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 31 章 刻板印象大 ...

  •   漫展结束,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我连玄关都没力气走完,直接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啪叽”一声原地瘫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哀嚎:“不行了不行了……我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我动不了了……让我与地板融为一体吧……”

      诸伏景光把手里沉甸甸装满战利品的箱子靠墙放好,无奈的笑笑在我身边蹲下,用手指戳戳我的脑门,“不可以哦hana,地上很凉快起来,至少要卸完妆再休息哦。”

      和几乎可以洗把脸就可以去漫展的诸伏景光不同,他可是看着我一大早起来往脸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的化妆品。

      我耍赖的翻了个身,声音含糊,拉长尾音,“不要不要!hiro妈妈话好多!”

      诸伏景光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他已经努力适应了几十年后的生活,但身为一个身材远超同龄男性的成年男人,被人突然叫“妈妈”,显然超出了他二十几年人生阅历的应对范围,他的眉毛微微挑起,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下一秒,我感觉肩膀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握住,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他俯下身,那张俊脸瞬间在我眼前放大,遮住了天花板的灯光。

      他脸上仍然带着温柔的笑意,但是莫名有一种微妙的“核善”气息,嘴角弯起的弧度完美的无可挑剔,“什么?我刚刚好像听错了?”

      我啪的抱住他的脸,眼神无比真挚,语气斩钉截铁:“hiro。”

      诸伏景光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被我捧着脸,眼神带着询问:“?”

      我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的:“就!要!男!妈!妈!”

      我大声宣告:“苏格兰就是男妈妈啊!”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伸手捂住脸,但是还没等我看到诸伏景光泛红的耳根,先等到的是灰蓝色眼睛的苏格兰。

      他伸手轻轻捏住我的后颈,力道并不大,俯视的看着我:“需要妈妈帮你吗?”

      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痒痒肉都不怕的我脖子猛的一缩,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原地蹦哒,想要把这没被触碰过的禁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然而他只是看似轻柔的搭着,在我的挣扎下力道却稳如磐石,在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力量、体型、技术下,我又不能给他一击女子防身术,于是立马怂了,“好的,我这就去洗漱苏格兰老大。”

      苏格兰的手指摩挲一下,“找到你的敏感点了。”

      我:“????”

      我尖叫:“hiro!hiro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诸伏景光极其无辜的笑了一下,“怎么了吗?”

      我持续尖叫:“我那纯洁温柔连热气腾腾の温泉之旅的hiro怎么变ero了!”

      诸伏景光持续无辜:“你那是刻板印象。”

      当然是开玩笑,如果真的认为“诸伏景光是小白兔”的话那还是不要推他了,这个角色吸引我的正是复杂中的坚定,纷乱中的不变,但是……知道归知道!现在我是真的感觉有点危险啊!做为学习资料丰富,但是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中的一员,我灵敏的小雷达现在在滴滴滴响个不停啊!

      我内心尖叫不停但是却奇异的停下了叭叭叭个不停的嘴,眨着眼睛和他对视。

      我:oao

      他:ovo

      最后竟然是诸伏景光败下阵来,他脸上无辜的笑意褪去,把我的眼睛捂住,“……hana,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觉得你是在邀请我……”

      熟读小说的我甚至都不敢眨眼睛,生怕出现什么“她的睫毛轻轻刮着他的手心,带出一阵令人心动的痒意”的桥段。

      我闭紧嘴巴,闭上眼睛,一向带来不安的黑暗这次是莫名的心安。

      寂静之后,我突然身体腾空,为了找到重心的我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子,脸颊不可避免地贴上了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和沉稳的心跳。

      我吓了一跳,还没等说话先看到的是他带红的眼角和亮晶晶的眼睛。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无声的张力,刚才那句“邀请”的低语仿佛还在耳边萦绕,让我心跳有点失序。

      就在这暧昧(?)又紧张(!)的气氛快要达到顶点时,我终于按捺不住,不合时宜地张开了嘴。

      “呃……”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点干巴巴的试探,“那个……其实吧……”

      他脚步没停,只是微微低头,亮晶晶的蓝眼睛看向我,示意我继续说。

      我鼓起勇气,把脑子里盘旋的念头说了出来:“……就是……我感觉公主抱……其实还挺没安全感的。”

      他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个。

      我赶紧补充,试图用学术探讨的语气:“你看啊,双脚离地,完全悬空,重心都交给别人掌控……这不符合人体工程学!一点踏实感都没有!下次……”

      我顿了顿,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期待看向他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下次能不能让我抱你试试?我练练臂力应该可以的!体验一下不同视角嘛!”

      空气凝固了一秒。

      诸伏景光的眼睛里映出试图认真讨论的我,脸上露出了一种彻底被打败的无奈。

      他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最终化为一声轻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

      “呵……” 他笑着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hana,你真是……” 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最终只是带着笑意评价道,“破坏气氛的天才。”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我走进了浴室,将我轻轻放在干燥的防滑垫上。他松开手,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洗手台上,将我困在他和台面之间的小小空间里。这个姿势带着点强势的意味,但因为他脸上残留的笑意,反而没那么有压迫感。

      他低头,凑近我的脸,距离近得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那双蓝眼睛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问:“想抱我?体验不同视角?”

      我被他圈在怀里,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刚才的科研勇气瞬间缩水,只能干巴巴地点头:“……嗯,科学研究精神……”

      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额头:“可以啊。”

      我眼睛一亮:“真的?!”

      “嗯。” 他点头,笑容加深,带着点‘核善的白切黑’的意味,“等你什么时候能单手把我扛起来做深蹲的时候,我就让你抱。随便你怎么抱。”

      他故意加重了“扛起来”和“深蹲”这几个字。

      我:“……” 单手?!扛起来?!深蹲?!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吧!他这体型!这肌肉密度!我扛起来,蹲下去,就再也起不来了!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笃定,我瞬间蔫了:“……你耍赖!”

      “这叫合理要求。” 诸伏景光直起身,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恢复了惯常的温柔,“好了,破坏气氛的小天才,现在可以专心卸妆了吗?”

      他指了指洗手台上的卸妆用品,学着我拉长尾音,带着调侃,“需要‘男妈妈’帮忙吗?”

      我不太适应别人摸我脸,只能愤愤的把卸妆用品塞到他手里,“你也要卸妆!你脸上的粉底和修容都要卸干净,要不然会长痘的。”

      诸伏景光低头看了看被我塞进手里的卸妆油和化妆棉,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有些闪躲的样子,那双蓝眼睛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拧开卸妆油的瓶盖,倒了一点在棉片上,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好。”他温声应道,向前一步,再次将我圈在他和洗手台之间。这次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一点淡淡汗味和属于他本身干净气息的味道,随着他抬手倒卸妆油的动作,更清晰地笼罩过来。

      “闭眼。”他低声命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心脏却因为他的靠近和那命令式的语气跳得更快了。

      温热湿润的指尖带着沾满卸妆油的化妆棉,精准地覆上我的眼睛,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效率,沿着下颌线、颧骨、额头,系统地擦拭着厚重的cos妆。

      化妆棉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卸妆油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来。灯光透过眼皮映出暖红色,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偶尔擦过皮肤带来的微妙触感,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专注的眼神——那双蓝眼睛,此刻一定像锁定目标一样,冷静地审视着妆容褪去的过程。

      就在他擦拭到我耳朵前的侧脸时,大拇指指腹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朵后下方——那个之前被他捏住后颈时发现的、极其敏感的区域。

      “唔!”我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痒意让我不受控制的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动作瞬间顿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停在了我的额前。

      几秒钟的沉默,带着一种无声的、令人心悸的探究。

      然后,那只带着卸妆油、有些滑腻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试探,再次轻轻拂过那片刚刚被“标记”的皮肤边缘。

      “!”我猛地一缩脖子,猛的睁开眼睛,差点撞上身后的镜子,“……你、你故意的!”

      诸伏景光极轻的低笑一声,带着点得逞的愉悦,气息拂过我的鼻尖:“嗯?什么故意的?我只是在认真完成‘卸妆’任务。”

      他的表情无辜极了,可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再次精准地、带着点研磨意味地,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按揉了一下。

      “诸伏景光!”我恼羞成怒地看着他,却撞进他含笑的蓝眼睛里,那里面哪有什么无辜?分明是狡黠的、带着点玩味的兴趣盎然!

      “你犯规!”我指控道,“说好的卸妆呢!”

      “在卸啊。”他晃了晃手里沾着彩妆的化妆棉,表情无辜又坦然,“顺便……确认一下之前的‘发现’是否具有普遍适用性。”

      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科研精神”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他看着我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终于收回了那根“作恶”的手指,重新拿起一张干净的化妆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好了,不闹了,转过去,后面的化妆品还没擦干净。”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温热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带着卸妆油的化妆棉小心地擦拭着发际线和后颈处残留的妆粉。这一次,他的动作规矩了许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专注。

      就在我以为警报解除时,身后传来他带着笑意的、低沉的声音:“不过……hana,下次再叫我‘男妈妈’的话……” 他顿了顿,指尖在我后颈那片敏感区域的上方轻轻点了点,带着一种无声的威胁,“……‘妈妈’可是会好好‘照顾’你的敏感点的。”

      我:“!!!”

      后背瞬间僵直!这哪里是卸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还是用那种温柔到能溺死人的语气说出来的!而且我一开始说的明明是自己卸自己的妆!

      我猛地转过身,刚想控诉他这“白切黑”的本质,却见他正拿着另一块沾湿的化妆棉,慢悠悠地擦拭着自己下颌处残留深色修容。他微微仰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喉结,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句充满dom意味的威胁不是他说的一样。

      “到你了。”他擦干净只能自己看见的化妆品,将卸妆棉递给我,下巴微抬,示意我动手,“hana,需要你帮我擦一下看不见的地方。”

      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想想他刚才的“威胁”,我捏着卸妆棉,感觉有点无从下手。这哪里是卸妆?这分明是挑战我的心理素质!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板着脸,用卸妆棉去擦他颈侧的化妆品。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垂着眼看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安静得……有点过分。

      这无声的注视比刚才的“威胁”更让人心跳加速!

      我强作镇定,一边擦一边试图找回场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下次再敢乱摸,我就、我就……”

      “就怎样?”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诱哄般的询问,微微低下头,让我的动作更方便些,也让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

      近得我能看清他眼底细碎的光。

      “……就用女子防身术!”我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个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他愣了一下,随即肩膀微微抖动起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一种彻底被我打败的无奈和纵容,瞬间冲散了浴室里那点暧昧又紧张的空气。

      “好,好。”他笑着应道,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恢复了惯常的温柔,“我记住了。下次……尽量不碰hana的禁区。” 他顿了顿,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除非……hana亲自下令。”

      我:“……” 完败!彻底完败!这家伙的段位太高了!

      看着他清爽干净的脸,再看看镜子里自己卸的像个花猫似的狼狈样子,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抢过他手里的卸妆油:“闭眼!轮到你了!不许偷看!”

      他顺从地闭上眼,嘴角依旧噙着那抹可恶又迷人的笑意。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哗哗声,和湿巾擦拭皮肤的细微声响,刚才的剑拔弩张和暧昧试探都融进了日常的声响中。

      *

      洗完澡的我,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柑橘花味,叭地一声像一滩史莱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已经换好柔软家居服的诸伏景光身边。

      我把自己摊平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不行了不行了……我彻底不行了……一滴也没有了……现在我是史莱姆,没有骨头,不会动……”

      诸伏景光放下手里的书,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隔着干燥柔软的毛巾,在我湿漉漉的脑袋上揉搓起来,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练的安抚感。

      “史莱姆也需要保持干燥啊,” 他声音温和,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头发不吹干就睡,第二天起来会头疼的,hana。”

      我像条咸鱼一样翻了个面,把脸露出来,眼睛都懒得睁开,哼哼唧唧:“史莱姆不怕头疼……史莱姆只想睡觉……让湿头发自然风干是史莱姆的生存之道……”

      他低笑一声,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不行哦。‘生存之道’不包括让自己生病。”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等我一下。”

      我瘫在沙发上,听着他走开的脚步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就地冬眠,很快,他回来了,手里拿着吹风机和梳子。

      “坐起来一点。” 他拍拍我的肩膀。

      我像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把自己拱起来一点,背对着他坐好,脑袋耷拉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嗡——” 吹风机温暖的风声响起,带着柔和的暖流,瞬间包裹住我的后脑勺,他的手指穿过我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轻柔地拨弄着,让热风均匀地吹拂,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小心地梳理着打结的发尾,动作耐心又细致。

      “唔……” 暖风吹得我昏昏欲睡,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感觉像在做头部SPA……hiro,你以后失业了可以去开理发店,就叫‘苏格兰の温柔手’……”

      头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苏格兰の温柔手’?听起来像什么可疑的按摩店名字。”

      “才不是!” 我闭着眼睛反驳,“是正经理发店!主打一个温柔服务,绝不扯痛顾客一根头发!特别是给像我这样累瘫的咸鱼吹头,技术一流!”

      “嗯,技术一流……” 他重复着,声音里带着点促狭,“那这位累瘫的咸鱼顾客,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五星好评!” 我闭着眼,竖起大拇指,“就是……能不能顺便按摩一下肩膀?今天板了一天得酸死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温暖的手指真的从我的发间移开,轻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带着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紧绷的肌肉,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嘶……对,就是那里……hiro你简直是个宝藏!” 我舒服得直哼哼,“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现在还能兼职按摩技师!全能男妈妈!”

      正在按摩的手指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嗷!轻点轻点!” 我立刻求饶。

      他哼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看来‘男妈妈’这个称呼,你是叫上瘾了?”

      “那当然!” 我理直气壮,“你看你今天在漫展,帮我拿包、挡人、提东西、配合拍照、应付采访、最后还负责把我运回家、卸妆、现在还要伺候吹头按摩……这服务,这态度,不是男妈妈是什么?简直是模范级男妈妈!”

      “那之前呢?”

      我沉默了一下,“是男鬼妈妈!dom妈妈!”

      暖风呼呼地吹着,他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我肩颈处缓缓揉按着,就在我以为他无言以对时,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在吹风机的噪音中清晰地传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认命,“……那这位‘咸鱼顾客’,对‘男妈妈’今天的服务,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

      我闭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要求嘛……暂时没有了。就是希望‘男妈妈’明天早上能提供爱心早餐服务,最好有溏心蛋!”

      头顶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的叹息:“……知道了。咸鱼顾客的要求,‘男妈妈’会尽力满足的。”

      暖风继续吹拂,他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我的发间和肩颈,驱散了一天的疲惫和湿冷。我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在他沉稳的气息和暖风的包围下,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暖洋洋的舒适感。在彻底陷入梦乡前,我迷迷糊糊地说:

      “我们现在算不算是谈恋爱?不对,已经结婚了,先婚后爱?”

      “……hiro……你真好……”

      吹风机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又轻柔地响起。他低沉的声音,像羽毛般轻轻落在耳边:

      “嗯。睡吧,hana。”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果然啊,突然感觉没好事就是没好事,一直卡文,关键点写完了却写不出日常连不起来,结果现在就因为离婚的事情真的有点烦,这个文写着真是有点困难,甜甜的恋爱有点想象不出来了(捂脸),我还有几个预收干脆都放出来了,大家看感兴趣哪个我可能会开哪个。 哎,还救赎文呢,我要疯了,人疯了感觉写不出恋爱文了(SOS)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