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往人身上抹狗屎 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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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面死一样的平静，安然无波的水面下仍是波涛汹涌……
监狱外面周岷山来不及扶正眼镜就开始在实验总部来回奔波，生怕前脚一慢后脚就看见樊夏的尸体。
可以说从监狱里出来以后，他片刻未曾合眼，平日里梳的精致的发型此刻也有些凌乱。
“他爸的，可别让我白跑一趟。”他枯坐在实验室外面，外套上残留了些烟灰，是晚上留下的。
“纪院长，您出来了，仿真人库存还有多少？”
“你要多少？军部最近也催得紧，不可能你要多少有多少的。”
明明没有战争，军部却在源源不断的收集仿真人进行操控演练，瑞亚星人好战并不是空穴来风。
“来五十个。”
周岷山不厚道的笑笑，多多益善总是好的，话一出口老院长差点没一口老痰撅过去。
“顶天十个。”
“你们监狱要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集体越狱，军部那边怎么交代？除非军部下令不然没商量。”
这语气听起来就颇为不信任，眉头皱得老高，这老头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老古板。
“你要不猜猜监狱长姓什么？”要是樊夏在这里肯定又是一个飞踢，情况紧急，有什么自然就要灵活运用。
“我管你姓什么，滚滚滚，不要算了。”
“樊。”
轻飘飘的一个字刚出口，似乎比刚刚一堆废话还管用，老院长不说话，摸着胡子停滞住了手臂动作。
“他们樊家一天到晚就没少……唉，能不能悠着点玩啊，给你们太子爷说说，要躲起来就好好享受就行了，别消遣我们了。”
他说这话嘴唇都在颤抖，上面那个他不敢说，下面这个小的也不是个安分的。
“三十个拿去！要是真搞出什么事故来，我可不负责，大不了让他爸给他擦屁股。”
本想行个方便，却不想这老头话说的这么刺耳，周岷山眼里全是彻夜未眠的红血丝，此刻多了一丝烦躁。
“死老头你说什么？”周岷山听着面前这个身量矮小的老头阴阳怪气半天，着实有些头痛。
他在人前一直是斯文的，哪怕内心已经发疯却还是能礼貌的低头弯腰说谢谢，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半点礼貌可言。
只觉得心里发苦难受，如果他樊夏都是在躲起来享受，那么天下人没有几个配得上“正直”和“忠义”二字。
没有人看见他支离破碎的身体，只知道听着风声随意呼喊他莫须有的罪名。
“恶心，恶心透了。”
老头还在原地骂骂咧咧，周岷山拿着手里三十个仿真人的芯片头也不回，只觉得这地方不比监狱干净多少。
樊夏看着自己面前三十个仿真人有些头痛的揉了揉眉头，又继续面无表情的打字，力道却有些重了。
“我说我只要十五个。”
哪里能要到这么多，他都要怀疑周岷山是不是晚上做贼偷来的这么多高级人偶。
“可不是白要的，自己拿着用吧，好好的别死了。”樊夏在背地里又被人暗戳戳骂了一回，这多余的十五个就当赔礼。
“监狱长大人。”这三十个人齐刷刷的低头，这些高科技人的智力是可以高于正常人类的，办事效率也高。
更重要的是不用怕结语花吸魂而造成人员损失伤亡。
这些人穿着狱警服装，芯片也植入了狱警工作事项，面容各有不同，很难看出不是真人，这也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打草惊蛇。
“白天正常执行工作，晚上九点半随同我从监狱外的通风管进入调查，没有问题就可以走了。”
怀里的珠子最近烫的有些异常，冷却了二十五年的珠子越靠近监狱越反应强烈……
不敢想，他转过身等着办公室的人走空，脑子里什么都不敢想。
……
“又来了一批新狱警，看起来都还挺高的，肌肉也不错。”
“这些狱警都是我的同类，我能感受到。”
小四在食堂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仿真人没有情绪波动，但这样的局面是很不利于上级交给它的任务的。
“你能感受到他们……那他们岂不是也一样？你会完蛋吗？”
阮明殷嘴里还有饭，头也不抬，只觉得玩意这小东西被整死了就真的无聊了。
“我不会完蛋，我们没有对死亡的畏惧，也没有人类的意识。但是我如果计划失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毁灭。”
“或许可以说是你完蛋了。”
阮明殷说的小四已经分析过了，的确是很危险的情况，所以只能尽可能躲避这些仿真狱警。
如果暴露，实施最后计划。
“哦，好的，你说为啥监狱天天喝粥？是不是穷的没米了？”
小四没有看见他脸上的惊慌失措，甚至连半点恼怒都没有，对一切人类的情绪判断在他身上都没有任何作用。
完全不成立。
阮明殷还在费心考量着怎么让樊夏把四十三码毛绒绒拖鞋带在身上，饭都快吃不下去了，真是愁死个人。
出去放风的时候樊夏似乎正在外面交代工作，阮明殷一眼锁定了他腰间深蓝色的置物袋。
这种置物袋在隐形空间里放几立方米物件完全不在话下。
在他包里塞一双毛绒绒拖鞋 只要塞在角落应该被发现的机会就不大，毕竟谁包里没有杂七杂八的东西？
想到就要开干，樊夏随便从放风的地上挖了一捧黄土，无机土够黄够沙，一加水就变成粘性黄色浑浊物体。
除了味道不大之外真的和狗屎没区别，拿在手里的粘腻感让阮明殷都觉得有些嫌弃了，何况是……
要是真用屎会给樊警官造成心理阴影吧，阮明殷不禁想起这人洁癖强迫症的样子，真这么干了不得记一辈子。
防风时间结束，在路上，在离他还有两三米左右的样子，似乎还没查觉你的存在。
直接一个隔空抛屎，正中某人的后背和腰间，淋淋漓漓的快要流到后面去，他一回头脸色就变了。
看着阮明殷面色铁青，还来不及思考这人为什么没有变成木偶人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关禁闭。”
一边说，阮明殷还把手里的黄泥蹭到面前人的肩颈上，狱警服顿时脏的不堪入目。
“三天！”
樊夏到时不怎么怕，管道四通八达，他想去哪里都是易如反掌，就等着他洗澡，好给他塞拖鞋。
“我错了，樊警官，饶了我好不好？”双手合十，眼里却不甚真诚似乎还带着调侃。
不知道为什么，樊夏一看见这双眼睛和眼下的这颗痣就一下子觉得乏力，僵硬的看着他的调侃。
面前的这张与他毫无重合度的脸隐隐约约透着他的味道，混球一样的泼皮气质。
阮明殷乖乖的被送往禁闭室，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一进门就好像任务完成了一半。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这间只有一束光的暗屋被轻轻取下一块钢板，他熟练的爬进去，在不需要另一个人助力的情况下也如鱼得水。
浴室那边很快传来了水声，这个时候还有机会能洗澡的只有狱警，饭点还洗澡的就只有洁癖的监狱长大人。
监狱的浴室外面有专门存放脏衣服的地方，脱光了才能进去冲洗，也正好方便了阮明殷搞小动作。
阮明殷专门找了个离浴室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下来，动作轻盈的像只黑猫。
外面的衣服叠放在一起整齐的摆放在透明储物柜里，里面的人水声还未停息，里面氤氲着雾气。
阮明殷拉开柜子看见布满泥浆的衣裤不厚道的笑笑。
抱歉了，樊警官。
“系统，召唤防御拖鞋。”
他心里默念，拖鞋又是从天而降，好歹是在空中接住没漏出什么声音。
置物袋孤零零的放在樊夏的衣服旁边，中间隔了一段距离没有沾染污秽，他近距离才仔细看清置物袋上面的图案。
是一个符咒，画的并不好看，有些邪气。
置物袋拿在手里没什么重量，阮明殷想要直接拉开，却怎么也拉不开，好吧，二十五年过去还是有进步的。
这玩意要密码？！
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阮明殷胡乱试了几次，在最后一次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输入了一串什么数字，置物袋就自己打开了。
他顾不上其他，一鼓作气把毛绒绒拖鞋塞进置物袋里，放回原位后就赶紧爬回去。
一通操作流程下来一摸后背居然出汗了。
爬回去的时候趴在管道里露出一条缝隙，一眼就看见了樊夏裸露的上半身，手停滞在半空，放任自己欣赏一回美色。
肤色是病态的白色，可能和常年在监狱里工作一年四季穿警服导致的，隐隐约约还有些肌肉线条，只是不算明显。
腰腹处倒是多了几道伤疤，看起来也是年头久远，继续往下浴巾上裸露出来的皮肤露出了一点黑色的图案，可惜隔的太远看得很模糊。
见樊夏穿好衣服，没有察觉到半点变化，把置物袋重新挂回腰间后，阮明殷才合上最后那条缝隙继续哼哧哼哧往回爬。
接下来他想干什么阮明殷都决定都任由他去干，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仰着头不知道在回忆什么。
“瘦了。”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他又转过头看着那束透进来的光，已经不太亮了，打在脚边，他触手可及。
樊夏洗完澡又处理了一些公文审批，这个时间点普通狱警该轮流制下班了，而他是刚刚开始。
九点半到监狱外的通风管处，三十个仿真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面前，他们依旧精神抖擞，樊夏的眼睛被风吹的有些干疼。
他也一样，没有半点睡意。
大家要天天开心加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往人身上抹狗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