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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当沈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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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明珠一行人走后,一群人才敢围上常褚关心他。
“常少,你没事吧。”一位经常跟在常褚身边人问道。
常褚眼神冷冷的看着门口,却并未回答他人的关心。他叫来了管事的,提早终止了今天会所的营业,管事的客气的将客人送走后,又回去给常褚顺气。
此时常褚的身边除了他亲近的几个手下,再无以往的朋友做伴。常褚的手下给他倒酒,他好不停顿的就喝,连喝了好几杯,嫌弃手下倒的太慢,索性连瓶吹。
管事的姓刘,他已经在这家会所干了好几年了,是常褚最得力之人。
“常少,别喝了,你喉咙才刚受伤,不能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啊!”这话也只有跟了常褚几年的人才敢劝上一句。
常褚听了此话,喝酒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猛地将酒瓶掷出,酒瓶内还有些未喝净的酒,就这样和酒瓶一起落在地上同归于尽了。
常褚看都没看那可怜的东西一眼,他只是沉默着,许久才用那阴沉的声音对他的手下说:“现在的我很不开心,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刘管事心领神会:“让常少您不开心的他们也不配开心。”
常褚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相信刘管事的办事能力。
刘管事脸上闪过为难之色,常褚很容易的留意到了。刘管事察觉常褚已知自己的为难,于是主动告知其中困难。
“常少,那几个不长眼,打着您旗号招摇撞骗的好对付,断掉他们家资源就行了,只是今天那个叫沈明珠和沈羽的不太好对付啊,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利益往来,况且他们背后还有盛明日......”
话未说完,刘管事就被常褚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他感觉自己像被卡住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
常褚烦躁的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说道:“那个盛明日,我确实惹不起,但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让我想想,用什么法子既能解气又能让盛明日挑不出错来。”
刘管事就这样静静的站着,等着常褚的吩咐。
常褚眯着眼睛沉思许久,突然灵光一闪,站起身来,大声对刘管事说:“我想到了。”然后兴奋地走来走去。
刘管事适时的询问:“请问是怎样的方法呢?”
常褚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该有的兴奋,似乎觉得自己的法子高明极了,说:“用美男计。”
刘管事很是疑惑:“美男计?”
常褚继续说道:“对,就是美男计,你想啊,这女人最怕受情伤,我们想办法找个人去勾搭她,让她深深的爱上这个人,然后呢,再让此人抛弃她,让她受情伤,这样的话,即报了我的仇,那盛明日也找不出什么错来,至于那个沈羽,看沈明珠今天那样,我不信他俩没什么,等沈明珠移情别恋,他也不会好受,这招,一箭双雕,一次性伤两个人。”
刘管事已经被常褚的损招震惊到了,但他只是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他的面色如常,甚至还能出言夸赞:“常少妙招。”
常褚继续坐回沙发,然后心情大好的抚摸着旁边的抱枕说道:“至于人选吗,你就照着沈羽的样子去找,就那种倔强清冷小白花的那种,我看那个沈明珠就喜欢那样的,记住,人定下来后,手脚干净些,别让人知道是我们干的。”
刘管事点头回应,心里其实已经对常褚无语至极了。
于此同时,盛氏集团名下的私人医院里,正上演着一出闹剧。
院长匆匆赶来,看见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儿子。她想走近仔细看看,却被沈明珠伸出手拦住。
沈明珠此时很不正常,她只觉得自己胸腔中充满了怒火,继续一个发泄口发泄出来。
沈明珠红着一只眼紧紧盯着院长,显得十分恐怖。她双手紧紧抓着院长的双臂,让院长无法挣脱开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沈明珠带着满腔恨意问院长。
院长很是疑惑,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沈羽,问:“到底怎么了,沈羽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沈明珠猛地松开了抓住院长的手,从沈羽的外套中拿出那张价值不菲的协议,扔到院长怀里。
院长拿过协议后,很是震惊,她感觉自己喉咙一涩,哽咽住了。
沈明珠此时开口:“院长,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让沈羽去冒这个险。”
院长摇头道:“我没有让沈羽去冒险,在我看到这份协议之前,我都不知道这块地在谁那。”
沈明珠恨恨的说:“你不知道,对,你当然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明珠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到嗓子眼了,她现在急需发泄,沈明珠也不管这间病房里的东西有多么贵了,她踹了旁边的茶几一脚,茶几上的花瓶摇晃了下,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沈明珠将手指向沈羽,说:“他就是为了这块破地,为了福利院不被解散才去拼命,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院长将协议收起,试图去安抚沈明珠的情绪。
沈明珠拍开院长伸过来的手,继续说道:“福利院早就该散了,几年前就该散了,沈氏集团几年前就已经不拨款下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撑着?它都已经将地都卖出去了,它沈氏集团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福利院,你为什么还要替它撑着?为什么?”
院长被沈明珠突来的强势吓到,说:“那些孩子需要我。”
沈明珠此时只觉得怒火冲到脑门了,她将手放在脑门上,用力的向后捋了捋头发,然后猛地放下,崩溃的说:“他们需要你,沈羽就不需要你吗?从小到大,你就把目光只放在其他孩子身上,那沈羽呢,你为什么不肯多看看他,多照顾他,就因为他从小懂事,你就可以欺负他吗?”
院长已经不想和沈明珠多言了,说:“沈明珠,你已经18了,不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沈明珠听了此话,冷哼一声:“呵,小孩子,我和沈羽何时当过小孩子,从小被教懂事,没有敢任性过,我无父无母无所谓,可沈羽呢,他不是有妈妈吗?为什么他活的不如没妈一样,活得不如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只当沈羽......”沈明珠将‘和我’咽了下去,继续说道,“一个人的妈妈呢,为什么在我们受欺负时只能自己扛呢?你是世界上最坏的妈妈。”
“沈明珠,闭嘴。”说这话的并不是院长,而是不知从什么时候醒来的沈羽。
沈明珠只觉一盆水直接浇在了自己头上,瞬间冷静下来。
她看着院长,心里还是觉得很不顺,于是下定了决心,说:“我18了,成年了,以后不需要你们管我了,从此以后,不要管我了,就算以后我死在外面,也不要你们管。”
然后,沈明珠也不管两人会有如何反应,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