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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取缘当曰1 本人的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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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有一国,名锦尘。由仙门统领之国。无任何皇室王候。名的由来且是一首诗句“锦云凡事莫多闲,尘运何恋运天地。”意为:虽上有柔云此地诸多凡事莫有多闲,尘世之间又有何人为着命运所翻天覆地。此佳诗便是七天阁阁主所写。锦尘人民向往自由,顺着过,不顺则换。不被困难所约束。能放则放。以礼向待,以理教人,以武卫人卫己。
曰旭东升,东方吐白。现已是清晨时分,晨雾缭绕于起伏的群山,宛若云烟之影,似纱非纱,似欲把作夜之事无缝衔接至今日。
而今日则是锦尘国中之众仙门选定结仙缘者,取缘日。
取缘日,锦尘国特有的佳节。大多数锦尘之国的仙门都隐居于山,似与凡人不处同界。何时收徒不得而知。
但,此日是众仙门出山入凡之节,众所皆知。因此不少贵族和老百姓都会聚在一起,都欲得修真之法。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可能早早进山求缘了。
不过,下山入凡之前。同地方的仙门会先有所小聚,弄正经点就是探讨,随便点就是玩,聊八卦,走个过场。
“笃,笃笃笃……”一连串敲门声乍起,清脆连贯于耳边回荡,声声入耳。
“师姐!师姐!是我!”来此敲门者正是沈念桐。
“何……”
“吱呀”一声,屋里头还未话落,房门就被轻轻的推开,沈念桐随之入内,后反手将门掩上。旋即身,朝胡凌蹦去。
“师姐师姐,您好了没?墨离先去大门等了。”
胡凌道:“几时了?”
“卯时。”
“行了,你出去。”
“早膳是碗粥。为快点,我给你安排到车上喝。”
“好,出去。”
“还有……”
“出去。”
“干吗老说出去出去出去!?我刚进来!”
胡凌:“……”
……此一问,胡凌莫名其妙面呈无奈,身形也是被无奈所笼罩。嘴微微抿起,双目似包容千言万语。直勾勾瞪着沈念桐。
见胡凌莫名其妙瞪着自己,沈念桐深感疑惑。怎样咋样的……与胡凌对视上了,大眼瞪小眼。此时,此刻,此憨样,二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僵迟片刻。
过了好一阵子,胡凌才默默吐字:“我要更衣……”
“哦,更衣呀那你……更……更衣……更衣!?”此言一出,没过脑子的话卡断。沈念桐一下子呆愣住了。头晕晕的,恰以舟行浪之中。
“我该如何说你?”胡凌无奈抬手扶额,随后继而将脸埋于掌中。
向来爱讲话的沈念桐一上来就被“更衣”二字所定住,现又被这一说顿时语塞。尴尬之态埋住此二人,无一人敢稍微动一下。仿若被施了定身之法,犹如两座石像,这氛围比冰中冰还冰。
见胡凌过了许久并没反应,如石像,身姿僵硬。沈念桐那眼珠子似已解咒,悄悄微动,往胡凌看去,后慢慢地往下撇,就见胡凌身着一件单薄的素衣,带点透明。看后迟迟的将眼珠子收回清咳两声“咳咳”,边咳边僵硬转身朝门走去,轻轻开门出去后,迅速“嘭”的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硬生生搞成比纸片人还纸片人的动作。
刚出门外,沈念桐又随即道“:那啥?师姐你快点,我先去大门那里看看墨离。”
话落,沈念桐一溜烟之接带蹦带跳奔向大门,愣是没回头过一次。
“?三阁主咋了?咋今日甚是怪异。”
远处,恰好几名外门弟子从此地路过,左顾右盼,对此地充满好奇。但见沈念桐仓皇逃窜之样,各各双目圆睁,纷纷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见她跑远,才收回目光。
“不知。”
“应该去忙了吧。”
“十有八九可能是。”
“所以咱几个来内门干什么?”
“不知,等苏师兄吧。”
“猜一下喽。”
“嚯,大三阁主大师姐要出趟远门,应该是让我们守一下内门啊。”
“啊,这样啊……”
“别想了聊一下吧,最近啊我听说……”
“啊,不会吧。”
诸弟子聊得甚欢,聊着聊着一路聊到差不多几步就到胡凌房前。
这时,一名弟子提道:“走几步好像就是大阁主房前了,要不进去问候一下?”
“好啊,走走。”
可其中一名弟子却道:“我劝你们别要进去。”
“为何?”
“依我看三阁主因是进去见了什么见不得人之物吓的逃出来的。”
“会是炼尸吗?”
“不可能,前些日子三阁主都才炼制一些,怎会怕呢?”
“有啥的呀?能有大阁主可怕……”
话还未落,“吱呀”一声,门再次推启,且门声炸耳。打断诸弟子对话。诸弟子都先微微一惊,赶忙抬眸望去。就见胡凌从房中走出,身着一袭黑白相间之衣,如阴阳相济之色,沉稳不识淡雅,令人望之敬畏。
见此人是大阁主,诸弟子纷纷赶上前行礼,双手并起,一口同声道:“见过,大阁主。”
胡凌抬手挥了挥,示意让他们起来。诸弟子见,一齐起身,皆昂首挺胸无一丝懈怠。毕竟要留个好印象,日后方好混下去。
行完礼,诸弟子本欲问候几言(拍马屁)但,不等诸弟子开口,胡凌潇洒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弟子们。
“看来,大阁主真的懒得开口。”一名弟子道。
未过多久,胡凌离大门只有几十步之遥。而大门那,沈念桐早已备好一辆马车等候多时。见胡凌来了,一个劲地挥手,似怕胡凌找不着她似的。而她身旁且站着一位女弟子一袭淡蓝之衣,宛若云中之蓝。此女便是胡凌首徒,凌渊大师姐,东方墨离。
“大师姐!这!”
见沈念桐如此这般猴急,胡凌索性拂?一挥,直接瞬移到她们面前,双臂交叉,淡淡道:“走。”
一旁东方墨离赶忙上前,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尊。”
“嗯。”
应后,胡凌径直走向马车,抬手撩起门帘,坐定,马车里头。
“墨离!上马!”沈念桐朝东方墨离叫道。不知何时牵着两匹马。
“是。”
应完,便从沈念桐手里牵手走一匹马,一踩,一跨上马。
沈念桐也随之上马,再道:“一切准备就绪,走!启程!”
“且慢。”马车里,胡凌忽然开口道。
“?怎么了大师姐?”
“……”马车里,胡凌抬手撩起门帘,手出身不出,指着驾车者为无奈且淡淡地道:“车夫呢?”
“要不弟子去叫一个弟子来骂车?”
“不用!师叔自有办法。”
胡凌:……
望看沈念桐如此“邪恶”神情,胡凌笃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但是肯定不靠谱,
一定。
不靠谱。
……
一路皆是好风景,鸟儿啼,绿树荫,清静中带有几丝惬意。马车行驶声,马的脚踏声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好似融合起来,令人舒适。
取缘当曰,修士基本都很低调,不从御剑飞行示人。一般都乘马车,骑马。
其实,平日也是,毕竟谁都会想省点法力,保命用。不到万不得已基本都不会。
但,除了马车里的那位。
沈念桐所说的解决办法,就是用她那个不成熟的纸片人做车夫。
遭老罪了。
由于山路本就不平坎坷,纸片人这烂到没边的驾车技术使马车抖得过于厉害,山中跳舞似的。这能好好喝粥吗?
不能。
碗里粥滚来滚去无从下勺。
胡凌干脆不喝了,索性路过草丛密集的地方,帘子一掀,将粥连碗带勺扔了出去。
?
……
骑马的东方墨离无意间瞧见,不解地问:“师尊,为何扔粥啊?”
“咦?扔粥?大师姐,你扔粥干什么?”沈念桐听到动静,跟着问道。
“……有虫”胡凌回道。
有虫?
“我先睡会儿。”
未完待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