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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开始只是淅沥的小雨,到后来越下越大。雨声刷刷的直打到工藤的心里。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坐了起来。
窗外闪过一个人影,虽然只有一瞬但工藤还是察觉到了,他站起身来冲出房去打开门。门外站着服部,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工藤沉默,然后侧身让服部进门。
从服部进门到他从浴室洗完澡出来,两人之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服部坐在沙发上,工藤从厨房出来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服部的对面坐下。
“你……”两人同时开了口然后又同时沉默下来。服部抬头看着工藤,工藤低头看手里的咖啡杯。最后还是服部先打破了沉默:“工藤,你好点了么?”工藤晃着咖啡杯的手一顿,面上却是冷淡的,撩起眼皮淡淡的回了一句:“恩。”
受不了这样沉闷的气氛,服部忽然将手上的抱枕一扔,前言不搭后语:“我说工藤,你还是不是兄弟?这样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想自己出风头了?”工藤一愣,别开眼把话堵了回去:“你够兄弟,我在医院这么些天也不见你过去。”
“你怎么不想想是谁把你救出来的啊,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听见工藤的话,服部像是想掩饰什么一般蓦地提高了声调。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要管我……”工藤的语调依旧有些冷,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服部的怒喝声给打断了,紧接着来的是他手边的抱枕。
工藤抬手去挡,虽然腰间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还是下意识的用另一手捂住了那里。服部看见了,心里头一紧慌忙从茶几的对面绕过来矮下身观察工藤的情况,这一连串的反应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仿佛只是本能:“怎么样,没……”
服部的声音忽然断了,他抬头的时候恰好撞上了工藤低首时的眼神。两人的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吐纳在对方的脸上。工藤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服部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工藤,站起身来向后退去,撞翻了茶几上的咖啡。
滚烫的咖啡溅到手上,疼的服部大声叫了出来。工藤一惊,动作比思维快了一步抓过服部的手往浴室拉。冷水冲在手上缓解了些许疼痛,工藤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发现他一直都握着服部的手,脸上一烫慌忙松开。
手间失去的温度竟比刚才的烫伤更加灼人,服部抬头看着镜中侧过身去的工藤,心念一动伸手抓住了工藤的手腕。
“服……”工藤回头,手腕一紧便踉跄着被服部拉近了几分。和刚才一样的距离,工藤的眼神游移了片刻还是渐渐对上了服部的目光。那目光里有着太多他不明白的东西,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当看到这样的目光的时候,工藤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工藤想逃,但脚下根本动不了半分。服部的脸越来越近,工藤觉得他得说些什么,可是动了动嘴唇却怎么也发不出声。终于当服部覆上了工藤的唇时,他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
工藤下意识抗拒的动作却被服部抱的更紧了。渐渐的,推拒的手松了下来。他不自主地环上服部的腰,仰头回应。
一瞬间,工藤新一似乎明白了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