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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到宋府   我 ...


  •   我记得我来的那天,自己好像身处在一片冰冷的湖中,四周一片寂静,没人管,没人爱。
      我努力睁开眼睛,却只见几个模糊的身影在那前方尖声惊叫,四处逃窜。
      我伸出冒着血的手想往前爬,跟他们一起走,却只感到阵阵无力。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我好想回到爷爷身边,哪怕爷爷只是个捡垃圾的也好。
      雨点毫不留情地落在我身上,顺着额头伤口处的血不断流进我的眼睛、鼻子,嘴。
      一股血腥味和泥巴味在喉咙处漫延。我微张着嘴巴,喊不出一句话。
      雨越下越大,像盐水般不断刺激我的伤口,伤口处肉已经露了出来,血覆盖我的全脸,事物变成了血红色。
      我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顺着自己身下的水流,滑到河里。
      窒息感将我笼罩,我却不能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沉到河底,被鱼啃食。
      这时,我的兜里面掉出来一块纸,上面似画着图案,粘着些木棒,还写着字。
      什么字我已经没能力看清了,我也不想看了。
      我闭上眼,等待与河水融为一体。
      在梦中,我记得有好人他们说了好多句话,不过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宁儿,你要忍。”
      “阿宁你不要忍。”
      “你个死疯子,今天终于让我们找到大少爷不在的一天了,我说你恶不恶心,都十七岁了还老黏着自己哥哥。”
      “你妈妈只是个妓女,这个家是大太太沈妍的。”
      “这个死疯子心理上很不正常,不是哭就是笑还涂白粉。”
      “还不是从小跟着他妈柳媚在妓院被教坏了呗。我听说他小时候吃过烧红的木炭,剪过自己脚趾。”
      “老爷也真是的,非把他们母子俩接回来碍眼,生晦气,在这北平谁不知道宋府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从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穷人活好几辈子了。”
      ……
      不过除了这些我还记得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机器,它自称系统,道:“恭喜宋少爷来到民国……”
      “宋少爷?”我道。
      “对呀,你是北京城的疯二少爷宋宁。”
      “那你是谁?”
      “我是你最衷心的敌人啊,我只属于你,只有你看得见,听得见我。”
      “敌人?”
      “对啊,我就天生来折磨你的,你可以叫我苦难、叫我敌人,叫我恶魔,你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都能来称呼我,宋宁。”系统笑着道。
      “我不叫宋宁,我叫王宁,你快放我回去。”
      “好。”系统莫名服从,道。
      话音未落,我突然感受到一阵眩晕,耳边也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爷爷,你孙子真的不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女生道。
      “那怎么办啊,他只是帮我去买了手套,回来就成这样了。”一个老人崩溃的哭道。
      “我们已经尽力了,你孙子被大货车拖行数十米,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就算是神仙也爱莫能助了。”
      “那怎么办啊!我只有他一个孙子,他是我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我怎么办啊~”
      话音未落,我听到一阵剧烈的声响,随即听到医生们呼喊的声音:“爷爷,你没事吧!快拿担架,老人晕倒了!’”
      “爷爷我在这,我没走。”我焦急的道。
      我拼命的整开眼睛,却只见到熟悉的湖水。
      “爷爷我在这啊,我没死。”我脸贴着泥面,道
      系统(苦难)清了清嗓,道:“你是北平赫赫有名的宋府二少爷宋宁,从小行为异常,说话疯癫,没人爱,没人疼。你今年17岁,不过我猜宋府应该不会有闲心给你讨个老婆的。”
      我哽咽的道:“十七岁,我比他还小两岁。”
      系统(苦难):“那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会一直折磨你到死。”
      我满脸痛苦地抓住岸上的一棵草,道:“做梦。”说完,就晕了过去。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只听到系统那冰冷而又刺耳的声音:“请二少爷遵守以下规定:一,你不可参与、改变任何历史事件。
      二:不可告知穿越者的身份。
      三:不可告知他人未来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
      四:不可结束的生命,回到未来。
      五:不要想跨越阶级,不要想实现梦想,不要想能快乐,幸福。
      如若你违反了以上规则中的任何一条,我就会对你采取惩罚,没有限期。触碰了就永远都在害怕和痛苦中生活,怎么样啊~二少爷我是不是很贴心。”
      我心猛的一沉,我虽然嘴上不屑,但心中还是不免觉得有些慌乱。
      在这陌生的世界,我能依靠谁?相信谁呢?

      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我终于醒来,身边已不是冰冷的湖水,而是相对暖和的床。
      我摸了摸脑袋,立刻传来丝丝阵痛。疼得我眼角不禁沁出了几滴泪珠。
      我放下手,费力地想从床上爬起来,四肢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
      我只好整个人安安分分的躺着。
      发霉的床板从刚才就一直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吵得我烦躁地转过了头。
      我望着墙壁,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我只好使劲地眨了眨眼睛,大约过了两三秒后,随着一阵水波般的模糊感泛开我终于看得清了。
      眼前的墙壁上布着两三个蜘蛛网,时不时还有几只黄色的蜈蚣爬来爬去,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又使劲的眨了眨眼睛。
      这时,我感受到额头上一凉,空气中还有股淡淡的药味蔓延开来。
      我疑惑地转过身来,只见一位身穿白色长衫的俊美少年,正满脸担心地测着我额头上的温度,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揉搓着身上光滑的布料。
      奇怪的是,他揉搓的力度不是很大,布料也不粗糙,他的手指尖确微微泛红了。
      不过说实话,他的手确实好看。指节分明,手指纤长,仿佛能捻来二月桃花,化作春水。
      不过我可没闲心去看他这双手,我在看到那人第一面时就害怕地缩去了角落。
      “阿宁,我是哥哥啊。”那人心疼的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也不想认识他。
      他倒反是很关心我的样子,缓缓伸出手摸了摸我额头上的绷带,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着我的额头比他的手还要冷。
      我并不是很喜欢跟陌生人或跟一个男人接触如此亲密,就把头侧到了一旁。
      哪知,他竟直接把我揽到怀里,摸着我的后背:“阿宁,哥哥错了,我不应该…… ”
      “让开!”我用力推开他道。
      发霉的床伴随我的剧烈动作,“哗”的一声断裂摔向地面,激起一大片灰尘,同时还有点腐烂味。
      我心情更糟了,我皱着眉头,捂住鼻子,道:“你在乱说什么?什么哥哥,我不叫宋宁,我叫……”
      话还没说完,系统就发出警告:“宋少爷这是要不听话吗?刚来就要破规矩。”
      我满脸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刚想说话时一口鲜血突然吐了出来。
      我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望着地上的血迹。摸了摸嘴角后,才回过神来,起身,朝门口边走边道:“我要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说着,脚步越来越快,眼眶里也蓄满了泪。
      哪知,刚打开门,就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紧紧抱住,使劲往屋里带。
      我看着出口越来越远,再也绷不住,哭道:“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那个女人边摸着我的后背,边安抚道:“妈妈在这,就这是家。”
      我用力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有我爷爷的家。”
      说着,两只手在空中拼命挥舞。
      一阵苦涩感和委屈感随着残留的鲜血在喉咙处蔓延开来。
      那个自称是哥哥的人咳着嗽,来到我旁边,掏出一块手帕,擦拭我嘴角的血迹。
      我擦掉眼角的泪珠,哽咽的道:“她是谁?!”
      他忍住咳意,道:“咳咳,这个是你妈妈,柳媚,也是这个家的二太太。”
      我看向那个女人,只见那个女人也在颤抖,还时不时偷抹眼泪。
      我转过头来,视线一下子就被她头上的那根木头簪子吸引。那根簪子刻得十分不精细:上面的梅花只是随便用刀大致刻了几笔,再用笔描幕出形状,不过如果没有这朵梅花,这个簪子也就称不上簪子了,只能算是一个木头棒子。
      再看,她身上是一件淡绿色旗袍,背部上的线头都已经翻了过来,脚上的皮鞋也是磨得发光发亮。
      我看向宋澜,宋澜身上的衣服似流水般光滑,颜色虽朴素,但单看上面的刺绣,做工,想必价格不菲。
      而柳媚,一位尊贵的二太太,身上衣服的像抹布似的。我的脸都被蹭掉了一层皮。
      我目光洒向屋子里,只见到处都是空荡荡的,一张矮木凳子,一张破烂的木床,一个悲催的人生。
      发霉的窗户纸在空中飘荡,细小的光从窟窿里射进来,正巧照在凳子上,映得上面的脚印格外清晰。
      就在看得入神时,一股窒息感突然传来。原来是柳媚情绪太过崩溃,本想好好抱抱我,竟一时把握不住力度。
      我的脸瞬间憋的涨红,我拼命地伸出手去推开她,却怎么也推不开。我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只有两根手指粗,根本使不上力。
      我张开嘴想喊“救命。” 可柳媚不知哪冒出的一股大力,又再次紧紧抱住我,边抱边哭道:“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有照顾好你,阿宁不要生妈妈的气”。
      我呼喊间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眉毛都抽了一下。
      见柳媚不肯放手,我只好拽着一旁宋澜身上的衣服,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救我。”
      宋澜此时正靠着墙止不住的猛烈咳嗽,他见我通红着脸,立马放下抵在唇边的手,去拍了拍柳媚的肩,道:“阿姨,你的力可能稍微大了点。”
      柳媚一听到大少爷的声音,立马放开王宁,转过身对着宋澜,道:“对不起,大少爷。”
      宋澜满脸通红,道:“不必,你先看看阿宁怎么样了。”
      “哎呀,你嘴角怎么有血。”柳媚叫道。
      宋澜现在才发现指尖的鲜血,铁锈味。
      他脸色瞬间变得很白,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阿姨你先去看看阿宁吧。”
      柳媚转过身来,只见我红着脸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柳媚看向地上,都是些碎木块和血,怕我受伤,就硬是把我拽起来,按在地上坐着。
      然后又是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只有额头上这一个伤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边摸着我头上的纱布边眼含泪光的呢喃:“还好,还好,这次手下留情,没下死手……”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好随着她的目光摸向额头。
      我感受到额头上被缠着什么东西,十分紧绷。
      我反过身来,伸出手在一堆破烂里面乱翻,边翻边道:“你们有没有镜子?”
      我怕他们听不懂还又认真重复了一遍:“镜—子。”
      宋澜最先反应过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道:“有,哥哥去给你拿。”
      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柳媚连忙起身拉住他,道:“不劳烦大少爷了,我们不用镜子,不用镜子。”
      她拉着我的手,朝我递了几个眼色。
      我看得懂她眼里的意思,但就下意识觉得不舒服。
      我收回手,道:“那我总得知道我自己头上的伤重不重?我长什么样吧。”
      柳媚打断道:“你这孩子,不要一天麻烦大少爷。”
      我听到这话,来了劲,红着眼眶,道:“大少爷?我管他什么大少爷,我要镜子。”
      柳媚:“祖宗你说什么呀,别闹了。”
      “哼!”
      我继续反过身去,翻开了几块木板后,我发现墙壁处有一个洞,微弱的风从洞口不断吹进来。我凑在洞口,只见一棵桃树屹立在屋子外边,桃枝顺着白色墙壁往上蔓延,绽出朵朵粉嫩娇艳的桃花来,在空气中散发淡淡香味。
      我伸出手去捡了几片花瓣,本想好好瞧瞧时柳媚拽着我的胳膊很轻易地将我拉到一旁,用磨得发亮的皮鞋将桃花全部踩烂,踢了出去。
      她蹲下来摸了摸洞口,又摸了摸我的脸,道:“还好没感冒,这个洞口呀,等妈妈有时间就给你补上。”
      说完,来到一旁捡地上的木板和床铺。
      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来了句:“谁要你管。”
      说完,我低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又捏了下发酸的鼻子,抱着腿窝在角落。
      柳媚拿起掉在我脚边的床单,用力拍拍上面的灰,道:“阿宁,这个被子盖得冷不冷啊?”
      我闭着眼,不想答。
      柳媚见我闭着眼还以为我生病了,急得扔下了手中的床铺,来到他旁边,嘘寒问暖,道:“阿宁你生病了吗?”
      说着,还伸出手摸我的脸蛋。
      “你干嘛?!”我烦躁的睁开眼,把头扭到一旁:“我不用你管。”
      哪知,柳媚又把我的脸强行扭回来,道:“阿宁,妈妈担心你啊,妈妈为你好。”
      “我呸!好什么好。”
      柳媚耐着性子,道:“阿宁,宁儿,别耍脾气了。”
      我把脸别回去,道:“我才没有。”
      柳媚叹了口气,刚想说话就被宋澜拦住:“阿姨,阿宁刚受了伤,心情自然是不好的,就让自己待一会吧。”
      柳媚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说完,将打满补丁的被子放到一旁,去捡地上的木块。当她拿起一根木棒时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在叫她:“柳媚,柳媚,大太太叫你过去,她头痛又犯了。”
      柳媚连忙丢下手中的东西,道:“来了。”说完,擦了下脸上的泪又整理了下头发,便朝门口走去。
      宋澜站起身,走到窗户旁,挑起破烂的窗纸,见到门外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女佣,此人神色极不耐烦,一看就是大太太身边的贴身女佣罗青青。
      宋澜知道是自己母亲搞的鬼,这么多年因为父亲花天酒地,四处□□,还从青楼领回来了宋宁和如今的二太太柳媚,导致她心存怨恨,百般折磨他们。
      现在叫罗青青来喊,也定是不想让他们好好聚。
      宋澜微叹了一口气,也朝门口走去,想跟罗青青好好说说,让她帮自己给母亲打个马虎眼。
      到门口时,柳媚拦在他前面,道:“大少爷我自己去就行了。”
      话音未落,打开门,快速出去。
      门外,她小跑到罗青青旁边,罗青青不耐烦的道:“快点啊~磨磨蹭蹭 。”
      说完,大摇大摆的像个太太似的走了 。
      柳媚则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宋澜见状,只好摇了摇头,回到屋子内。
      我靠在墙角,盯着踩烂的桃花。
      宋澜坐到一旁,道:“阿宁哥哥明天给你采好不好?”
      我盯着墙壁,道:“不用。”
      宋澜道:“那哥哥给你带好吃的,咳咳。”
      话音未落,他又开始猛烈的咳嗽。
      我看向他:“你没事吧?”
      他靠着墙,边咳边道:“没事,咳咳。”
      结果,下一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我被吓到了,我站起身来,扶着他,道:“你怎么了?”
      宋澜虚弱地摆了摆手,道:“没事。”
      我:“要不要扶你躺下。”
      宋澜:“不用。”
      我:“你房间在哪?”
      宋澜“……”
      我尝试叫他却叫不醒,我只好拖着他走出门外。
      今天天气挺阴的,宋府的植物都像被剥夺了生气。
      我一出门就感受到冷意,宋澜也是整个人都瘫在我怀里,走也走不了。
      我这么瘦小,扶着他都费劲更别说背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我叹了口气:“唉,宋澜,身子这么差的吗?”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大概是嫌我的屋子太破,不愿意来,我把他的手臂放在我肩头,半拖半拽的带着他走。
      宋府的院子挺大的,有湖有树,还有假山。
      我拖着他一路向西,向着风景最好的地方走。
      一路上,他靠在我肩头,呼吸喷在我耳后,痒痒的,我费力的拖着他往前走,身体透支般,使不上力。
      这时,系统,道:“宋宁,你把他丢河里,你爷爷还在等你对吧?”
      我没说话,只是步子快了些。
      走到一半时,我看向宋澜,他闭着眼,脸色发白,手脚绵绵的,使不上力,不停往下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抱他了,我只好用一种极其艰难地姿势硬拖着他走。
      最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装修极好的屋子,那屋外有棵桃树,枝繁叶茂,香气浸染在每砖每瓦,比我方才见到的那棵桃花还要好看,还要茂盛。
      我想宋澜是大少爷乱睡屋子也不怕再加上我实在使不出力去别的地方了,就打开门,进到了屋子里。
      我一进去就有股药味直面扑来,跟宋澜身上的差不多,我把他放在床上,还盖了层被子。
      干完这一切后,我累得瘫倒在地上,四肢像脱臼般,再也使不出力。
      我看向宋澜虚弱的样子,喘着粗气道:“你这人,身体这么差吗?喂!宋澜,要不要我给你找医生。”
      宋澜:“……”
      我叹了口气。
      起了好几次身后,才勉强成功走出门外。
      我第一次来到宋府,这里的我都不熟悉,好几次都拐到同一个地方。
      不过不得不说,宋府的院墙很高,院角有一棵大树,树根挺粗壮,枝叶却伸不出去,一看都被剪了。
      我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风刮着落叶发出声响,我走到亭子里,亭角每隔几米就挂着一个鸟笼里面关着毛色鲜艳,不停用脑袋撞门的喜鹊。
      我朝着远方,喊:“有人吗?”
      我叹了口气,继续超前方跑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忽然听到一阵水声,我闻声跑过去只是一个池塘,池塘里立着假山,上面长满了苔藓,长出密密麻麻的绿叶来。
      我走到桥上,见到一个穿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女下人拿着扫把在扫地,我激动得连忙跑过去。
      站在她面前,道:“你们的大少爷……”
      话还没讲完,她突然喊了一声:“哎呀!”
      她丢下扫把,跑到池塘边,捧起一条掉落在池塘边,凸着眼球,嘴里面塞满了桃花的黑色鱼,道:“这个是大少爷最喜欢的鱼了,这可怎么办?”
      她转过头来瞪着我没好气,道:“是不是你干的,疯子!”
      我看向那条鱼,道:“这又不是我干的。”
      她满脸不信的把鱼放回到池塘里,那条黑色的鱼在河里不停挣扎,嘴里边的桃花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一旁同样凸着眼珠的白色鱼儿似是没发现异常,不停的为它衔来桃花。
      那个女下人看着这副情景也不知道怎么办。
      到最后,她捡起地上的扫把,走了,走前还叮嘱我站在这。
      我看着她的背影,赶忙跟上去,刚想讲话时,远处有一道声音,响起:“大太太和老爷打起来了……”
      闻声,她立马扔下扫把,看戏去了。
      我朝着他的背影喊了几声:“喂!你们的大少爷晕倒了,还吐血了。你们快去看看!”
      那个女下人像是没听见似的还在跑。
      我看了看宋澜在的方向,又看了看她跑的方向,然后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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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定好好写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