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Ka mate, ka mate! Ka ora, ka ora! 毛利战舞,翻译∶“我也许会死!我也许会活着!”,感兴趣可以搜一下新西兰毛利族议员议会中跳毛利战舞的视频。
【注2】忒修斯之船悖论的解释来自百科。
林长生和怀方最大的矛盾是∶前者把自己活成了子商的续集,而后者并不觉得自己和阿怀是一个人。
说不上谁对谁错吧。
林长生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完善另一个人的生命拼图,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生活,爹不疼娘不爱,她的世界支离破碎,摇摇欲坠,没得精神病都算她坚强。
某天回忆起一切,突然发现完善了二十年的拼图原来是她的前世,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她本人,林长生一下子逻辑自洽了。
对她而言,这虽然是下一轮痛苦的开始,但也是上一轮痛苦的结束,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她终于不用日日夜夜质问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了。
子商是一条踏实的锚,拽住林长生这艘破碎的船。
但对怀方来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妖怪,像个野人一样闯进了花花世界,然后碰上了说话好听,掏钱大方的仙女林长生(不是)
一开始她对林长生的喜爱,跟阿怀、子商没有任何关系,也许是猴子迷恋蟠桃,也许小狗放不下磨牙棒,唯独不是阿怀的灵魂通过怀方的身体又一次爱上了子商。
后面她慢慢恢复记忆,会受到前世一些影响,但不多。
她会因为林长生说的某句话,做的某件事和前世联系起来了而感到快乐或者难过,仅此而已,其余她都不在乎。
比如子宪。
林长生∶这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啊。

怀方∶关我啥事?

她不开心只是因为林长生不开心,不是因为背上了情感债务,觉得自己应该替阿怀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