的口袋。

　　赵子安哈哈大笑，伸手指她，“你这是在救风尘吗？你的把戏好土啊，哈哈哈！”

　　顾阳盯了餐桌上的男人几秒，他没向自己寻求帮助，她便撞开挡路的赵子安走了。

　　“你能忍受被一个男的戏耍？不想教训教训他？”赵子安不依不饶，摆着笑脸追逐她。

　　“没兴趣，我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顾阳表情乏味地回答道，快步走出吵闹的套房。

　　她理解了老顾说不要和北城小孩玩的原因，感慨老顾小看她的自制力了。

　　顾阳订了楼下的房间，准备今晚通宵打游戏，通过开户，她知道陆迢迢正在玩一个moba游戏，她要玩那个。

　　她的心情变得好了点，心想今晚就可以叫陆迢迢，让他教自己玩，拉近两人的关系。

　　赵子安说：“你总有一天，会求着参与我们的游戏。”

　　顾阳蓦然回头，朗世资本的私生子提着空置的香槟酒瓶，正面无表情地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