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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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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快如流星,不再多言女人劈砍的速度没有丝毫迟疑。
金铁碰撞之声响起,乌隐用双翅将自己包裹。
一片闪着玄色光芒的羽毛落下,而后乌隐的双翅不断膨胀。
女人不停挥剑,但徒留金铁之声。
羽毛变为玄色的光芒,光芒缓缓凝聚出一个人影。
那人影高大,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一位女人的剪影。
“现在,认出我了吗?”
黑影开口。
见到熟悉的身影,女人手中长剑滑落。
“是……是你!”
“不继续挥剑了吗?徒劳的追求速度,又能有什么用呢?”
“你挥砍一万年,也抢不了我分毫。”
女人定了定心神。
想当年,她也是一代天骄,早早就登上了金丹之境。
但是她却败在了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手里,成了她的垫脚石。
失败不可怕,可怕的那个女人几句话就让她道心受损,根基不稳。
将跌落于地上的长剑重新召回手里,女人定下了心神。
“当年的魔障仍然困我至此,所以这一次,我不会输,我会打破魔障。”
“你不是早都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吗?”
沈心愉揶揄开口,言下之意,她要是真想破除心魔,早就去找她了。
黑色的剪影转过头,再次看向了季麟。
剪影瞬间就到了季麟身边,面对面达到了一个暧昧的距离。
季麟退后一步。
沈心愉伸出手,按住了季麟的脸。
“小哑巴,期待我们下次见面吧。”
剪影的唇开开合合,为了方便季麟读唇语,沈心愉还特意夸张了唇形。
季麟呆愣一瞬,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时间,密室之内只剩三人。
沈星依旧失魂落魄,女人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
季麟在面具后皱了皱眉,没一个可堪大用的。
事已至此,结果还算是好的,至少这个神秘人目前对他并无杀意。
收起纷乱的思绪,季麟开始安抚沈星和浑身颤抖的女人。
结束了与季麟亲切的交谈,沈心愉可以确定季麟就是北海人鱼了。
能在一天之内在青州搭上一个元婴期修士,这种气运,绝非常人能有。
“沈新。”
沈心愉喊完,刚给自己改名为沈新的沈一只觉得身上压着的大山一轻。
沈新一个翻身起身,立刻跑到了沈心愉面前。
“去通知他们,如果在我到祠堂之后,他们还没到,那这件事就不用商议了。”
“是,家主。”
颔首应是后,沈新离去。
吩咐完这件事,沈心愉又转头看向一旁发呆的银月。
“你跟我一起去吧?”
银月点头,站到了沈心愉身后。
一刻钟后,银月喘着粗气,快步跟在沈心愉的轮椅后面,生怕掉队。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看上去笨重庞大的轮椅是怎么做到速度如此之快的。
终于到了祠堂,暗红的堂木上供着漆黑的牌位,一副棺材停在牌位之后,长明灯内的蜡烛不断跳跃,却永远不会熄灭,但阴冷的火光也照不亮阴森森的祠堂。
祠堂是重地,一般下人不准入内,所以这是银月第一次见到沈家的祠堂。
阴森森的,让银月打了个冷颤。
这祠堂比沈心愉的院子阴冷多了。
“你这双喜欢四处打量的眼睛,迟早要被人扣下去。”
沈心愉阴森森的开口,吓得银月立马把头低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吓唬完小孩,沈心愉大笑出声,引得祠堂内的沈家人注视。
“怕什么,在我身边,别人还动不了你。”
说这话时,沈心愉虽然是看着银月,但是意思却很明显。
轮椅缓缓的进入祠堂当中,沈心愉的话很有用,沈家有点分量的人此刻都到了祠堂内。
而祠堂正中的主位之上,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坐在其上。
沈心愉推着轮椅,一挥手,主位上的椅子连同着沈远山就一齐飞了起来。
坚硬的灵木椅子化作碎片,沈远山也毫无反抗之力的摔了个狗吃屎。
正正好好的跪在了已经到了主位上的沈心愉面前。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见沈心愉如此行径,沈远山起身,拍去了身上的尘土,虽然心有不满,却并未表达,只是恭顺的低头。
“家主,您应该是不知,自您飞升上界,到如今堕境苦修,一直是我在处理沈家的杂事。”
沈心愉目光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了沈远山两眼。
“对你,我确实是没什么印象。”
一个痴迷于权力斗争的废物而已,压根不值得注意。
听此,沈远山也不恼,而是继续开口。
“现如今,沈家连年式微,若是再不行动,恐怕要在青州销声匿迹了。”
“那你怎么行动呢?”
虽是疑问,但是看见沈心愉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沈心愉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季家是依靠丹药发家的古老家族,在青州盘踞良久,却无更进一步的机会,再加上如今青州涌入了不少新鲜血液,季家也陷入了困境。”
“如果沈家能跟季家联手,必能消除现在的颓势,甚至更进一步。”
“那你就去做好了。”
沈心愉的语气依旧是无所谓。
“为了证明两家联合之心,我们需要一场联姻,以让青州的众多势力相信。”
这一次不能男人说下文,沈心愉抢在男人开口之前开口。
“既然如此,我以家主的身份,让你去联姻。”
“家主?你真的……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沈心愉笑了笑。
“你也知道,这沈家我还是家主啊?”
“可你虽为沈家家主,如今却是毫无作用,这些年来,可一直都是我在支撑沈家。”
沈远山话落,沈家众人也愤愤开口,向沈心愉施压。
“家主飞升上界百余年,不在沈家多时。”
“我对家主你还是有几分敬仰之情的,可事到如今,人要学会认清现实。”
“家主,您的腿……沈家要继续走下去,需要的是新鲜血液,需要的是一个能为沈家未来谋划的家主。”
沈远山对自己的施压十分满意,他就不信,沈心愉能够无视整个沈家的声音。
听着耳边的嘈杂,沈心愉并不觉得心虚或者愧疚,她只觉得心烦。
不过,好消息是她很擅长面对弱者的嘈杂。
磅礴的威压降下,沈家众人不少人直接七孔流血,五体投地。
疼痛和恐惧唤回了沈家人的理智,即使沈心愉现在只是一个残破的金丹修士,但他们仍然无法承受沈心愉的愤怒。
“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木头移位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寒气四散开来,银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牌位后的那副棺材被从内部打开。
寒气同时化解了威压,狼狈沈家众人齐齐下跪。
“恭迎老祖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