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废柴又怎样》金橘树

2、神经病 切！

　　这是什么东西？
　　蛇皮？在一个歪脖子树下，一个坟包旁蜕下来的蛇皮堆的有点厚了。那可不行，这个是那个死小老头的什么什么的坟，如果被一条蛇给钻了洞，那可不行。
　　“ང་ལ་དབང་དུ་འཇུག་ཤིག！”（臣服于我！）一条小白蛇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瞳孔中的黄映着楚明渊的脸庞，清秀透着戾气是一股无法言说的威压。
　　“你走吧，把人家坟给刨了那可不好说了。”那条小白蛇也是很识趣，灰溜溜的走了。至于为什么选这儿，是因为仙门坟冢灵气很重有助于化形，但这死小老头儿应该不至于连个结界都结不了。
　　此时元繼好不容易将祭品一个一个分发完毕就像是以前路边一个白胡子老头儿一群小屁孩儿分发松子糖，仔细温柔。但现在放在这么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少年的身上却十分荒诞可稽。
　　“你到底多少岁了？”楚明渊打量着他问。
　　“大概有三百来岁吧，我自己也快忘了。”元繼又拿出三根香，点燃慢慢插在了那个歪脖子树下的墓碑前。
　　陆柟……
　　“他可是个爱笑的孩子，憋在这么小一块地方难免有些委屈他了，这饴糖可是那天梦里他求着我买的，你要来点儿吗？”元繼擦了擦墓碑。
　　“他也是你徒弟？”
　　元繼将糖放了下去，慢慢开口：“不是，如果你拜师的话，他是你的小师叔。”
　　“那你师傅呢？”
　　“寻道去了。”元繼收拾好东西慢慢起身。
　　“你其实不必将它赶走，它是我师弟养的灵宠，一直守在这里。”
　　楚明渊这才想到那么多蛇皮元繼每次祭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是故意的。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可刚出结界那条小白蛇就爬过来了顺着元繼垂下去的手爬了上去，荧黄的眼睛很是好看。
　　“你说有东西来了，那得去看看，不然会欺负你们几个。”元繼垂落的白发刚好挡住了楚明渊的视线。跟一条小蛇神神叨叨也不嫌烦，楚明渊还在想，不知何时那条小蛇已经到他脚边了。经过他时停了一会儿，有些挑衅地吐着信子。
　　楚明渊蹲了下来用手指指了指它，结果下一秒小白蛇给了他一口。痛的他迅速缩回了手，看着冒出的血他才明白什么叫报应。
　　“没毒，你如果没事儿的话你可以跟着它去外面转一转，天黑后不留门。”元繼笃定他会跟着它走所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连个回头的眼神都不给。
　　原地是一蛇一龙面面相觑…………
　　小白蛇望着他
　　…………
　　楚明渊望着小白蛇和刚刚才咬的伤口
　　…………
　　“带路。”
　　小白蛇转头就走了，十分不屑。
　　虽然蛇是小小的但是速度是快快的，楚明渊跟都跟不上。
　　不知道跟了多久，终于在一片林子面前小白蛇就不见了。
　　林子很密有一层薄雾，淡淡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淡淡的馨香。
　　这里的树杈上没有一片叶子，像一个个毫无生机的稻草人守在路边上，诡诞凄凉。
　　楚明渊向四周望了望，没有任何东西，但总感觉有东西盯着他。
　　楚明渊此时心想，那个小老头儿吓唬他，让他自己白来一趟，连个鬼影都没有。
　　就在他准备寻找那条小白蛇，将它给带回去，不然又得闹心。可当他转过身去的时候，一条千年老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用自己金黄色的眼瞳大量着楚明渊。
　　九条尾巴，有点意思。狐狸两百年再化一尾，这只的道行起码有两千年左右还真是个千年老狐狸。
　　狐狸毛色洁白没有半分瑕疵，是个做狐裘的好料子，卖个几百两应该不是问题。捉了回去，卖了把这几个月在小老头儿这里几个月的损耗给还清了就跑路。
　　楚明渊心里如意算盘的珠子就差崩到那狐狸脸上，但狐狸还是高傲的看着他。
　　楚明渊见他不动，在兜里掏了半天从庙里顺的“一点”小道具。
　　结果狐狸看都没看他一眼，化成了人形。回到了那边升起的火堆旁，上面烤着一只鸡，滋滋冒油，几条野狗在远处来回徘徊。
　　也是白头发，也是小老头儿？他一席长衣拖地，已经有些脏了，那人身形消瘦，纤瘦的手指来回拨动着火候。
　　楚明渊刚走过去坐下，对方就开口：“没你份儿啊。”
　　楚明渊：…………
　　“你哪儿人啊？哦不是，你哪儿妖啊？”依旧欠欠开口。
　　“你不怕我杀你？”楚明渊掏到了一把短刀有一定胜率。
　　不知什么时候那条小白蛇钻了过来，吐着信子，他凶的是楚明渊！！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小白蛇歪了歪头，依旧看着他。
　　楚明渊将手放了回去，结果下一秒小白蛇就跑到对方怀里撒娇。
　　啊？谄媚！
　　对方抬起了头，清瘦的脸庞透露出的是少年的未熟，显得有些妖媚。
　　但对方并没有理他并无情拒绝了他，一把手把他拿起放在了一旁。
　　“也没你份儿啊，刚刚没你份儿，现在你摇人了也没你份儿。”
　　额，就是为了这个？
　　结果那蛇不讲武德，叼着那只鸡就跑，也不怕烫。
　　“诶！你妈的，让我抓住你扒了你的蛇皮。”他将刚才捣弄的那个木棍子指着楚明渊：“赔钱。”
　　“嗯？”
　　“你跟他是一伙儿的肯定有钱，赔钱！”
　　“凭啥？”楚明渊心想早知道就不跟着他来了，心里憋屈又心虚，因为他没钱。
　　“你跟他是一伙儿的。”
　　“他也骗了我，我才跟着他来了。”依旧瞎编。
　　“你骗我！赔钱。”小狐狸依旧不依不饶，露出的尖牙倒显得越发幼稚。
　　“好，好，好，我给你去取钱。”楚明渊敷敷衍衍决定跑路回去找那死老头儿算账。
　　“不行，你跑了咋办？”小狐狸抓住了楚明渊的衣角。
　　“那你说咋办？”楚明渊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跟着你一起去。”
　　“行，你跟着我一起去。”楚明渊在前面慢慢走着，小狐狸在后面时不时就不见了，但转眼间就又回来了。
　　“你到底什么妖啊？”小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根树枝对着路边的杂草乱打。
　　“算是那白蛇的祖宗。”
　　“巨蟒啊，牛逼牛逼！怪不得叫你来撑腰。”接着那根树枝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楚明渊的小腿上。
　　“你他妈故意的！”楚明渊搓了搓，摸都能摸出一个鼓包。
　　这个小狐狸很奇怪身上没有半分妖气取而代之的却是死气，像是死人在黄泉路上又爬了上来。
　　“对不住，对不住，没看清。”
　　“几岁了路都看不清？”
　　“八岁。”
　　嗯，看着的确也只有这么大，还是个娃娃，但他哪儿来的九个尾巴？
　　远处不知何时那小老头儿的剑在远处等着，旁边是那条刚跑路的白蛇。
　　可能是有点心虚，他躲在后面不敢出来。
　　楚明渊对他翻了个白眼，无语至极。
　　“这位小友是？”元繼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楚明渊则没有理他，斜靠在一棵树上。小狐狸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元繼。
　　“你谁啊？”
　　元繼笑了笑“若你不嫌弃，你做我弟子如何？”
　　“跟着你有饭吃吗？”小狐狸仰头望着他，两只眼睛水汪汪的。
　　楚明渊心想不对，如果此时那小兔崽子拜了师，那自己不得屁颠屁颠儿给他叫师兄，虽然这小老道士穷是穷了点，但是还是有个落脚地儿，不至于像以前一样风餐露宿。
　　“你不是说你收我为徒弟吗？”
　　“你不是不拜吗？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可比你招人疼爱。”元繼俯下身子理了理小狐狸身上的杂草。
　　楚明渊无话可说，呆在一旁怄气。
　　“若你诚心拜师，也不是不可。”说着便牵着小狐狸走了，路边的一龙一剑还有些懵逼。
　　晚上的时候，楚明渊斜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元繼做饭，啃着不知道从哪里顺的红薯干。
　　“那小屁孩儿有蹊跷，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元繼望着锅里的粥有些愣神：“我不救他，他必死，若拜我门下可能有一线生机。”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厉，出生前生气就已经被献祭的一干二净，能活到现在全靠他身上的怨气撑着，但如果能结出内丹，方有转机。”锅里的粥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跟在一个八岁小屁孩儿后面叫他师兄吧？”
　　“未尝不可，他现在看起来只有八岁，但据我观察他已有十二岁比你小不到哪儿去。”
　　“不行，我现在就入门是不是就行了？”
　　“那你入师礼呢？”
　　那段时间村里的铁铺子里招人也没见过要入师礼啊，就只有学堂一群人拿着猪肉和芹菜去感谢那位老先生。
　　正当思索如何之时，小狐狸那屋传来响声。
　　元繼和楚明渊赶到时看到他躺在地上浑身是黑气缭绕，痛的在地上冒冷汗。
　　元繼施法，画起了符咒，手上的珠串将其笼罩其中，小狐狸的周身显现金色的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