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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宋衣满在小狗味里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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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衣满只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灼烧,他还能腾出脑子来思考剩下的日子要怎么分配仅剩的六支抑制剂。
房间内的信息素四处游荡,争先恐后地钻出房间,幸好秦寒到了之后立马向前台订完了宋衣满那一层房,已经住下来的旅人被秦寒安排到了其他房间内,房型只升不降。
秦寒在底下等着,时时刻刻看着手机,脑海里还萦绕着茉莉花香,手指点点发了条消息给他国外的朋友——
【孙柠你帮我查查我和这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头发我到时候给你寄过去】
那边应当是凌晨才对,但孙柠秒回到:【OK】
【这人是谁啊?】
秦寒敛眉心跳加速,仿佛与楼上的宋衣满共频:【我喜欢的人】
木宁:【谁啊?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秦寒还不想暴露宋衣满的身份,含糊回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下线了。】
发情期来得猛烈,秦寒虽然不是omega但也知道很难耐,一两天怕是没办法消下去,秦寒打了个电话给运营总监谭寺则。
开门见山道:“谭总监,宋衣满发高烧了,这些天去不了公司。”
谭寺则见是秦寒自然不好说些什么,谄媚道:“好,那麻烦秦总监能把病历发过来吗?这边好做个记录。”
秦寒只撂下一个字就挂断电话:“行。”随后瞧着他和宋衣满的对话框陷入沉思,几秒后告诉他:“我给你请了假,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叫我好吗?我在你楼下,很快就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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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鸟儿立在光秃秃的枝头上,一双绿豆大的眼睛眨动,凌冽寒风吹拂而过,好似带动了房内的窗帘晃荡,鸟儿吱吱叫了几声,下一瞬扇动翅膀飞离枝头。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过,秦祁这一次的外出劳神费心,他揉揉太阳穴,凌厉的眉宇皱起,难得见到这么难搞的竞争对手,直接让他的行程往后推了两天。
随后秦祁往外瞧了眼,逐渐步入他熟悉的环境,眉眼有丝丝放心,不知为何想起来了宋衣满,他手支在靠背上,随手打了个电话给陈图。
陈图放下餐盒拿出手机一看,连忙接起:“喂,秦总。”
秦祁声音沉厚向他问道宋衣满:“宋衣满在旁边吗?”
陈图瞧瞧四周“空旷”的宅子,稳着声音唬道:“夫人有些发烧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秦祁又皱起眉:“怎么回事?”
陈图想了想:“应该是天冷了许多,添衣不勤吧。”
这话着实假了些,了解宋衣满的人都知道他最怕冷了,断然不会在穿衣这方面让自己受苦,只不过秦祁也着实算不上了解宋衣满。
秦祁手里计划着要多买几件衣服给宋衣满,嘴上道:“你们没有提醒他吗?”
陈图:钱难挣屎难吃。
“是我疏忽了。”陈图只好担下责任来。
秦祁扔下一句话:“你这个月工资没了。”
陈图:靠!
“秦总,那您要回来吃饭吗?我好叫人准备。”
秦祁刚想挂电话的手停住:“不用,我去公司。”
陈图又忙忙打电话给秦寒,“秦祁已经到A市了,现在去了公司,夫人那边要结束了吗?”
只怕秦祁都回来了,宋衣满还没从酒店赶往清松湾,这样就不好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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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祁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临时开了个会议,商讨着相应的方案,到了场才发现秦寒也不在。
他皱着眉问助理:“秦寒人呢?”
助理对答如流:“秦总监中午走了就没回来了。”
秦祁嗤笑一声:“放养在国外就成了这种样子。”
“行了,用不着他,大家准备准备开始吧。”
酒店A408房内。
这些天的折磨让宋衣满几近脱水晕倒,唇瓣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子,手背上难受时咬出来的牙印透出青紫,眼神依旧涣散不已。
不过好在宋衣满能感受到体内的信息素正在慢慢趋于平静,剩下最后一只抑制剂,宋衣满毫不犹豫地扎向有些斑驳的腺体,等待药效发作。
终于经过了这五六天的挣扎,宋衣满眼神逐渐清明过来,不过脸上的疲惫却长在了他的面容上,这几天都没睡好觉,眼底泛黑,他好想躺下睡上一觉。
但时间不允,宋衣满打电话叫秦寒给自己送干净的衣裳来,两人好赶回清松湾去。
房内的茉莉香依旧浓郁,宋衣满不好意思让秦寒进来,在门口接过衣服后就哑着声音让他下去等自己。
秦寒目光深沉地看着宋衣满后颈没被头发遮住的针孔印记,“去吧。”而后自己在门外等着,眼里不断闪过孙柠发来的测试结果——
他和宋衣满的信息素匹配度为百分之百。
这或许是史无前例的匹配度,秦寒当时就听着孙柠震惊的声音:“我靠,你们——”
“这是天作之合啊!”
秦寒闻言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转而又落下弧度嘱咐他:“别让其他人知道,把这份单子给毁了,不要留下数据。”
孙柠极其上道,“放心吧!”
“快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啊啊!”
秦寒:“……有机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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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加快码数,带着宋衣满前往清松湾,他一边开车一边说:“衣衣,待会儿回去后你就去睡觉,不用管。”
宋衣满疲惫地靠着椅背上,眼皮沉重不堪,往日清澈动听的嗓音此刻充满了倦怠:“你们怎么给他说的?”
秦寒看着后视镜打开转向灯超了辆车:“说你发烧了。”
宋衣满闻言浅浅地笑了下:“谁会发烧烧了快一个星期?”自己也觉得有些不恰当。
秦寒差点被他这个融了清冷柔和的笑晃了眼,“没事儿,有个理由就好了,其他有我在。”
宋衣满呆愣了几秒,浓密的眼睫颤啊颤垂了下来,不说话了。
两人抵达宅子的时候秦祁还没回来,宋衣满早上只吃了点填充肚子的东西,此时也不管上肚子饿不饿了,急忙换上睡衣躺在被褥里。
睡在充满阳光特有味道的床上,宋衣满渐渐放松下来,但思绪发散,想到了前世的小狗。
如果它在,这时候应该已经跳上来拱在自己的肚子上了吧。
或许还会伸出自己的舌头舔在自己的脸上。
小满……宋衣满在小狗味里睡去。
秦寒则是回到车上,想要和秦祁来个“偶遇”。
他打开火手握住方向盘坐在车内,思索着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蓦然听见了引擎声,秦寒便扬起标准笑容熄火踏下来。
“砰——”的一声,秦寒使劲关上车门,看着对面正好下来的秦祁。
戏谑道:“好巧啊弟弟。”
秦祁听见秦寒叫自己弟弟,恶心得反胃,只不过总裁的教养止住了他:“秦寒,你没事找事儿吧?”
秦祁靠着车:“没啊,几天不见,”他装作细细回忆:“有点想念啊。”
“傻*。”秦祁黑着脸骂,随手扣上纽扣走了,秦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就听秦祁说:“你这几天旷工父亲知道吗?”
秦寒毫不在意:“父亲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这样。”
秦祁轻蔑一笑,“秦家大少爷……可真是——”语未毕,但秦寒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和嘲笑。
他无所谓地笑笑,仿若没听见。
宅内热气十足,陈图接过秦祁的外衣。
“宋衣满还没醒?”秦祁环顾周围,没见到他的影子便问。
陈图微微弯下腰:“刚刚醒了会儿,起来喝了药又躺下了。”
秦祁抬脚上楼,想去看看宋衣满,但被秦寒给拦住了:“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去打扰什么。”
秦祁黑眸盯了秦寒一瞬,依然往上走,他推开门往里走了几步,立马瞧见被里鼓起来的一个小包,毛茸茸的头发被拦在外面,有些可爱过头了。
秦祁视线一转,仔细看了看宋衣满房内,随后关门离开了。
“陈图,给我看看他喝了什么药。”秦祁坐在沙发上,吩咐到。
陈图立马从厨房里拿出一包药来递给他。
秦祁不满地啧了声:“我说的是他喝过药的杯子。”
秦寒低头把玩着一个素白发圈,看都不带看一眼秦祁。
陈图:“……已经洗了。”
秦祁略微烦躁地拿过药包一看,上面确实写着发烧可用,然后随手扔在茶几上:“行了,叫保姆快做饭吧。”
“您要吃什么?”
“随便。”
秦寒接话道:“来道蒸鸡蛋、蔬菜汤、柠檬清蒸鲈鱼,然后煮点粥吧。”
秦祁闻此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寒,秦寒扭头笑着看着他,“怎么?”
秦祁诡异地跟着笑,却不说话。
宋衣满真真切切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骨头像被重塑了一般,起来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响。
宋衣满本想穿着睡衣下去的,转念一想,换了身衣服,再朝着腺体贴了抑制贴,围了一圈黑色蕾丝遮掩痕迹。
下楼的时候,底下落针可闻,宋衣满叫了声:“秦祁。”
又对着秦寒笑着说:“秦寒。”
秦寒扬起唇角:“睡得怎么样?”
宋衣满低头一笑:“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