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少侠茶馆遇话痨，倒茶搁具寻医女 萧烬：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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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市如同人间天堂。热闹，繁华，包容，开放。
波斯商人叫卖丝绸，西域舞女弹着琵琶，江南书生题着折扇。
卫砚秋叫住萧烬，和他交代自己要去干什么：“萧少侠，我在南边的药堂，半个时辰后回来。”
萧烬一转头就对上了清凌凌的眸子，她嘴角噙着温和的弧度，此时黑衣胜过一切艳色。
萧烬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紧，嘴像被黏住了张不开，憋半天只点点头。
卫砚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刚想转过身忽然想到什么。正要开口问萧烬就听到他带颤的声音：“我、我在茶馆……等……”声音几乎不可闻，可她听见了，微微侧头让光影打在自己侧颜：“好呀，等会我来找你，不用来找我啦。”
萧烬逃似的冲上茶馆二楼，抬膝顶开檀木门，往软垫上一靠，另一手胡乱地拍着心口，耳尖烧起来似的红。
天哪……她和我说她要去哪里欸……这算不算我在她心里比较特殊？算不算啊……不、不对吧……她应该只是不想让人担心吧……应该吧。但、但这……哎呀这都第几次了!死心脏别跳了！萧烬啊萧烬，你真没用啊！
“少侠，喝点儿什么？”
萧烬抬头，努力恢复自己平时的冷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够自然些。他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脑海里回想起卫砚秋平时泡的茶：“一壶陈年大红袍，用山泉水煮。”
店家应下后端来茶具，要走时萧烬开口，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波澜与起伏：“温水再把我这盖碗烫两遍。”
“少侠，咱这套是才从越窑送来的，刚送来就给您上了，就不必……”那店家殷切里透着一丝不悦，“咱这边客人也多，您看……”
萧烬眉心微蹙，刚要开口一位女子走了过来，语气轻快：“店家，要一壶碧螺春。”
萧烬别过脸，单手扶额，闭了闭眼。
这女子身着暗银线旗袍，青色外衫薄如蝉翼，如雾般绕着身段。长发挽成发髻，毫不见外地落座在萧烬身旁。
萧烬微微摇了摇头，站起身想换地方。
“欸，少侠走什么呀？”女子拉住他手。
萧烬慢条斯理地将手抽出，动作夸张，细细擦着指缝，头也不抬：“不干你事。”
“我那么讨人厌嘛？一起呗，就当交个朋友？”
“我性子闷，恐扰了姑娘兴致。”他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的气音，听起来像边叹气边说的。
“那我给你付茶水钱？就当赔个礼道个歉？”
萧烬闭了闭眼：
这人真不知好歹。
他刚要开口，店家便给他沏上了一壶茶。雾气氤氲了面前。
萧烬想叫住店家让他帮自己把茶水端到别的地方，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一眼，大步走了。
诶嘿！怎么这样啊！
萧烬无奈：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了，但愿砚秋不要碰上什么不好的事。
他试图自己端着茶走，指尖一碰到杯壁就觉得跟火烧似的。
哎呀！要是砚秋在就好了!
好不容易端起来了，四周张望发现没地儿了。
失败。放弃。
他不爽地站着，赌气似的给自己灌茶，烫，但能让人恢复理智。
那女子似乎还什么都没察觉到，还和萧烬搭话：“少侠是何方人士？”
“中原。”
“哈哈，少侠习的是哪派的剑法？”
“那么在意，莫不是有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他单手端着盖碗，另一手握紧了剑柄，指尖发白，恨不得马上把这碗茶喝完，但太烫了……
这人好烦啊……
问那么多不会是为了套出萧家吧？她不会是别家派来的卧底吧？如果真是那还好她没去找砚秋。
“少侠出落得这般清秀，可有心上人没有？”
心上人？
萧烬选择性听见：“有啊。”
“方便透露吗？”
萧烬上下打量她一番，轻轻吹着茶水，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告诉你……也没坏处。”他抬眸，眼底一片澄明，望向南边，“她啊……心善，手软，学东西也快，知礼数，守礼节，就是……拘谨了些。眉目……只有温和。”
“是吗？”女子干笑两声，“唤作什么？”
“恕不奉告。”萧烬语气随意，指尖摩挲着杯壁。
才不告诉你砚秋的名字。
他看着窗外，心底浮现出卫砚秋的模样，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那是？
他眸光一闪，看见了几个黑衣男子，他们腰间的刀磨得锃亮，往南边走去。
他记得砚秋好像说过……
不对劲。
他没有犹豫，将最喜爱的茶水一倒，盖碗一放，开窗往下跃。在那女子的惊呼声中落了地，往南边药堂冲去。
最好……别跟砚秋有关……
他在心里祈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少侠茶馆遇话痨，倒茶搁具寻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