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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委屈 “我抱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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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迢迢跟着陆家人回去了,他一直在玩手机,打字凶顾阳的自作主张。
老谢想要单独和顾阳说话,没想到能打字说。他迈着小碎步快快地跟从顾阳,爬进布加迪的副驾。
他清了清嗓子,尚未开口,一张阴郁诡艳的脸庞贴在车窗上。
她穿戴漆黑的领带和皮质大衣,露出些微白衬,两手插进大衣的口袋,宽肩窄腰,身材完美得趋近倒三角形。
她一动不动像尊雕塑,盯着汽车里的残疾男人和胖宝宝。
男人竭力克制自己不要往外看,紧缩壮壮的身体,对驾驶座的顾阳说道:“宝宝,我说个事情,你不要生气。”
顾阳从手机屏幕抬头,屏幕光亮印得她的眼睛很黑。
她听到这句话后打开车窗,女人流丽的黑发被冷风吹进来,若有若无地缠住她爹,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掏出帕子擦拭手心,抖着声音道:“那个,你想不想要个妹妹或者弟弟?”
顾阳:“啊?”
老谢:“就是,我怀孕了,我觉着对你说一声比较好。”
顾阳架在方向盘上的手掌抬起,支着与她爹同样普通的侧脸,眉峰往下一沉。
她是长得憨厚,不是真的傻。
昏暗车内,她的锋利眼眸形似母亲,发出不耐烦的质问:“你什么意思?大号毁了练小号?”
老谢慌忙摆手:“没有没有,你是好宝宝,是我不小心弄出意外了。”
顾阳的躁怒冲上心头,声音忍不住拔高:“然后呢?我要为你的意外承担责任吗?”
女人笑眯眯地将两条手臂搁在窗框上,不明地望着父女之间的空气。
宝宝某些时候和妈妈相像,不止煤老板,老谢也这么认为,他颤动的眼睫恐惧到湿润:“别生气,这件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大,只是多一个妹妹……”
顾阳:“下车!”
好一个母词子啸。
他脑海里重播曾被抛弃扔下车的记忆,眼睛一酸,以为在大喜的日子说出来,心情好的顾阳会比较容易接受。
他忍住不在孩子面前哭鼻子,下车后才敢让眼泪掉下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偏偏不说话,帮他整理围巾,他哭得脸颊耳朵红了,眼泪吧嗒吧嗒打湿那双冷白骨感的大手。
“哭得真难看。”她搂住男人发抖的肩膀,语态亲昵地道。
——
“我不和你结婚,你给我家的聘礼,我会想办法赚钱还给你……”
陆迢迢在小花园走来走去,心里排练拒绝顾阳的措辞,一排练发现不对劲,他去顾氏的集团上班,拿的还是顾阳的钱。
他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恨顾阳出跳规矩,他以为自己和跟过她的男人是一样的待遇。
这时,玻璃茶室的门推开了。
顾阳的米色毛衣扎进了黑裤,仍然能瞧出一点宽肩窄腰的味道,寻常人很难注意到优越的身材,因为她正在老实巴交地吃肉夹馍,像个误入大别墅的路人。
“陆迢迢,我正要去上学,你有课要一起去吗?”
陆迢迢瞅见她就来气,上前狠狠地揉搓了顾阳的脸蛋,顾阳被揉出笑容来:“你的手手好冰喔。”
陆迢迢忽觉直接拒绝她很残忍,她只是个地主家的傻宝宝,说两句不中听的就会哭了。
然后她回家一哭,陆家没准第二天就破产了。
陆迢迢道:“你这只邋遢的臭小狗,擦干净嘴巴再说话吧!”
顾阳的嘴一点都不脏,只有一点食物油,不过陆迢迢叫她擦嘴巴,她就快速吃完了肉夹馍,掏出纸巾认真地擦嘴。
陆迢迢又道:“帮我系鞋带。”
顾阳嘿咻嘿咻地蹲在地上,帮校花的小白鞋系鞋带,系成死结,就像他们今后的关系。
陆迢迢抱臂而立,高抬下巴睨着顾阳的头顶,“你要追求我,就得忍受我的坏脾气,不然我宁可去死也不赘给你。”
顾阳心想睡都睡完了,怎么还有挑战?但她害怕校花会冲动地死掉,她点点头答应了。
陆迢迢:“给我拎包包!”
她略微迟疑,拎起了这辈子提过最便宜的包包。
他不在包里放课本,只放了点化妆品和平板电脑,这还是挺轻的。
“嘿嘿。”顾阳有了结婚的感觉哦,帮老公拎包包好幸福哦。
陆迢迢满脸不满意地瞅她,扭着小腰转身走进车库。
他知道顾阳上学开的是辆平价小汽车,因为她怕麻烦。他坐进了小车车的副驾。
顾阳开启暖空调刮了遍车窗,汽车开上马路后,从双手握方向盘换成单手。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从储物柜摸出一盒口香糖,自己吃两片,剩下来的揣回储物柜。
陆迢迢不自知地观察她,发现她没有抽烟喝酒的瘾头,平时就爱整点口香糖,买些小众的味道,比如香菜味、热狗味。
“你在不高兴吗?”他认为是自己使唤顾少,触犯到顾少的尊严了。
“没有,你要吃这个吗?”
顾阳又摸出口香糖盒子,这盒是炖肉口味的,陆迢迢的嫌弃一闪而过,然后认为不算很难接受,抽出一片尝尝她的喜好。
“好奇怪……”不是难吃的味道,单纯的口感奇怪,他好像在咀嚼另一种东西。
顾阳踩下油门往大学城出发,说道:“我以为你会说,发明这种荒诞味道的应该拖出去枪毙呢。”
陆迢迢道:“不至于荒诞吧,能出产说明不少人认可它。”
顾阳抿了抿唇,慢慢地出声:“嗯,对,它停产了我买什么呀?”
陆迢迢不习惯怪怪的味道,有些冲击常识了,没等到口香糖变得无味,他丢进了包装纸里。
顾阳进入大学校园,在供给老师的车位停好车辆。
地下车库的空气非常生冷,冻得鼻子疼,她往毛衣外面穿上羽绒服,忽然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二手烟。
顾阳皱眉。
陆迢迢皱眉。
地下车库有个吸烟区,只划分地盘没有隔挡物,两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
女生的打扮像个韩剧主角,零度天气披着件黑色大衣,两臂杵着拐杖,即便如此,还能抽出手指用来吸烟。
男生乖乖巧巧的,水灵的眼睛像紫葡萄,对她说了些什么后,余光瞄到了望向这边的眼睛,他开心对顾阳打招呼:“顾少!”
顾阳指着吸烟的女生,对陆迢迢介绍道:“傅氏的地产公司挺不错的,你将来可能会和她们打交道,这个是傅家的长子傅璟言,那个是她家收养的哥哥,好像是童养夫吧,我忘记名字了。”
她揣着校花的包包,往吸烟区迈动步子,陆迢迢不得不跟去,有些别扭地将手臂抱在胸前。
她真的在把他往社交圈带啊,陆迢迢的心情五味杂陈,站在顾阳背后,对微笑的男生点了点头。
“顾阳,上学呢?这谁啊?”傅璟言丢掉燃半的卷烟,轻轻地用运动鞋碾灭。
顾阳摆出小狗得志的嘴脸:“他是我的未婚夫。”
傅璟言道:“哦,哥,把我车上那个拿来。”
男生低眉顺眼地应了声,小步跑向一辆银色迈凯伦,弯腰在后备箱摸了会,拿出橙红色的礼袋,跑回来将它递给陆迢迢。
陆迢迢一瞅里面的名牌,后脑勺开始麻了,戳戳顾阳的胳膊,顾阳当校花不好意思呢,替他收下来了。
“你这个怎么样?”顾阳问她的瘸腿。
“不碍事。”傅璟言答道。
“能不能出来玩?”顾阳语气加重,她又不是她哥,会关心傅少的腿能不能好。
“打牌没问题。”傅璟言道,同时瞟了眼身旁的哥哥。
她们约完周末打牌,便去各自的教学楼。
陆迢迢本打算到图书馆自习,为考研做准备,不知怎么回事,跟着顾阳进了土木院。
他往顾阳的位置一坐,翘起二郎腿,陪她上专业课。
教学楼下凝视校花美貌的学生,上头地追到了这个教室,扒住窗户和同伴窃窃私语。
顾阳同班的女生更是炸锅了,一堆人在群里质问顾阳的用意。
同班男生也在聊天群,他们的后牙快要咬碎了。
“校花怎么来土木院了?难道是找我?”
“你傻呀,没看到他和谁说话吗?”
“和别的男生不是一个图层的呢。”
陆迢迢拧起漂亮的眉,在位置上怒斥疯狂贴近的同学:“你平时和顾阳也这么腻歪吗?”
黄岚:“嗯嗯。”
顾阳搬开性压抑的同桌,恳求陆迢迢将位置还给她,陆迢迢挪挪屁股坐到最外面,左手边是走廊,只和右边的顾阳做同桌。
顾阳翻开教科书从头翻到尾,又把笔盒点了一遍,浑身的劲儿没地方使,搓了搓手笑道:“你明天也来吗?”
陆迢迢冰冷地道:“我报了本校的研究生,考上了有的是时间陪你。”
黄同学捶胸顿足,没想到同桌说的追校花是真的,还真的追到手了,大一才开学几个月呀?
顾阳:“陆哥,你对我真好。”
报考本校的研究生,通过率极高,等同默认读研了,联想到他为了陪自己玩搁置了工作,顾阳感动的眼泪要流出来了。
陆迢迢冷笑了声,反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
十二月,准备充分的陆迢迢考完了初试,手感非常好,特意来到大别墅,用这双手欺负可爱的顾阳。
顾阳被蹂躏到裤.裆爆炸,红着脸喘息道:“我忍了好几天没打扰你学习哦!今天可以给我爽爽吗?”
陆迢迢道:“不可以。”
顾阳立刻在床上滚来滚去,痛苦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你夜袭小被窝不是这个意思吗?”
陆迢迢轻笑道:“因为我和家里吵架了呀,没有地方去呀,想不想看我挨打的证明?我没有说谎哦。”
顾阳呆住了。
他不同于平常的冷淡傲娇,说话和行为都温温柔柔的,掀起绒面长裙,白皙左腿有一条两指粗的紫红伤痕,用这条腿踢了踢怔愣的顾阳。
“怎么会这样?!”顾阳抱住玉腿大叫道:“怎么可以打男孩子?是谁干的?!”
陆迢迢反问道:“阳阳,如果是你讨厌一个男的,会做出什么来呢?”
顾阳又是一惊,美丽的校花叫她阳阳,这么这么亲密的称呼,没有前摇地念出来了!
“我不打男人。”她认真地回答道:“无非是令他破产背上债务,他这辈子都会记住错误的。”
“知道了,我抱着你睡吧。”
陆迢迢脱光全身的衣裙,随意地丢到地上,赤裸着身子钻进被窝,亲亲顾阳的额头,将柔软白嫩的臂弯送给她枕着。
顾阳埋头嗅着熟男诱惑的体香,一整晚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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