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我有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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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去后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图标，柯南呲牙的小头像依旧顽强的亮着，但是莫名给人感觉它稳定了一点。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诡异的感觉从哪里来，一个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诶？这么快就能又打通了？”
我惊讶地挑眉，这信号稳定得有点超乎预期了，下意识地按下接听键，诸伏景光也自然地凑到镜头旁。现在我们对于这种跨次元的“煲电话粥”已经习以为常了——用他的话来说，他现在和zero的联系频率，比当年在组织卧底时高多了，简直像在异世界续上了幼驯染专线。
我忍不住好奇，一边调整镜头角度，一边问：“你们以前在组织里……交流真的很少吗？比如威士忌小组，一起出任务什么的，没有吗？” 我印象里那些同人作品里，威士忌三人组可是形影不离（？）的。
诸伏景光轻轻摇头，蓝眼睛里带着一丝追忆的沉静：“偶尔的合作任务会有，但更多的是……匆匆的接头，交换情报，然后迅速分开。”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莱伊……赤井先生，确实有过几次组队合作的经验，但组织里并没有固定的‘小组’概念，更不可能像某些创作里那样……住在一起。” 唇角勾起一个略带自嘲的弧度，“卧底之间，保持距离是生存法则。靠得越近，风险越大。就像我的殉职一样，如果当时我们真的形影不离，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长达四年的离别，在“死后”竟不是彻底的断绝，反而因为这条神奇的“幽灵线路”，联系得比生前更频繁、更直接——因为这个聊天界面只有我们三人可见，发什么都会被自动屏蔽掉麻瓜，简直是为卧底量身定做的加密频道！
屏幕亮起，短暂的卡顿后，降谷零写满了不可置信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某个安全屋的角落，光线昏暗，但他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镜头，或者说，死死盯着诸伏景光身后——我刚刚投影到电视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的精修图。
“hiro？！” 降谷零的声音带着一丝变调的惊愕，甚至忘了压低音量，“那个……那个照片？刚才发给我的，那个拿狙的？是你？”
他的视线艰难地从屏幕上那张苏格兰特写上移开，落在屏幕这边穿着舒适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微乱的诸伏景光身上，眼神在震惊、困惑、以及一种“虽然离谱但好像还真是他”的诡异认同感之间来回切换，表情精彩纷呈。
“你……” 降谷零似乎组织了半天语言，最终挤出一句带着浓浓疑惑和冲击力的质问，“……你去拍电影了？还是……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
诸伏景光看着幼驯染那副世界观仿佛受到冲击的样子，又瞥了一眼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的、那个眼神冷冽的“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微妙的自豪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屏幕里的降谷零，语气温和却带着点调侃：
“zero，冷静点，只是一些纪念照而已。” 他顿了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还有，评价一下？苏格兰的感觉……还原度如何？”
降谷零：“……挺，挺还原的，原来那边的世界还有这种喜好的受众啊……”
降谷零试图发出尖锐爆鸣，降谷零憋回去了，他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需要你重操旧业，拍这种……高危写真，以及，另外一个人是谁啊？”
诸伏景光看着屏幕里炸毛的金发幼驯染，脸上的无奈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恶趣味，他非常“贴心”地将手机镜头转向电视屏幕，让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苏格兰特写更清晰地怼到降谷零眼前：“zero，冷静点，只是配合hana的一个……嗯……兴趣活动。还原度很高？看来我的‘业务能力’还没生疏。以及，另外一个人是hana哦。”
我脑袋从诸伏景光的肩膀后面冒出来，向着视频里的金毛黑皮先生打招呼，“嗨zero酱～我cos的像不像26岁的景光酱～”
“……”
降谷零看着屏幕里一唱一和、一个装无辜一个笑嘻嘻的两人，额角的青筋似乎都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把手机捏碎的冲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你们俩……真是绝配。”
他又瞥了一眼苏格兰写真，决定换一个话题，“hiro，你现在气色看起来比上次好多了。”他紫灰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过诸伏景光穿着居家服、明显比在组织时圆润了一点点的脸颊，“那个世界……伙食不错？”
诸伏景光唇角微弯，笑容真切而温暖。
降谷零看着幼驯染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意，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的紧绷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那就好。” 他简短地说，随即，波本狐狸的本性上线，他紫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核善”的弧度：“对了，hana，既然你这么喜欢‘还原’……我把警校时期的照片分享给你吧？”
降谷零语气轻松得像在分享天气，“其实hiro22岁的时候，眼睛要圆润不少哦，脸颊也带点婴儿肥，气质更……嗯，无害一点？想要cosif线的诸伏景光的话，可以参考这张照片哦～”
幼驯染の爆照，堂堂上线！在这场跨次元的交流中，我才是唯一的赢家！
Power！
视频的最后，如同每一次联系，两人隔着屏幕，目光交汇。
诸伏景光注视着屏幕中的降谷零，声音低沉而郑重：“zero，注意安全。”
降谷零注视着诸伏景光，紫灰色的眼眸里沉淀着同样的关切和默契：“hiro，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这四个字，是他们每一次通话的固定结尾，是跨越生死、横亘次元也无法磨灭的羁绊，也是他们在这条脆弱的“幽灵线路”上，能为彼此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守护。无法传递关键情报，无法伸出援手，只能确认对方“活着”，并祈愿对方“安全”。
每一次听到这声叮嘱，我心里都会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憋闷——不管怎样，黑衣组织那种毒瘤，还是彻底铲除了好啊！没法向这位日本战狼举报，真的好憋屈。
手指打开传过来的照片，却不小心点到了聊天记录，却被密密麻麻的文件图标和文档名称刷屏。
我：“？”
我猛地举起手机，屏幕怼到诸伏景光眼前，声音带着惊恐：“hiro！这、这是什么？！不会是什么……绝密档案吧？！”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间谍罪”、“窃取国家机密”、“牢底坐穿”等可怕字眼。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解释道：“是一些资料，因为这个聊天界面很特殊，没有人知道，也看不见，就像是……网络上的幽灵，根本无法感知，更别说被黑客攻击，所以zero会把一些重要但暂时不能曝光的资料储存在记录里，类似完全隔绝绝对完全的独立储存服务器。”
我已经不想考虑九几年哪来的电子版资料，也不是很想思考大哥大到底是怎么进行这些操作的了，我只想知道——这玩应不会判我间谍罪吧？？？
正在看《刑法》的诸伏景光按住要尖锐爆鸣的我，“刑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间谍罪是指参加间谍组织或者接受间谍组织及其代理人的任务，或者为敌人指示轰击目标的行为。
但是根据我的搜索，这些信息完全没有对应事件，两个世界是近乎平行但又截然不同的发展，所以资料就像……这个世界的同人文编造的资料或架空历史设定一样，不具备任何现实危害性，更不涉及任何国家秘密或情报。所以，单纯持有或浏览这些信息，完全不存在构成间谍罪的行为要件。”
我把尖锐爆鸣按回去，“那是不是我就可以参照这个写同人文了，超级严谨考究啊，还是完全没有的事，写起来就像在维基百科上编古俄罗斯史一样。”
对古俄罗斯史完全没有了解的非历史系学生诸伏景光：o_o
“大，大概吧？”
但是盲生我已经抓到了华点，“所以你提前看法律书是因为……？”
诸伏景光微微一愣，漏出一个极其无辜又理所当然的表情，“不，我没有说过吗？我是法学毕业啊？”【1】
我：“你哪里说过啊？？？”
他：“我跟高明哥的专业是一样啊。”
我：“……”
我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边那本厚重的《刑法》，默默拿起手机，点开降谷零发来的那张“22岁の诸伏景光”照片——照片上的青年穿着深蓝色警校制服，笑容明亮，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未褪的青涩和蓬勃朝气，脸颊确实比现在圆润一点，眼睛也更显圆润无辜，像只人畜无害的蓝眼猫咪。
再抬头看看眼前这位穿着家居服、眼神温和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通透感、还能随时给你普法分析罪与非罪的“前前法学毕业生前卧底警察”。
“噗……” 我忍不住笑出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指着照片上那个“无害版”的自己，语气带着点促狭：“hiro老师，请问……从‘法学大佬景光’进化到‘警校猫咪景光’，再到‘冷酷无敌狙击手’，最后成为‘苏格兰の温柔手’店主……这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锤炼啊？”
诸伏景光看着照片上那个青涩的自己，又看看我促狭的笑容，无奈地摇摇头，蓝眼睛里却盛满了温和的笑意，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我的发顶。
“嗯……大概……足够写一篇《论环境对个体气质塑造的差异性影响》的毕业论文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