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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真正的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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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琉开始了他关于的“真相”证言:“那天晚上,我因为很在意那个男人的‘杀气’,于是又回到了那个店内。我沿着楼梯走下去,从走廊的小窗子往‘纳拉莫祖の间’望去,当时真好是案件发生紧接着的时候,被害者的死亡姿势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闪亮的光头、失去意识的少女,还有拿着瓶子的成步堂……‘留在这里会有麻烦的’我这样想着,于是离开了现场,之后我就接到了成步堂打来的电话……”
牙琉的话完毕,琉璃都快站不住了——成步堂先生是他的委托人啊!怎么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大堆对被告不利的证词呢!!!!她看看身边的王泥喜,已经说不出话了……
“牙琉律师!你到底是不是在帮你的委托人辩护啊?!说了这么多不利的证词!!”裁判长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现在是证人……”话没说完,成步堂拍手道:“就是要这样,牙琉先生。现在的你,不得不作出这样的证词了吧,‘在走廊的窗子目击到了整个案件’这样子。无论怎么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被害者的光头了呢……”
“成步堂先生?”王泥喜的舌头终于又能转了。
“总之,请辩护律师开始询问……这样可以了吗?王泥喜君?玲雅小姐?”裁判长的声音带着一丝同情,毕竟要审问自己的老师啊……
“嗯……是的,牙琉老师,您当时看到的现场就只有那3个人了吗?”
“既然这样就可以下结论了,凶手出了被告成步堂龙一外,没有别人了吧!!”亚内自信满满,继而又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当初你不向警察说明呢?!”
“理由有两个,我没有看到犯罪的‘瞬间’,另外一个原因……我接受了被告人的辩护委托,弃朋友于不顾的事,我是做不到的哟~~”牙琉笑了笑。
“异议!”王泥喜大声说道,“案发当时,现场应该是有第三者的!”
“王泥喜君,我都说了我没有看到了。”牙琉的声音威严起来,显然是一副管教学生的语气。
“成步堂先生不是已经把这一点证明了吗?”琉璃皱着眉。
“现场所谓的第三者,也就是真正的犯人,你是打算这样的吧?”牙琉看向成步堂。
“嗯,没错,就是这样哦,牙琉先生。”
“那我就想请教一下了,为什么犯人非要把那张牌偷换掉不可呢?”牙琉的神态是出奇的平静,“怎么样,能告诉我吗?那个理由……”
“说的对,请辩护方出示证据!”裁判长一敲木槌。
琉璃拿出刚刚从女孩手里拿到的牌:“根据就是这个!”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到了这张牌上——一张带血的黑桃A!
“什、什么!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有那个!!”牙琉露出了极度惊慌的表情。
“那、那是因为……那个……”琉璃吓了一跳,心里非常郁闷,‘不就是从一个孩子的手里拿到的一张可疑的牌吗……’
“那张牌啊,是当晚案发之后我在现场找到的,扑克牌可是我的谋生工具哦,所以我吩咐女儿带过来了。”
“异议!”牙琉的声音提高了,“你、你说谎!这不可能!这样的证据……我不承认!这是伪证!”
成步堂倒是很淡定:“伪证?你为什么会那样肯定?能断定这样东西是伪证的人,只能是在案发现场把牌拿走的‘真正的犯人’吧?”
“!”牙琉愣住了。
“大家看,造成这个血迹的原因就是这个。”琉璃拿起那张被害者的特写照片,“被害人被殴打之后,一道鲜血流向了后脑,其中一滴正好地在了扑克牌上。犯人就是为了这个,才把扑克牌拿走的。”
“异议!”牙琉打断了成步堂的话,“总之,这个证物是违法的!成步堂,你也应该和法庭打过不少交道的,你应该知道,‘藏匿证据’是多么重的罪!”
“那个先不管,牙琉。”成步堂毫不在意牙琉的“话中有话”,“比起这个,你身上的疑点的答案,好像已经出来了啊……”
“什么?!”
“就是您把扑克牌从现场拿走的理由!”琉璃也提高了声音,“牌上的血迹对您来说是致命的,所以您就把它拿走了,是这样吧!”
“异议!”牙琉已经失去了冷静,“这、这样的推理,完全没有根据!”
“异议!”突然一声大叫,是成步堂!他指着牙琉说:“这可不对,牙琉先生!凭着这牌上的血迹,我们就可以找到真相了!”
“所有的事都是一条直线的,只是相当简单的推理而已,王泥喜君,玲雅小姐,你们没有想到吗?”他拿出了一张现场平面图,“如果按照当时的情况来说,有一个决定性可疑的地方。”
“怎么想都应该是被害者吧,当时被害者是以光头的状态死亡的。这么说的话,血迹是会向着后脑流去的。”王泥喜托着下巴,认真地分析着,“如果按照现场照片看来,血应该留在地板上,而不是扑克牌上!”
“嗯,我们当时坐的是转椅哦。”成步堂提示。
“啊,这样看来,被害者死亡的时候,身体是背对着桌子的!”琉璃拿起桌子上的笔改动了平面图,“为什么他要把椅子转向后面呢?”
“也就是说,是犯人把椅子转回来了?”裁判长总结。
“如果当时被害者是面朝后的话,就再次出现了严重的矛盾。”
“是犯人的位置吧……”王泥喜指着平面图上犯人的记号,又指了指被害者面前的架子,“被害者是从正面被打中额头的,那当时犯人行凶的地方就是这里!可是……”他挠挠头,“站在那里打人,是不可能的吧?”
“我刚刚说过,逻辑是一条直线的。”
“也许当时那个架子,不在那里?”琉璃试探性地问。
“只能这样考虑了,你说呢,牙琉先生?”
牙琉推推眼镜,不语。琉璃看不到他的眼神。
“裁判长!辩护方现在有一个请求!”成步堂突然对裁判长说,“请对案发现钞纳拉莫祖の间’的架子进行调查!”
“我、我知道了!法警,立刻前往现场部署调查!确认现场的架子是否可以移动!”裁判长向站在一旁的法警命令道。
“另外,请您吩咐让调查员调查另一样东西……”他拿出一张字条,“请让法警找到这个以后把它带来交给我。”
裁判长无奈地笑笑:“真没办法,看来你果然还是应该站在这个法庭上啊,成步堂龙一君……”
“您能这样说,真是谢谢了,裁判长。”成步堂笑了,似乎变得更有干劲了,“那么在调查结束以前,我们这里先继续吧~~”他改动了平面图,“如果架子的位置是在这里的话……哎呀哎呀……”
“这、这回又怎么了?”裁判长睁大了眼睛。
“最后的矛盾,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了。”成步堂意味深长地笑笑,“我们前进的终点——逻辑的终点,马上就要到达了……”
“若那个架子被移动了的话……”琉璃看着平面图,大吃一惊,“架子不就会把小窗给挡住了吗?!!”
“若真是这样,牙琉老师他……”王泥喜激动地说,“是不可能透过小窗看到室内的情况啊!!”
“怎、怎么会……”牙琉的声音有些颤抖。
“哎呀,你好像开始动摇了呢……看来你出现了疏忽了,你漏掉了案发瞬间小窗子是被‘遮住了’这样的一个状态,那么请问……”成步堂抬起头,指着牙琉厉声道,“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到案件的!”
还没等牙琉开口,一个官员突然破门而入:“打扰了,法官大人!赶往犯罪现场调查的人员刚刚发回了报告!是关于那个架子的!”
“哦哦!怎么样了呢?”裁判长伸长了脖子。
“那个,情况是……在纳拉莫祖の间的架子后面,我们发现了‘隐藏暗门’这样的机关!”官员有些激动。
“诶!!!!!!!”王泥喜、琉璃、裁判长纷纷受到了惊吓。
“呵呵,我不是说过了么,在纳拉莫祖の间里,有一个熟客都知道的机关。那个房间以前是来用做非法交易的,所以里面设置了逃生通道。那个暗门通往餐馆的正厅,□□的老大们就是从这里躲过警察的眼睛的,于是警察们就只能吃到冷掉的红菜汤了哦。这次的犯人……也是一样呢……”他看着低头不语的牙琉,“这就是逻辑的终点了……”
“原来是这样……”琉璃看着手中的牌,“这张王牌的确揭露了真相啊……”
“也就是说,要正面袭击被害者的头部的地方,除了在纳拉莫祖の间里之外没有其他地方了,你认为怎么样?牙琉老师?”王泥喜看着牙琉。
琉璃也顺着王泥喜的目光望去,却无意间看到了牙琉的眼睛里射出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光芒,那视线仿佛要将她射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