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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锦沉寿宴 若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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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玩忽职守…那姜都尉绝对活不了,毕竟他看管乌嘉关,出事了那这个罪名定会落到他的头上。
即便他想将功补过,但疏漏之罪绝不会这么简单,过大于功,就算不死,活罪也难逃。
顾康山还在不停的给顾芑夹菜“这些事你就别想了,好好呆在家里”
“知道了”顾芑表面答应了,心里却有些矛盾,乌嘉关失职就意味着流民可以轻松到达呈水都,没想到应知鹤说的话这么快应验了
姜利昀那么爱炫耀的一个人,这些年来一直写信跟顾芑说自己父亲威武的形象,可今时不同往日。
自五年前的凉秋之战,流民一直安静的待在泛州,无他动静,竟让镇守在乌嘉关的姜穹形成了精神上的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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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风吹起无剩几个的树叶,带来肃杀的气息,一个黑影飞快钻入草丛中。
顾芑迅速察觉出来,微微弯腰捡起一颗石子,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他。
顾芑走近草丛,手中紧握石子,还未扔出去,草丛抖响从里面出来一只雪白的兔子,看着兔子蹦蹦跳跳的离开送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流民。
顾芑随手将石子丢进草丛,却发出人的声音
“谁!”顾芑厉声喝道,抬手示意侍卫过来
“我数三声,若是不出来,我就当流民处置,给予相应的刑法”
“三!”刹然一根棍子从草丛中横飞出来,如雄鹰般的速度
顾芑悠然反应过来后退半步,微微侧身,躲过了木棍,但草丛那里似乎没什么动静了
“去看”
隀生上前剥开草丛发现那里早已没有人,但墙是有一个洞,歹人应该就是从这里逃走的。
“先不要声张”
“是!”
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丞相府守卫森严,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这一个人进来,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此人…… 从身形看来也不是常年习武之人,身形消瘦,没有一块健壮的肌肉,若不是习武之人,那府内可能出现了奸细给他通风
“隀生,在这里多加点人手,以防下次他再来,还有告诉侍卫们提高警惕,尤其是屋顶上,还有墙上的洞封上”
直立在草丛前的隀生听到命令拱手作揖“是”
隀生拿好工具,抬脚欲踏进草丛,眼角余光却注意到泥土上金黄色的。
是金子!
隀生看到金子,手顿了下,随即又有些颤抖“主子,这里有金块”
顾芑手拂过衣摆转过身来,剥开草丛,看见了静静躺在地板上的金子
“这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隀生拿起金块擦了擦上面的灰,双手重叠恭敬的递给顾芑“大约是的”
顾芑从隀生手中拿过,仔细端详着 “这人还挺贪财”
金块的长度大约有一个手那么长,这大概也就只有皇帝才有。
“先收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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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淅沥下起了雨,青石板上水光潋滟,一柄素伞缓缓移动,来到池水边旁,浮萍满地,顾芑来到这富贵之地,地处华丽,倒有些死气沉沉。
那座台上薄纱后坐着的便是太后,手里拿着羊脂白玉的暖手炉闭着眼养神。
顾芑静座于殿上,伸手理了理披在肩上的氅衣,肩膀紧绷,身体微微颤抖
冷……好冷
顾芑抬手放到嘴边 ,哈气想获取点温暖,但是没用,脑袋昏昏沉沉,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对冷异常的敏感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持安,外面太冷了,我们等春天再出去逛好嘛?”
“不要”
“哦?难道你忘了上次你自己偷偷跑出去玩,结果晕倒在泥里了吗?而且你还发了高烧”
“可是……”“父亲~”
“哎!耍赖,可不许撒娇”
声音越来越模糊,紧接着感觉背上被盖了一层东西,好温暖。
顾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是在寿宴上吗?
顾芑用力睁开自己的眼皮,有一个人影一直在自己眼前乱晃,还坐着轮椅……
轮椅?应知鹤?顾芑一下子坐起身来,“这可是寿宴,也敢睡着?”
顾芑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顾芑又尴尬的转过去“不是……你怎么会……”
“你要是冻死了”应知鹤顿了顿,凑近顾芑的耳朵说“谁来继承皇位?”
“我还没答应”顾芑搂了搂氅衣,摸着红红的小鼻子
“嗯,你慢慢考虑”应知鹤把氅衣系好,微微挑眉一笑
寿宴齐聚,基本上一到五品都已经到齐了,守在端章宫门外的公公弯着腰朝殿内声如洪钟道:“陛下驾到”
天子驾到,众臣齐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洪亮充斥着堂亮的端章宫
太监弯腰提起皇上的衣摆,载初帝未见其人,却闻其声“陛下~”载初帝搂着一个女人进来
门外的冷风还在咆哮,于公公赶忙去把门关上,转过头来小心翼翼的观察载初帝的神色,见没有动怒的意思,松了口气。
于公公再次站到载初帝的后面“起!”
“谢陛下!”
顾芑坐到自己位子,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目光。
“你们都是朕的功臣,今日不用客气,放开了喝”载初帝搂着美人走向最上方的那个位子,搂着美人,一只脚放在龙椅上
酆烬一只手搂这美人的腰不安分的乱摸,一只手给美人灌酒,酒流过美人的颏颔没入衣衫
酆烬眼珠一转,侧头往后看,语气略微带着警告:“你觉得呢?太后”
“嗯”薄纱后的人有种难以说出的感觉,早就听闻太后抱恙,需要长期治疗,可这声音却不有气无力,反而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