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
-
结束后,宋程厌将寻赴云抱在怀里细细亲吻。
在昏暗的房间里,借助着微弱的光线望着对方稍稍空洞尚未回神的眼睛,显然像是还未从顶端中恢复,手掐着怀里人的腰。
“.....”寻赴云整个人七荤八素,就如同窒息感袭来般导致脑袋空白一片。
足足三分钟后才缓过神。
见状,宋程厌闷哼似的说,“这么爽吗?”
对于这个问题寻赴云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
本来方才在梦里无法动弹以及失声望着宋程厌离开的背影而悲伤恐惧,被人从梦中弄醒后又是一阵防不胜防的愉悦害怕。
他很少哭,哪怕再处于绝境亦或者是爽到也不会掉眼泪。
可这次实在是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察觉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肩膀小幅度地颤抖,宋程厌当即拉开两人的距离。
低下脑袋注视着抽泣的寻赴云,泪珠打湿了眼睫,在光线下晶莹剔透。
说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掉眼泪。
以前的寻赴云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无论在任何的苦难挫折面前都能够迎难而上、勇敢面对。
可现在却掉眼泪了。
宋程厌伸手去替寻赴云擦眼泪,“刚刚做的时候不哭,现在哭什么?”这时的寻赴云彻底地回神,想到自己还在掉眼泪顿时就有些羞赧又尴尬。
他不想承认,其实自己刚被弄到点后情绪一时脆弱敏感才会掉眼泪。
“......”
下一秒又听到———
“还有力气哭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寻赴云真的没力气继续,立即抬手推着对方的肩膀,但却被搂得很紧。
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深邃又淡然的眼眸,才发现对方刚刚那句话是吓唬他。
“做什么噩梦了?”宋程厌随口问道。
寻赴云没好意思回答说做梦梦到当初两人分手这件事。
当时的情况颇为复杂,说到底是他自作自受,告诉宋程厌的话估计会换来冷漠的眼神。
毕竟那是宋程厌第一次用祈求的语气说‘别分手,好不好’这简短的六个字。
要知道对方极为的高傲又淡漠。
甚至可以说对于宋程厌而言,感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偶尔可以拿来当成调味剂使用,让寡淡的生活变得有滋有味。
也就意味着对方这不代表着非谁不可。
特别像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多的是人想要把自己如同献祭般供奉给对方。
曾经有人说过,大概就是很难想象到宋程厌谈恋爱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粘人、撒娇、情绪失控或者是把另一半宠上天。
作为过来人的寻赴云有话语权,对方除了撒娇之外,基本上都有过。特别是占有欲,很强烈。
“没什么。”寻赴云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几天实在是太累,这才没力气跟宋程厌在这个方面较劲配合。
问题都是点到为止。
宋程厌也没刨根问到底。
毕竟现在的关系不是五年前那般的无话不谈,而是分开重逢后之间存在着隔阂。
两人之间有一条分界线。
“那起床吃饭。”宋程厌在寻赴云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头。
寻赴云之前就吃两碗面条,接着睡了很久醒来还被拽着再一次地负荷运动导致体力超支。
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恨不得吞下一头牛。
“好。”
考虑到一会吃饭时可能会见到张姨,他准备去换身衣服。
结果刚一起身———
“嘶。”
腿软得就要往床上摔。
幸好旁边正在穿衣服的宋程厌眼疾手快地将他扶起来。
“......”
寻赴云站稳后,声音很闷地说:“谢谢。”
宋程厌眉梢轻挑,松开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随后抬步缓慢地往衣柜所在的方向走去。
寻赴云此时浑身的酸痛就宛如被人狠狠地打一顿般,从头到脚都痛到无法呼吸。
身子的每个零件都像是磨损坏掉。
看到宋程厌往衣柜走去,他挺想让对方帮忙拿件衣服给他穿。
因为他现在浑身赤裸,可不想就这么掀开被子暴露在空气中。
但......
又担心对方拒绝。
不过这有什么?就算签订了协议,两人之间依旧是公平的。
只有在那个方面可以听宋程厌的。
寻赴云想着,刚抬头。
就看到对方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和裤子站在他的面前,将东西就放在床上。
随后整理衬衫袖口的,往上对折。
宋程厌说:“换好之后就下楼。”
“好。”
话落,本以为宋程厌会离开,没想到对方就站在旁边注视着他。
“你不先下去吗?”寻赴云摸上衣服的动作停顿下来。
宋程厌双手环胸站在床边,“你可以自己下楼么。”
“......”
问到点上了。“可以,”寻赴云回答,怕对方不相信又言,“我换好衣服自己下去就行。”
虽然是很疼,但只是暂时。
他还没虚弱到需要人伺候抱着上下楼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如果要是让宋程厌等着自己,岂不是要在对方面前换衣服。
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好别扭,可是万一看到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痕兽性大发.....
太过火的话到时候去上班的话可如何是好。
难道顶着一身的吻痕以及拖着酸痛的身子去公司吗?
想到今天才周六,明天还有一天要待在这栋别墅......
“行。”宋程厌唇角轻弯。
等到人离开房间,寻赴云才开始准备换衣服。
他慢慢地挪到落地窗前,看到锁骨发处,犹如雪地里盛开的几朵鲜艳的寒梅,万分的显眼。
“....狗吗?”寻赴云轻啧一声。
索性赶紧把衬衫穿好,遮去身上那些痕迹。
眼不见心不烦。 寻赴云本以为吃完饭后宋程厌会继续不做人,可没想到对方就回归以往禁欲系风格。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对方就坐在床的另一侧。
戴着金边眼镜,身上穿着纯黑色真丝睡衣,盖好被子,上方摆着平板。
嘴里说着流利的外语,纯正的口音没有半点的违和感。
看样子应该是在开会。
白炽的灯光下将宋程厌身上的锋利光芒磨得柔和,衬得整个人气质的冰冷寒意有所收敛。
就如同居家青年般,额前的碎发放下来遮住饱满的额头,挺立的鼻峰以及那颜色很淡的薄唇。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对方此刻冷冽感气质变得温柔。
这种感觉就很奇妙。
好像是同居热恋的情侣,坐躺在床上等待着另一半洗澡出来相拥睡觉。
或许睡觉之前还会接个吻。
寻赴云将这种诡异的想法给收起来,开始思索着今晚应该睡在哪里。
对方貌似没提让他去客房睡,但也没提让他就睡在主卧,主要是昨天被人按在床上根本就没考虑到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似乎应该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
主卧可是宋程厌的私人领域。
做的时候在没关系,但现在的话......
思忖须臾,寻赴云最后蹑手蹑脚来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生怕惊扰到宋程厌开会。谁知对方毫不顾忌,对屏幕里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甚至都没把麦克风关上,宋程厌就偏过头对他说:“吹风机在洗手间洗漱台上面第二层收纳柜。”
“你头发还没干,吹了再睡觉。”
“......好。”寻赴云摸了把自己头发。
发现发尾有些湿润,还以为用干发帽擦久点就能够差不多干。
他刚想起身,就看到宋程厌把平板放下。
“我去拿。”
话落,便穿好拖鞋,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寻赴云一时之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低垂脑袋望向那放在床上的平板。
发现对方确确实实是在开视频会议,几个大大小小的镜头界面陈列整齐的在右边边沿的位置,正中间的大屏幕是天花板,以及半露出的额头碎发。
见状,他立马缩回脑袋。
怎么宋程厌不把摄像头、麦克风都关了?
难道现在包养情人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寻赴云感到诧异。
这时宋程厌把吹风机拿过来,“你自己吹,还是我帮你吹?”
如此亲密的话让寻赴云下意识地皱眉。
该不会是事后补偿吧?毕竟昨天到今天他可以说是“弹尽粮绝”的地步。原来恶犬也有良心。
还以为对方报复他很会有快感,原来也会感到愧疚么。
“我自己吹。”寻赴云可没忘记对方现在正在开视频会议,不敢耽误对方太多时间。
他接过吹风机就要起床离开房间。
“你去哪?”返回被窝的宋程厌看到身边的人坐起来,眉梢不由自主地挑起,语气平静地说:“在这里吹就行。”
“可是你......”
“没事,”宋程厌将麦克风关闭,“你吹你的就行。”
闻言,寻赴云也没强求往外去使用吹风机,毕竟现在身体不适,稍微扯动会有点疼。
如果能不动的话还是别动比较好。
挪到床的边沿,插上吹风机,按下开关,暖风吹出来与会议对面汇报工作声音重合。
不得不说,宋程厌实在是敬业。
这两天的过度放纵估计是对方这么多年来少有的事情。
想到工作上的事情,寻赴云忍不住去想跟宋程厌之间的能力差距。
一开始认识就是因为他想要跟对方在各个方面的攀比较劲,可事实证明很多地方他确实没有宋程厌厉害,就比如在管理公司方面。
明明对方就比他大一岁,却当上宋氏总裁,可见能力非同一般。
吹完头发,寻赴云就把吹风机给拿回原位放好。
刚好这时的宋程厌也结束了视频会议,将戴着的金边眼镜给摘下来放在旁边的床头柜。
“工作结束了?”寻赴云见人揉着眉心,爬上床时随口一问。宋程厌放下手,“结束了。”
沉思片刻,又言,“我明天要去出差,大概两天。”
听到这话,寻赴云盖着被子的动作微顿,对方这是在跟他报备?
不过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里停留片刻,余下的只有一件事循环播放,那便是明天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
“哦。”寻赴云语气中带着难以掩藏的愉悦。
宋程厌听出了对方应答声的轻松的情绪,伸出手揽住旁边人的腰。
“......”本来还以为可以美滋滋睡觉的寻赴云身子瞬间绷直。
他愤愤地抬头,“你真的不怕牛累死吗?”
到底是该夸对方勤快还是热衷于做这件事好奇的探究心理。
闻言,宋程厌唇畔含着笑意,漆黑的眼眸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寻赴云。
“你觉得呢?”
“我总不可能花了钱买回来一个祖宗吧?”
以前两人还处于交往状态时,寻赴云心情好了能让他做一晚上,心情要是不好或者是不感兴趣能够做到一半就喊着让他拔出去,嚷嚷着要睡觉。
说白了就是个混世小魔王。
寻赴云真想把钱都砸宋程厌脸上,可那些钱早就拿去填寻氏的漏洞窟窿,再想反悔也难。
“行。”
说着就要脱裤子。
一开始在洗手间就不应该穿衣服出来,现在又要这么麻烦地脱掉。手刚碰上裤腰带,就被宋程厌伸手按住,头顶传来很轻又偏于平静的声音:“睡吧。”
“不做了吗?”寻赴云好奇地问道。
这个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想法。
宋程厌意味深长地说:“你要是想做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说过,想要可以说,我不想猜。”
寻赴云肯定不想,他周一还要跟公司高层去工地一趟,估计一整天都待在外面。
避免不了要风吹日晒,哪怕身体各个方面还不错,可如果纵欲过度的话也会导致出问题。
他可不想在一众高管面前晕倒过去,万一留了个不靠谱的形象,如何承担得起寻氏责任。
立马拉起被子把脑袋给蒙罩进去,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