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砂之匣》》一万出一叶

6、熔炉真相 通风管

　　通风管道的尽头是一间圆形大厅，中央矗立着程夏在全息影像里见过的巨型机器——记忆熔炉。但与影像不同的是，现实中的机器表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

　　"这就是霍恩的谎言核心。"老K指着熔炉侧面的铭牌，上面刻着【人类记忆净化系统1.0版】，"他告诉理事会这是在清除时砂副作用，实际上..."

　　程夏的DNA芯片突然自动接入熔炉控制系统。全息界面显示出一份隐藏目录：《观察者培养计划》。点开后，她看到了数以千计的人名列表，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觉醒进度】。程曦的名字后面是100%，而陆临的名字出现了十七次，最新一条记录是：【候选者α-17，觉醒进度89%】

　　"所谓记忆净化，是把人改造成观察者。"老K的机械义眼投射出一段监控视频，显示霍恩正在对一个昏迷的女孩进行时砂注射，"程曦发现了这点，所以她..."

　　大厅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开始坍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烟尘中走出——陆临的左臂完全消失，右眼散发着不自然的蓝光。

　　"47秒..."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质感，"我暂停了猎犬的倒计时系统，但撑不了多久。"

　　程夏将记忆体插入熔炉控制台。程曦的完整影像终于浮现："姐姐，时砂不是工具，是牢笼钥匙。霍恩想打开的是..."

　　影像突然变成雪花噪点，整个熔炉开始过载运转。老K脸色大变："他在远程启动熔炉！快取出记忆体！"

　　陆临却突然按住程夏的手："等等...看熔炉内部！"透过观察窗，他们看到无数蓝色光点正在组成人脸——那些都是被困在时砂网络中的意识体，最清晰的一张脸，赫然是年轻的霍恩。

　　"原来如此..."老K的声音颤抖，"现在的霍恩，是最早的观察者..."