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医女换专业了？ 卫砚秋：专 ...
-
“你说，头儿为啥不让我们现在动手？现在不是更好抓人吗？”
“头儿的安排，你敢不服吗？”
“耶！别说了！谁敢啊！”
“那不就对了？唧唧歪歪的小心被头儿知道了！”
……
天气放晴了，江暮和令狐昭上街购置东西，偌大的宅子里只剩萧烬和卫砚秋。
萧烬在翻看了令狐昭的江湖追爱小说集后鼓起勇气想找卫砚秋聊聊天，来到房门前正准备敲门，侧耳细听却没听到任何声响：太安静了。他眉心微微跳了一下，屈指敲了敲门：没反应。
“卫砚秋！”他干脆直接推门，看到了倒在床上了卫砚秋。黑锦袍散在床上，仿佛绽开了一朵华贵的黑牡丹。
萧烬冲上前，低眉看见她面色煞白，紧抿双唇，不像是睡着了；遂附身单手捞起她的肩，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黑锦袍传递至萧烬胸膛，他耳尖微烫，轻轻晃了晃卫砚秋：“砚秋？砚秋？”少女的身体软软地晃着，瘫软在了他肩头。
萧烬心跳慌乱起来，脑子也开始一片空白：
冷静啊萧烬！！你是要给人家叫起来的！！脸红个什么劲啊！想办法啊！
他扶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白皙的手腕，卫砚秋猛地睁眼，抬眸便看见萧烬的黑眸，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红，眸中盈露。她起身离开萧烬的怀，靠在床头，一只手拍着胸口，一只手拭去眼角的泪。
见卫砚秋站起，萧烬悬着的心落地，却有些失落：
想多抱她一会……不！她醒了！她好了！我应该高兴！可我还想再离她近一点点，再一次……哎呀算了！不能这么想！
“砚秋……你这是怎么了？”
卫砚秋抿了抿唇，沉吟片刻开口：“我……我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萧烬刚想问是什么，卫砚秋就摇摇头，拉住萧烬的手：“别告诉别人，好吗？”
萧烬看着卫砚秋的眼，点了点头，应下了。
卫砚秋拉了拉萧烬的手，轻轻捏了捏，站起身去为自己制药。
萧烬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被轻捏了一下：
天呐！！她、她……我、我……我是不是有救了？她是不是对我有情？啊这个念头就算了别想了吧，不可能吧……但我感觉我有希望诶！！她的背影好温柔……啧！别想了！！
药碾子砸到了桌角，发出闷响。
萧烬耳尖一动起身护住卫砚秋的手臂，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气息，声音清冷：“没事吧？”
卫砚秋愣了一下，余光瞥到萧烬握住自己小臂的手，唇角微微勾起，而后叹了口气：“无事……多谢……”她捡起药碾子，“头昏了，眼没看清。”
萧烬有些不舍地收回手，推开一两步看着卫砚秋制药。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没有分寸。
卫砚秋垂眸轻念安魂定魄汤的药方，放下了药碾子拿起小刀切人参。
萧烬默默将一切收进眼底，看到她落刀果断，毫不拖泥带水；切出来的人参片大小宽度均匀一致，不禁有些佩服：好刀法……好厉害……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半晌，门被人推开，令狐昭那令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嘿！我回来了！怎么没人欢迎？”
当然有，萧烬握紧的剑柄和无情的白眼。
太不兄弟了！！！
令狐昭瞪了萧烬一眼，将新的剑鞘甩萧烬怀里，故意大声道：“切！萧烬，太不够意思了啊！兄弟给你跑腿儿，你给兄弟白眼儿！”
萧烬轻咳一声：“谢、谢了。”顿了顿，“江暮呢？”
令狐昭“切”了一声：“临走前想起说要给卫砚秋买衣服，赶我回来了。”说着，把怀里的药刀，腰带和一柄崭新的、银亮亮的长剑一股脑儿递给卫砚秋。
卫砚秋有些懵了：“嗯？”
“江大姐头给你买的。”
卫砚秋心中一暖：“多谢了。”
“谢江姐吧……”令狐昭嘟囔了一句，随后扯开嗓门，说一句话看一次萧烬，“江姐说！”扭头看萧烬，“萧烬没办法一直保护妹妹，就买了这把剑！”扭头看萧烬，“说！让她防身！让萧烬！教妹妹！”
萧烬第一反应是不满：啊？我那么弱吗？我保护不了砚秋？开玩笑！什么鬼啊！我能一直保护她！只要她不推开我我保证不让任何人伤她！不过……教她……是不是就可以……嗯……多和她接触了啊……虽然被看不起了，但… 好像不亏……
卫砚秋：“我……我不善舞刀弄枪，别白费力气了，还劳烦萧公子……”
萧烬听到她的话，有些……心疼？
对，就是心疼。
其实，你不用那么拘谨，这哪里是浪费时间？不那么懂事……也没关系的……
“砚秋这是哪里的话？教你，我负责。”
卫砚秋抬眸，看到了少年认真的神色，心中一动，抿了抿唇，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毕竟，她不能再欠他们的了。她迟早，会给他们带来灾祸，不如学点东西，日后好生存。
来到后院里，卫砚秋看到了拦腰断了的竹林，有些惋惜，怜悯的桃花眸看向萧烬。
萧烬抽出剑，剑柄上刻着“斩云”二字。剑光倒映冷冽眉目，寒光一闪，风骤起，缭绕周身，随着剑猛地挥出，气昂昂地冲向断竹；即刻的，断竹发出一声“咔咔”的轻响，断成了三截。
卫砚秋瞳孔微放，心中暗暗叫好：这么厉害啊……
“烬哥！”令狐昭朝他扔了一块砖和两片瓦。
萧烬眸光微动，单腿发力，轻功的功力只用了三成就凌空数尺，剑光微寒，风随剑挥，直直指向了砖瓦，待萧烬落地，砖瓦已稀碎。
少女朱唇微张：好难啊，我没救了。
萧烬轻抹发红的耳尖：“我先教你握剑，再教你御风十八式第一式。”
“就是啊，别有压力菩萨姐姐。”
“握剑我会一点。”卫砚秋微提裙摆，右手抽出了剑，亮得晃眼。
还……挺标准的啊！
萧烬轻咳一声：“没想到你会… ”
“我不会，只是会握剑而已。”
萧烬觉得她有些慌的样子挺……可爱？唇角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令狐昭觉得吧，自家的烬哥笑起来是能融化冰，就是不爱笑，可惜了，能融化冰的人自己就是块冰。虽然不笑也能斩获一大堆为他疯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的姑娘，但是……（烬哥黑历史：绷着脸时吓哭了一个小孩）
“挥剑使点劲，感觉到有风有阻尼就是挥出了剑气。”
刚开始，萧烬觉得卫砚秋应该是真的不会，可知道感受到她第一次挥出的剑气就能被轻易察觉时，他愣了愣：
天资聪颖诶！还说怕麻烦！她好谦虚好温柔啊！！卫砚秋……她怎么那么多优点啊！咳咳……不是！想着干什么！集中精神！
“萧公子……”卫砚秋小心翼翼地开口，“第一式……叫什么啊？”
萧烬反应过来后轻咳一声：“萧家古籍里叫‘御风挥剑气’，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基础中的基础。”
“诶！我竟然可以了诶！天呐！”卫砚秋惊喜出声，手中的剑仿佛是一件新奇的玩具，娴静玉面绽开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虽然跟萧烬比差远了，但是还是觉得好神奇！”
萧烬有些呆住了：他熟知的卫砚秋，是温婉的，是心怀慈悲的，是注重礼仪的，是有大家闺秀气质的；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纯真的十八岁少女，一个拥有明媚笑容的卫砚秋。他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还没见血时的纯粹天真，那真正无忧的生命。
“萧烬你看！”卫砚秋挽了个不太熟练的剑花。
“不错。”萧烬下意识应道，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调整，“手肘抬高一点，动作流畅一点，脚步跟上，甩得有力一点。”少年的耳尖红透，他握住她的手本该稳重，却止不住地颤抖，和心跳一样慌乱。
啊啊啊啊！她会不会觉得我很不稳重啊！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实力手不稳啊！她会不会觉得我没那么厉害啊！完了她看我了！我没救了，选个日子埋了吧。
卫砚秋抬眸看向萧烬，轻笑出声：“萧公子，认真哦。”声音温柔，有些嗔怪的感觉。
萧烬感觉自己脚步都发虚了，颤巍巍地收回手，睫毛像慌乱的蝴蝶：“嗯……”
卫砚秋也不怪他，相处多日，她已然习惯了萧公子的少言寡语。她心细，能够理解他，哪怕只回一个字，她也觉得他是听了自己的话；至于少年藏在动作里的爱恋，她察觉到了，但不敢明言，唯恐是自己一厢情愿。
不过，
不管怎样，我都理解你，我等你。
令狐昭靠在朱漆大门边，时而抬头看天，时而远眺，自言自语道：”啧……还没回来……不会出事儿了吧？可别啊江大姐头，别吓我啊……”
长安街头，红纱衣被血染得更加鲜艳：“一群……咳！”一朵血莲绽放在手上，滴在苍白的唇上，“啧……疯子！”
她怀里，紧紧护着最新款的黑锦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医女换专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