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黄昏 现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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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早晨有点冷，天亮的也没那么早。东方的一缕阳光加上校园的灯光足以看清路。
校园路的两旁树落下树叶，不知道几点晚上落下的树叶已经被清理干净，新的树叶重树上落下。
到教室时还没有到上课时间，祁岑找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看书。现在教室里的人不多。
今天的课程是国际人权法与少数群体保护。
还有七八分钟上课时教室里的人才多起来。
“狡。”
听到有人叫祁岑他抬起头看，是何规声。何规声后面还站着一个方晨征。
何规声到祁岑旁边坐下，拿起祁岑的笔记看。
“你这笔记真多。”何规声翻着他的笔记说：“没想到民族学跟法学有共同的课程。”
祁岑嗯了一声，站起身说：“你让我出去一下，我要去厕所。”
祁岑从厕所回来后很自然的叫何规声拿桌子上的书给他。
何规声将书递给他说：“不跟我坐！”
祁岑接过书说：“进去太麻烦了，我坐这就好。”祁岑坐到方晨征身边
上课时间到。
下课前老师布置了关于几天后的模拟法庭作业。
“等下你要去哪里嘛！”方晨征对祁岑说：“何规声叫我帮问的。”
“图书馆。你俩要去嘛！”
三人前往图书馆看书。
三人来到活动室，老师已经在活动室里其他同学也到了。
这次模拟的内容是关于传统习俗权与野生动物保护法。
某民族的人因为传统活动需要猎杀动物被森林公安逮捕。部落长老率族人抗议。
庭前准备，同学们上前抽签。民族学与法学是分开抽签。
方晨征打开纸条看是原告方的部落首领，他低头看一旁何规声的是原告方的猎手。俩人转头看吴野盛的纸条是民族学专家。
“我们去看祁岑的是什么。”何规声听到方晨征说。
“什么角色。”何规声问祁岑：“给我看看。”何规声拿过祁岑手里的纸条方晨征跟着看是审判长。
“以我俩的交情，你会站我这边嘛！”方晨征开玩笑的说：“如果是我需要你呢！”方晨征问完才记得他俩的交情早就留在了棤荻。
“我是学法的。”祁岑指着审判席正中间的三个座位认真的说：“这三个座位叫天平椅，寓意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祁岑到教室的角落找到法袍套在身上。何规声在一旁看着他说：“很不错，特别适合你。”
方晨征在角落的箱子里找到一件衣服，衣服是仿造的野兽皮款式简单粗糙，一些假草茎、树叶编织在衣物上。方晨征拉过吴野盛让他自己看手里的衣服，方晨征小声的对吴野盛说了什么。
祁岑就这样看着俩人把何规声拉走。等三人出来时祁岑傻眼了，三人穿着影视里出现的野人衣服。
“哈哈哈，阿声他俩是怎么对你的你才同意啊。”祁岑笑个不听方晨征跟着吴野盛一起笑，何规声看着他们笑也跟着笑。其他同学听到他们的笑声视线也纷纷转头看过去。
教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同学们找到自己的组，开始证据收集与文书起草。同学们模拟庭前会议。
正式庭审开始。
书记员宣布法庭纪律：“关闭通迅设备，不得录音录像，保持肃静……”
审判长宣布开庭，核对被告人身份，宣布案由……
原告方、被告方事实陈述，视听证据，反击策略。
专家证言与交叉询问。
最终陈述。
休庭合议。
庭后复盘。
活动结束。模拟的很顺利。
祁岑跟拿道具的同学一样回到角落归还道具。
祁岑到门口等何规声。祁岑看见何规声跟祁岑一起出来。
“你另外一个朋友呢！”祁岑问
“有事先走了。”祁岑没想到是方晨征回他的，何规声低头看手机。
“好的。”
“一起去吃饭吧！”何规声举起手机说：“去找阿水一起去。”
祁岑没问题的说话好。何规声转头问方晨征：“一起去！”
“不了。”方晨征拒绝他的邀请。
谁知走的时候三人都往连接的公园走去。
方晨征尴尬的解释说：“我去找人。”
不用说都知道是去找谁。刚出公园前方就出现三人。
“小满。”黄尉大声的叫他跑过来抱住方晨征。
“走走一起去吃饭，我们六个人一起。”黄尉拉着三人一起走到石映水跟王梓面前。
棤荻的三人互相看了几眼。王梓很自然牵起石映水的手，祁岑看着何规声想跟石映水聊天可又因为王梓而不上前。
祁岑听见何规声小声的说：“如果我是女孩子是不是就可以和她牵手了。”他的话里充满了惋惜。
“如果你是女孩子，你就只能是她的好朋友。”
“还好还好，她喜欢女孩。”何规声听了祁岑的话又高兴起来。
何规声八卦的问祁岑：“一个学期快结束了，你有喜欢的人嘛！”
“对啊，你有吗？我们学校的有人来找我问你。”黄尉到何规声的话凑近祁岑问。
“没想过。”
“那就是没有。”黄尉自动解读。
“有，可是祁岑觉得人家不喜欢自己。”何规声反对道：“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你要信我。”
“那我可以给他介绍嘛！”
何规声摇头说：“他不会同意的。”祁岑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就不会变。祁岑喜欢法学拼了命的要考上最好的学校。
以前祁岑救了一只小狼小的时候以为是狗等到长大了发现是狼父母让放生，死活不同意。何规声记得那时候他父母说了句“狼是大自然的要放他回去，不然它会不开心”祁岑听了怕狼不开心，亲手将自己养的狼放回学山。
有一年狼从雪山上下来找到祁岑陪了祁岑一个星期死了，那时候的祁岑伤心了好久。后来祁岑父亲给了他个东西并对他说“狼只是变成了狼牙会一直陪着狡的”。
祁岑不说话，看着前方的路，这个时间点车量有点大。
方晨征略微放慢脚步到祁岑后面。
落日跟祁岑也很搭，今天的耳饰是蓝色。祁岑的影子落道方晨征身上。
祁岑放慢脚步，谁知方晨征撞到祁岑。
方晨征“啊”了一声。
“怎么走路那么慢。”祁岑转身看他。祁岑回过身跟他并肩。
“看风景。”
很快到了黄尉的那家餐厅。几人进去。
何规声终于能跟石映水讲话。方晨征看到了这一幕，他确信祁岑不喜欢石映水可是何规声说祁岑有喜欢的人，不明说可能是喜欢同族的人。
吃完饭时天已经黑，今天的月亮很圆，可方晨征觉得这里的月亮没有棤荻的月亮好看。光污染严重，看不到大自然的美。
王梓提出去酒吧玩
“明天周六，去酒吧玩。”王梓向石映水撒娇：“去嘛！去嘛！映水去嘛！”
石映水看向何规声，何规声看向祁岑。
“我都可以。”祁岑说。
最后几人来到叫“烈归”的酒吧门口，里面传出歌声。
几人坐到卡座上，王梓提出玩游戏。
“抓一样”游戏规则是出石头剪刀，抓到相同的手，如果抓到不同的人需要做惩罚。
第一场开始，很顺利的全都活了。
第二场，出剪刀的黄尉抓着出祁岑跟方晨征的布。几人爆笑出声。
“说吧！要我做什么。”黄尉认输的说。
方晨征拿着一片柠檬片递给他。黄尉接过犹豫的递到嘴里，酸的皱眉。
第三场开始，这一场都很小心的没有错。
……
第五场，方晨征抓过出布的祁岑。
“哈哈哈，小满，你怎么又去抓祁岑啊，你这次可是石头。”黄尉笑方晨征。
祁岑本想去抓出跟自己相同何规声。俩人都输了需要接受惩罚，可这次惩罚是双方出的，他不知道方晨征会要求自己做什么。
“你先提吧！”
祁岑没想到方晨征会让自己先提。
黄尉说：“小满，可会调酒了。”
“那就调酒吧！”祁岑也不知道要提什么。
方晨征走到祁岑跟前拉起他去调酒，走前还说：“你们先玩。”
祁岑被带到吧台椅子上坐着，方晨征跟调酒师说了几句话，开始调酒，祁岑看着他娴熟的手法想方晨征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你经常来吗？”祁岑问方晨征，可太远了方晨征没听到的问：“你说什么。”
祁岑站起来凑近他大声的说：“我说你经常来吗？”
“没有。”方晨征喜欢泡酒，家里的酒也挺多的就自己在家里学调酒。
方晨征动作格外好看，倒酒、搅拌、摇晃、过滤、点缀。
方晨征将高酒杯推到祁岑面前。
“黄昏送你。”
酒液呈现出有黄色逐步到红的渐变色彩，跟他它的名字一样“黄昏”。杯壁边点缀着一朵小蓝花。
方晨征将吸管插进去，对祁岑：“尝尝看。”
祁岑低头，吸管进嘴酒也进嘴有点辣但也还可以，天际族人喝酒也辣，可他觉得“黄昏”让他尝出了不样的味道。
见祁岑还在喝，方晨征上前阻止：“别喝多，这酒后劲大。”
方晨征将手撑在桌子看着他说：“你真的有喜欢的人？”
“小满你的小名？”祁岑没有回他说：“回我，我就告诉你。”
“唱首歌吧！唱完了我告诉你。”
方晨征回到卡座上。
石映水见他一个人回来问：“祁岑呢！”
“看台上。”方晨征将“黄昏”放到自己面前，一旁的黄尉伸手，可手没拿到就被制止了。方晨征警告的看着黄尉。
祁岑站在台上拿起话筒。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方晨征知道这首歌，祁岑将它唱出了自己的风格。在这首歌快结束时方晨征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走到舞台下。
他就这样看着祁岑从台上下来，方晨征抬起手将酒杯递给祁岑。祁岑接过走下两台阶到平地上与方晨征平齐。
“宋代的巩丰写了一首诗叫《晨征》诗中提到小满时节的气候特点。”方晨征出生的时候是小满，好巧不巧他的奶奶最喜欢小满时节就给他取名为小满，可父母觉得小满比较适合当做小名，后来跟奶奶商量取名为晨征。
“不知道。”祁岑说。方晨征没有反应过来，祁岑就绕过他回到卡座处。
“狡，唱给谁的啊”何规声见祁岑回来对他说：“唱的够深情。”
方晨征回到卡座上听到何规声的话又觉得祁岑只是不想告诉自己，也对他那样一个厉害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祁岑也没有必要告诉自己。
“唱给你的。”祁岑看着对面低头倒酒方晨征说。
其他人没有看到祁岑的眼神以为是说给何规声听的都明显知道是玩笑话。方晨征拿起桌子上的酒喝进肚子里。
一杯两杯三杯倒着喝，他们见到他的反应都过去阻拦。
“小满，别喝了。”黄尉看向祁岑问他：“你俩个发生什么了！”
祁岑也不知道的摇头。
方晨征第一次喝酒就喝多，其实也不多单纯酒量不好。
“你为什么把我删了，为什么。”方晨征喝多了开始说胡话：“我明明想问你报考哪个大学。”方晨征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走到祁岑面前趴在他胸口说：“为什么啊。”
其他人只是以为方晨征发酒疯一起把他架出酒吧。黄尉本来要扶方晨征可是不管什么样都缠着祁岑。
“没事，他跟我一起也可以。”祁岑对黄尉说。
叫了俩辆车祁岑开门将他扶到车上，方晨征躺到后坐上一把拉住祁岑将门关上对司机说：“师傅快走。”没等其他人上车，四人快速变成四个点。
祁岑的一只手撑在皮质的坐垫上，另一只手撑在坐垫下，俩人中间就隔着几厘米。每次祁岑想起身方晨征就死死拉着他不让他起身。
“小满放开我。”没回应，祁岑拍拍他的脸轻声道：“小满我这样很不舒服。”
一股力量将祁岑打倒在方晨征身上。方晨征的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狡，我可以加你联系方式吗？”方晨征在他耳边说：“加了我就放开你。”
“好。”腰上的力量感减少。祁岑起身坐好将手机递给方晨征：“想加哪个都可以。”
手机收到验证申请方晨征将手机递给他。
祁岑看着方晨征脸很红：“为什么不自己点同意。”
“我要你乐意。”
祁岑接过手机点了同意。
“小满你靠着我。”祁岑看着方晨征靠着车门上怕他敲到头。没反应祁岑伸手过去将他往自己身边拉。
车停下，祁岑将他扶下车。
进到校园里，方晨征推开祁岑，推开的时候方晨征自己摇摇晃晃的祁岑想伸手过去扶他。
“不用你扶。”方晨征走着说：“你看我能走的。”
凉风吹过，校园的学习墙没有灯光，昏暗的。祁岑怕他不好走路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路面。
手里的手机滑出，方晨征将他推到墙面上。谁也没说话，四周在方晨征拿到他手机是就变暗了。
双方看不出神情太昏暗了，方晨征将脸埋在祁岑肩头紧紧的将人抱在怀里。小声的说着什么祁岑听不清。
祁岑将脸贴近方晨征识图听清：“小满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你真的有女朋友嘛！”
女朋友而不是喜欢的人也不是你真的有对象吗？
“我没有女朋友。”祁岑确实没有。祁岑不知道方晨征为什么总是问自己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方晨征从哪里得到的结论。
喘不过气的感觉消失，方晨征走在祁岑前面。
离宿舍更近了一些，灯光将影子来的很长。祁岑就这样跟在影子后面，他想到了今天方晨征撞到自己的背后。
祁岑将方晨征送回宿舍。何规声坐在宿舍里他没想到何规声比他俩先到。
“你看着他，我先走了。”
何规声就这样看着祁岑不说话，宿舍门关上。
“咚咚咚”敲门声。何规声抄写着族训手停下，宿舍都到齐了，他以为是宿管。开门，祁岑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解酒药。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他们几乎没喝什么酒，游戏惩罚也没有要求喝酒的。
何规声拿过药没说话，祁岑本来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门关上。
祁岑跟何规声好像什么都不用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祁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觉得何规声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