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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9:结盟 “苍穹山十 ...

  •   柳清歌修为略高,要比沈清秋早醒来一息,借这一息之便,立刻捉住沈清秋的唇开始亲。

      沈清秋刚睁眼,看见的是柳清歌精致的、放大到绒毛清晰可见的脸,和刚冲入牙关的舌。

      毫不犹豫的大力咬下去,以要割断对方唇舌的狠劲表明态度,右手向前——放在对方心口。

      别搞错,没有暧昧,更不关乎情爱,他只是要——黑虎掏心。

      柳清歌没有阻止,反而将揽住他的肩膀收紧,跟他争夺口腔氧气。

      ‘嘶——’

      铁锈味在两人舌尖萦绕,沈清秋的凤眸眯成细线,面皮因缺氧浮上淡淡的红。直接动用龟息术,右手攥紧。

      感受着指缝粘腻的滚烫和蓬勃跳动的心脏,在切断最后的动脉时,还是闭上眼收了手。

      ‘咳咳——’

      满是鲜血的右手搭在对方肩上,沈清秋咳嗽两声,大口喘气。漂亮的眼睛激出水雾,带着几分迷茫:

      “柳清歌,命都可以不要,不愿给我个解释?”

      为什么你们都这样?

      岳七不愿说,你也不想说?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让你们满脸愧疚、恨不得将心脏送上,却死活不愿意开口?

      柳清歌默默给对方拍后背顺气,却完全不顾自个胸口汩汩流出的血。

      这让他怎么能说出口呢?

      默不作声,和开完会被统一舍弃……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

      “滚!”

      沈清秋一把将人推开,瞳仁中的水雾被森冷替代,阴鸷与刻薄重新爬满脸庞——他又成为那个被所有人排挤在外的,清静峰之主。

      “沈清秋。”柳清歌捉住他的手指,再次恳求:“不回去了,跟我回柳家,或者我们去游山玩水,好吗?”

      他不好容易将人养成温柔模样,为什么又要踏入泥潭,被所有人排斥不解,径自用一句‘本尊乐意’竖起满身的刺?

      被所有人舍弃的痛楚、被全部人排挤不理解的悲愤、被抹去的绝望。

      本该最亲近的岳清源背叛你,本该提供庇护的同门舍弃你,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携手的爱人、亦是捅你伤口的工具之一。

      这样的事实你让他如何能说出口呢?你让他如何能够辩解呢?

      我们直接釜底抽薪,远离伤害源,不要再踏入那个泥潭了,好不好?

      “拔剑。”

      沈清秋拒绝对方的‘离开’提议,剑指咽喉:

      “谁给你的胆子,敢施舍本尊?”

      一招将对方踹下床榻,反握剑柄丢掉后直接开揍:

      “柳清歌,你想带本尊走,究竟是怕本尊被他们气着,还是怕本尊闹起来将他们全杀了?”

      拳头收紧,发出的力道更强三分。

      他是受害者,他是被背叛者,他是被那些人联合起来伤害的人。

      他凭什么不能报复?

      柳清歌凭什么故作姿态,让他放弃对其他人的追究?

      说什么用时间冲淡恨意,不就是让他懦弱的妥协,接受其他人不痛不痒的补偿,忍气吞声的维持本来就没有他的假象?

      “苍穹山十二峰,同气连枝、守护相望,但这十二峰内,何时有过本尊?”

      “你若真剑心通明、正直良善,就该知道向来是他们对不住我,不是本尊对不起他们!现在想拦着本尊,早先做什么去了?”

      开门,丢人。

      关门的那一刻,沈清秋背靠房门滑到地面。紧握的拳头无力松开,紧紧咬着颤抖的唇,无声落泪。

      原来,不仅岳清源嫌他闹腾惹事。

      就连柳清歌,也怕他不管不顾的拎剑杀人。

      ————

      柳清歌捂着心口被扔出来的时候,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没成功,等他终于撑着墙爬起来打算去敲门,路口出现一个人。

      这人换了新的白衣,却满身是血。他在出现的那一刻便大步前行,讥讽的看一眼站都站不稳的柳清歌,捏碎了手中的信物。

      “?”

      柳清歌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随着沈清秋将门打开,白衣少年软绵绵的栽倒在他怀里,虚弱发声:“师尊,弟子……”

      沈清秋低头看一眼满身血的弟子,再看一眼乘鸾都没拿、浑身狼藉的柳清歌,冷嗤一声。右手抬起,将柳清歌的衣物佩剑统统砸在对方头上,转身关门。

      柳清歌:……???

      不是,这么……粗糙的栽赃陷害,沈清秋你眼瞎了吗?!

      乘鸾剑落地的声音很清脆,就像是柳清歌的心碎一样,凉透了。

      柳清歌将毕生的脑子都运转起来,也没想明白洛冰河陷害他的目的是什么?

      等等——洛冰河这玩意在困阵中出现过的!指不定当时的事情就有他的手笔!这家伙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

      想到这里,柳清歌跑到沈清秋的房门前疯狂敲门:洛冰河极有可能就是困阵的布局者,他怎么能让这家伙与沈清秋独处?

      ‘嘭嘭’的砸门声极重,深夜的走廊里更是不断震荡着回声。

      沈清秋极不耐烦的拉开门,声音极冷:“柳清歌,你最好有命解释。”

      “沈清秋,那个洛冰河有问题!你不要……”

      柳清歌极力劝阻。

      “呵。”沈清秋不屑的打断了他的话:“你是指他陷害你?”

      瞄对方心口一眼,嘴角勾起:“你以为本尊是傻子,看不出来他的伤与你无关?”

      “柳清歌,本尊还没蠢到是非不分。”

      “……”被沈清秋如此冷嘲热讽,柳清歌瞬间想到自己一直误会对方暗害同门,脸上不禁白了一下。

      只是这份仓促在沈清秋看来,却是被说中了心事。见此,他的表情更冷,连眼神都沉了下来:

      “他便是再有问题,也是清静峰的事,柳峰主有闲工夫与沈某闲扯,还不如管好自己。”

      “毕竟——”沈清秋微微笑了笑,薄唇轻启,带出几分杀意:“待明日中午,他们想要阻拦本尊,还需要柳战神出力呢。”

      话毕,无论柳清歌如何落寞,沈清秋都直接关闭房门,顺道开启隔音阵法。

      柳清歌:……

      所以洛冰河的真正目的,是要沈清秋不信他?

      栽赃陷害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清秋认为、柳清歌会相信洛冰河在陷害他;柳清歌不信、沈清秋会在受伤弟子和他之间选择他]。

      说起来很绕,实际上就是个信任问题,换个主语便是:‘柳清歌会不会以为、沈清秋相信别人’。

      但很明显,沈清秋不信柳清歌伤了洛冰河,却相信了[柳清歌不信沈清秋]。

      ————

      “你说,于睡梦中看见了【他】将你推下去,还听到他受控于【系统】?”

      沈清秋懒懒的坐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剥龙眼,清透的果肉微甜回苦,适合思考。

      “是的。”

      洛冰河跪在下首,双手接过沈清秋丢给他的壳放到桌子上,态度极为恭敬:

      “师尊,弟子不知此梦是真是假,惊慌之中想要‘醒来’,耗尽弟子全身灵力,睁眼时便成了这副模样。”

      “过来。”

      沈清秋用帕子擦干净手,眼皮略抬。

      “是。”

      洛冰河毫不犹豫上前,半跪于地,任沈清秋以食指点在他眉心。纯正的道家灵力于他识海游走一圈,稍有刺痛。

      “识海受损,精力不济;灵力枯竭,经脉破碎。”沈清秋将结论说出,似笑非笑:

      “洛冰河,实话告诉本尊。究竟是[看见],还是[参与]。”

      食指依旧抵在小弟子的眉心,上身微微向前,与他对视:

      “有趣的是,本尊今夜也踏入了梦境,还与柳清歌打了几架,都不曾如你这般狼狈。”

      “师尊慧眼如珠。”洛冰河微微抬头,柔顺的发丝贴在侧脸,乖巧又可怜:“弟子……确实参与了。”

      柳清歌与沈清秋趁他心态不稳强行破除梦境,洛冰河被反噬的极为严重。

      【沈清秋(沈垣)】被他逼的精神涣散,肯定压制不了[沈清秋],他亲耳听到的傀儡音【系统】在他发难时便消去踪影,怕是不知道藏去哪里。

      所以明日占据[沈清秋]壳子的,依旧是那个高冷淡漠的仙尊。凭对方的眼力,他这一身伤是瞒不住的。

      那么——既然无法遮掩,就干脆捅开。

      所以洛冰河干脆来找沈清秋,若是敲门不行,大不了再入一次梦境将人唤醒。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柳清歌与沈清秋在梦境里关系差成那样,为什么柳清歌会出现在沈清秋的房间?

      两人都只着中衣,沈清秋还从房间内丢出来柳清歌的衣衫佩剑,所以这两究竟什么关系?!

      不仅【沈清秋(沈垣)】背着他乱搞(惩罚任务冰哥),[沈清秋]与柳清歌也好到能晚上住一块了?

      艹,沈清秋是他的!不管哪一个都必须是他的!将柳清歌从沈清秋身边弄走势在必行!

      “师尊。”洛冰河仿佛没察觉到对方杀意似的,专程蹭了蹭沈清秋抵在眉心的指尖:

      “弟子有错。”

      “弟子确实先是亲眼看见【他】将弟子推下去,又亲耳听到【他】与称呼为【系统】的傀儡音聊天。”

      “然后……”

      洛冰河眼眶微湿,浓厚翘起的睫毛快速眨了一下,露出寒潭般的圆润瞳仁:

      “弟子没忍住上前质问,与【他】起了些许纷争,最后……便成了这副模样。”

      “呵。”沈清秋将手指收回,复而掐住他的下颚,向自己眼前拽了拽:

      “此话当真?”

      洛冰河瞪着一双圆滚滚的无辜眸子,声音极为真挚:

      “绝无欺骗。”

      他说的,自然是事实。

      只不过稍微用了点春秋手法,掩去了柳清歌与沈清秋同时间段的破境,顺便将【沈清秋(沈垣)】与他的地位稍微换了换而已。

      真正的事实里,是他逼的【沈清秋】神智崩溃。他向[沈清秋]的描述里,却怎么听怎么都是【沈清秋】将他搞成如今这样。

      “好。本尊信你一次。”

      说罢,沈清秋松开手指,欲将人向外推。

      洛冰河却抓住了他的手,将下巴放在他手心用力压了压。

      “?”沈清秋有些整懵的眨了眨眼,原本向后靠的动作都停滞一息。

      有点,痒?

      这不是正常弟子该有的动作吧?

      洛冰河眯着眼盯着沈清秋的唇,回想梦境里,柳清歌是不是曾将人拥在怀中亲来着?

      只是沈清秋的动作极其凶猛,反抗力度极大,拎着剑砍人的模样更是处处要命。

      想到这里,洛冰河稍稍放松。

      相比较于【沈清秋】与另一个自己玩‘亲近’游戏,这个[沈清秋]完全不可能让对方得逞且要对方性命的模样,当真可爱极了。

      “师尊。”洛冰河鹊羽一垂,开始给柳清歌、苍穹山上眼药:“弟子……偶然间遇见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

      沈清秋本就被他这一出搞得摸不清头脑,手掌更是随着对方讲述不断接到温热液体。

      低头,这个很喜欢哭的小弟子又哭了。

      指尖不自觉抽搐一下,本能的想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抓住后很快被泪水打得湿湿的。

      沈清秋头皮发麻,有些嫌恶心:“说。”

      一边默默发力,希望将手抽回来。

      好脏好脏好脏……

      “弟子。”洛冰河哭的更情深意切了,沙哑的声音哽咽着,还没张口先将哀转久绝的氛围拉满。

      沈清秋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甩了一方手帕丢过去,上身忍不住向后拉——我们很熟吗?还是他长得很像慈师,能容得弟子找他求安慰?

      哭哭哭,哭什么哭,都这么大的人哭个毛啊,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哭能有个屁用了?

      “师尊——”

      洛冰河看情况差不多(主要是沈清秋已经握紧拳头想揍他了),进入主戏:

      “弟子看见……”

      他吧嗒吧嗒的流着泪,另一只之手抓住沈清秋的胳膊,歪头蹭了蹭:“柳师叔与好些人在特别严肃的屋子里……”

      隔着水雾,看见沈清秋当即坐正的身子和下意识抿紧的嘴唇,洛冰河微微勾了勾嘴角:

      “他们说,红境测不出异常……”

      【红境】一出,沈清秋就像是被天雷击中,原本被洛冰河捉着的手腕猛然间用出个云手错开禁锢,继而下滑收紧。

      “结论是什么。”

      沈清秋身上的杀意毫不作伪,虎口紧扣于洛冰河命门,竟是逼问敌寇模样。

      洛冰河似是被吓坏了,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脆弱的喉结于沈清秋虎口嫩皮滑过,带着骨骼的坚韧:

      “他们说……师尊……走火入魔……记忆受损,并无……异常。”

      一句不到二十字的话分了好几段,越往后声音越小,尤其是最后的【异常】二字,更是像融入风中,轻微的差点飞不到沈清秋身边。

      但他还是听到了。

      不仅柳清歌发现了异常,其他人……或者说所有人,还为他这个[性情大变]之人专程开了个会。

      会议的结果是——

      【沈清秋】没问题。

      ‘咳——咳咳——’

      洛冰河脸色苍白,喉骨几乎被捏碎。双手本能的扒紧了沈清秋的手掌,想要将他拽开。

      等沈清秋丢杂物般将人甩地上,洛冰河快速喘息几口,抱住了沈清秋准备离开的腿:“师尊!”

      沈清秋一脚踹过去,毫不留情的将人踢到墙上:“你究竟喊的是本尊,还是那个人,亦或是这具身躯?”

      洛冰河艰难的从角落里钻出来,一步三晃的跪到沈清秋面前,通红的眼眸看起来就像是要溢出血泪:

      “师尊,弟子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听命于【系统】,在将弟子推下悬崖前还用您的佩剑修雅刺入弟子心口,此等杀身之仇,弟子万不能忘!”

      “哦?”

      沈清秋拎着衣领将人拽起来,虽说洛冰河的身高比他要长一些,但沈清秋有[师尊]光环与[仙尊]气场,看起来相当反派:

      “所以你算计本尊,想让本尊替你报复与他,顺带搞清楚【系统】一事?”

      今天专门演那一出,不就是想表明[柳清歌其实不信他],而方才的话语,更是证明整个苍穹山都闭上眼睛装瞎。

      所作所为,不过是激出沈清秋对其他人的怨气,继而令他报复其他峰主的冷漠舍弃,报复那个人的夺舍之恨,报复系统的算计之仇?

      当然。

      由于洛冰河身上有另一人的印记,所以他不断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又时不时拎出两人仇恨,生怕还没来得及接近便先被沈清秋逐出师门,彻底断了与夺舍者见面的可能。

      沈清秋终于想清楚这家伙刚才故作暧昧的含义:洛冰河在讨好他。

      先是表明自己的可怜向他寻求帮助,继而用同样的仇恨将两人拉到共同的立场,借沈清秋的力量完成达成复仇目的!

      更有甚者,这家伙一开始在幻花宫混得鱼龙得水,怕不是原本就打着借幻花之力,攻打苍穹、拖夺舍者【沈清秋】下马?

      “好心计。”

      沈清秋不由得赞了一句。

      清静峰就是玩阴谋诡计的,不怕谁算计,就怕你蠢的都看不出来谁坑了你。如柳清歌那种没脑子的猛夫,进了清静峰怕是连骨头都吐不出来。

      洛冰河后颈被衣领磨出血痕,因身受重伤笑容有些虚弱:

      “弟子有错,但弟子并不认为师尊看不出来。”

      看着沈清秋略带欣赏的目光,洛冰河脸颊晕出两片羞涩的云彩:

      “师尊,您会帮弟子吗?”

      傲然冷漠、被所有人抛弃的野猫啊,你会和我结盟吗?

      对待兔子,要温柔接近、武力威慑。

      对待猛兽,要展示能力、平等认可。

      这个[沈清秋]极其遵循‘强者为尊’那一套,所以他要先展示自己的能力、与对方站在同一立场,通过不断接触拉近双方距离、最终欣赏变成认可,他也能无声无息间与对方并排而立。

      当然,洛冰河也可以选择直接暴露,将人带走后强行镇压。

      只是那样一定会激起对方的剧烈反抗。

      最后的结果,要么他踩断对方的全部骨头,将野狼熬成骨汤;要么碾碎对方的尊严骄傲,将其变成空有躯壳的傀儡。

      相比较之下,还是这种虽说缓慢,却能真正得到对方情谊的方式有效。

      “呵。”沈清秋将手中的衣领松开,坐回软榻:“报酬。”

      “师尊~”洛冰河腻腻歪歪的蹲在软榻一侧,捉住沈清秋的小腿肚轻轻敲着:

      “您本来就要找他麻烦的。”

      “滚。”沈清秋一脚将人踹开、拒绝白嫖:

      “本尊报仇是本尊的事,要么你老老实实等消息,要么说点本尊感兴趣的。”

      “好吧。”洛冰河重新半跪回去,抬头:“弟子想向师尊讨一个东西。”

      沈清秋微微眯眼,手指在一旁敲了敲:“说。”

      “弟子在幻花历练许久,欲与明帆师兄分担杂务。”

      “想争首席?”

      “对。”

      沈清秋唇角勾起,玩味的扫洛冰河一眼,神情倒是真实不少:“洛冰河。”

      “本尊问你报酬,你倒是敢蹬鼻子上脸。”

      洛冰河由半跪调整为双膝并齐,腰背挺直,表情真挚:“不是弟子得寸进尺,是师尊暗示的太明显了。”

      “师尊贵为一峰之主,有什么是弟子能拿出来的报酬?思来想去,唯有这份心、这点能力,供师尊驱使。”

      “呲。”沈清秋懒散的坐姿慢慢端正,眼中的欣赏越发明显:“聪明人。”

      “师尊要弟子给报酬,不然就老实等消息。意思不就是弟子想参与,必定要付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可弟子一切全由清静峰所处,又有什么能打动清静峰之主呢。”

      洛冰河眼眸发亮,得到沈清秋的赞同后更是浮现出[受宠若惊][恨不得肝脑涂地]的欣喜来:

      “师尊既愿给弟子机会,弟子必使出浑身解数,令清静峰上下一改往日疲懒之态!”

      “好。”沈清秋微微垂眼,在对方起身之后轻声嘱咐一句:‘到苍穹后,与明帆一同进入清静峰,开护山大阵。’

      洛冰河震惊的望过去,沈清秋只无所谓的耸耸肩,完全没掩饰自己要闹事的行为。

      倏而,洛冰河眉眼弯弯,笑容极甜:“弟子定然办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19: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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