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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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林宇凰感觉自己慢慢明白了“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
每天对着不同的人，唱着自己熟悉的歌，等着一个也许根本就不会来的人。林宇凰觉得自己很可笑，对着那些或赞赏，或猥亵，或疑惑的嘴脸，心里想着另一个把自己忘了的人，每天行尸走肉般。
两个月中，林宇凰从来没有唱过那首《我愿意》，他要等，一直等到重莲来的那一天。
两个月后的这天晌午，林宇凰照旧戴着能遮住伤疤的面纱，抱着他的吉他，走到风满楼大堂一角为他而设的戏台上。
“我的心像软的沙滩
留著步履凌乱
过往有些悲欢
总是去而复返
人越成长
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难
人太敏感
活得虽丰富却烦乱
有谁孤单却不企盼
一个梦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爱得又美又暖
没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圆满
没人安慰
苦过了还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随风轻摆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无奈
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想我是海
宁静的深海
不是谁都明白
胸怀被敲开
一颗小石块
都可以让我澎湃
……”
空旷没有杂音的大堂里，流畅清新的伴奏衬着林宇凰低沉平静如水的嗓音的嗓音，几乎渗透到每个台下人的心里。。
蓦地，声音停了下来，大堂里随之格外的静。。
台上台下两道目光直直相对。
即使台下拐角坐着的人穿着大氅，脸被深深遮在帽兜里，林宇凰仍旧一眼认出了重莲，并且肯定他也在看着自己。
静静的乐声想起，心里练了无数遍的曲子终于缓缓吟唱出：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形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默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地告诉你
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为你
……”
台下重莲闭上了眼睛静静聆听，再次睁开眼睛时，台上哪还有了唱歌之人。四周也恢复了正常，人们各做各的事。
那首歌让重莲震惊，感觉脑子里突然掠过些什么，快得看都看不清。
林宇凰唱完之后一刻未停便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靠在门上，感觉有太多问题压在心口上几乎喘不过气来。等了两个月，等来了心心念念的人，但林宇凰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种陌生的眼光，陌生的气场让他心慌。
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林宇凰的冥想，他倏然退开，紧紧地盯着门。终究还是强忍下心里的翻腾打开了它。
是重莲。
即使披着大氅，挺拔的身姿也丝毫不减。
林宇凰不敢相信重莲会来敲门，呆呆看着他的脸，说不出话。
“那首歌，很美。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本来激动的心情被一扫而空。原来……他还是不记得自己。
“进来吧。”
林宇凰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头也不回，直至门被重莲从里面合上，林宇凰才重新抬头看着他。这一看，惊得一动也动不得。
大氅很宽松，即使这样，腹部的隆起也隐约可见……
林宇凰想到自己第一次唱那首歌给重莲听的那个下午，从树上下来后……几乎颤抖着走到重莲面前：
“你……”
林宇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谁料被重莲握住，轻轻覆在自己的腹部上……
“嗯，是孩子。”
“你……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吗？”说出这句话后，林宇凰后悔得想抽自己。
“不知道，嫀歧说我昏睡了很久，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谁？”
“我两个月前成婚，当时见过你。”
看来嫀歧便是苇国国主的名字了。依重莲所说，便是嫀歧救了他，至于成婚，林宇凰不愿多想，也不想多想了。
“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想见你。”
林宇凰怔住。
“见我作甚？如你所说，你不记得了我了。”
“这么说，我果然认识你。”
听见这样的话，林宇凰气急，几乎吼了出来：
“是啊，我们认识，认识得很呢，认识到你忘了谁居然都能忘了我……唔……”
话未说完，已被突如其来的吻夺去了下半句。
“我心里清晰感觉得到，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我会再来看你。”
等林宇凰回过神来，重莲已经不见了身影。
林宇凰没有追出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回想着重莲那句“特别的”和那个不知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