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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决定性的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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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内咳嗽了一声:“那么,证人,请说出你的名字和职业。”
“哎呀哎呀,请等一下!”裁判长看着下面那个举着菜汤锅子躲在证人席围栏下瑟瑟发抖的女子,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亚内摆摆手:“恐怕她是太害怕辩护律师头上的‘角’吧~~~”
王泥喜黑线:“你在说什么啊!”
裁判长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放心吧,小姐。那个角我会给你敲下来的,就用这个木槌,所以请你快出来吧!”
琉璃和王泥喜一起飙汗:“请不要这么随便就作出承诺…………”
那个女子颤抖着说:“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她站定,裁判长咳嗽一声:“咳,那么现在……”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了一下,裁判长被拍照了……
“哎呀哎呀,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裁判长收到了惊吓。
“这个啊,人们通常都说,专家是不会让专业工具离手的~~~~”亚内解释。
那个女人竟然开口说话了:“我叫逆居雅香,是波鲁哈吉的女服务员嘛。不过除了把香喷喷的红菜汤端上去,我还兼职各项服务嘛。”
裁判长汗颜:“拍照也是一项服务??”
雅香拿出一张照片:“是的,举例来说,就像这样。”
“这是成步堂先生和被害的照片!”琉璃叫出了声。
“这还真是无心地拿出了令人意外的证物啊,那我就不客气的受理了~~”裁判长显得挺高兴。
“那么证人,案发当晚……”亚内开始询问了。
“是的,我在案发的那间屋子里,在‘纳拉莫祖の间’里,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暴力犯罪团伙‘纳拉莫祖’被逮捕的房间里嘛。”
“那么,案发时那间房子里就有3个人了,是被告成步堂先生、被害者和这个叫逆居雅香的女人了。”琉璃总结。
“嗯,如果成步堂先生不是凶手的话,那就是这个女人了……”王泥喜小声道。
“还不能确定……”牙琉接口,“先听听她的证词吧。”
雅香开始滔滔不绝:“那天晚上,客人要我帮忙准备扑克牌嘛。因为很冷,所以两个人没脱帽子就开始玩了。被害者紧握着脖子上的吊坠进行比试,就在最后决定胜负的瞬间,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嘛。那个人冲着被害者扑过去,勒住了他的脖子!”
琉璃听得浑身发冷,一边看着手里的一些证物,立刻就感觉到有些奇怪。
裁判长纠结:“那到底是谁赢了呢?”
亚内胸有成竹:“当然是被害者这边啦,这里正好有点证据。”说完拿出了一张拍下来的双方筹码的照片,裁判长受理了。
“异议!”王泥喜一捶桌子,“怎么可能?因为成步堂先生是不会输的!”
琉璃无奈:“王泥喜君,你就没有稍微像样点的反对吗……”
“呵呵,我成为检察官过后,也是7年从未失败过呢~~~”某人开始自恋了。
琉璃咬牙切齿:‘今天你就失败定了!你这个自恋狂!’
“的确,只要看看就知道,筹码大多数都集中在被害者这一边啊……”裁判长端详着照片,“那么,请辩护律师开始询问。”
“不要紧张,王泥喜君,我也会帮你的!”琉璃朝王泥喜笑笑。
“好!那么,证人,你刚才说‘被害者被勒住脖子’是吧。”王泥喜说。
‘对了,就是这里!’琉璃很高兴,王泥喜的判断和自己一样。
“是,我是这么说过嘛。”逆居雅香小声的说。
“异议!”王泥喜拿出一份材料,“我这里有一份被害者的解剖记录,上面说被害者的死因,是头部遭重击而死的呢!”他提高了声音,“证人,请问你真的看到了案发的瞬间吗!”
“啊!”雅香愣住了,法庭内一阵唏嘘。
“肃静肃静!”裁判长敲木槌,“从现场照片上确实不能看出被殴打的痕迹,连帽子都是好好地戴着的……”
“但是被殴打是事实,这里有证据。”亚内又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被害的头部特写,“为了现场检证,我们将被害的帽子拿掉后又拍了照片。”
裁判长看着照片:“这个脑袋感觉好亲切,的确是一下子被敲打之后干掉的呢~~”
雅香颤抖着:“但是,我看见了嘛!被告人先生将被害者先生的脖子……”
王泥喜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一定是说谎!乘胜追击吧!’
一直不说话的牙琉开口了:“王泥喜君,再摆出胜利的姿势前稍微再考虑下如何?”
“怎、怎么了,老师?我已经发现矛盾了啊?”王泥喜囧。
“在她的证词中,有一处值得注意的地方。”琉璃接口。
“没错,看来这位玲雅小姐很聪明呢~~”牙琉看向琉璃,琉璃赶紧避开他的目光。
“看来,还是继续询问比较好……”裁判长思考了一下。
“真是的,老师实在是太谨慎了,难道是那种非要搞清楚三七二十一的那种类型?”王泥喜小声抱怨。
“我听到了哦,王泥喜君~~”牙琉笑笑,王泥喜出了一身冷汗……
琉璃看着第二张被害的照片,想着刚刚雅香的证词,突然灵光一闪,向裁判长说:“裁判长大人,我也可以发言吗?因为发现了有趣的事呢~~”
裁判长没料到琉璃也会要求加入辩护行列,埋头纠结了一会儿,说:“照道理来说,旁观者是不能插手案情的询问的,不过也能当做参考吧,请说,小姐。”
“刚刚证人有说过,‘被害紧握着脖子上的吊坠’,但是请看,这张照片上,被害者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挂着啊~~”她拿出那张特写照片。
“咦!好像真的是这样,如果相信了证人的证词,那么那个吊坠就变成了在被害身亡之后‘消失’的,能这么说吧。”裁判长总结道。
“消失?琉璃,这怎么可能嘛!”王泥喜不敢相信。
“想想,一定是有人把它拿下来了,它才会‘消失’的,不是吗?王泥喜君?”琉璃看着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的王泥喜。
“拿下来了……难道是!”王泥喜恍然大悟。
“没错,不是‘被告勒住了被害的脖子’,而是‘被告拿下了项链’,这样考虑如何呢?”牙琉说道。
“被告,辩护方的说法你承认吗?”裁判长一敲木槌,“……………………这么说的话,现在才注意到,你的脖子上好像也挂着什么啊?”裁判长盯着成步堂的脖子看。
“呵呵,这个啊。这个项链里有我女儿的照片。”成步堂打开项链的盖子,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一个穿着粉红色魔术礼服的可爱的小女孩。
“你有女儿了?”裁判长瞪大了眼睛。
“这个在调查时也确认过了,这的确是被告的女儿。”亚内已经被无视好久了……
裁判长叹了一口气:“果然那个‘比试’是案件的关键啊,还是需要好好听一下呢……”
亚内不屑一顾:“哎呀,根本就不用听了,反正被告必定是惨败的~~”
雅香:“……………………”
突然,琉璃感觉到证人席上的雅香好像有些心思不宁,目光有些游离,就像想起什么似的,不过她没太在意……
裁判长要求雅香再详细说明一下那个“真实的比试”……
雅香想了想开了口:“双方各持3500点的筹码开始比试,用的筹码分大小两种。赢得游戏的是,是被害者这一边,被告在最后的比试中还是输掉了嘛。在觉得要输了的瞬间,被告人握起了旁边的瓶子……”
琉璃总觉得雅香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很吃力,而且会不时地伸出手抓抓后脑勺的头发,她的心里慢慢产生了一种疑惑,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用语言表达……
“的确,胜负就是一边倒的情况啊,从照片上看来。”裁判长看着筹码的照片自言自语。
“王泥喜君,成步堂先生说过,他7年间没有输过一次,他的证词里绝对隐藏了什么,加油把它找出来吧!”琉璃看着成步堂,心里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她觉得成步堂就好像一只沉睡的狮子一样,只是没有觉醒罢了……
“既然这样,雅香小姐,照片中的筹码是全部的吗?”王泥喜咳嗽一声。
“是,是这样的嘛。”雅香忽然显出害怕的样子,这让王泥喜感到奇怪。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他问:“关于筹码的事,能再说的详细一点吗?”
亚内一撩头发:“哎呀,筹码终究是筹码,等多久都不会变成车票的!”
“这两个东西之间有哪门子关系啊……”琉璃狂囧,“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嘛喂……………”
“不过,不问点什么的就太可惜了……不如说那个筹码的单位,是‘元’还是‘美元’?”王泥喜挠头,琉璃叹了口气:“好那啥的问题……咳咳……”
“因为刚才说了,这不是赌博嘛,1000点与100点两种,并不是代表钱数的嘛~~”雅香的一句话让琉璃茅塞顿开——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