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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掌掴绿茶,把渣男扫地出门 掌掴绿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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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对着镜子调整袖口的绳结,目光落在那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上,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野边缘:【信任度:5%】,【傅斯年情绪:平静70%,期待30%】。
“期待?”她对着空气轻嗤一声,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绳结,“期待我谢你?还是期待我戴这丑东西?”
话虽如此,她出门时特意换了件短袖连衣裙,把整个手环露在外面。
早餐时,傅斯年果然注意到了。
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顿了顿,目光在她手腕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耳根却悄悄泛起淡红。
林晚假装没看见,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
“今天下午有个慈善晚宴,穿我让张妈准备的礼服。”傅斯年放下咖啡杯,打破了沉默。
林晚抬眼:“不去。”
她对这种虚与委蛇的场合没兴趣,更何况,陆泽宇说不定会混进去找事。
“必须去。”傅斯年的语气不容置喙,“陆泽宇抵押的那套房产,原主人是晚宴的主办方之一,去了能把手续办得更快。”
林晚挑眉,这理由也太假了。
A市谁人不知道傅氏集团傅斯年,谁人敢不给傅家家主面子。
下午的晚宴设在露天花园,水晶灯的光芒映在泳池里,波光粼粼的。
林晚穿着傅斯年准备的香槟色礼服,手腕上的蓝绳手环和精致的礼服格格不入。
傅斯年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有人过来敬酒,目光落在林晚手腕上时,都带着几分诧异。
“傅总,你这女伴品味可真有些独特啊!”一个脑满肠肥的老板笑着打趣。
傅斯年的目光扫过那手环,语气平淡:“我编的。”
周围瞬间安静了。
谁不知道傅斯年是出了名的少言寡语,不近人情,曾经无论出席任何宴会都只孤身一人,今天不仅带了女伴,居然还会亲手编手环?
林晚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她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微微扬起手,指尖拂过绳结,对那人笑了笑:“是挺特别的,傅总手很巧。”
傅斯年猛地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晚手腕上的蓝色手绳时,人群中,突然自动开辟出一条一人宽的小路,随即走出来了一位穿着白色礼服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留着一头齐腰金色卷发,垂落下来带着绸缎般的光泽,与耳垂上鸽血红宝石耳坠碰撞出细碎的光,颈间是铂金钻石项链,坠着鸽子蛋大的蓝宝石,周身散发着贵气。
“是谢家大小姐谢卿卿!”
“就是那个傅斯年的未婚妻?”
人群中起了一阵骚乱。
谢卿卿走上前来,还没等旁人反应,她便笑着扑过去,手臂亲昵地往傅斯年胳膊上一挽,声音娇的发甜:“斯年,今晚陪我回去看奶奶好不好?”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甩开。
傅斯年的动作算不得多粗暴,但却将生理性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谢卿卿在原书中就是个人前发嗲卖惨,未经世事的天之骄女,人后却是处处给女主苏清梦使绊子,在苏家彻底垮台后,还联合陆泽宇苏清颜一起侮辱嘲笑她,当然,苏清梦的死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谢卿卿一愣,挽空的手臂悬在半空,裙摆下的脚踝绷的发白,低低的议论声像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上,她没想到傅斯年这么不给面子,仿佛刚刚甩开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根不小心沾到的线头。
直到林晚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才算明白傅斯年今日的冷漠无情是为什么,她早就听说傅斯年与其他女子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关系,但她不在乎,只要能当上傅家家主夫人,管他在外面养几个。
但这个人,怎么都不能是苏清梦,A市谁人不知她苏清梦如何做陆泽宇舔狗的,她凭什么能获得傅斯年青睐?
“清梦妹妹,我谢卿卿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吧?你为什么要勾引斯年哥哥,大家都知道斯年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你打我骂我,或者我给你多少钱都可以,你把斯年哥哥还给我好吗?”
她倒是装的楚楚可怜。
林晚冷笑一声,为了金钱与权力,谢卿卿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啪”的一声脆响,在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谢卿卿被打得偏过头去,满眼的不可置信,精心梳理过的金色长发瞬时凌乱不堪,她似乎没料到林晚真的会动手,愣了两秒才捂住脸,眼泪了落下来。
可傅斯年只是皱了皱眉,目光全然落在林晚身上,竟没什么怒意,反而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原书里谢卿卿倒还真是傅斯年的未婚妻,不过,这段联姻都是傅老夫人私下和谢卿卿定的,在傅斯年这,做不得数。
林晚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扇过人的酥麻,心中别提有多爽快了。
原来爽文大女主演起来这么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脸哭的谢卿卿,声音冷得像冰:“谢大小姐,这巴掌不是替我打的。”
她顿了顿,扫视周围,语气更沉:“是替谢家长辈管教你,傅家家主是什么人,明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还敢当众编排这些下作戏码,你不嫌丢人,谢家还要脸。”
林晚理了理香槟色礼服的袖口,冷声道:“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清楚,不是你的,撒泼也无用。”
说完,她再没理他,转身走向侍者端着的托盘,拿起一杯香槟。
不远处,陆泽宇果然混了进来,正端着酒杯往这边看,眼神阴鸷。
林晚假装没看见,径直走到那位房产原主人面前,说明了来意,她这才得知原来这场宴会的主办方就是谢卿卿的母家——谢氏集团。
对方是谢老夫人,刚刚的一切她都亲眼目睹,林晚心想不妙,在谢家的地盘打了谢家大小姐,这手续的事怕是要跑空了。
看见林晚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谢老夫人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傅小子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好孩子,今天的事我都清楚,卿卿是被我惯坏了,你做的对。手续的事我让人加急,明天就能办好。”
林晚愣了一下,看向不远处的傅斯年。
他正和人说话,侧脸冷硬,却像是有感应似的,突然转过头,对她举了举杯。
原来他早就打点好了。
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刚想道谢,陆泽宇却突然走了过来,挡在她面前:“梦梦,我们能聊聊吗?”
林晚皱眉:“没什么好聊的。”
“就一句。”陆泽宇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威胁,“你真要跟傅斯年站在一起?只要你今天乖乖和我回去,我就原谅你。”
“你原谅我?”林晚突然觉得有点可笑,“一边和我求婚一边花我的钱在外面包野模的是你,拿外公的遗产去赌场赌到身无分文的是你,霸占着我救命恩人的身份,蒙骗我的还是你,现在你居然反过来要原谅我?”
林晚紧紧握着拳,身体微微发抖。
这些话,不仅是作为读者的林晚想说,也是代替死去的苏清梦说的。
傅斯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侧,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谢老夫人”傅斯年的目光扫过陆泽宇,冷的像淬了冰,“家宴人多眼杂,难免混进来些脏东西。”
他顿了顿,“既然撞见了,我就顺手帮您清理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陆泽宇的胳膊,陆泽宇挣扎着想骂,却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整个过程他没再看陆泽宇一眼,向谢老夫人简单道谢后,只是低头对林晚说:“手续的事搞定了,我们回去。”
“好。”林晚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外走。
坐进车里,林晚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傅斯年没说话,递给她一瓶温牛奶。
“谢谢。”她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两人都顿了一下。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映在傅斯年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
林晚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那双手能签下上亿的合同,也能笨拙地为她编手环。
她突然开口:“傅斯年,那个手环……”
“不好看就扔了。”他打断她,语气有点不自然。
“挺好看的。”林晚笑了,晃了晃手腕,“尤其是这个结,打得很特别。”
傅斯年的耳根又红了,没再说话,只是脚下的油门轻轻踩下,车速快了些,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向什么。
林晚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手腕上的蓝绳手环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起伏。她知道,有些话不用再说破,有些谢意也不必宣之于口。
就像他一直默默守护,而她一直悄悄记得。
系统面板上,【信任度:15%】的数字在夜色里,闪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