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花容天下同人文）》啊绿

18、第十八章

　　话说，某日，某人突然想起很久没有问候问候清明俩口子了，于是。。。
　　一道闷雷突然在清明和小那在奉天“外环”的房子的小花园里。。
　　手持玉米棒当麦克的和大人腾空降落在一小块空空的土地上，环顾四周，在院子拐角的高大梧桐枝干上见到了两位主人——一只手搂着小那的对和大人怒目而视的清明。一只手死死拽着清明的衣角对和大人直直盯着的小那。
　　“我说，您们俩在树上干啥呢，要在树上歇着也要学学人家小黄鸟和莲啊，站那么直，大白天怪吓人的。”
　　“你个死人有脸说，要不是我武功盖世身手敏捷，早被你这不知从何方而来的妖孽压死了。”看来清明毫不给他亲爹面子。
　　“我是妖孽？你可看好了，我是你亲爹，没我还没你呢。”
　　“得了，我知道了，你来这肯定是想学别人玩个五十问一百问啥的吧？”
　　“嘿嘿，果真是好儿子啊，聪明着呢。”和大人一脸奸笑状逼近。
　　只见清明席树而作，小那靠在他旁边。
　　“你问吧，问完赶快走，没看到我们正忙着种向日葵呢，看看你砸出的这个大坑，问完赶紧给我填了！”
　　“你。。你至于么，我那么远来你就这样居高临下坐树上不下来啊，瞧低人不是！”
　　“你不问我们可进去了，还有更好玩的事要做呢。”
　　清明说着捏了捏小那红透的脸。
　　和大人长叹。罢！罢！ 你指得跟这样的人犯个什么劲。
　　“question 1：姓名年。。 ”
　　和大人被一只腾空飞来的石子点了哑穴。。
　　“清明 ，男，年龄有两个，不说了，宝儿十七，就知道你一开始要问这个，直接从有意义的开始。”清明毫不给面子。
　　哑穴被解开。
　　“咳咳，清明，有大大不解你为啥一开始就喜欢上人家小那了，就是看上人家长得俊么，连个过程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见了第一眼，就突然觉得前面活着的那么多年都是为了这第一眼作的铺垫，这种感情好像从一开始就很深很深，根本而不不需要过程，感觉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回答问题的竟是小那。
　　“因为重身呗，殷老头不是也给重莲说过么，就是命定之人。宝儿就是。”
　　和大人刷刷记录着。。
　　“嗯。。就像暮光之城里雅各布对蕾妮丝梅那样。你当初不就是这样想的么，还来问我，麻烦的老女人。”清明头枕在小那腿上，声音敷衍轻蔑，和大人有捅之而后快的冲动。
　　“你！你再不尊重你亲爹我，我就把小凰和莲妹的事告诉小那，看你。。”
　　和大人又被点了哑穴。。
　　小黄鸟的声音隔空传入耳膜：“死女人，他是他我是我，少胡扯！”
　　“穴道二十四小时候自动解开。你好自为之。”
　　清明搂着小那下树进屋，动作一气呵成。和大人寒风中飘摇。。。
　　于是，和大人魂魄漂回画室了，待一天后继续。。。

　　是夜，和大人望着满天星辰，无语凝噎。
　　门开了，走出披着宽大外袍的小那。
　　事实证明，小那心地如表面一般纯良-----和柱子被解了穴。
　　此柱立马跌坐在了地上，毫无风度可言地大叫：“麻死了啊，还让不让人家穿回去了！！”
　　“嘘……”小那在和大人身旁坐下：“清明睡下了。”
　　和大人立马停止嚎叫，奸笑状瞪着刹那间炯炯有神的双目望之：“怎着？挺心疼他啊。”
　　果然，此娃面皮薄易脸红：“清明他心地很善良，就是皮了些，你别太在意。”
　　“放心吧，谁还跟他计较了。对了，你怎么会解穴的，你会武功？”
　　“清明教了我点穴，说总胜于无。”
　　“点穴啊，啧啧，那娃挺会拣功夫教的啊，不少有教着教着就滚床单去了的情况吧？我说，你怎么那么容易脸红啊，不错不错，进展真快。”
　　“什么都坦诚了，怎会进展不快……”
　　和大人抓来纸笔道：“哦？怎么个坦诚法？你说。”
　　……
　　“他待我极好，那才是我在这个世上算得上是活过的日子。我们一直过得很好，直到有一天，他嘱咐我待在客栈，就一个人出去了。后来他回来了，脸色惨白，似是受了重伤，可是我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伤口。只过了不多久，他的状况更严重了，我问他怎么了，他只道什么那一剑正中心口，林宇凰怕是不行了。我觉得很恐惧，一点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不让我请大夫，只叫我坐在床前陪他。他说了好多的话，说不想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看着他死。。然后，就对我说了他的一切一切。”
　　“一切？包括……”
　　“包括重莲和林宇凰。之后我便道出了自己的身世，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而我只是这么一直不停地说下去。不知道我说了多久守了多久，他竟然奇迹般慢慢恢复了。我不敢相信，他只道是必定有人救了林宇凰。”
　　“你能接受他……这样的身世？”
　　“有什么不能的，你是想说重莲吧。林宇凰是林宇凰，请明是清明，他不是林宇凰的替身。我会让他心里重莲的影子淡去，让他做他自己。我从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天生了这副皮囊注定不会好过。颠沛流离到了十一岁，被送进了窑子。我在那里过了五年非人的日子，逃了无数次，被抓回去无数次。人们只会对着我的脸露出令人作呕的表情，或是哂笑我被打得满地打滚。每次看到那些鄙陋嘴脸我就想，凭什么我就要被这样。我慢慢不再反抗，在那里学到了作为一个小倌能学到的所有东西。因为我知道只有顺从，我才能有一线机会从这个深井里爬出去。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么一天。我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才来到这个叫奉天的地方，几乎就要死在这里，谁料遇到了他。”
　　“……”
　　“我把什么都告诉了他，没有一丝隐瞒。他都不嫌弃我这副身体，我怎会介怀他心里有另一个人的影子，而且，这并非他所愿。谁能给他一个身份？清明活得比我们任何人都心酸。当他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对我说，什么都不是他的，只有他自己的一颗心和我……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守着他一辈子。”
　　“……”
　　“我进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和大人呆愣不语，直到走至门口的某只小受突然回头递过意味深长一眼，幽幽道：“以后……少虐清明。”
　　和大人无语问苍天，遂化为一缕黑风浩荡飘然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